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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雨霁(玄幻灵异)——花未洛

时间:2026-02-24 09:43:32  作者:花未洛
  “啪!”
  光线涌入整个房间,屋里的“人”也更清楚了些,这些浑身赤裸的“人”伫立原地,男女老少,高矮胖瘦都有,被简单缠绕在一起的铁丝支架固定在原地。
  他们没有眼珠,眼睛是两个空空如也的洞,走近了才能发现,这些“人”只是一层皮,是用猪皮混合其他动物的皮熬制好皮水后,凝固做成的人形半成品,还要经过深入的刻画,弄些毛孔加些血管青筋什么的,才能和人一模一样。
  出租屋很小,也就一间卧室带了个卫生间和小厨房,小厨房里有一口大锅,里面时常熬制动物肉皮,熬出来后谢执渊总要再往熬好的皮水里加些从特殊渠道获取来的凝胶,混合后肉皮会逐渐凝固成类似人皮肤的胶状物。
  谢执渊要在皮水凝固到一半粘稠的时候,将皮水一点点在工作台映着皮肤纹路的玻璃片上均匀涂抹成片。
  再把凝固的皮从玻璃片上撕下来,铺在铁丝架子上粘连起来塑成人形,像他平时做雕塑那样。
  最后才是添加毛发和色泽。
  这一行叫“皮偶师”,做出来的皮偶会被卖给一些不应该存在的异类,这类东西叫“精人”,形状似人,没有毛发没有皮肤纹路,只有眼瞳和指甲,天生像没有任何瑕疵的陶瓷品,需要穿着定制的皮偶才能勉强融入人类社会。
  远古时期并不只有智人的祖先这一个人种,还包括尼安德特人,丹尼索瓦人等人种,最后只有智人留存下来不只有天灾的原因,还有一部分原因是智人的祖先把其他人种灭绝了。
  精人也是远古时期就存在的一类人种,他们的长相和智人有很大区别,数量比智人稀有很多,为了在智人的侵占下生存下来躲避灭种之灾,精人的祖先开始把自己身上的毛发剃掉,抹除身上所有痕迹,偷偷杀死一部分智人祖先,剥皮穿在身上试图混在智人群体中,避免被灭种的灾祸。
  经过后来的进化推演,精人因为依赖人皮逐渐把身上的毛发毛孔皮肤纹理全部退化干净。
  人类早就在进化过程中发现了精人的存在,从远古时期对精人断断续续进行抹杀,到数千年前开始和一部分精人达成某种协定,允许精人的存在,前提是不允许精人再杀人剥皮,也不允许他们暴露在人类面前引起社会恐慌,而是由人控制,并制作皮偶供他们穿戴,融入人类社会。
  精人和人类有生殖隔离,类似于大猩猩和黑猩猩的区别,两者人体构造很相似,但是因染色体差异无法繁育。
  而皮偶的期限最多只有五年,五年要更换一次皮偶,生长期的精人要几个月更换一次皮偶。
  皮偶因为精细程度的要求以及特殊材质处理,基本采用手工制作。
  精人的存在对于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的人类来说都是一个秘密,一旦精人在人类社会露出马脚引起恐慌,人类有权利赋予他们死亡。
  皮偶师这行一般都是家族传承,不会对外泄露。
  谢执渊半路出家入这行一年多,完全是因为一个意外。
  赵于封家里世代做皮偶师这一行,谢执渊和赵于封是光屁股玩到大的发小。
  结果一年前,赵于封出了场车祸,当场头颈分离,按理说他应该死了的,可他们赵家祖传了一种巫术,赵于封利用这种巫术把灵魂“寄生”在了一个小小的稻草人身上。
  刚开始以稻草人的身份找谢执渊时,谢执渊差点以为自己因为好友离世打击太大出现幻觉了,还是变成稻草人的赵于封爬到他脸上,给他来了好几巴掌才把他扇清醒了。
  赵于封的父母早在他死前就相继去世,他也只能倚靠谢执渊这个不靠谱的发小了,为了养活自己和谢执渊,赵于封把皮偶师这一行所学的东西统统教给了他。
  稻草人并不稳固,所以他也偶尔寄生在谢执渊身上。
  至于寄生的方法嘛……
  谢执渊脱掉红色外套,里面只穿了件骷髅T恤衫,而他小臂上,像长了脓包那样长了一张小巧的嘴。
  这张嘴还开开合合说:“回来了,我要吃番茄炖牛腩。”
  谢执渊说:“你长得像牛腩,滚下来。”
  “切。”那张嘴渐渐从谢执渊胳膊上消了下去。
  谢执渊的胳膊已经光洁一片,倒是床头柜上的稻草人笨拙挪动身子:“你什么时候给朕弄个身子?”
  谢执渊翻了个白眼:“滚,不是在攒钱了吗?”
  顶尖皮偶师不止能做皮,还能做一整个外表和人没有什么区别的人偶,人偶没什么大用处,主要是拿来收藏的,制作过程耗时又费力,而且价格极为不美观。
  对于赵于封来说,人偶可不只是收藏这个用途,他有法子能寄生在人偶身上操控人偶。
  他三两步走到床头柜边缘,生无可恋从柜子上往床上跳:“一具最便宜的都要一百多万,按照咱俩攒钱的速度,一年攒一两万,要一百年才能弄个身体,到时候我都长眠了。”
  “能给你攒钱就不错了。”谢执渊从工具箱里翻出了特制鱼胶以及一些仿制毛发。
  稻草人摊在床上哀嚎:“又不吃饭了,馋死人家小封封了……”
  “小个鬼,恶不恶心?”谢执渊搓了搓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那不是要攒钱给你买身子吗?你个拖油瓶。”
  如果稻草人能流眼泪的话,枕头上会有一片濡湿:“好兄弟一辈子啊!朋友一生一起走~那些日子不再有~一句话一辈子~一生情一杯酒~~~”
  “别在那儿给自己哭丧了,怪难听的。”谢执渊一点点用鱼胶将毛发沾到皮偶上,耐心制作皮偶。
  外面又下雨了,秋雨卷着树叶落地,深深砸在地表,枯败的叶子一片烂黄。
  一如出租屋里萤亮到白昼的暖黄色小光。
  ……
  又熬了一夜才把今天要交货的皮偶做完了,今早上课谢执渊点完名后,趁老师不注意,偷偷溜到楼下草坪旁的长椅上打了个盹。
  等手机设置的闹钟响起,谢执渊慢慢转醒,屁股一阵湿热,他猛地清醒过来,昨天刚下完雨,长椅擦都没擦就一屁股坐上边了。
  而他今天穿的是浅色牛仔裤,那岂不是……
  谢执渊四处瞧瞧缓缓起身,转头看到自己屁股上的天使之翼因为浸染了水渍颜色变深成为了恶魔之翼。
  更恶魔的是裆部的大片水花,如果他黑化成恶魔的话,那这里就是……
  谢执渊抽了抽嘴角:“恶魔之子。”
  “赵于封,你换个位置。”谢执渊扒拉了两下袖子,“屁股湿了,我脱外套遮一下。”
  他拽了半天没拽动,发现是胳膊上那张嘴死死咬着袖子不放:“你脑抽了?快松开。”
  赵于封口齿不清道:“你今天穿的无袖,裤子还这么湿,你让我上哪儿?”
  谢执渊:“我身材这么好,你上哪儿不行?”
  赵于封:“上你胸上给你当内衣,还是上你肚脐上当脐贴?”
  “背上。”
  “衣服那么薄能看出来。”
  “事精,那你不会滚回家?”
  “我不,没意思。”
  两人吵了半天都没能吵出个结果来,还是赵于封下了死命令:“你要敢脱我长你脸上吓死他们!”
  “你敢!”
  “反正不是我丢脸。”
  谢执渊咬咬牙,深吸一口气,捂着恶魔之翼夹起恶魔之子,以霓虹国少女内八走路姿势,扭扭捏捏上楼了。
  还好现在是上课时间,没什么人在走廊。
  谢执渊没回教室,跑到厕所洗手间双腿交叉靠在窗台上,洗手间的窗台很低,打开窗户,正好能把屁股架在窗台上,他试图让和风抚恤恶魔,将恶魔重新净化成天使。
  他屁股撅得难受,偏偏还要故作镇定掏出打火机,两指夹起细烟吸了起来,烟雾在发丝上萦绕,他的黑眸隐在烟雾下,一片忧郁。
  偶尔有人上厕所看到他,都要打声招呼。
  或是说“谢哥”或是叫“班长”。
  谢执渊一颦一笑恰到好处,微微点头,足够装逼又不易被察觉到他在晾屁股。
  事实上谁又能想到一个桀骜不驯的酷哥会在窗台上晾屁股呢?
  谢执渊屁股都要撅麻了,在他满脑子胡思乱想自己要不要改名为谢•卡戴珊的时候,一位不速之客的到来彻底粉碎了他在学校里高冷酷哥的传说,他从此获得了一个“猥琐变态”的称号。
  并悲催地丧失了未来两年的择偶权。
  作者有话说:
  作者梦里的物种比精人更为奇怪,没有脖子、头以及下方的部位,只有躯干与四肢,躯干极为平坦,全身瓷白到没有任何瑕疵,把手放在它们躯干上,只能感受到心跳。
  这种物种,就这么安安静静,凭空出现在你被窝里,带着冰凉的体温紧贴着你的小腿,将唯一昭示着它们生命的心跳打在小腿皮肤上。
  睡梦中的你被它们的出现弄醒,掀开被子看到它们的第一眼,你会是什么反应呢?
 
 
第3章 冲突
  谢执渊瞪着面前满脸阴霾的黎烟侨,不屑道:“冤家路窄,你不去撒尿站我面前干嘛?我又不是树桩子,你总不能尿我身上吧?”
  黎烟侨眼睛一眨不眨,填满阴霾:“谁让你动我颜料的?”
  “颜料?”谢执渊眼珠子滴溜溜一转,装傻充愣,“什么颜料?你在说什么啊?”
  黎烟侨咬牙切齿:“你以为监控是摆设吗?我那些颜料都没怎么用,你打算怎么赔?”
  “监控,哎呀,太不巧了,我居然忘了这个。”谢执渊脸上笑意加深,语气带上几分挑逗。
  他吸了口烟,轻飘飘吐在黎烟侨脸上:“这张脸长在你身上真是可惜了,越看越讨厌。”
  黎烟侨轻轻眨了下眼睛,刺鼻的烟草味瞬间把他的理智麻痹,他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伸出手的,反应过来时,谢执渊已经被他按在了水龙头下,哗啦啦给谢执渊洗了个头。
  顺带……做了个憋气训练。
  让他回过神来到不是别的东西,而是他不小心摸到了谢执渊的屁股,沾了一手湿漉漉的东西。
  黎烟侨触电般收回手,后退几步到了墙上,不可置信看着自己的手。
  “呼——呼——”没了后脖颈力道的限制,谢执渊挣扎出水面,撑着洗手台大口大口喘息,发丝上的水滴滴答答砸在洗手台上,他燃血的眼眸盯着镜子里的黎烟侨,“你……”
  还没等他说出一句完整的话,就听见黎烟侨恍恍惚惚来了一句:“你被吓得大小便失禁了?”
  “我操你大爷!”谢执渊脸和脖子一块红,猛地转过身,“你有多大本事让我大小便失禁?!”
  黎烟侨视线下移,瞳孔地震倒映着谢执渊湿答答的恶魔之子,抬脚就要往外跑。
  谢执渊想也没想直接抓住了黎烟侨的手腕:“不许走!你该不会去散播我谣言吧?我屁股上是水!是水啊!”
  黎烟侨脸上难得露出了惊恐的神色,他拼尽全力甩手:“你放开我!别碰我!”
  “真的是水啊!”谢执渊一时间慌乱起来,要是黎烟侨真的到处去说自己被他吓尿了,他在Q大还混不混了?还找不找对象了?!
  脑子一热只想着辩解,他摸了一把屁股凑在黎烟侨鼻尖:“你快闻闻!你快闻啊!真的是水,没有味道!”
  黎烟侨疯狂摇头拒绝着向后躲。
  沙漠里的骆驼总是渴望绿洲,黎烟侨就是那块可怜的绿洲,被饥不可耐的骆驼肆意糟蹋。
  谢执渊都要急死了,一把捂住黎烟侨的口鼻:“我求你了,快闻啊!真的不是尿!”
  黎烟侨两眼一黑,差点没昏厥在地,下意识抬膝踢在谢执渊的恶魔之子上。
  “靠……”谢执渊因痛躬下身子,捂住恶魔之子,在他竭力抬起头时,只看到了黎烟侨离开的背影。
  黎烟侨,算你狠!
  为了脸面着想,谢执渊化疼痛为力量,打开水龙头捧了满满一手水,颤着双腿追了出去:“是你逼我的!互相伤害吧!”
  “黎!烟!侨!”一股热血翻涌心头,冲动占据了思想上风。
  黎烟侨不顾一切往前冲:“别过来!”
  他们上演一场他追他逃,他插翅难飞的完美画卷。
  眼看两人距离越来越近,谢执渊狞笑着蓄力一跳,猛地将黎烟侨扑到在地,跨坐着压制住黎烟侨将满手的水发疯般往他屁股上擦:“都说了是水!还不信不信不信!”
  黎烟侨摔了个狗吃屎,狼狈地趴在地上,手指狠狠抠着地面,手背青筋暴起:“谢执渊!”
  谢执渊手心手背往他屁股上揉来捏去,幸灾乐祸道:“现在信是水了吧?非要搞那么麻烦,你说你……”
  “啪!”玻璃杯落地的脆响将谢执渊的理智强拉了回来。
  一声嘤咛从头顶传来:“部……部长……”
  谢执渊僵在原地,手还按在黎烟侨的屁股上,右眼皮和心脏一起突突乱跳,缓缓抬起头,和面前的姑娘大眼瞪小眼。
  而他前方的走廊里,更多同学从教室里探出脑袋,好些吸气声落入耳畔。
  他的手像没有知觉了般还放在黎烟侨屁股上,黎烟侨金色发丝下露出的耳尖,滴血般艳红。
  谢执渊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啪!”黎烟侨抬手扇了他一巴掌。
  谢执渊被扇得偏开头,白皙的脸上顷刻间印出一枚巴掌印。
  黎烟侨气得声音都在颤抖,眼眶隐隐盘绕着些许碎光:“还不快从我身上下去!”
  “卧槽!”谢执渊如梦初醒举起手,在无数目光的洗礼下,捂住恶魔之翼仓皇逃窜,“卧槽啊啊啊啊啊!!!”
  黎烟侨在众目睽睽下被人搀扶着站起身,摇摇晃晃扶着墙壁才勉强站稳。
  所有人都看到了,这位高傲到不可一世的黎家少爷,铁面无私的纪检部部长,此刻屁股上印着两个清晰的手印,恶魔之手将两瓣屁股完美包裹,而他腿上,还有谢执渊坐出来的屁股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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