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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人谷(近代现代)——ranana

时间:2026-02-22 09:04:01  作者:ranana
  灵湖森林公园是省内最大的森林公园,国家5A级景区,这第一期节目的“终极挑战任务”是拍摄日出。公园内本来因为有夜间动植物观光的项目而在园区内布置了不少景观灯,这次为了录节目,景观灯全关了,一进门,离了节目组的灯光,一片漆黑。虽然每个嘉宾都戴了头灯,可除了这个头灯,指南针,地图,登山杖,口粮,甚至饮用水这些徒步必备的道具装备都需要嘉宾们通过节目组提供的“藏宝图”把它们找出来。最重要的是,他们需要找到一台手机拍下山顶的日出风景,不然爬到了山顶也是白搭。六组人马,手机却只有四台。而手机也可以用来交换装备物资,一切都看个人的选择。
  据园区工作人员介绍,一个身体健康的成年人从森林公园入口,徒步爬上公园中的最高峰“秀丽山”,白天时约莫需要耗费八个小时。节目于晚上七点半正式开始,日出时间估算在清晨四点四十分,黑夜中只靠头灯找路登山,要拍摄到日出那一刻,时间可谓紧迫。
  原也抽到了和李常乐一组,付隆和常驻里唯一的女嘉宾田妨妨一组,每一组人马的出发时间还得通过做一套小游戏来决定。
  原也和李常乐排到了第三位出发,李常乐今年六十多了,身体倒硬朗,进了森林,健步如飞,原也平时没少运动,两个人走得快,两个跟拍的摄像师和随行的PD孙蒙没一会儿就都气喘吁吁了。他们找装备找得也快,很快就解开了藏宝图上的密码,找到了一个装满口粮的背包,连手机都被原也从一棵枯树敞开的口子里挖了出来。
  李常乐也是老江湖了,拿到手机,对着摄像机和自己胸口佩戴的小摄像头展示手机LOGO。就听孙蒙给他们指示了:“李老师,等一等,手机,我们先放回去吧。”
  他按着耳机冲原也打手势:“小郑他们在附近,手机留给他们。”
  李常乐看了原也一眼,把手机放回了树洞里,一拍他,笑着道:“小原,看你身体好,脑子也快,我还以为和你一组算是抽到了上上签,回头我就能赢一台我们这个徕卡摄像头手机回家送我外孙女了,看来我还是自己掏钱给她买一台吧!”
  原也笑了两声,把地上自己的足迹蹭去了,跟上李常乐:“您是不是看我太帅,忘了我是谐星啦。”
  “怎么啦,谐星就不能出跳啦?”李常乐瞥了孙蒙一眼,原也挡在两人中间,嘻嘻哈哈:“李老师,这叫高光。”
  他又道:“回头我让化妆师给我打,鼻影,高光,都打上。”
  两人往前又走了好一阵,这才听到身后传来欢呼声。两人没话了,安静地徒步,原也低头看路,光扫过一块造型奇特的小石头,他弯腰捡起它,揣进了兜里。李常乐也捡了一颗,吹开上面的泥土,在手心里搓了搓,说:“是贝壳啊。”
  “森林里怎么会有贝壳呢?”原也问。
  “可能是从游客身上掉下来的,也可能是跟着风吹过来的。”
  “风能吹动这么重的东西?”
  “台风呐。”
  原也笑了笑,忽地听到几声尖叫从他们的东南方向传来,一看,几道光柱交错闪烁,不知出什么事了。
  孙蒙的指示又来了:“走左边,往那儿走。”
  他让他们往东南方向去。
  李常乐慢吞吞地说着话:“那里危险啊。”他指了下方才响起尖叫声的地方:“是不是有人掉山缝里了?”
  孙蒙说:“李老师,您放心,山缝的位置我们都标记出来了的,拉了围栏的,确实危险。”
  李常乐边走边和原也说:“这山里有道很长的裂缝,最宽的地方大约两米多,最窄的地方,一个小孩儿都能跨过去。一开始是没有的,以前来了个商人,来开矿,一挖,山就裂了,当时迷信,都说他挖到了龙脉,让龙跑了。”
  原也说:“围了护栏,那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孙蒙说:“付隆掉下去了。”
  “啊?”原也往前跑了起来,“摔哪儿了?”
  孙蒙喊住他:“没事儿,他人没事儿,我们有个装备布置在了山缝里,那一段没什么危险,也就一个台阶的高度,还挂了可以爬下去的绳索。”
  原也还是很担心:“他哪会爬上爬下的这些啊。”
  孙蒙拉住了他:“真没事,”他面有难色,“有指示。”
  他示意摄像关了机器,还把原也和李常乐身上的机器也关了。他犹犹豫豫地对原也开了口:“就是……就是这里有个建议,你和付隆同公司的对吧,这就是个建议,你听一听就行了,不想做,也绝对不勉强。”
  原也把自己的背包递给李常乐:“李老师,您先歇会儿吧。”
  李常乐没多说什么,找了块石头坐下,招呼两个摄像一块儿吃零食。他们的干粮多,还有橙汁,开心果和巧克力。
  原也和孙蒙在边上说话。孙蒙道:“就是我们稍微设计一下,这个山缝下面就像地下隧道一样,是通的,你和付隆在下面碰头,就走一个难兄难弟的走向。”
  原也说:“多一些素材。”
  孙蒙拉着他往前走了几步,一指:“就前面,看到那些围栏了吗?”
  原也看到了一排半人高的围栏,头灯一照过去,围栏上的反光贴纸发出刺眼的光。他小心地靠近围栏,往围栏后面张望。那里确实有道缝,不算宽也不算窄,掉个人下去没什么问题。
  这时,李常乐走到了他们边上,往那缝隙里扔了一块石头。
  半晌才听到石头落地的声音。
  孙蒙擦了擦脑门上的汗,和耳机那头商量:“不然我们换个地方,去付隆他们那里吧,那里滑进去问题不大。”
  他说:“蒋总,数据是数据……是,高度是……不到一层楼,摔得不巧那也……”
  孙蒙转身走开,扶着额头,还在争取:“这才录第一期,确实还有备选……但是……”
  李常乐蹲着盯着那裂缝,递给原也一包饼干,声音沉沉的:“小原,你还年轻,机会多的是,不至于。”
  原也点了点头,拿了一块饼干,咬了一口,碎屑直往那裂缝里掉。裂缝好像一张没有牙的贪吃的大嘴,转眼就把那些碎屑吞吃得一干二净。
  孙蒙还在说话:“是……对……”
  “……上个月确实是我个人导致的损失……”
  原也起身找到他,示意他把耳机给他。他和耳机那头的人说:“我看也不是很深,这样吧,我和李老师边走路边讲话,前一秒还在说这个裂缝摔下去会怎么怎么样,我开几句玩笑,说几句乌鸦嘴的话,然后我就摔了下去,这样行吗?我们试试?”
  原也回头看了一眼:“问题应该不大。”
  孙蒙冲他直皱眉头,直摆手。
  耳机里响起了蒋纾怀的声音:“决定好了就别浪费时间了。”
  原也把耳机还了回去就开始策划,他算来算去,决定从距离裂缝围栏十五步的地方和李常乐重新开始“徒步”。他和李常乐说:“您就和我说那个龙脉的事情。”
  他们边走路边说话,边说话边走路。走到围栏前了。李常乐说:“那个想要开山采矿的商人后来被人活活打死了。”
  原也往围栏里面一张望,手轻轻推了下围栏。
  他几乎是自己跳进那裂缝里的。
  裂缝下面确实像一条地下隧道,走了没一会儿,他就和付隆遇上了。原也还开他的玩笑:“灵湖的龙回家啦。”
  两人被田妨妨和李常乐联手“救”了上去。这一通忙完,给随行PD指示的人换成了Lucy,接下来一路,两人都维持着倒霉的“难兄难弟”的人设,不是头灯突然没电,就是一失手,把“藏宝图”丢了。录到后面,为了最后一台手机上演了背叛插刀的戏码。最后,李常乐带着他“老艺术家的松弛感”,也不要手机了,和原也光是爬山,他们最先登顶,在山顶看了场日出,接着做缆车下了山。
  付隆一点伤也没有,原也的手背蹭了几道口子,裤子划破了,小腿割伤了,不过伤口不深,消了毒,简单处理后,他就上了大巴车等其他嘉宾。
  这一期节目录下来,对所有人来说体力消耗都很大,节目组拉人回去的车上,一车的人呼呼大睡。原也睡不着。他拿手机录下了这些鼾声。
  何有声找他了。星光他不去住了,凯文帮他在灵湖大酒店订了一个星期的套房,杀青过后,他们会搬去乐东的一个封闭式的演员基地,为《巅峰突围》的录制做准备。
  从剧组出来的时候还用上了调虎离山之计,找了个人假扮成他,由凯文和他妈护送着先走,吸引了所有狗仔和跟车的粉丝,之后他才上车来了灵湖大酒店。
  套房就在原也楼上,他揣了一口袋的石子去敲门。录节目的一路上,他看到有趣的石头就捡,眼下口袋里沉甸甸的。
  何有声已经醒了,见了他就瞪大了眼睛:“你去干吗啦?你没事吧?怎么还弄伤啦??”
  原也说:“打猎去了,遇到熊,差点被咬死,九死一生,就受这么点伤,算轻的了。”
  何有声鼻子里出气,拉他进屋,勒住他的脖子就骂:“你这个自虐狂!自残狂!变态!非要上这种节目!”
  他勒得不重,气息喷在原也耳朵后面,痒得他直笑。他看到地毯上的一双黑皮鞋,不是何有声爱穿的款式和尺码。
  何有声问他:“要睡觉还是要吃东西?”
  原也在沙发上坐下,往外掏捡来的各色石子,说:“吃东西吧,饿了。”
  “好漂亮啊!”何有声挑了一颗石子端详了起来,问他,“想吃西式的还是中式的?”
  这时,沙发正对着的那间客房的门开了,蒋纾怀从里面走了出来,正系衬衣纽扣。何有声一指原也,埋头又挑了一颗石头看着,说:“我哥来了,才录完你们的节目。”
  原也冲蒋纾怀点头致意。
  何有声还在那里看那一堆石子,讲个不停:“昨晚到底都录什么了啊,不是啊,蒋总,你们这到底是体验生活的节目还是旅游节目啊?体验矿工的一天?”
  他介绍得自然,态度落落大方,好像他们三个是老相识似的。原也见了他的神态也很自然,似乎对他会出现在这里一点也不意外,倒显得一言不发的蒋纾怀少见多怪,被眼前的情形弄得有些无措了。他便也自然地问了句:“那要一起吃个早饭吗?”
  在他蒋纾怀的字典里,就没有“无措”这个词,他也还从没遇到过他处理不了的突发情况。
 
 
第8章 (下)PART2
  何有声笑呵呵地接了话茬,语调欢快:“好啊好啊,我正打算点呢,你想吃什么?菜单在那边桌上。”
  蒋纾怀找到了菜单,才翻开来,还没开始看。原也说话了:“橙汁吧。”
  何有声的声音立即高了八度:“是问你要吃什么,不是问你要喝什么!”
  他的嗓音单薄,说话的调子一高就显得有些尖锐,这两天和他说了不少话,也听他和别人说了不少,不过蒋纾怀还是头一回听到他发出这样的声音,说出来的话虽像在闹脾气,但口吻更像小孩儿在和人撒娇。他只知道何有声和原也是重组家庭兄弟,可没想到他们的关系这么亲。综艺节目做久了,观察人和人之间的相处模式,捕捉情感的蛛丝马迹已经成了习惯,更何况还是两个和他制作的节目关系密切的明星,他便抬头看向了他们。
  何有声此刻正伸长了手臂,似是要去够放在沙发边的电话。电话靠近原也坐着的地方,离他实在有一段距离,他坐着怎么也够不着,就爬起来去够,渐渐地,成了个趴在原也身上的姿势。原也拿了电话的无线听筒递给他。何有声抓着听筒说:“录一晚上也够呛的,别吃太油了,弄个燕麦粥什么的吧。”
  原也一扯嘴巴:“我牙都还在呢。”
  何有声挑起眉毛,没好气地说:“说谁呢,咱妈不每天早上就吃燕麦粥,喝酸奶吗?”
  原也说:“那要个牛扒吧。”
  何有声发出“嘶”的一声,拍了原也一下。他仍趴在原也身上,两人还在你一言我一语地聊着,旁若无人。
  原也问他:“今天几点的通告啊?”
  “下午呢,你呢?”
  “我也是下午,一点,去附近村里挖野菜,采羊肚菌,杀鸡,砍柴做饭。”
  “啊?你们这到底什么节目啊?”何有声抬起头望向了蒋纾怀。这一眼来得突然,他是终于想起来屋里还有第三个人了。
  蒋纾怀没来得及收起观察的目光,缓缓说话:“野外生存加上益智竞技,最终落点在美食寻味。”
  原也笑着说:“贝爷加李子柒。”
  何有声乐不可支,拍了他好几下:“人蒋总裁在这里,你能好好说话吗?”他又颇钻研似的摸着下巴问原也:“这天气有菌子吗?”
  原也说:“前阵子好像下了不少雨。”
  他说:“昨晚我看山里冒了不少蘑菇出来了。”
  “是吗……”何有声点着头从原也身上爬了起来,挨着他坐着,胳膊挤着他的胳膊,说:“昨晚我去找蒋总,想打听打听《巅峰突围》到底录什么,就是这个无台本,它是每一组都是不一样的剧情线呢,还是大家的剧情是会有交集的,如果是有交集的,那主线剧情到底是什么,也不用告诉我具体内容,就透露透露到底是武侠仙侠呢,还是现代呢,还是科幻未来呢……”
  尽管话题关于他,可这两个人又只是互相看着,当他不存在一般地说起了话。
  平时开会应酬,蒋纾怀是众人的焦点自不必说,就算私下和朋友出去聚个餐,打个高尔夫,哪双眼睛不是盯着他,哪个人、哪个话题不是都围着他打转?蒋纾怀还是头一回在这种多人的场合里被人冷落在一旁,一时间不太适应,可贸然插话似乎又有吸引注意之嫌,他就没出声,只是静静地,继续观察着何有声和原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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