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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君愿(GL百合)——俞千音

时间:2026-02-22 09:06:31  作者:俞千音
  “即是不相熟,又何来叙旧一说?”
  左凌云看着连衍手上转着的折扇,眼里波涛汹涌,她闭眸,掩去眸子里的晦暗。
  连衍面上笑意不减。
  “现在不熟,以后多多接触,自然就熟了。”
  “哦,那我怕是要辜负御南王殿下的期望了。”
  左凌云面不改色,开口婉拒,却也是直接撕破了脸皮。
  连衍脸上的笑容一顿。
  “左小将军是在拒绝本王?”
  “是又如何?”
  左凌云依旧出言尖锐,毫不退让。
  “左小将军就不怕本王一不高兴就在这里把你杀了?”
  “堂堂正三品九龙司指挥使刚上任就在墨枝阁失踪,必定会引起轩然大波,御南王殿下如此谨慎行事,想必不会惹火上身。”
  “而且,我有信心,能够毫发无伤地从这里走出去。”
  “是么,那左小将军,可真是厉害。”连衍眸色幽深地看着眼前的少年。
  左凌云一语不发,直直地对上他的目光。
  “承让承让。”
  屋里的气氛一下子变得剑拔弩张起来。
  就在屋里的人都以为连衍要对对方动手时,连衍突然笑着道:“左小将军先别急着拒绝本王。来日方长,本王相信,左小将军总会有回心转意的一天的。”
  对于连衍的快速转变,左凌云毫不意外。
  他可是“扇面君子”御南王啊,怎么可能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呢,要是控制不住,他就不是连衍了。
  “烛仪,送客。”
  在连衍身后的舞姬走到左凌云面前,做了个手势。
  “请,左小将军。”
  “不用送了,我自行离去。”
  面对连衍下的逐客令,左凌云顺应接下。
  在房门关闭前,她又深深地看了一眼那无画的折扇,眷思而又悠长。
  父亲,你等着,子长一定会接你回家。
  待左凌云回到左府时,已将近子时。
  遥遥地在大门外,便看见了两道熟悉的身影。
  一人身着一袭穹灰色长袍,正是之前离去的仲怀笙。另一人身着一袭白衣,墨发用白色发带简单束起,脸色苍白,剑眉入鬓,面目俊朗,右眼角有着跟左凌云一样的血红泪痣。只可惜身坐轮椅,无法下地行走。
  只能凝着担忧的目光淡淡地看着左凌云。
  左凌云一怔,连忙上前,对着仲怀笙微微点头,然后接过他手里的轮椅,将白衣男子往府里推。
  “大哥你怎么出来了,夜已深,要是着凉了怎么办?”
  “若是不见着你回来,我放心不下。”
  左凌泽将手轻轻覆在左凌云的手上,微微侧身,看着她:“行事不可莽撞,这次是对方无意加害于你,你方可平安归来,下一次可就说不定了。”
  “万事以你的安全为重,你记住了,我只有你这么一个弟弟。”
  左凌云连忙认错,“我知道错了大哥,我下次一定不会再犯了。”
  左凌泽淡淡凝了她一眼。
  “还有下次?”
  “…没…没有了。”
  左凌泽叹了口气。
  他是知道他这妹妹是绝对会在犯的。若是以前,便也由着她去了。出了事,由他来担着,谁也伤不了她,可现在…
  他垂眸,失神地看着自己一双毫无知觉的腿。
  他现在成了一个废人,莫说帮的上忙了,他不成为她的累赘,都算不错的了。
  在他失神之际,他感觉自己的袖子被人轻轻拽了拽。
  “大哥…我错了…你别生气…”
  “你打我一顿解气可好?”
  看着伸过来的皮鞭子,左凌泽一怔,随即噗呲一笑。
  “我要你这皮鞭作何,我疼你还来不及,又怎会打你。”
  “嘻,我就知道大哥舍不得。”
  她把皮鞭收了回去,道:“大哥,我推你回屋吧。”
  “不用了,阿云,时辰不早了,你赶紧回去洗漱一番便睡了吧。明天还要起个大早上早朝呢。我让下人推我回去就行。”
  “嗯,那大哥也早点休息。”
  见左凌泽被下人推着回屋后,左凌云才收起了俏皮样,恢复了往日的沉着冷静。
  她脑海里回想着方才左凌泽失落的神情,久久无言。
  良久,才开口道:“源之,我托你找的人,可有找到?”
  仲怀笙摇了摇头,“还未有消息。”
  “子长,你找那沈惊云,是为了何事?能否告知?”
  左凌云默了默,道。
  “为了治我大哥的腿。”
  “是为了治韫玉的腿?那沈惊云不过就是长乐公主身边的一个管事嬷嬷,哪来的那么大能耐?”仲怀笙有些不解。
  “源之你可听说过毒医‘云蝶’?”
  仲怀笙点了点头,“听过一言两句,十几年前曾在江湖上叱咤风云的毒医‘云蝶’,只是不知为何后来在江湖上销声匿迹。莫非…”
  “沈惊云,就是毒医‘云蝶’。当年遭仇人暗杀,深受重伤,为长乐公主所救,自那以后便跟在长乐公主身边,隐姓埋名,报答恩情。”
  “原是如此,可这跟韫玉的腿有什么联系?”
  他明明记得,韫玉的腿是在传递消息时遭到匈奴劫杀,被砍中了小腿。后来因途中条件不好,伤口未能及时处理,以致伤口溃烂蔓延,整只腿都没有了知觉。
  曾经意气风发的少年郎,就成了如今这么一个不能行走的废人。
  他与韫玉关系甚好,从小便是同窗,长大入伍也同属于一个军营,说是同穿一件衣服长大的好兄弟也不为过。
  他也曾为韫玉找过许多名医来看过,可无一例外都说韫玉的腿治不好了,让他放弃。
  一个毒医,更是八竿子打不着边,她能把韫玉的腿治好吗?
  “大哥的腿并不是简单地被砍伤,而是中了毒。”
  左凌云的话犹如当头一棒敲在仲怀笙的头上,让他呼吸一紧。
  他眉头紧皱,“中了什么毒?子长可知?”
  左凌云摇了摇头,叹道:“只道是中了毒,至于是哪种毒,我也不知。”
  “我立马让手下的人加大搜查力度,争取早些把沈惊云找到。”
  “麻烦你了,源之。”
  左凌云想到了什么,又道。
  “其实找到沈惊云,并不只是为了治我大哥的腿。在长乐公主被杀的那一晚,沈惊云也在马车上,可后来却没有见到她的尸首,必定是被幕后主使劫持走了,她肯定知道些什么。”
  提及三年前举国震惊的长乐公主被杀一案,仲怀笙也意识到了找到沈惊云的紧迫。
  当年的案件到现在还是桩悬案,虽说有传闻说是兵部尚书花荣清与白幽兰偷情后,白幽兰怀上了孩子,想要加害于长乐公主。
  当时的所有证据都指向身怀三甲的白幽兰,但偏偏是证据过于充足引起了怀疑。刺杀当朝公主,幕后主使真的会傻傻地将所有证据都暴露在明面下吗?
  还有,一个势单力薄的弱女子,真的有能力,能够去刺杀当朝长公主吗?
  这么看,白幽兰怎么都可能是凶手,她是被人陷害的。
  可民怨载道,议论声四起,宣仁帝为了安抚民怨,不得不处置白幽兰,要给众人一个交代。可在花荣清的极力辩护下,白幽兰保住了一命,而花荣清也因此被停职半年 ,不能上朝,幽禁在府中。
  可花荣清的袒护更加坐实了坊间传闻,一时之间对于花荣清和白幽兰的辱骂声不绝于耳。
  想到这,仲怀笙不由得发出一声感慨:“长乐公主一生忧国忧民,善济天下,如此一个巾帼不让须眉的奇女子,却不得善终,当真是天道无情啊。”
  左凌云淡淡一笑:“有道是‘道是无晴却有晴’,世间的一切恶果,最终都会还到施发者的身上,源之,你说是不是?”
  “…是啊,善恶终有报。”
  二人相视一笑,齐齐抬头望着明朗的夜空,满天繁星,衬着漫地的白雪,格外明亮。
作者有话说:
这一段故事背景比较多一点,大家耐着性子看一看,顺带一提,大哥出场了,心疼大哥,后面腿会治好的
 
 
第12章 胁迫
  与此同时,御南王府内。
  锦绣绸缎挂于房梁之间,雕刻精致的香炉里插着已经烧了一半的熏香。
  连衍嘴角带着一抹笑,手里的折扇却不似平常转动着。底下跪着的人颤颤巍巍,不敢答话。
  每次主子生气的时候,这折扇都不会转动,每次,遭殃的都是他们这些人。
  “你说,本王是有什么不足之处,能让那些人一次又一次地拒绝本王。”
  连衍昂首,神色不明地看着跪在地下的人。
  那人心里一惊,深知自己若是答错,便是死路一条。
  他战战兢兢地开口:“主子卓尔不群,有着惊世之才,那些人拒绝主子,是那些人不知好歹。”
  “哦?你果真如此认为?”
  连衍淡淡笑出声。
  那人连连点头:“属下不敢有半点虚言。”
  连衍的折扇又开始转动。
  “倒是会说好话。”
  “行了,你出去吧。”
  那人点头,连忙离开这是非之地。
  待人走后,连衍朝着暗处道:“杀了,本王不需要一个连事情都办不好的无用之人。”
  一阵微风掠过。
  随即外面传来了一阵惨叫声。
  连衍转着扇子,眯起了眼,似是享受。
  过了会儿,一个脸上带着血的黑衣男子走了进来。
  垂首道:“主子。”
  连衍走过去,拍了拍男人的肩。
  “西钊,还是你最听本王话。不似旁人,处处让本王为难。”
  男人手指动了动,没有说话。
  “若是阿漪也能像你一样这么听话就好了。本王一向疼爱她,可她还拒绝本王,让本王很是失望。”
  “所以,她的下场,是她咎由自取,怪不得本王。”
  “谁叫她不听本王话呢。”
  闻言,顾西钊握紧了拳头,似是隐忍着什么。
  又听连衍道:“西钊,你可千万别像阿漪一样,不听本王的话,不然本王失去了一个得力助手,会麻烦不少。”
  说着,连衍死死盯着顾西钊的脸,见男人面无表情,他才满意地展开折扇。
  “西钊,别总是崩着一张脸啊,多笑笑,爻曦可不会喜欢这么一个冷冰冰的父亲。”
  小曦……
  顾西钊握紧的手又无力地垂了下去。
  他喉头滚动,“主子,小曦近来可好?”
  看着顾西钊的反应,连衍笑得愈加灿烂:“小曦近日过的不错,不过吵着闹着要见爹爹,你过几日便去看看吧。”
  顾西钊拱手,“多谢主子。”
  连衍扫了一眼外面,淡淡地道:“那人既然死了,和王须然联络的人,便换一个人吧。”
  “和王须然联络被皇兄的人发现,还差点被偷偷跟踪到御南王府。”
  “若不是多亏了你把跟踪之人杀了,本王便要又折损一个棋子。”
  他看了一眼外面已经凝固的血迹,微微皱了皱眉头。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西钊,劳烦你把尸体处理了,别留下痕迹,莫要脏了本王的院子。”
  “本王先就寝了,把本王安排的事办好你便去看爻曦吧。”
  “诺。”
  顾西钊看着地上凉透的尸体,久久无言。
  月落星沉,旭日东升。
  花似锦一醒来,便觉得脑袋涨得厉害。
  手一摸额头,果不其然,发烧了。
  她将手一放 ,又躺了回去。她这副破身体,自那件事后便不好,这回又发烧了。一想到春和那碎碎念的性子,她就越发头疼。
  每回她生病,春和都会像个念经的和尚一样,责怪她一不注意又着凉了,接着便在一旁拿着佛经咏诵祈福。
  她将整个身子埋在被子里,不断传来的眩晕感让她又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时,她便感觉到额头上敷着冰凉的帕子,身旁还有春和的念经声,以及不断敲击的木鱼声。
  “小春和,能不能别念了,你是要把你家小姐超度了不成。”花似锦有些无奈地说。
  春和听闻,停下了念经的嘴,但是仍然敲打着木鱼。
  木鱼随着她的话而一下一下的敲击。
  “不·行,小·姐,我·在·为·你·念·经·祈·福,菩·萨·慈·悲,定·会·让·小姐·迅·速·好·转·的。”
  花似锦:“……”
  菩萨慈悲不慈悲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菩萨看了这一幕,只会想笑。
  谁敲木鱼是这么敲的啊,跟说书人敲快板一样。
  她不再说话,继续接受佛法的洗礼。
  等尹弦华赶到萱若阁后,便看到自家小侄女生无可恋地躺在床上,一旁的春和正在念着《药师经》,敲着木鱼,活脱脱一个小尼姑。
  尹弦华挑了挑眉,她与自家小侄女的贴身婢女并未有太多接触,只知她医术不错,未曾想着这小婢女竟还有当尼姑的天赋。
  这经念的,要把人送去西天啊。
  她笑了笑,踏进了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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