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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美强惨向导拒绝被攻略(穿越重生)——穆希克尔

时间:2026-02-23 09:36:11  作者:穆希克尔
  第五攸看着他。
  “想转行写小说就去找出版商,”克洛维继续说,语气讥诮:“别擅自把别人弄成小说角色。”
  果然不会这么顺利……
  克洛维显然一点不信。
  他的眼神里甚至带上了一丝怀疑——不是怀疑第五攸说的话,而是干脆怀疑第五攸的精神状态。
  “我可以展示给你看,”第五攸主动说道:“你觉得怎么样才能相信?”
  克洛维嗤笑一声,摇了摇头。
  他甚至懒得接第五攸的话茬,只是伸手拿起茶壶,为自己续了一杯茶。
  “喝杯茶润润口吧。”他说,语气平淡得像是懒得跟一个废话太多的客人再多说什么。
  看来不是短时间能解决的。
  要让克洛维相信这些超越常理的事情,光是语言描述远远不够。
  第五攸需要动用权限,让克洛维亲身体会到这个世界的“非真实性”——比如短暂地改变物理规则,比如展示数据流。
  但问题是,该怎么让克洛维在相信的同时,又能维持两人“平等合作”的关系?
  毕竟,克洛维这样的人,在发现自己处于绝对下位的时候——发现自己生活的世界是虚拟的,发现自己的人生是设定的,发现自己甚至连“存在”本身都可能被更高权限操控
  ——他唯一想的事大概只有掀桌。
  而要掩饰这一事实,几乎是不可能的。
  第五攸依言端起茶杯。
  克洛维知道他味嗅觉残疾,所以这杯茶,本质上对第五攸来说只是温热的水。
  他知道这一点,但还是泡了茶,这本身就是一种姿态——一种“我依然记得关于你的一切,但我不在意”的姿态。
  瓷杯很薄,温热透过杯壁传递到指尖。
  他举到唇边,轻轻喝了一口。
  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没有任何味道,只有温度。
  他咽下去,然后将茶杯放回桌上。
  “我们需要一个证明的方式,”第五攸重新开口“因为合作的基础是——”
  他的声音忽然顿住了。
  一阵轻微的眩晕袭来。
  第五攸眨了眨眼,试图集中精神,但视线开始变得模糊。
  书房的景象在眼前晃动,书架、窗户、地毯——一切都在微微扭曲,像是隔着晃动的水面看世界。
  他想要站起来,但身体不听使唤。手指想要抓住桌沿,却只碰到了光滑的木质表面,然后无力地滑开:
  【系统……?】
  意识频道内没有回应。
  视线越来越暗,书房的光线在迅速褪去,只剩下克洛维的身影还勉强可见。
  克洛维从书桌后走出来,脚步声在地毯上几乎无声。
  他走到第五攸面前,俯下身。
  第五攸努力抬起眼,想要看清克洛维的表情,但视线已经模糊到只能辨认出轮廓。
  他感觉到克洛维的手伸过来,指尖温热的触感贴上他的下巴,然后抬起他的脸。
  “自顾自地离开,”克洛维的声音响起,忽近忽远,但每个字都像冰锥刺入第五攸逐渐混沌的意识:
  “又自顾自地送上门……”
  他的拇指在第五攸的下颌线上轻轻摩挲,动作温柔得令人毛骨悚然。
  “你以为我真这么好说话?”
  在完全失去知觉前的最后一瞬,他听到克洛维低沉的、带着某种近乎餍足的声音,贴在他的耳边:
  “……抓住你了。”
  -----------------------
  作者有话说:小年快乐~
  看这情况年前大概率完结不了了,重新完善构思了这部分,大概需要十章左右,不会有大篇幅的解释,基本都是剧情了。
  
 
第369章 “恶者联盟”4
  01
  自凯特成为攸的助理以来,她从未间隔如此长的时间没有看见他。
  已经是第七天,这个记录还在持续刷新。
  攸并非音讯全无,他偶尔会回复朋友们的关心和问候。
  最初几天,这让大家感到安心:能回复消息,说明人没事;愿意回复消息,说明状态在好转。
  凯特在最初也为此松了一口气——她亲眼见证攸的崩溃,知道那些伤口需要时间愈合。
  但七天过去,没有语音、没有影像,只有间接的文字的回应,随着攸没有露面的时间增加,凯特无法抑制地想起那些老套的悬疑剧情:
  绑架犯用受害者的手机发送虚假平安信息,让亲友在日复一日的“我没事”中放松警惕,直到——
  她猛地将手上的咖啡杯放下,杯底与桌面撞击发出沉闷的声响。
  不能这样想。攸不是那种会被轻易制住的人。
  况且,谁能绑架黑巫师?用什么手段?动机是什么?
  理性上,凯特可以列出一百条反驳自己的理由。
  但感性的那部分,那个跟随第五攸两年,几乎比他本人更了解他的习惯和生活细节的助理凯特,只能沉默地站在窗前,看着自己的倒影映在玻璃上,面容模糊,像另一个不真实的人。
  也许,是她疑神疑鬼,但周围的人和事,也变得不对劲起来。
  她说不出来,她不知道自己在怀疑的是什么。
  这才是最让她恐惧的。
  //
  首先是向导塔。
  攸现在的状态,肯定是不能再承受高强度的任务执行,因此凯特做好了应对马歇尔的准备。
  推脱的理由排着队准备了好几条,要注意的是其中并没有“母亲去世”这个原因。
  凯特都能想到,马歇尔如果听到这个理由时的嘴脸:这不是理由,让他回来工作。
  她连方案B都准备好了:如果实在推不掉,她就接下来,然后想办法给对方施加压力,让他们自己想办法解决。
  然而,这些准备全部落了空。
  整整七天,没有任何需要“黑巫师”出动的任务下达到她的工作邮箱。
  起初凯特以为是运气好,后来疑心马歇尔竟然良心发现,再后来她甚至觉得是不是自己的账号出了故障——她自己检查了两遍,找官方客服维护了一遍,一切正常。
  于是她回向导塔悄悄打听了一下。
  结果是:向导塔最近确实没有任何对“黑巫师”的任务需求。
  准确来说,从第五攸开始“休假”的那天起,整个向导塔关于“黑巫师”的任务调度就完全静止了。
  这不符合常理。
  向导塔不是慈善机构,第五攸是他们的王牌资产,而资产需要运转才能产生价值。
  那些高危的、紧急的、非他不可的任务呢?
  那些以前就算他在病中也要被拖去处理的“特急案件”呢?
  凭空消失了。
  好像存在什么世界的意志,知道攸现在不适合工作,于是那些任务自动停止产生了一样。
  然后是凯瑟琳·霍尔。
  这位霍尔家族的千金小姐,向来以难缠著称。
  但最近,凯瑟琳消失了,而且不是比喻意义上的消失。
  凯特通过自己的渠道核实过:凯瑟琳的社交账号七天没有更新,霍尔家族的公开活动中没有她的身影,就连她最喜欢的那几家高定沙龙,也没有她的预约记录。
  凯特托人去打听,得到的反馈只有一句话:“凯瑟琳小姐最近有私事需要处理。”
  私事?
  什么私事能让一个社交就是工作的名媛彻底隐身?
  她突然得了什么重病?
  之前第五攸曾通过信息让她“不要再理会凯瑟琳”,当时凯特认为这是攸知道了些什么,或者对她施加了一些压力。
  但仔细想想,攸现在根本不可能还有精力做这些。
  凯瑟琳到底出了什么事?会影响到攸吗?
  最后,也是让凯特最难以平静的一件事——
  诺曼·亚尔维斯。
  这位桀骜不驯的哨兵突然独自前往七区。
  凯特原本没有在意,诺曼上次立功在高层那里挂了号,被单独调遣也说得通。
  让她不安的,是询问时“银翼”其他人的反应。
  那天,她只是出于关心在七区的兰斯,随口问了一句:“诺曼去七区做什么了?”
  当时艾米丽正在看平板,闻言抬起头,表情平静得像无风的湖面:
  “不知道,应该是任务吧。”
  凯特:“七区现在还有什么任务需要他单独去?”
  艾米丽:“不清楚,他没有细说。”
  凯特等了三秒钟,发现艾米丽已经重新低头看平板了。
  没有追问。没有担忧。没有任何想要了解更多细节的意图。
  甚至没有一个“等他回来问问他”的收尾。
  就好像诺曼只是一个偶然合租的室友,某天拖着行李箱出了门,至于去哪里、做什么、会不会受伤、什么时候回来——都与她无关。
  凯特当时以为自己没表达清楚。
  “我是说,”她斟酌着措辞:“七区那边不是已经尘埃落定、都灾后重建了,怎么还需要诺曼去做什么任务?是不是有什么新情况?”
  艾米丽抬起眼,看着她,语带安抚:
  “没关系,别担心。”
  对话就此结束。
  凯特站在那里,忽然感到脊背发凉。
  她转向阿瑟——阿瑟正在看手机,头都没抬。
  她转向安德森——安德森在看窗外,似乎根本没听见她们说话。
  她转向梅尔维尔——梅尔维尔察觉到她的目光,露出一个礼貌的微笑,然后继续喝咖啡。
  没有人在意。
  不是假装不在意,不是出于保密纪律刻意回避,而是真正的、彻底的、发自内心的——不在意。
  这个认知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凯特几乎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这是什么你们串通好的玩笑吗?”
  她的音调比预想中高,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这可不好笑。”
  艾米丽闻言站起来,走向她,脸上是真诚的关切:“凯特,你还好吗?是攸的事让你太担心了?”
  她伸出手,想要试试凯特的体温。
  凯特后退了一步。
  不是故意的,是身体先于意识的反应。
  艾米丽的手停在半空,眼睛里闪过一丝茫然,但她很快收回手,依然用那种温柔的语气说:
  “要不要先休息几天?你最近真的太累了。”
  凯特看着艾米丽。
  看着她真诚的担忧,看着她毫无芥蒂的关心,看着她对自己异常状态的全然接纳与宽容。
  艾米丽是好人。
  银翼的大家都是好人。
  正因为如此,此刻这种诡异的不协调感才让她毛骨悚然。
  ——他们不觉得自己有任何问题。
  ——他们反过来觉得她有问题。
  于是凯特努力扯出一个笑容,听见自己说:
  “可能是最近没休息好。没事,我缓一下就好。”
  凯特想起小时候看过的一部老电影,讲一个小镇某天被某种超自然力量入侵,居民的自我意识被逐渐替换,只剩下空壳般的外表维持着日常生活。
  主角是唯一发现异常的人,她试图告诉别人,却被所有人当成疯子。
  那个主角最后怎么样了?
  凯特不记得了。
  她只记得那种彻骨的孤独——你明明站在熟悉的人中间,却感觉不到任何真实的联结。你明明听见他们在说话,却听不懂那些话语背后的逻辑。
  她不知道究竟出了什么问题。
  但她知道自己不能表现出来。
  如果真的有什么不对劲——如果某种她尚未理解的力量正在渗透她熟悉的一切——那么她在调查清楚之前,绝对不能惊动“它”。
  02
  艾米丽觉得凯特最近有些不对劲,她很担心。
  最初艾米丽以为只是她过度焦虑。
  攸一直没有露面,虽然有信息的联络,但她心里肯定还是担心的。
  她试图宽慰对方,但凯特的反应让艾米丽越来越困惑。
  她想起那天的对话,当时凯特问起诺曼时的眼神,仍然感到一阵莫名的不安。
  那不是随口一问。那是某种更专注、更审视的目光,像在确认什么答案,又像在验证什么可怕的猜想。
  可问题是——
  诺曼去七区有什么需要验证的?
  艾米丽努力回想,发现自己确实不知道诺曼具体去做什么。
  可能是任务吧?诺曼上次协助军方立了功,被高层注意到很正常。
  七区虽然情况复杂,但以诺曼的能力足够应对。
  她想不出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地方。
  但凯特显然不这么认为。
  艾米丽还记得凯特后退的那一步。
  不是慌乱的后退,是更本能的、更防御性的——就像她面对的不是相识多年的同伴,而是某种需要保持距离的危险存在。
  那一刻,艾米丽十分困惑,还有随之而来的、浅浅的难过。
  她不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
  然后接下来的某一天,凯特的状态变得更加奇怪:
  她不再像无头苍蝇一样焦虑——那种浮在表面的焦灼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艾米丽看不懂的……沉着?
  但这不是好转。
  艾米丽能分辨出真正的放松和伪装的平静。凯特现在的状态,更像是溺水者终于摸到了一块浮木。
  她依然身处深渊,依然孤立无援,但她有了一个可以抓握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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