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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这件小事(近代现代)——颂川红

时间:2026-02-23 09:49:46  作者:颂川红
 
 
第27章 
  颂非在医院陪了几天床,林长梅最近开始做化疗掉头发,变得不愿意见人,他给她买了几顶帽子,林长梅睡觉吃饭都戴着。
  颂非有次从病房出来,见颂守建在楼道口窗户前抽烟。
  他三十年没见过他爸抽烟,据说年轻时是抽的,在林长梅备孕时就戒了。
  他没过去打扰,因为他看见颂守建哭了。
  颂非从家里带了几本相册在病房放着给林长梅看,小时候,他爸妈带他去过很多地方,国内的名山大川,国外的风土人情都领略过。
  他们一家三口在旧金山住过半个多月,颂守建开车在宽敞的公路上带他们看日落,那边道路多起伏,林长梅就搂着他在后座上下颠簸,拿着单反“非非、非非”地不停笑着叫他,颂非紧紧扒着扶手,觉得像坐过山车,又害怕又兴奋,但看到镜头还是乖乖比耶。
  他们还在澳门索菲特酒店住过几万块一晚的总统套,带无边泳池,晚上林长梅领他去泡旁边的牛奶浴,颂非还咕咚咕咚喝了两大口,林长梅说别人都在这里洗脚的,他又哇地吐出来,颂守建在台子上笑嘻嘻地给他们拍照。
  颂非曾经真的很幸福。
  林长梅又睡着了,医生给出了住院的建议,所以不能送他们回家了。
  颂非从住院部出来,按徐立煊留言找到车的位置,一上车就看见驾驶座的男人,他想也没想就扑过去搂住了对方,闻到那股熟悉的气味,感觉全身毛孔都放开了,他笑着说:“一天没见就好想你。”
  他近来越发大胆,学会了直抒胸臆,把可能被回馈的反应通通抛给对方去考虑。
  徐立煊没有回抱住他,也没对这句话做任何回应,只是把他从身前拉开,将手机递过去,发动车子,开出了医院。
  颂非并没放在心上,接过手机,一边系安全带一边热气腾腾道:“昨天出门太急,我一直到医院才发现手机找不到了,想了半天到底是没带还是丢在什么地方了,没带还好说,丢了就有点麻烦了,还好家里有你,不然我还得亲自回去验证一趟。”
  徐立煊始终目视前方,一语不发。
  今天是平安夜,两人要出门采购,往年都是这样,圣诞节当天他们会布置一番,在家里吃饭,然后等第二天徐立煊生日再出门吃餐厅,正好跟客流量高峰错开。
  “听说湖滨今晚有放气球的,我们去看看吧?”颂非在手机上划拉着,他有些兴奋,可能是为了即将到来的复合。
  他计划得很好,明天是周六,徐立煊会去台里开会,等到晚上,两人先普通地过一个圣诞,第二天就是他生日了,徐立煊还是要去台里,因为年底忙,他们向来休息不定,颂非会假装忘记他生日,推说自己那天有事,实际他会在家里布置,等徐立煊下班回来就给他一个惊喜,然后他会向对方提出复合。
  他有80%的把握,如果徐立煊犹豫了,他会把领养证明摆到他面前逼他说明白,这份领养证明像定海神针一样立在颂非心里,让他知道徐立煊是愿意跟他做很多年夫妻的。
  徐立煊没有直接回答他的提议,问道:“你周末有什么安排吗?”
  “安排?”颂非想了想,他周末全是安排,不知道他指哪一个,于是顿了顿,若无其事道:“怎么了,有事吗?”
  徐立煊牙齿磨了磨,近一步缩小范围,“明天中午,你有安排吗?”
  颂非一凛,突然想起来陈砚,他跟陈砚约了这周六中午吃饭,这其实并不冲突,反正徐立煊周六要加班,他中午去跟陈砚见个面把话说开,也算交了林长梅的差事,晚上还是跟徐立煊一起。
  不过他依然心虚地摸了摸耳朵,找了个借口,“明天中午好像程明宇约我吃饭,怎么了,我记得你是不是要加班来着。”
  徐立煊没再回答他,把车开得飞快。
  颂非直觉对方好像不高兴了,但他不明白原因。
  两人去超市转了一圈,买了几大袋子东西直接让超市送回家,他们又空着手去湖滨看放气球。
  出了龙翔桥地铁口,外面人山人海,人行道被警戒线管控起来,他们挤在热闹的人群里随大流走着。
  颂非感觉氛围奇怪,徐立煊就像往常一样站在身边,两人大衣挤在一起摩擦着,时不时会冒出噼啪静电声,周遭是牵着缤纷气球的人群,圣诞歌如背景音乐般漂浮在耳畔,一切都温馨热闹,要是再飘点雪花,活脱脱的韩剧现场,还是大团圆结局的那种。
  他跟徐立煊就算不手牵手,也不该是这样尴尬的气氛。
  路边有人卖气球,一百块钱两颗圣诞色的,颂非尝试打破僵局,探头探脑道:“我们也买吧?”
  徐立煊已经不知道为什么要跟他过来了,即便到了现在,他依然配不上对方一句实话。
  他像被憋在一个注水罐子里,听不见周遭一切喧嚣,从昨晚开始,他就被一棒子敲醒了,原来颂非是打算相亲的,原来他已经做好迈入下一段感情的准备,两人现在的相处状态就仅是炮友仅此而已。
  这能怪颂非吗,不能,是他自己说的“炮友”,颂非不过在践行罢了,他没有立场阻止颂非迈向下一段幸福美满。
  即便颂非在车上说谎骗他,那也是这人本性,无法改变。
  而更深处他不敢想的是,昨晚那人说什么?他跟颂非是初恋?
  徐立煊几乎啼笑皆非了,他们难道不才是彼此的双初恋吗,为什么会突然冒出来一个自称颂非初恋的人?
  徐立煊手臂突然搭上颂非肩膀,问他想要哪个气球。
  颂非被吓了一跳,惊疑不定地看着对方,最后迟疑地指了一款。
  徐立煊拿出手机付钱,一只手还搭在他肩上,明明没用什么力气,但颂非觉出一种毛骨悚然,似乎对方的手没放在他肩上,而是掐在他脖子上。
  两人除了热恋期,在外面时几乎没什么亲密举动。
  徐立煊付钱的间隙,湖滨大屏上突然亮起倒计时,已经到了零点,周遭热闹非凡,所有人都在等待放飞气球的一刻。
  十、九、八……
  气球递到颂非手中的同时,倒计时结束,无数气球在欢呼声中被放飞,放眼一看,空中密密麻麻的全是氢气球,周围人群密度太大,保安都拦得费力,而就在这时,颂非身旁的一个人突然抽出一管加特林烟花,那人十分激动,点火的手都在颤抖。
  颂非一惊,还没反应过来,那人已经点燃火焰,兴奋的脸上燃着疯狂,举起烟花枪朝空中发射。
  火焰在空中炸开,密度极高的氢气球随时有被点燃的风险。
  “啊——”
  人群发出尖叫,下一秒,一个落单的氢气球接触到烟火。
  “嘭!”
  巨大的声响要把人鼓膜震裂,光芒爆开就在一瞬间,一切都像是慢动作,颂非离那人最近,爆炸的氢气球就在他脑袋顶上,他瞳孔放大,下一刻,一个黑影压上来,颂非就感到被一股熟悉的气息覆盖,旋即就像有双大手在上面重重推了一下,他们被冲击波狠狠掼到地上。
  颂非感觉后脑勺被狠狠一撞,但有只手帮他隔开了地面,他听见一声闷哼。
  徐立煊的身体和大衣将他牢牢盖住,他几乎没受到什么冲击,周围尖叫声不停,颂非心里一炸,喊道:“徐立煊。”
  刚才爆炸的时候,是徐立煊帮他挡住了,他手落在对方后背上,感到一股热流。
  颂非的手都在发抖,失声道:“徐立煊?”
  他把人推起来,又叫了一边他名字,就见徐立煊后背的羽绒服整个烧着了一片,着火面积虽小,但足够骇人。
  徐立煊反应很快,从地上爬起来后立刻将羽绒服脱下来,但左臂袖管也已经烧到,他被烫得抖了一下,将衣服甩到地上,又赶紧抬头紧张地看颂非,发现对方没事后才松了口气。
  颂非扯着胳膊将人拽了过来,慌乱地在他身上摸着,“你怎么样,有没有哪里烫到?”
  说着又拉过他手臂,徐立煊左手腕袖口糊了一片,连带手腕皮肤都呈现一种深红色。
  颂非眼睛都红了,此刻周围人群散开了一片,脑袋顶上的气球也全都飞远飞高了,烟花消失不见,安全后他们都朝这边看着,窃窃私语。
  徐立煊戴着口罩,似乎根本不在意自己手腕的灼伤,他只看着颂非。
  颂非要急疯了,他大吼着,“水,谁有凉水?”
  周围立刻有几个年轻人递来矿泉水,叽叽喳喳道:“赶紧去医院吧,这烧伤了吧?”
  “我靠,也是牛逼,谁放的烟花啊?”
  颂非一边不断用凉水冲着徐立煊伤口,一边带着他走出人群,好在这里过个路口就是市一院,后面已经有治安人员围过去了,但他顾不上了,带着徐立煊直奔医院。
  无菌室里,徐立煊上身赤-裸,坐在凳子上让医生涂药包扎,颂非在外面看着,他靠在墙上,盯着玻璃窗里的人影,手指几乎被自己咬破皮。
  医生说还好衣服穿得厚,后背只是轻微烫到,用冰袋敷一下就行,但手腕被烫伤了,需要留院观察。
  颂非盯着看了一会儿,最后用拳头狠狠锤了两下脑袋,去找他在楼下商场认识的一个销售送了件羽绒服上来。
  刚发完消息,警察就来找他了解情况了。
  颂非现在还在后怕,他想不明白怎么会有人傻逼到这种程度,在氢气球密度这么高的地方放加特林,他妈的一定是个反社会。
  “警察同志,他肯定是故意的,我不会同意私了。”
  警察了解完情况后安抚了他半天,说这人肯定要负刑事责任,不会私了的,让他赶紧回去照看病人要紧。
  颂非拿着新羽绒服回到病房,徐立煊已经在输液了。
  这半年来,他总是在跟医院打交道,在乎的人在外面还生龙活虎,一进来就虚弱得仿佛随时要离开他。
  对这个地方他不敢谈恨字,只能常怀敬畏。
  他走过去坐下,徐立煊没有看他,室内温度很高,暂时用不到羽绒服,他将头栽到对方肩膀上,浑身力气都卸下,低声道:“今天吓死我了。”
  徐立煊慢慢将头转过来,那一炸彻底把他炸醒了,他想知道,现在的他,到底值不值得颂非一句实话。
  他开口,“我再问你一次,明天中午,你准备去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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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他们俩不会那么快复合的,不过只有彻底决裂之后,才好赶紧走上坡路甜甜蜜蜜
 
 
第28章 
  颂非头脑昏沉,听见这句话还没意识到什么不对劲,徐立煊手机就响了起来。
  徐立煊眉心狠狠一蹙,看也不看挂断电话,掐住颂非下巴,将人转向自己。
  颂非眼神下瞟:“电话……”
  “回答我的问题。”徐立煊眼神更凌厉,逼问道。
  颂非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徐立煊真正想要的回答,因为他跟陈砚明天要吃饭的事就连林长梅也不知道。所以此刻他脑海中闪过很多念头,徐立煊是不是以为自己忘记他生日了?
  不过这确实是颂非的计划,就是要让他误会,不然怎么能叫惊喜?
  所以他避开了对方视线,嘟囔道,“去跟程明宇吃饭,不是跟你说了吗。”
  掐紧下颌的力道骤然收紧几分,颂非吃痛,撞上对方深邃冷戾的眸底,他一惊,心说不至于被忘了生日就这样吧?
  徐立煊眼神沉得像结了冰的寒潭,翻滚的怒意都被压在下面,颂非被他用力拽上床,他低喊道:“你干什么?”
  他怕碰到徐立煊伤口,但后者全然不在意,颂非坐在他腿上,以一种很羞耻的姿势。
  颂非脸都红了,甚至不敢抬头看有没有监控,低声道:“干什么啊,你还输着液呢。”
  徐立煊一把扯下手上的针管,用另一只完好的手扣住颂非脖颈压下来,咬住了那片不知好歹的唇。
  此时已经很晚了,病房外闪着微弱的绿光,时不时冒出“滴、滴”的声音,病房内拉上帘子,徐立煊在颂非耳边喘着粗气道:“你自己放进去。”
  颂非双手发抖,好几次都没对准,还要在乎徐立煊的伤,控制着力度,腿根发颤。
  今晚的徐立煊令他陌生,像完全听不见他的求饶声,徐立煊在船上一向不算克制,也有些不为人知的癖好,但今晚的一切还是太刺激了,事后颂非捂着肚子昏倒在一旁,徐立煊从身后箍着他,他才注意到刚才徐立煊一句话也没说过。
  黑暗中,徐立煊盯着颂非红而薄的耳廓,这个人身上的每一根骨头他都熟悉,他还记得第一次时对方青涩的反应,那种状态装不出来,那他初恋呢?两人玩柏拉图?
  明天旧情人要见面了吗?
  徐立煊想,要不就把他关起来,关到谁也找不到的地方,他缺男人、狐朋狗友多,那就让他从此眼里只能有他一个人,耳边只有他的声音,连呼吸间都只能萦绕他的气息。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像疯长的藤蔓,瞬间缠紧了他五脏六腑。
  而颂非呼吸绵长,已经睡着了。
  颂非不知道,这是他跟徐立煊最后一次□□。
  第二天一早,颂非睁开眼时,已经浑身清爽地出现在了旁边的陪护床上,他昨晚做了个美梦,心情十分不错,今天他给徐立煊买来布置生日的那些东西该送到了,一股期待之情从睁开眼的这一刻就充斥内心。
  徐立煊醒了,盯着手机,神色有些奇怪。
  颂非伸了个懒腰,探过去问他怎么了,却见对方把页面关掉,道:“没什么。”
  颂非于是检查了下他伤口:“护士来换过药了?”
  “嗯。”
  从昨晚到现在,徐立煊的反常颂非不是没看在眼里,他下床时趁机扫了眼对方手机,发现是微博的界面。
  徐立煊不是爱看这些软件的性格,除了工作需要之外,只可能是出现了什么舆论。
  于是他洗漱时躲在卫生间里看手机,热搜高位上挂着一条:#徐立煊深夜与女主播暧昧相拥
  颂非条件反射地心里一坠,把手机扣上了。
  过了足足一分钟,他重新点进去,看到媒体拍的几张图,他一眼就认出背景是徐立煊办公楼下到停车场的那条路,夜晚光线暧昧,路边有几株垂杨柳影影绰绰,男人身材高大,女人腰肢纤细,两人距离很近,远超正常社交距离,几乎算搂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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