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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这件小事(近代现代)——颂川红

时间:2026-02-23 09:49:46  作者:颂川红
  “……”这次颂非也不生气了,毕竟他现在跟姜靖然确实不清白,不过徐立煊的话提醒了他,他斟酌地先回答了问题,“还没有。”
  又问:“如果我住这里,会不会影响你?”
  “哪方面?”
  “你跟舒贝珠。”
  徐立煊顿了顿,礼貌道:“我以为你看到我发的微博了。”
  “我是看到了,”颂非提醒他,“但那晚在温泉馆,我也看到你和他了。”
  徐立煊没说话。
  颂非解释,“别误会,我没别的意思,就是想知道重新住进来,会不会对你不太方便。”
  徐立煊让他搬回来,除了不想欠他,大概还有他爸妈的原因,毕竟现在他不帮他演戏了,只靠他一个人隐瞒,想也能想到会是怎样一副捉襟见肘的场面,何况林长梅确实没多长时间了,徐立煊讨厌他归讨厌他,但林长梅颂守建那边毕竟叫了几年爸妈,或许他还是不忍心的,让自己搬回来住,也好隐瞒一些。
  所以颂非还是想先问清楚,毕竟这件事对自己来说利大于弊,对徐立煊来说弊大于利。
  “是我在向你发出邀请,这些不是你需要考虑的问题。”不知为什么,对方语气突然冷了几分。
  颂非最后也没立刻答应下来,只说需要回去考虑一下。
  颂非前一天宿醉,一般第二天状态都不会很好,他刚重新回到自己的小旅馆,准备外卖点些药来吃,就接到颂守建电话。
  “喂,爸,怎么了?”他一边喝水一边问。
  颂守建的声音是少见的慌乱,“非非,你妈晕倒了。”
  啪嗒一声,他手里的水杯掉落在地。
  他赶到医院时,救护车已经把林长梅拉来,他们一大家子人都聚在病房门外,有颂守建,有林长芳,还有他大姨夫和表弟。
  表弟应该是刚从单位赶来,脖子上还挂着电视台的实习记者牌子,见他来了站起来打招呼,“表哥。”
  颂非顾不上理他,扑到他爸面前,“妈呢,我妈怎么了?”
  颂守建看上去苍老了许多,眉眼都是倦意,“你妈今天早上吐血不止,还不是鲜血,是那种暗红色的血块,我就赶紧叫了救护车,现在还不清楚是什么原因,在里面抢救,你不要担心。”
  林长芳在一旁擦眼泪,别人也都没吭声。
  颂非看着手术室亮着的红灯,心脏突突地跳,他走到前面想往里看,却什么也看不见。
  过了一会儿,他调整好情绪问他爸,“什么时候送来的?”
  “进去有40分钟了。”
  他点头,迈着沉重的步子走过去坐下了。
  没过多久林长芳问道:“立煊呢?没通知他吗?”
  连隔着亲的表弟都来了,自家女婿没来?
  颂非现在实在没心情应付,他脑子一片空白,还是表弟先开口了,“今天台里一档节目复播,我哥他们今天正在准备直播呢,估计晚上才能有空。”
  他嘴里的哥就是徐立煊,毕竟不好叫姐夫,就一直跟颂非一样叫哥了。
  林长芳没再说什么。
  一直过了一个小时,手术室的门终于打开,颂非精神一振,第一个过去,医生摘下口罩道:“人救下来了,但后面要住几天重症监护室,病人吐的都是血块了,说明体内早就有出血,要是再晚几天送来,就真无力回天了。”
  颂非眼眶发热,鼻尖发酸,他连忙道谢,“大夫,我妈这次吐血是什么原因,胃出血吗?”
  “是靶向药的副作用,引起了病人消化道反应,肝功能、心血管都有异常,后续我们只能修改治疗方案了。”
  医生走后,林长梅被推出来,她双眼紧闭,面色苍白,脸颊都瘦得凹陷下去。
  以前他妈是个多爱美的人,吃穿用度都讲究体面,可原来谁老了,病了,都逃不开不体面的结果。
  林长梅在重症监护室一共住了半个月,等体征彻底稳定后,才转到普通病房。
  这下把他们全家人都吓得不轻,颂非更是直观地感受到“他妈可能会死”这个概念,即便这两个月以来他每天都给自己做心理准备,但当这天可能真的要到来时,还是像洪水一般把他彻底冲垮了。
  他学校那边的事先放了放,也找了代课老师替他去上课,这半个月他每天都往医院跑,在家里把饭做好,再用保温桶装了送去医院,晚上的时候他跟他爸还有林长芳轮流守夜,直到林长梅终于转到普通病房。
  在普通病房的第一晚,颂守建把他赶回去了,让他回去好好休息,自己的身体也要照顾好。
  是姜靖然来医院接的他,他已经知道了颂非母亲生病的事,这几天也去看望过几次。
  当晚,两人在外面吃饭,颂非喝了不少酒,他这段时间一直紧绷着情绪,现下这根弦猛地松开,之前决堤的洪水在这一刻才真正将他冲倒在地。
  最后姜靖然把他拖回酒店,用热毛巾给他擦了手和脸,杭州已经入秋,他身上的薄外套被脱下,房间里温度很高,并不觉得冷,颂非昏头昏脑地躺在床上,两只眼明明是睁开的,却什么也看不见,只有头顶耀眼的光晕。
  随后,当姜靖然低下头,离他越来越近,停在离他唇边只有一张薄纸的距离时,颂非睫毛颤了颤。
  姜靖然手在他脸侧摸了一下,“非哥,我要趁人之危了。”
  “我知道你最近很累,可能没这个心情,但今晚你不需要出力,一切交给我就可以了,我保证让你得到放松,好吗?”
  颂非用力想睁开眼睛,他觉得事情走向好像不太对。
  姜靖然说:“从接吻开始,我要亲你了,当做这段时间的奖励,你应该会同意吧。”
  “等会儿……”颂非刚开口,男生就压了下来,颂非头用力往一边偏,“不是,你等会儿……”
  姜靖然按下他挥舞的手,眸中闪着压抑的欲望,“非哥……”
  颂非用力睁大眼睛,“不行,你出去。”
  “为什么不行?你跟他已经离婚了。”
  离婚了。
  颂非被酒精浸泡的大脑又铺天盖地涌上这几个字,他这才意识到他内心的底线并没有因为离婚而消失,想拒绝姜靖然的理由依然是这段持续了多年的婚姻。
  习惯真是太可怕了。
  颂非眼睫垂了下来,就在姜靖然以为自己又有机会时,他拉起被子盖住脑袋,不动弹了。
  姜靖然眯了眯眼,盯着被子下鼓起的一团,腮帮子鼓了鼓,片刻后笑了,“刚才是开玩笑的,再进一步的事情,当然要等你同意当我男朋友之后再发生。”
  他说:“早点休息,非哥,希望明天见面的时候,你可以给我一个答案。”
  姜靖然直起身体,把被子给他按了按,从床上爬起来,不知又过了多久,房间里暗下来,恢复了安静。
  颂非把被子掀开,望着虚空发呆,很快大脑停止思考,沉沉睡了过去。
  第二天白天他昏昏沉沉睡了一天,晚上死性不改,又继续跟人出去喝酒,是程明宇攒的局,到了才知道就他们俩。
  正好颂非有一肚子话想说,他这几天憋狠了,猛一面对兄弟,自己还没感觉怎么呢,就听程明宇说:“卧槽,你怎么了哥们儿,哭什么啊。”
  颂非低下头,用威士忌杯撑在额前,闷声说:“我没哭。”
  程明宇心疼坏了,颂非最近半年几乎没什么好事,都是坏事,还是大坏事,父母的生老病死该怎么开口安慰呢,他只能陪着喝了几杯酒,然后搜肠刮肚,开始从另一件事下手安慰。
  “婚离就离了,咱们往前看,姜靖然那小子我看对你真挺好的,你不考虑考虑他啊?”
  颂非盯着桌面某处,没说话。
  “哎,你跟我说句实话,你和老大还有没有复婚的可能?”
  片刻后,颂非摇摇头,“他已经和别人在一起了。”
  “啊?”程明宇问:“谁啊?”
  “他公司的实习生,是台长的儿子。”
  “你说前段时间上热搜那个,老大不是发微博辟谣了吗?”
  “后来我又看到他们一起出现过。”
  程明宇说:“一起出现也不能证明他们就在一起了吧?”
  “他们一起去泡温泉,”颂非突然很想问一问,他也想知道答案,“两个本来就有绯闻的人一起泡温泉,这到底能不能说明什么问题。”
  程明宇对这问题没兴趣,但颂非流露的意图很值得深究,他一针见血地说:“所以如果他跟那人是清白的,你准备怎么办,如果不清白,你又准备怎么办?”
  他见颂非没回答,了然道:“你们现在的问题不止是那个实习生这么简单吧,你当初想要离婚,那时也没觉得他出轨啊,可你还是离了。”
  对啊,颂非想,他对于这个问题的纠结难受,只是想给这几年婚姻一个交代,其实无论徐立煊到底有没有喜欢上别人,都不会影响现在的结果了。
  那他还纠结什么呢。
  “所以你们没复婚的可能啦?”程明宇问。
  颂非说:“大概吧。”
  “那就赶紧投入下一个怀抱,既然他都跟小三一起泡温泉去了,你还守身如玉干嘛?妈的,我兄弟可不能输,现在我就把姜靖然叫过来。”
  颂非一个头两个大,“现在都几点了,你等我赢也等明天行不行?”
  程明宇邪笑:“事情不就是晚上干的吗?”
  颂非作势抢他手机,程明宇才作罢,不过转而点开微信把徐立煊拉黑了。
  放下手机,两人间一时有些安静,程明宇说:“兄弟,其实我一直觉得你这人挺特别的,你身上有种我们几个都没有的东西,你不是跟徐立煊在一起才幸福,你这样的人,跟谁在一起都会幸福的。”
  颂非挺惊讶程明宇能说出这种话,他笑着摇摇头,好兄弟对他滤镜还是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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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程:非,你就是很好很好的人啊。
  煊子哥别急,不会让你委屈太久的555
 
 
第19章 
  徐立煊的栏目被调到了黄金档,第一天落班的时候,团队一起吃了顿饭,饭局结束得很早,他只喝了一点酒,拒绝了他们要送他的提议,自己叫了代驾,结果走到半路收到一位前辈的信息:立煊,最近忙什么呢,我在家搞了个homebar,今晚过来给我暖场呀。
  他垂眼看了一会儿,最后让司机调转方向。
  车开到一处富人区,门卫接到电话后放行,司机费了些功夫才找到那栋别墅。
  徐立煊进去时,里面已经有一堆人了,见到他集体愣了一下,旋即欢呼,“枫姐,怎么不早说徐大帅哥也来啊,早知道我打扮一下了。”
  李枫走过来,徐立煊把从车里拿的酒递给她,笑了笑,“枫姐,好久不见。”
  李枫见酒眼开,惊讶道:“麦卡伦10年桶强,太贵重了,立煊,你看看他们都带的什么,是谁拿了两瓶迈动就来了?”
  “我们不懂酒啊枫姐,还是你跟煊哥懂一点。”
  “哪是煊哥懂啊,是家里嫂子懂吧,我记得嫂子挺会喝的。”
  徐立煊面色不变,依旧挂着礼貌的笑。
  李枫对最近的传言有所耳闻,打量了他脸色一眼,赶紧岔开话题招呼道:“快进来快进来,拿礼物的能坐我旁边。”
  李枫是徐立煊刚入职时就带着他的前辈,当时他是外景记者,李枫已经是台里主持人了,这么多年两人关系一直很好,他遇到一些问题的时候,李枫经常能给出有价值的意见。
  网上评价李枫主持风格知性温柔,风趣幽默,说她是典型的贤妻良母型居家好女人,那些评价大差不差,可有一条,她不是贤妻良母,反而是个单身主义者,比徐立煊大7、8岁,这么多年一直独居。
  一屋子人打桌游的打桌游,唱歌的唱歌,李枫调酒师似的坐在吧台后面,给他们调各种酒喝,她身后是一整面酒柜,里面都被各种酒填满了,氛围灯一打,十分有感觉。
  徐立煊坐在旁边,夸她的家庭酒吧搞得很像样,说话时他又想到颂非,如果他们俩现在没离婚,那他是不是也可以带颂非过来,颂非应该会很喜欢。
  李枫递了一杯蓝色和橙色相间的鸡尾酒过去,“尝尝。”
  徐立煊喝了一口,“不错。”
  “刚喝完来的?”
  徐立煊点了头,不意外她能看出来,大概是身上染了味道。
  李枫也给自己调了一杯,跟他杯子一碰,发出清脆的一声响,随后坐下来:“聊聊?台里最近全是你的八卦,你跟颂非他……”
  徐立煊淡声道:“离了。”
  这个结果把李枫也惊着了,不过她没显露出来,过了一会儿才道:“方便问问原因吗?”
  原因?
  他也想问。
  如果说他当时是冲动答应,那作为主动提出离婚一方的,他亲爱的颂非,原因又是什么?
  “可能我一直不擅长处理家庭关系,”徐立煊在杯子里倒了点伏特加,“是个很失败的丈夫。”
  他这话倒是戳中了李枫,当年徐立煊刚入职时,她之所以会额外关照,除了他优秀的简历和出色的能力,还有就是家庭关系那一栏上的“双亲已故”。
  后来了解了徐立煊的家庭背景,她还调侃过,“我还以为在这种家庭环境下长大的人,会变得跟我一样恐婚呢,没想到你英年早婚。”
  想了想李枫才开口,语气温和又带着适当的分寸,“童年和原生家庭的创伤会对以后的人际关系和亲密关系产生潜移默化的影响,这是有科学依据的,从来都不是谁的错,你从小独自撑着走过那么多坎儿,没学过怎么经营婚姻、处理婚姻可能会面临的问题,太正常了。”
  徐立煊已经给自己灌下半杯酒,“我从来都不清楚他想要什么,他喜欢热闹,他朋友很多,他父母很爱他,他生命里需要很多人,也拥有很多人,我是最无趣的那个,可能也最可有可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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