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梅雨霁(玄幻灵异)——花未洛

时间:2026-02-24 09:43:32  作者:花未洛
  十步抽一人,两公里抽二百五:亲亲~按照订单占总金额的百分之二十来算的话,亲亲应该给我付一千七百六的定金呢~[微笑]
  对话框一直显示“正在输入中……”
  很久之后,发来一句:抱歉,可以做一具粗劣一些的皮偶吗?不用太真实。
  十步抽一人,两公里抽二百五:亲亲,一分钱一分货哒,太粗劣是容易被人类发现的哦亲亲~
  对方:没关系,不穿出去,就做一个五千的吧。
  “不穿出去?”谢执渊拧眉,“买皮偶不穿出去出去,就在家干摆着?什么奇葩?”
  赵于封好奇探过头:“哈?不穿出去?我还没见过放着不穿的皮偶。这人什么毛病?”
  “谁知道。”谢执渊无所谓耸耸肩。
  谢执渊正值缺钱的时候,送上门的买卖怎么会不要,五千就五千,他发了个“OK”的表情包。
  对方又来了一句:可以在半个月内收货吗?
  十步抽一人,两公里抽二百五:?
  十步抽一人,两公里抽二百五:亲亲~一具基础皮偶至少要做一个半月。
  对方:特别特别粗劣也没关系,就半个月之内要,急用。
  不穿出去还急用?这人有毛病吧?一张皮偶不穿出去能干嘛?当摆件放家里摆着?
  谢执渊心中腹诽,还是答应了下来。
  有钱不赚脑子有病。
  反正接下来这几天课少,没日没夜赶工呗。
  谢执渊翻了翻工具,他每次做皮偶前都要先把所有工具检查一遍,工具没什么问题才能全身心投入工作中。
  凝胶不够用了,只能晚上再买一些了。
  今天只有下午一节石雕课。
  石雕老师坐在讲台上讲着八百年前的石雕理论ppt,估计这ppt诞生的时候秦始皇还没统一六国呢。
  谢执渊在下边翘着二郎腿一支胳膊架在椅背上,垂头极为潇洒昏昏欲睡。
  睡得正香呢,有人戳了戳他。
  谢执渊动了动,换了个姿势趴在桌上睡。
  “谢哥,谢哥,醒醒。”
  谢执渊抬手把那只拍自己帅脸的手打开,懒洋洋道:“有话说有屁放,不说不放请滚蛋。”
  方日九凑到他耳边,轻声道:“大瓜!我油画班的兄弟给我说,有人和黎烟侨表白了。”
  谢执渊拧紧眉:“干我屁事。”
  方日九故作神秘道:“你知道和他表白的是什么人吗?”
  谢执渊捂住耳朵烦躁道:“不想知道。”
  方日九可不管他想不想知道,拽开他的手就说:“是个男的,听说是大一的小学弟。”
  方日九得意洋洋,就等着谢执渊因为这消息呲黎烟侨两句呢。
  结果就听他这位眼里容不下一丁点黎烟侨的谢哥说:“那个狐狸精整天留个妹妹头,长着一张妖精脸,被男的喜欢不是很正常吗?要是有女的看上他才是猎奇。”
  方日九:“……”谢哥,你还是我认识的谢哥吗?
  方日九不死心:“谢哥不膈应黎烟侨了?”
  谢执渊给他竖了个中指:“他黎烟侨算个屁,没别的事我睡了。”
  说罢拉起兜帽把整个头罩住,又沉沉睡去。
  或许是距离净化丑的缘故吧,他这半个月来因为太忙没咋碰到黎烟侨,都没发生什么倒霉事,整天除了上课就是搞竞赛,生活回归到了正轨,连带着心情都好了不少。
  更重要的是,这次竞赛组的一个漂亮学妹对他有点意思,约着他今天晚上一起吃饭,哪有那闲工夫再管黎烟侨?
  冷静下来的他总结了一下,认为黎烟侨就是个瘟神,靠近他准没好事。
  缠绕他更没好事,于是暂且放下了当大蟒蛇的念头。
  下午下课后,谢执渊订的奶茶和鲜花送到了,他拿着鲜花奶茶坐在小公园长椅上给学妹发消息。
  要说谢执渊喜不喜欢学妹,有点难说,有那么一点意思,但也不是特别强烈,想着多接触接触发展一下看看。
  毕竟谢执渊这母胎solo的货单时间长了,看着身边的人一个个都找了对象,难免心理不平衡。
  他长得很帅,长这么大以来不光蝉联班里三好生,还一直都是班草好不好?再加上会打扮,暗恋他的女生一抓一大把。
  就是极有上进心的他,大学之前从没考虑过谈恋爱的事,每天光想着怎么卷人当第一了,之前高中画室里有个妹子是画室第一,时常跑过来看他这个画室第二的画。
  男生的自尊心与胜负欲总是奇奇怪怪,本来就因为没能成为第一郁闷的他以为人家妹子看不起他,觉得自己的受到了挑衅,如临大敌一般每天凌晨酗咖啡画画,差点没给自己画猝死,终于如愿以偿坐上了画室第一的宝座。
  人家妹子大半夜把他约出去,满脸通红吞吞吐吐要和他说什么,谢执渊拍拍妹子的肩膀:“不用说了,我都懂。”
  妹子脸更红了,把头埋了下去:“那我们现在……现在……”
  结果谢执渊这脑子抽风的货来了一句:“别难过,不就是被我抢了第一吗?放心吧,我不会再给你机会超越我了。”
  妹子猛地把头抬起来,看他的表情像是在看傻子。
  谢执渊接下来的一句话彻底让妹子躁动的心死翘翘了。
  他仰天长笑:“是时候也让你尝尝万年老二的憋屈滋味儿了哈哈哈哈!”
  他甚至熬夜把精神熬疯了,顶着硕大的黑眼圈握着拳头连说了几句“耶斯!”,那样子跟嗑药磕嗨了没差,全然没看到妹子剧烈抽搐的嘴角。
  后来他上了大学才幡然醒悟,那妹子看他的画是因为喜欢他啊!
  可惜人家妹子已经谈恋爱了,是当时的画室第三。
  大学之后他也对隔壁班的一个女生暗戳戳心动过,还没等他进一步跟人家接触,赵于封出车祸了,等他跑回老家忙完赵于封的事,就开始着手接触皮偶师这一行,谈恋爱的事还是暂时搁置了。
  情路坎坷又漫漫的谢执渊坚信,否极泰来,物极必反,踩了黎烟侨那坨狗屎后终于迎来了属于他的狗屎运!
  可惜黎烟侨显然不是一般的狗屎,是踩了之后再也擦不干净的狗屎。
  面前投射下一块阴影。
  谢执渊玩手机的动作一停,往后撩了把发丝,视线从手机屏幕移到那人脸上:“学妹,你来……了?!”
  他瞳孔倒映着一个浑身腱子肉的黑皮壮哥,壮哥一开口,浑厚的嗓音震得谢执渊耳膜疼。
  “谢执渊是吧?”
  谢执渊头脑风暴也没找到有关这个人的记忆,应该不是来找事的,他挑眉道:“是我,怎么了?”
  壮哥的表情立马冷了下来,目光野兽般撕扯着谢执渊:“黎学长拒绝我了。”
  “啊?”冷不丁的话让谢执渊一头雾水,敢情这货是黎烟侨拒绝的那个学弟,这货想捅黎烟侨屁股关他谢执渊鸟事,他皱了皱眉,“所以……啊!”
  话还没说完,整个人被拽着胳膊甩飞出去,在天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弧形后,头朝下屁股朝上插在绿化带里,奶茶花瓣洒落一地。
  “卧槽……”谢执渊撅着屁股努力把头从绿化带里拔出来,精心抓好的发型早就插满枝叶成了鸡窝,乱七八糟顶在头上。
  他呸呸呸将嘴里的草叶吐了出去,火气蹭地一下上来了:“我艹你大爷的神经病吧?!那个死娘炮拒绝你关我屁事?你超雄吧?!”
  壮哥三两步冲到他面前,一把拽着他的衣领和拎小鸡仔似的把他拎了起来:“就是有你这样的变态骚扰黎学长,他才会恐同!”
  恐什么?恐同?!
  谢执渊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他抓住壮哥的衣领:“老子是直的!比钢筋都直!天杀的这都能怪我?你是脑子塞屎了还是精神病犯了?!”
  壮哥眼眸猩红,二话不说一拳砸向谢执渊小腹,说时迟那时快,谢执渊在半空截住他的手臂,猛地旋身拽着他的胳膊架在肩上,狠狠将他摔在地上。
  趁他躺在地上还没反应过来,谢执渊不讲武德一脚踹在他重要部位上:“操!”
  壮哥在地上痛苦蜷缩着如翻滚的蛆虫,额间渗出细密的薄汗。
  谢执渊目光落在散落的花瓣上,淡粉色的花瓣碎在地上,似乎在昭告着他这段恋情注定无疾而终。
  心底撒落了芝麻般密密麻麻泛着怪异的感觉,谢执渊抓着他的头发,理智早已被撕得粉碎,拳头撞击肉体的声音与男人痛苦的哀嚎如交响乐在他耳边回荡。
  这是令人无比兴奋的声音。
  “我造了什么孽,为什么非要和我过不去?!”
  多日郁结的情绪在这一刻破开一道口,洪水般席卷全身,压死骡子的最后一根稻草被发疯的骡子狠狠折磨,为他的冲动付出应有的代价。
  谢执渊沉浸在报复的快感中,黑沉的眸子倒映着抱头挣扎的蛆虫,他听不到四周响起的惊呼尖叫,也没能看到压制着的人一手往口袋里掏。
  在尖锐的寒光一闪而过时,什么东西被刺破的声音终止了谢执渊的报复。
  耳边尖叫声此起彼伏,谢执渊愣愣低下头,看到大片大片的红从自己小腹蔓延,T恤上的骷髅衔着血红的玫瑰,玫瑰缓缓绽开娇艳的花瓣。
  有人冲上来将两人分开,谢执渊被数条手臂压在地上,半合着的眼皮看到远处太阳钻入高高耸立的教学楼,没有施舍他半点怜悯的光芒。
  作者有话说:
  关于“十步抽一人,两公里抽二百五”的网名——
  一个成年人一步跨的距离大概是0.6-0.8米,按照0.8米来算的话,十步是8米,两公里正好可以抽二百五十个人呢。
  不光抽二百五十个人,抽的还是二百五。
  一箭双雕。
  这个网名其实是厌世谢哥鄙视世界的小心机啦~
 
 
第7章 精神病
  “没大事,就是皮外伤,上点药就好了。”
  沾着药渍的棉签轻轻落在谢执渊腹部的小口上。
  给他上药的护士有些惊奇:“你流了这么多血居然只是皮外伤。”
  谢执渊T恤下摆糊满了血液,整个骷髅头都泡在血液里,难闻的血腥味在他鼻尖盘绕,谢执渊沉默不语,只是不断摸索着左臂,试图找到手臂上的凸起。
  他当然只是皮外伤,在那个学弟拿刀捅他的时候,赵于封快速移动位置帮他挡了那一刀。
  手臂上干干净净,越摸谢执渊的心脏越沉,瘆人的凉意从心口蔓延到指尖。
  他毫无征兆起身,抓起板凳往外冲。
  护士吓得一个哆嗦,打碎了桌上的药瓶。
  门口两个警察拦住了他:“你干什么?!”
  谢执渊呼吸都在颤抖,眼眸赤红,试图破开他们的包围:“我要和他拼命!他神经病吧,求爱被拒绝凭什么发泄到我身上?!”
  一个警察以不容反抗的姿态将他禁锢在怀里,另一个警察上来夺走了他手里的凳子。
  “冷静点。”
  “这让我怎么冷静?!”谢执渊挣扎两下没能挣脱警察的怀抱,“放开我!”
  赵于封到现在都没有任何动静,一年前得知赵于封出车祸时有多崩溃,现在就有多绝望,这层绝望几乎把他的肺整个碾碎般,让他难以呼吸。
  “别冲动,我们会处理!”
  “你们?处理?”谢执渊轻嗤一声。
  他能怎么办呢?说出来谁会信呢?谁会信一个死去一年多的人借助稻草人重生了?怎么处理能换来一个赵于封?
  警察局。
  警察在一旁耐心调解,谢执渊双手交叠,垂头一个字都听不进去,他们的话到了谢执渊耳朵里似乎变成了一堆奇怪的符号。
  可他隐隐猜到了他们开开合合的唇瓣是在说什么。
  那个学弟有精神疾病的证明,他本来应该是大二的学生,就是因为精神病才休了一年学,这次被黎烟侨拒绝,精神受到刺激犯病来找谢执渊寻仇了。
  他们的意思是,谢执渊只是皮外伤,也揍了那个人一顿,对方家属答应赔偿一笔医药费和精神损失费,就不要再继续往下追究了。
  “不追究怎么行?!”薛漾一巴掌重重砸在桌面,终止了警察的劝解。
  在谢执渊受伤后,方日九听说了第一时间联系了导员,薛漾本来今天生病请假了的,一听说谢执渊被捅了,吓得一个尖叫从被窝蹦起来马不停蹄赶来了。
  手底下的学生出事了,她一路上甚至连怎么从学校滚蛋都想好了。
  看到谢执渊好端端的活蹦乱跳,差点没劫后余生般一个激动昏厥过去。
  警察叹了口气:“精神病伤人不用负刑事责任,这个人之前有过类似的行为,当时另一方也是不和解,最后闹到了法庭上也没能对他造成什么影响。”
  谢执渊突然笑出声。
  他的声音在严肃的氛围中格外古怪,语气不明道:“原来他还真是个精神病,没想到有一天我居然会羡慕一个精神病。”
  警察和薛漾警惕看着他。
  却见他只是拿起黑笔在和解协议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从警察局出来,已经晚上九点了。
  薛漾开车送他回家,并再三给他保证:“这件事学校不会坐视不管的,会给予他开除学籍的处分。”
  学校当然会把他开除,要是放任那个精神病再伤了人,学校也是要担责的。
  谢执渊靠在车窗边,看着窗外快速后退的霓虹灯,霓虹灯慢慢变得模糊,在谢执渊眼里变成了一朵朵灯花。
  他的喉头像塞了棉花,堵得难受,冷不丁开口说话,嗓音哑得吓人:“薛老师,他以后还会来学校吗?”
  薛漾总觉得他的语气很怪,狐疑往后视镜扫了一眼:“不确定,出了这样的事,大概率会是他监护人来学校处理剩下的东西。”
  谢执渊闭了闭眼睛:“学校能帮我找出他的家庭住址吧?”
  “嘎吱——”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