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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君愿(GL百合)——俞千音

时间:2026-02-22 09:06:31  作者:俞千音
  “疯子?那可担当不起。与连衍相比,我可没那么疯。”
  我挥出一剑,看着对方,面无表情地道。
  又是一剑刺中。
  “哐”,他手中的刀掉落在地。
  他捂住自己不断流血的右手,看着我,冷笑道:“左凌云,就算我现在放你走,也无济于事,你没看见吗?”
  他指了指远处如同灰色浪潮汹涌起伏的鼠群,以及被鼠群撕咬发出痛苦哀嚎的人们,面上满是不屑,“现在鼠群已经攻占了整个井陉关,不等我们踏平这里,井陉关就会变成一座死城。你,该怎么办?”
  看着被老鼠撕咬下血肉,痛苦不堪的人们,其中还有白天朝我热情打招呼的熟悉面孔,我握着长剑的手就止不住地颤抖,眼睛猩红,朝他喝道:“你给我闭嘴!”
  剑刃划破空气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他没有再躲开,而是任由我朝他的心口刺去。
  觉得不对劲,在快要刺入他心口的时候,我收力调转剑刃的方向,朝他的身侧虚空处刺去。他却身形一晃,让剑刃直直没入他的右胸。
  他的胸口立马便有鲜红的血如汩汩泉水不断汹涌流出。
  “你……”
  我愕然地看着他,震惊到失语。
  看着胸口处不断溢出的鲜血,他却开心地笑了起来,带着无尽的癫狂。
  “左凌云!谢谢你的这一剑!这下,我的最后一个任务算是完成了。”
  最后一个任务?
  我眉间一皱,还未来得及细想,就见远处密集的鼠群朝着我的和他的位置如潮水般席卷而来。
  看着越来越近的鼠群,我脚尖一点,凌空一跃到屋顶上,却在达到屋顶上以后猛然意识到。
  等等,最后一个任务,他这是要…?!
  我忍不住唾骂一声,运起轻功就要下去拉对方上来。
  他必须死!但是不能死在这!
  可是已经太迟了。
  汹涌的鼠群如庞大的野兽,张开了血盆大口,转瞬间,地下的那道身影就被吞入其中,连一声哀嚎也没听见。最终鼠群离去,只剩下散乱在地的森森白骨。
  他这是,以身饲蛊,将自己当做了养料,喂给了那些鼠群。
  鼠群经过养料的滋养后,体型变得更加庞大,眼里的红光更甚。它们翕动着鼻翼,捕捉着人的气息,很快便顺着房梁爬到了房顶,找到了我的藏身之处。
  我挥剑斩杀朝我扑过来的几只老鼠,紧接着又有无数老鼠蜂拥而上,要将我淹没。
  我向后倒退数步,来到房顶边缘,在鼠群到达前,凌空一跃,来到另一个房顶。
  回头看去,鼠群紧紧地跟着,很快便要爬上这个房顶。我不敢多留,很快便又跳到另一个房顶上。我在房顶上来回穿梭,鼠群在后面紧追不舍,双方就这么玩起了追逐战。
  在快到城墙的时候,我遇到了本应离去的白副将。他正在拿着剑,像我一样击杀朝他扑过去的老鼠,我来到他身边,用长剑刺穿朝他背后袭去的老鼠,问道:“白副将,你怎么还在这里?我不是让你去疏散百姓了吗?”
  他看到我,先是一喜,唤道:“将军!”,随后又面露难色,道:“将军,我是按你的吩咐去做了,可是……”
  “可是什么?!”
  “可在我们带百姓去地下避难所的路上,鼠群突然爆发,很多百姓还未进入避难所,就被老鼠……”
  说到这,他突然停住,喉咙像是被梗住了一样,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被老鼠吃了。”我接上他的话,眼里一片冰冷。
  “如今没被老鼠咬过,感染瘟疫的百姓有多少?”我问。
  “回将军,不足百人。”
  听到这个话,我骤然握紧了手里的长剑,眼里燃起了滔天怒火。
  整个井陉关居住的百姓便足足有五千余人,加上驻守的官兵有八千余人,如今未被感染的竟然不足百人?!
  心中的怒火像是要把我燃烧殆尽,我转头看向白副将,声音不自觉地带上狠厉,“白副将,现在,我命令你,带着你营中剩余未被老鼠咬中的将士,去往城中个个地方,搜查是否还有未被咬中的百姓,带他们到避难所避难。这边,交给我。”
  “还有,若是听到钟声,你和你营下的士兵不用管,按我刚刚说的话去做。”
  我举起手中长剑,用力向前一划,凛冽的剑气扫开了扑过来的鼠群,形成了一条通路。
  “快点去!”
  “是!末将领命!”
  他离开后,我一边向钟楼跑去,一边斩杀不断袭来的鼠群。在杀死最后一只朝我扑过来的老鼠后,我运气而起,以钟楼的木架为着力点,飞跃到了钟楼楼顶。接着,我以剑柄为槌,撞击在硕大的钟上,发出阵阵沉闷的声响。
  一时之间,辽阔的黑夜之中,回荡着道道厚重洪亮的钟声,直击人们的心灵。
  同时也是在告诉人们,敌袭!
 
 
第62章 前世篇 左凌云(八)
  正在与鼠群厮杀的将士门听到响彻天际的浑厚钟声,纷纷抬起了头,面露凝重。而后加快挥剑的速度,将周围的老鼠一一斩杀殆尽,朝着城门口的方向迅速集结。
  钟声响起,有敌袭?!
  看着下方逐渐聚集的黑甲战士,我将手中的长剑放下,纵身一跃,借着楼身的木架缓冲,平稳地落到了地面。
  见我突然出现,刚赶来的将士们愣了愣,但很快便反应过来,问道:“将军,是有匈奴人来袭吗?”
  我点了点头,道:“是,有匈奴人摸进城里来了,这鼠群便是他们放的。”
  “……匈奴人,又是匈奴人!他们是怎么摸进来的?”
  黑甲战士中的一个青年问道,眼里满是愤恨。
  与此同时,在场的所有人都不约而同的想到了一个可能。
  他们之中,出了叛徒。
  “谁?是谁?!”那名青年怒吼道。
  “好了,”我皱眉,打断了他,看向众人道:“现在的当误之急是如何将这些鼠群消灭干净,而不是抓一个隐藏在我们之中的臭老鼠。”
  “而且,那个臭老鼠是谁,我大概已经猜到是谁了。”
  我眼睛微眯,眼里透着股危险。
  “可是,将军,那些老鼠太多了,光靠我们,根本杀不完。”
  “是啊,将军,我们该怎么办啊?”
  士兵们杂七杂八地讨论着。
  我看着他们,摇了摇头,“光靠我们杀肯定是杀不完的,所以,我们,用火烧。”
  这话一出,所有在讨论的人都停了下来,静静地看着我。
  “那些老鼠怕火,所以……”
  “黄细狗,你带着八十人去把粮仓里的酒都搬出来,再找一些干草柴火,一起搬到空场去。”
  我看向人群里一个皮肤蜡黄,瘦的跟个细狗一样的中年汉子,命令道。
  “是!”
  “诸葛平,我给你两个时辰的时间,带领你卒里的人去空场挖一个大坑,能有多大就多大。”
  “黄副将和其余轻功好的跟我一起走,轻功不好的,就留下来,杀死那些窜到空场的老鼠。”
  “是!”
  “是!”
  聚集在城门口的士兵迅速散开,分为三支小队,朝不同的方向而去。
  我带领轻功较好的将士们往城里赶去,后又分为数支小队,从不同方向进入城中。
  我和黄副将还有一名姓高的校尉一组,一起进入城中。一路上,无数老鼠朝我们汹涌而来,眼里透着凶狠的红光。
  我面色冷峻,手里的剑舞动不停,将迎面而来的老鼠一一斩杀,顿时血花四溅,如雨点般撒落在地上。
  “小心点,别让这些血溅到自己的皮肤,容易感染。”
  又杀了一只老鼠后,我提醒道。
  其他两人飞速舞动着手里的剑,回头应道: “是,将军您也多小心。”
  又杀完一批老鼠后,我听到旁边的土屋里发出阵阵痛苦的微弱呻吟,声音小到几乎听不见。
  “有人?”
  我轻轻低语一声,看向另外两人。
  黄副将收起手里的剑,沉声道:“说不定是城中的百姓。我去看看。”
  说完,他便往屋里走去。片刻后,他从屋里走了出来,冲我摇了摇头。
  “被老鼠啃穿了肚子,人已经不行了,救不活。”
  闻言,我立马攥紧了手中的长剑,道:“我们走吧。”
  鼠群就像是生长迅速的韭菜,刚收完一茬,紧接着便又有一群冒出来,眼冒凶光,挡住前进的去路。
  那名姓高的校尉忍不住骂了一声,“妈的,有完没完啊?这些东西!”
  我看着即将破晓的天际,淡淡道:“就快了。”
  那边差不多准备好了。
  “准备准备,将这附近的老鼠都引到空场去!”
  “是!”
  “是!”
  两人迅速隐去身形,跳到了两侧的房屋上。
  我继续极速前进着,身后的鼠群穷追不舍。穿过密密麻麻的土屋,到了大坑旁,我拔出长剑,将长剑迅速插入坑壁上,跳了下去。鼠群见我跳了下去,也毫不犹豫的地跟着跳了下去。
  我踩在剑柄上,用手中的短刃杀死从身边飞落的老鼠,而后脚猛地一蹬,飞身回到了地上,而后又一路跃至远处安全的土屋顶上。
  见我离开土坑,后面蜂拥而至的鼠群,想要刹住停下来,调转方向来我这边,可还未等它们有所动作,便被更后面的鼠群挤到了坑里。
  其他小队的人也在这时赶了过来,将鼠群驱赶至坑中。
  掉落到坑里的老鼠发出刺耳的尖叫,不断有老鼠踩在其他同伴的头上,堆叠成一座座黑色的小山,想要从坑里出来。
  看着下面密集的鼠群,我挥了挥手,喊道:“动手!”
  话音刚落,便有无数穿黑甲的将士从屋内跑了出来,拿着酒缸,朝坑里泼去。
  鼠群的叫声顿时更加尖锐。
  随后,无数带着火光的箭支从空中倾泻而下,射到坑里老鼠的身上,立马燃起了熊熊大火,转瞬间就将整个鼠群吞噬。从火焰中传来阵阵凄厉如同婴儿一般的惨叫。
  看着深红火焰中那些疯狂扭动的扭曲影子,我命令士兵又往里添了些柴火,而后带着一群人去城里清剿剩余的老鼠。
  约莫过了一个半时辰,城里的老鼠才被完全清剿干净,连同那些隐藏在暗中的匈奴人。
  鼠患已灭,可关内却因此变得残破不堪。到处都是被老鼠啃咬的痕迹,连同一些散落在地的断肢残骸。
  不少人被老鼠咬中。重的因流血过多而死去,轻的虽然活了下来,但也因此感染了鼠疫,失去了行动的能力,在生死边缘徘徊。这其中,驻守的官兵占了三分之一以上。
  更糟的是,跟我一起从京城来的郎中与军医也被老鼠咬中,陷入昏迷,不省人事。只有一些他们的学徒还清醒着,但不是年纪太轻,没有经验,就是医术不好,对疯狂肆虐的鼠疫根本没有办法。
  更别提,这一次的鼠疫,爆发得更快,传染力更强,作用在人身上的病症也更厉害,之前郎中留下来的药方,已经完全起不到作用了。
  仅仅过了三日,染上瘟疫的人便死了大半,并且,军中又有一批将士染上了瘟疫,导致军队战力严重不足。朝廷最快的援军也要十五日才能赶来,若是匈奴突然发起进攻,井陉关有很大的可能守不住。甚至,不等匈奴进攻,整个井陉关便会因为瘟疫变作一座死城。
  听到白副将禀报的消息,我的眉头狠狠的皱了起来。
  不行。井陉关连同旁边的固关、娘子关一起,构成了井陉道,这三关鼎立,成了中太行当仁不让的咽喉,是从西北通往皇城的必经之地。若是失守,那么,皇城,便岌岌可危了。
  所以,无论如何,井陉关,都必须保住。
  “固关和娘子关那边的情况怎么样?” 我问。
  “禀…禀将军,信兵传来消息说,固关和娘子关也和我们一样,爆发了大规模的鼠患,在前一日才将鼠患彻底平定。关内的人死伤惨重,军民死伤超过一半,超过三分之二的人感染了瘟疫。”
  情况远比我预想的还要糟糕。
  我在察觉到有鼠患的第一刻,就让白副将派最快的信兵去往附近的关口通报,希望能早点遏制住鼠患,减少人员伤亡。可最终死亡的人数还是有这么多,比井陉关还要糟糕。
  现在三个关口的有战斗力的士兵加起来不足四千人,若是疫情得不到控制,几日内便会缩减成不到两千人,这对战事来说极为不利。
  我掩去眸里的情绪,看向白副将,道:“陈述那怎么样了?”
  “他还是什么都不肯说。”
  “那就不必再审问了,直接将人凌迟处死吧。”
  我冷笑着,眼里是一片湛然的冷光。
  我最讨厌的就是叛徒。
  哪怕这个人,是已死去的老将军陈骞尧的亲外甥。但,他身为掌管城门驻守的城门校尉,却为了一己之利,联通匈奴,放匈奴进城,害死了这么多人,就是挫骨扬灰也不为过。
  仅仅是凌迟,便宜他了。
  白副将被我的眼神吓了一个激灵,恭首道:“是,末将领命。”
  白副将退下后,我站在城楼上,看着远处连绵起伏的青山,逐渐隐于漫漫黄沙之中,变得看不真切。
  那日大师的话在我脑海里不断回响。
  “断欲无求,当得宿命。”
  断欲无求么……
  ………
  城中的死亡人数越来越多,每天都有人在不断地死去。
  城楼上,我看着城外焚烧尸体而散发出的阵阵烟雾,眼里一片灰暗。
  “报!将军!”
  杨鑫小跑过来,面色着急,看着我,道:“前方匈奴压境,约莫有一个时辰便会到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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