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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君愿(GL百合)——俞千音

时间:2026-02-22 09:06:31  作者:俞千音
  看着花似锦紧拽着衣角,花荣清叹了口气,点了点头。
  “先前你娘亲念着兄妹情分,对于连衍的一些小动作,便也只当看不见。却未曾想,他竟然这么绝情,将你绑了去,来威胁我们两人听从他的命令。但是我们两个不肯答应…”
  “结果便是,她在去往皇宫的路上被杀害,而小锦你,虽然被解救了出来,却被中了蛊,被他掌控。”
  “……”
  “这些我原本是不想告诉你的,可左指挥使说得对,你早晚有一天要知道的。”
  “如果可以,我真的不想告诉你,小锦。”他叹了口气。
  “那…平山之围…是否也与他有关?”花似锦再次问到,声音已然有些颤抖。
  花荣清默了半晌,最后点了点头。
  “当时你遭遇变故,我对此事没有很上心。但我记得,左指挥使将此事上报后,陛下大怒。当时查出的涉事的官员皆被处斩,揪出的一个背靠的大老虎也被株连九族。唯独只有他,因为没有确切证据,逃过一劫。”
  花似锦的脑袋空了半晌,过了好久才缓过来。
  她纂紧衣裙,声音沙哑,“他当真是,好手段。”
  做下这些伤天害理之事还能瞒天过海,全身而退。
  她又缓了一会儿,才道。
  “方才春和告诉我,左大公子的腿伤,实际上是中毒导致的,并非伤口感染。他中的毒叫做月岐,是一种来自西域的毒药,但其中的一位药材却是只有从中原才能得到的。”
  “那药材名叫断肠草,受到皇室的严格管控,到了先皇时期,管控更是严格,民间几乎已经寻不到这味药材,现如今,只有皇室存有这味药材。”
  “皇帝舅舅作为一国之主,不可能将这味药材给予匈奴,娘亲也不可能,那剩下的,便只有他了。”
  她抬起头,一双眼里是化不去的雪色,“父亲,这样,算不算他与匈奴人勾结的一个证据。”
  花荣清看着花似锦,眼里有惊讶,也有欣慰。
  能够仅凭这么一点线索,就抽丝剥茧地得出这些结论,虽然还不完善,但足以见得眼前人的聪慧。
  他不禁又感叹一声,阿漪,小锦当真是像你啊。
  花似锦目光如炬地看着花荣清,等待着他的答案。
  她敢这么推测,除了这点外,还有一个原因,那便是梦里的那句,“你的情人啊,如今还‘战死沙场,尸骨未寒’呢。”
  如果她没猜错的话,这句话里的情人,便是左凌云了。最后梦里出现的那道身影,也是她的,这也可以解释,为什么她每次看到她时,心尖都会产生一种悸动与酸涩了。
  如果最后她也是被连衍“杀死”的话,那么她是不是可以大胆的猜测,她身边人的死,和连衍都有某种关联?抑或是说,都是他造成的?
  既然这样,是不是就可以推测,左大将军的死,乃至鹿泉全城军民的死,都与他有关?
  根据花荣清之前的话来看,她猜对了。
  “小锦你说的有道理,这件事,确实可以拿来作为指责他的证据。我明天便同陛下汇报这件事。”
  “你记得让春和留一下证据。”说罢,他顿了顿。
  “不过说起来,这事还有春和这小丫头的一分功劳。”
  花荣清思忖了一下,对花似锦道:“我听说春和已经相看好夫家了?”
  “是,对方是我的近卫狄卿。”
  “那小子我见过,挺不错。”花荣清点了点头。
  “这样吧小锦,明日你去我私库里,取四对刻花鸟虫花草文莲瓣青瓷碗出来,算是我给她的舔妆吧。”
  “哦对了,若是小锦你见着什么喜欢的,也一并拿去,不用跟我客气。”
  “那我便提春和谢过父亲了。”
  花似锦笑了下,便告辞了,“时候不早了,父亲早些歇息吧,莫累着身子。”
  “诶,好。”花荣清笑了笑,看着花似锦离去的背影,目光里满是不舍。
  阿漪,我们的小锦,长大了啊。
  花似锦离开后,走了一会儿,似是想到了什么,又突然转身,往回走去。
  在转身时,余光瞥见在角落处拿着扫帚扫地的侍女,顿了一下。
  “那边的那个小侍女,你叫什么名字?”
  那侍女有些慌张,把扫帚放到一边,慌忙行了礼,“回小姐,奴婢名唤鸳鸯。”
  “沙暖戏鸳鸯。好名字。”
  “这么晚了,你怎么还在这里扫地?”
  鸳鸯的声音听起来弱弱的,还带着一丝颤抖,“回小姐,奴婢白日里做错了事,便被管事嬷嬷罚来这里扫地。”
  “这样么…行了,这么晚了,你就别扫了,回去歇着吧,要是管事嬷嬷问起,便说是我说的。”
  “多谢小姐,多谢小姐。”鸳鸯连连鞠躬,不断感谢。
  “对了,在那之前,劳烦你跑一趟小厨房,跟老张说一声,叫他煮碗面送到青竹居去,他应该还没睡。”
  “麻烦你了。”
  说完,取下腰间挂着的锦囊,从里面拿出一块碎银子来,递给了鸳鸯。
  鸳鸯小心翼翼地接过了碎银子,道:“小姐放心,这件事,奴婢一定办好。”
  说完,行了礼后,便告退了。
  花似锦也没再转途前往青竹居,回了冰泉轩后,便歇下了。
  鸳鸯见花似锦离开,也不敢在再跟着,怕露馅,便按照花似锦说的去到小厨房找到厨师老张。
  老张睡眼惺忪的被叫醒,还有点火气,可听说是小姐要给老爷煮面,火气便没了大半,兴致冲冲地开锅煮面去了。
  待金灿灿的面条出锅,已过了一刻钟。鸳鸯见老张在煮面的过程中连打哈欠,借机道:“您可是困了?要不,这面,由奴婢端着去吧,您好生歇息。”
  老张实在是困得不行了,只好道:“好吧,你去吧,动作快点,要不然这面就得糊了。”
  说完后,他又再三叮嘱,才回屋睡觉去了。
  鸳鸯端着盛满面的大碗走了。
  碗里的份量极多,汤都快溢出来了。她走的极快,可碗里的汤就像是固若金汤一般,一丁点都没有撒出来。
  不过半晌工夫,她便来到了青竹居的书房门前,敲响了门。
  门内传来花荣清的声音,“小锦,怎么又回来了,又有什么事吗?”
  “老爷,是小姐让奴婢给您送碗面过来。”
  屋子内默了一会儿,然后道:“进来吧。”
  “是。”鸳鸯应诺,这才推开了房门。
  一进房门,她的眼神便到处乱瞟,装作十分好奇的样子。虽然竭力掩藏,但还是被花荣清发现了。
  他冷笑一声,拿起桌上的案轴细细翻看起来,待鸳鸯靠近时,他还刻意把故意案轴微微倾斜,生怕对方看不清楚。
  鸳鸯的目光快速扫视了几眼,便低下头不敢再看。
  待放下碗筷准备离开时,她又偷偷打量了几眼对方的表情,并无任何变化,这才松了口气,默无声息地退出了门外。
  待听到们关上的声音,花荣清才放下了卷轴,表情冷峻。
  “他这手啊,伸得可真长啊,也不知道府上,有多少他安插的底细。”
  随机又叹了口气,“可惜了小锦送过来的这碗面,只能倒掉了。”
  他看着这碗面,目光有些不舍,随即又在心里给连衍记上了一笔账。
  赔他的面!
  ……
  “左凌云!你赔我的休息时间!”姚明洵趴在桌上,哀声怨道。
  被他点名的那人只是淡淡看了他一眼,便继续翻起了手中的文书。
  见人不理他,他又打滚撒起泼来,“我不管!我要回去睡觉!便是天王老子来了我也要睡!”
  左凌云被他闹得不耐烦,拿起一旁的茶杯便朝姚明洵掷去,被姚明洵稳稳接住。
  “嘿,堂堂左指挥使竟然搞偷袭!不要脸!”
  左凌云实在是被他吵得不耐烦了,黑着一张脸道:“你想怎样?”
  “我不是说了嘛,我想回去睡觉!”
  说完,他又抱怨起来,“子长,不是我非要闹,而是…你看看!”
  他指了指自己眼睛像是被打了似的一大块乌青,控诉道:“在你的高压下,我已经连续十天没睡一个好觉了,甚至我还做了个噩梦,在梦里,你也再催我查案!你看看我的黑眼圈,都要挂到嘴角去了!”
  说完,有些羡慕地看了一眼左凌云只泛着淡淡青色的眼睑。
  明明都是人,为什么她就不会变成食铁兽!
  气死个人了!
  这时,仲怀笙也出声了,“是啊,子长,我能理解你想尽快把这件案子的真凶查出来的急切心情,可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就算我们三个人不吃不喝连轴转,也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把凶手找出来啊。”
  “要是再这么高负荷运转下去,不仅我们吃不消,就连子长你,也会崩溃的。”
  说完,他有些担忧地看了左凌云一眼。
  在这段时间内,他是真切的感觉到了左凌云对这件案子的重视,几乎是到了不吃不喝的地步,除了前些日子忙于别的事外,几乎每天都只睡三四个小时,剩下的时间都在查案,要是再这么下去,她的身体要崩溃的。
  左凌云叹了口气,揉了揉布满血丝的双眼。
  她也知道她是有些魔怔了,一心想要快点把这件案子查出来,把云千竹拖下水,好让连衍元气大伤。
  但是,源之说的对,这件事急不来,是她操之过急了。
  她放下公文,道:“是我过于着急了,抱歉。”
  “没事,多大点事,主要还是担心子长你,你可是比我们还要恐怖,再这样下去,我都要担心你的身体了。”
  左凌云淡淡笑了笑。
  “今日过后,便放三天假,当是补偿。”
  后日便是萼雪的驱蛊的日子,她也好好准备准备了。
  姚明洵振臂高呼,“好诶!”快乐得像个三百斤的大胖子。
  另外两人都忍不住笑了。这时仲怀笙似是想到了什么,道:“对了,子长,这几日我一直在想一件事。是不是因为我们盯得太紧了,对方有所察觉,所以才迟迟没有动作?”
  左凌云思索了片刻,沉吟道:“有可能…以他的性格,在察觉到我们这边的动作后,确实会有所收敛…也许是我们做得还不够隐秘,所以对方才会有所察觉。”
  “他…是谁?”仲怀笙有些迟疑地问道。
  左凌云却罔若未闻,自顾自地思索着什么,然后猛地抬头,对着姚明洵道:“伯庸,你是不是认识许多京城的纨绔子弟?”
  姚明洵愣愣地点了点头,“是啊,他们先前还邀请我去花楼玩,我没答应…”
  “答应他们!”
  “……啊?”姚明洵一下子懵了。
  “这几天你就和他们一起去酒楼,不…以后也去…”
  “经费我来出,当然,不是叫你去真的花天酒地,而是…”
  “……”
  “妙啊,子长,你这一招引蛇出洞用的真妙!”
  姚明洵连连称赞,左凌云也满意地点了点头。
  让本来就有纨绔子弟名声,有着一副财大气粗,傻憨憨模样的姚明洵,去往群花之中探取消息,再合适不过了,说不定还能遇到云千竹本人。
  “好了,今天就到这里吧,回府歇息吧。”
  “好耶!”
  说完,两人便急匆匆地离开了,只留下依旧没反应过来的仲怀笙一人独自凌乱。
  子长转变的,也太快了吧?
  等等,子长,你还没回答我,那个“他”到底是谁呢?
  等他回过神时,早已发现,身边人早离开了。
  他叹了口气,吹灭了蜡烛,也离开了。
  在三人都离开后,微风吹来,一张纸落到地上,上面赫然写着——晓月
作者有话说:
略有调整,改一下错字
 
 
第49章 解签
  还有一日便要到驱蛊的日子了。虽然花似锦面上依旧平淡如常,可春和一看到她脱去的衣衫上的线头,便知道,小姐,还是紧张焦虑的。
  想到前几日听到的消息,她灵机一动,想到了一个好办法。
  “……小春和你说,云慧大师云游回来了?”花似锦微挑着眉头,面含惊讶。
  不为别的,只因这位云慧大师早在十五年前便去云游去了,没人知道他去了哪里。有人说他去了东瀛传教,也有人说他去天竺取经…总之众说纷坛,说法不一。但过了十五年都没回来,大部分人都认为他已年近古稀,在不知名的地方坐化了,没想到,现在,他回来了。
  她是见过云慧大师的,在她满月的时候。在她满月过后,云慧大师便云游去了。虽然她对于这位大师没有什么印象,却也还是了解的。只因她的娘亲便是一个佛教信徒,她从小便听了不少,知晓云慧大师是一名佛法高深的法师,受人敬仰,每年求他解缘的人络绎不绝,如今竟也是回来了。
  “想必这几日,云台寺已是人满为患了。”花似锦感叹道。
  见花似锦感兴趣,春和便提议道:“小姐,反正我们闲在府里也是没事做,不如去云台寺看看?拜一拜佛祖,求佛祖保佑,心中会安宁许多。”
  见春和一幅兴致勃勃的模样,花似锦便没有拒绝。
  虽然她不信佛,但从小的耳濡目染,叫她对佛教,还是有一定敬意的。
  去拜一拜佛,求佛祖保佑,说不定真的有些许用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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