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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这件小事(近代现代)——颂川红

时间:2026-02-23 09:49:46  作者:颂川红
  女人正是最近和徐立煊搭档的新闻节目女主持人,风头正盛的苏芸。
  这是什么时候的照片?一瞬间,颂非联想到从昨天开始徐立煊的反常,攥着手机的手蓦地用力,眼睛几乎将手机瞪出窟窿,但很快,他又感觉到一股茫然无措。
  他应该冲出去质问徐立煊吗,可是,这是假的吧,应该是媒体乱写的,他应该要相信徐立煊才对。
  何况明天就是对方生日了,在他的计划中,明天两人就要和好了,现在不应该出现任何差池,什么都不能来打断才对。
  五分钟后,颂非头昏脑涨地走出卫生间,接到林长梅电话,提醒他记得今天跟陈砚约吃饭的事。
  颂非没忘,正好他暂时不知道怎么面对徐立煊。
  他出去跟徐立煊打了个照面,碰上他意味深长的眼神,颂非觉得自己躲在里面干什么可能已经被发现了。
  今天上午输完最后一袋药就可以回家了,颂非嘱咐了两句。
  徐立煊问他:“你要走?”
  “我跟程明宇吃饭,可能还是要去一下……抱歉。”
  “你没什么想问我的?”
  那一刻,明明徐立煊只是面色沉沉地看他,他却从对方眼神中读出一种名为“期待”的东西。
  在期待什么,颂非拿不准,是想让自己问他照片的事吗,问完之后呢?
  那种想要逃避的心情再次笼罩上来,颂非冲他露出一个毫无破绽的笑容,道:“你应该能照顾好自己吧,好好输液,听医生的话,等我吃完饭就来接你回家。”
  那一刻徐立煊想,他永远也等不到颂非成长了。
  颂非有一个小壳子,遇到难处理的事,难回答的问题,他的第一反应永远是躲进去,谁也无法走进到那个壳子里面,尤其是他。
  还有一种可能,就是他想多了,颂非根本不在乎他的绯闻,也就更没必要出言询问。
  徐立煊用力闭了闭眼,选择就在一念之间,悬崖边摇摇欲坠。
  颂非离开后,他立刻掏出手机给程明宇打了个电话,“颂非跟你在一起吗?”
  程明宇顿了顿,然后说:“在啊,他在我边上呢,让他跟你说吗?”
  “……不用了。”
  陈砚把吃饭的地方定在了一家米其林二星饭店,环境清幽雅致,结合了古典和禅意美学,玻璃木栅两旁全是植物,颂非被应侍领着走了很长一段路。
  一进包厢,陈砚就站起来迎接他,两人多年未见,颂非印象里对方还是个高高瘦瘦,带着黑框眼镜,整天沉迷电子产品的死宅高中生,转眼也变成了高大健朗、事业有成的成熟男性。
  陈砚一见到他眼睛就亮了,交握的手温暖有力,“怎么感觉十几年过去你还是高中生的样子,又年轻又朝气。”
  颂非把手抽出来,笑道:“我这几年一直在学校当穷老师,哪像你征战商界的。”
  两人落座,颂非率先挑起话题,“这家如院今年刚升的二星,以前我就记得挺难预定的,现在升星了更难订吧?”
  陈砚没让应侍服务,亲手给他斟茶,调侃道:“感觉餐厅名字寓意好就订了,尝尝如院的菜,如愿以偿,讨个好彩头。”
  颂非不知道他指公司上市还是别的什么,但他这次来是想把话说开的,于是顿了顿,开门见山道:“陈砚,抱歉,我妈那边我会去解释,不知道她是怎么跟你说的,但我不想你误会,这次吃饭对我来说就只是老同学叙旧,行吗?”
  陈砚动作一顿,脸上划过一丝不解,伤心的神色溢于言表,像只被抛弃的大黑狗,他问:“为什么?我长得有那么难看吗?”
  “不是,不是,”颂非道:“跟你没关系,是我,我觉得我们不合适……”
  “你不要有心理压力,我也没打算一上来就结婚,我们可以慢慢来,我听阿姨说了你的事,我知道你现在刚离婚心情不好,我能理解,我们就从朋友做起。”
  陈砚的眼神无比真挚澄澈,看向他简直要冒泡泡了,跟外表第一眼的成熟大相径庭,就像个没长大的大男孩,大概因为常年在国外,表达起来也无所顾忌,“其实我高中时就对你很有好感,这几年在外面也总忘不了你,今年公司上市,我也准备稳定下来,就听说了你离婚的消息,你说这算不算缘分……”
  “我准备复婚了。”颂非喝了口茶,手指快把桌角抠烂,十分尴尬。
  陈砚的表情就凝固了,半晌哦了一声,挠挠头,笑了,“这……你们还挺快的。”
  “对不起对不起,”颂非说:“真不是故意耍你,主要我妈她也不了解情况,我想着今天过来把话说明白,反正大家都是好兄弟以后在杭州有事你叫我……”
  他话音未落,陈砚突然站起身,捧着他脑袋重重亲了一口,颂非呆了,摸着自己脑门,看着他。
  陈砚爽朗笑道:“我释怀了,这顿饭我不亏了。”
  颂非心想,释怀的还是挺快的。
  后来两人谈话氛围就变得轻松很多,围绕国内外学术氛围、股票、期货、基金讨论,还聊了聊情感状况,虽然两人各自建树领域不同,但出奇聊得来,一顿饭后颂非甚至觉得豁然开朗,心情好了不少。
  从如院出来,他收到徐立煊消息,说台里有事,让他不用去医院接他了。
  颂非还挂心他的伤,“你药输完了吗?医生有没有叮嘱什么?”
  他猜徐立煊肯定是回去处理舆情了,人就是情绪的动物,一个阶段一个想法,陷在情绪里时如雾蒙眼,连分辨的能力都没有,可现在过了短短半天,颂非又觉得自己早上简直太蠢了,别说徐立煊压根不喜欢女人,就算照片里那是个男人,他也应该相信对方,徐立煊是什么样的人他最清楚了。
  这条消息没收到回复,他于是打电话过去,同样没接,他猜测那边肯定正忙着,只能先回家。
  家门口堆了一堆送来的快递,都是他买来布置生日用的,他甚至跟风在网上买了一个复合蜡烛,仿佛回到了青春无敌的少年时代。
  他找来一个大箱子,兴高采烈地把那些快递一个个拆封,收拾进去,里面有信件,有礼物,还有一堆气球和拉丝彩带,他趴在地上写信,想到哪里写到哪里,他一个人弄了半天,饿了就去厨房做了个巴斯克蛋糕吃。
  越是临近,他就越是期待,也暗笑自己,明明都已经老夫老妻了,怎么搞得跟当年第一次求婚似的。
  下午他还正在书房收拾着,突然听到门开的声音,他一怔,徐立煊现在就回来了吗?
  他手忙脚乱地把东西赶紧藏进箱子,端着下午做的蛋糕从书房出来,谨慎地关上门,挂起笑容,碰上已经进来的徐立煊。
  徐立煊眼神含着压抑后的怒意,他越生气时,神情就越是冰封冷淡,下颌线紧绷,他轻声询问:“如院的菜好吃吗?”
  颂非心里一紧,听见他下一句话,“颂非,我真的管不了你了。”
  “就算是炮友,也该有知道真相的权利?一边委曲求全地被我上,一边跟相亲对象吃饭,你身边到底有几个男人才够?如果准备迈入下一段恋爱,是否该忠诚一点?让你的准男朋友知道我的存在,还是说他也像我一样被蒙在鼓里?如果他不在乎,我还嫌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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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颂非:这是入话吗?
 
 
第29章 
  “我昨天刚为你挡下一次爆炸,也换不回你一句实话,既然如此,更贱的事我就不做了,从今天开始,不要让我再看到你,我们彻底结束。”
  从天堂到地狱的感觉不过如此,短短几句话,颂非感觉被人敲了一棍子,大脑轰轰作响,徐立煊是怎么知道的?他怎么能这么说他,他凭什么这么说他?
  像读懂了他内心想法,徐立煊把手机拿出来扔在他面前桌子上,上面竟赫然显示着陈砚的朋友圈,发表时间就在他们刚开始吃饭的时候。
  【真实版相亲相到白月光,兄弟们等消息吧!】
  图片是一张桌子的照片,青鸟木纹旁有一只白净瘦削的手,手腕处露着拉夫劳伦的印标,正是今天颂非穿出去的那件衬衫。
  “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徐立煊冷静地质问。
  “你怎么会有他微信……”颂非不敢相信。
  “这重要吗,我还知道他才是你初恋,你们中学的时候在一起过?”
  “……”颂非感到一阵天旋地转,内心的一盆火被人当头浇灭,他颤抖地问:“你说什么?”
  “你可以直接回答我。”
  “我他妈,我初恋是你。”他咬牙道。
  这个回答跟徐立煊料想的差不多,明明他不该再相信颂非,可这个答案还是被他听进去了,这起码能让他这几年显得不太可笑。
  “好,”徐立煊点点头,“我再问最后一个问题,你这几年,真的爱过我吗?”
  颂非瞬间感到万箭穿心,多失败,他们都太失败了,在一起九年,他最后让徐立煊问出了一个这样的问题。
  “我这几年对你,对你们家,自认问心无愧,为什么你妈能在离婚后立马就给你安排相亲,而你就这么同意了,你如果真的缺男人,你妈不如再来求我,这几年我应该把你伺候得挺舒服的,你在外面花天酒地,我在家操持着一切,你自己现在知道电费水费怎么缴吗?你周末去不了爸妈家吃饭,我替你照顾老人,甚至搬到湖州之后也是我去的次数多,你爱丢三落四,九年里我数不清给你送了几次手机几次文件,我以前怀疑离开我你真的能独自生活吗,现在发现可以,因为你魅力大,身边总有人愿意为你前赴后继。”
  徐立煊说:“现在我放过你,你也放过我,这些事情,以后找别人为你做吧。”
  原来徐立煊心里对他是有怨恨的,有些事他记得请记不清的,经过成年累月,都已经变为两人问题的基石,他不管不顾一热头地追求复合,却压根没想过对方是怎么考虑的,徐立煊从心里就不信任他,恐怕在对方眼里,他就是个只顾玩乐毫无责任感对婚姻忠诚度为零的下等男人。
  程明宇说得对,他们之间的问题根本就没有解决,怎么可能复婚呢。
  也解决不了了,他该庆幸徐立煊的生日是明天,让他还没开始布置房间,一切的一切,都结束在书房那个箱子里。
  他说,“好,我先下楼扔点东西。”
  他返回房间搬起箱子,出了家门。
  下了楼才发现,今年杭州的初雪来了,竟然这么早。
  空气冷得像淬了冰的利刃,他把箱子扔进垃圾桶的时候,手都在发抖。
  他上楼,徐立煊还站在刚才的位置,他绕过他,进了房间。
  东西很多,但他发现,他什么也不想要了,最后只去书房收拾了几份资料和几本书,换好衣服出来,他正了正衣领,说:“我叫了保洁来收拾,我的东西你全扔了就行。”
  徐立煊看着他。
  颂非发现自己没什么想说的了,点了点头,拎着东西离开。
  “你还没有回答我刚才的问题。”徐立煊叫住他,自始至终,他声音都很平静,追问答案的时候同样,似乎这问题不是个暧昧遗憾的情感问题,而是一组冷冰冰的数据,像颂非做的实验,只等在表格上填下最终答案,就可以彻底合上这一页。
  回答“爱过”或者“没爱过”都很可笑,徐立煊不觉得是羞辱,他还觉得。
  毕竟他何止是爱徐立煊,爱到超过了自己,超过了一切,年轻时总觉得自己可以为他去死,为他对抗全世界,长大后发现没有那么多全世界可以对抗,这股爱到不知道怎么爱才好的激情就演变为想和他有个孩子,想跟他白头偕老。
  不过现在都是空谈了,他嘴角扯了扯:“就算爱过吧。”
  他关上了门 。
  开车驶出小区的时候,颂飞心里出奇地平静,经历的起伏太多,他现在怀疑自己之前可能就没相信过他跟徐立煊能顺利和好,两人短暂的甜蜜就像将死之前的回光返照,稍不留神就会被骗过,可外面那层虚假的面纱注定会被扯破,于是里面残破不堪的真相就这么露了出来。
  他不是没想过和徐立煊解释他今天去吃饭是为了跟对方说清楚,但徐立煊说得对,他确实骗了他,他用了最笨的一种方法,可也正好让徐立煊发泄了他这些年积攒的怨气,他们之间积重难返,解释完这次还有下一次,根本原因是徐立煊已经不信任他了。
  颂非开车直接去了学校附近的房产中介,推门进去的时候里面的人懒洋洋地说您好,颂非捏着银行卡说:“我要买房,今天就要住。”
  里面的人瞪大眼睛看他。
  他学校附近有一些重点高中和小学,卖的都是学区房,价格虚高,但他还是火速敲定了一套,他不想再被赶出去第三次了。
  他在两小时内完成了看房、全款转账、网签备案,签字的时候手指都没有抖一下,紧接着办理交接手续、拿钥匙,他买了一套公寓,二手学区房太贵,他全款拿不下,公寓是精装修的,中介说拎包就能住,面积也合适,最适合您这样的单身年轻人。
  颂非说你怎么看出来我单身的,中介说:“刚分手吧?”
  颂非心想这中介真成精了,中介又继续说:“您刚才冲进门那架势,不是被丈母娘激得立刻就要买房,就是刚分手想报复性消费了,您刚才看房的时候注意的一些细节,明显是打算一个人住。”
  中介喜滋滋道:“哥,谢谢啊,您今天的消费差点直接让我破纪录了,我现在是我们事务所里第二了,不过第一的记录已经好多年了,估计破不了。”
  “什么记录?”颂非不太关心,随口问。
  “就是成交速度和首付金额的记录呀,现在的记录第一就是我刚才说被丈母娘刺激的那个,”中介朝他挤挤眼,“徐立煊,知道吗,就是他。”
  颂非身体一僵。
  “好多人都不知道呢,他当年结婚的时候被丈母娘逼着买房,全款买的钱塘印象,买的还是楼王呢,贵得吓死人啊,要不说男人就是要面子,被激一激什么事都能干得出来。”
  旁边有同事看不下去,“你怎么不说他是爱他媳妇儿,要是我丈母娘让我全款买房,我一定火速跑路,女人那么多,我可吃不消这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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