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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雨霁(玄幻灵异)——花未洛

时间:2026-02-24 09:43:32  作者:花未洛
  “是吗?”黎烟侨随口道,“忘了。”
  费沸沸:“???”
  看到黎烟侨快要拉丝的视线,他心底莫名产生了一个恐怖的想法:“你该不会对谢执渊有意思吧?”
  何止有意思,那是赤裸裸的欲望。
  “我……”黎烟侨矢口否认,“不可能。”
  “真的?”
  “欠他点东西,弥补一下罢了。我走了。”黎烟侨平淡道,没再看谢执渊一眼。
  看样黎烟侨貌似没说谎,费沸沸松了口气。
  黎烟侨淡定走到门外,拢了下被风吹乱的发丝。
  要承认也不是现在,承认后只会让老鼠怕猫一样四处躲他的谢执渊更加反感。
  即便要说他俩之间有什么关系,他也会把这个主动权交给谢执渊,他要让谢执渊亲口说出来,告诉所有人他们之间到底有什么。
  他要让谢执渊离不开他。
  他要让谢执渊清醒地认真地在所有人面前承认,他谢执渊就是喜欢黎烟侨,他就是要和黎烟侨在一起。
  城湖挤满了人,打铁花在湖中央的小岛上进行,人们在岸边的广场上越聚越多,熙熙攘攘一堆接着一堆。
  谢执渊和班上几个同学站在人群外围的看台上往湖中央眺望,小岛岸上的人差不多准备好了,就等五分钟后八点到的那一刻了。
  站得高看得远有时候也会有些弊端,比如可以一眼看到讨厌的人。
  谢执渊发誓,实在不是他故意找讨人厌的,而是黎烟侨那头金发太晃眼了,即使在昏暗的夜,也比黑发更显眼些。
  谢执渊将帽子戴好,往几个同学身后缩了缩,不想被他发现。
  黎烟侨抢占了绝佳的观景位置,手里拎着杯可可茶四处观望。
  一看就知道可可茶是给谁买的,黎烟侨这货不爱喝这种饮料,除了咖啡牛奶,就只喝白水鲜榨果汁一类的。
  “一杯可可茶想收买谁?”谢执渊自言自语。
  方日九道:“可可茶?谢哥想喝吗?我去买。”
  谢执渊:“戒了。”
  “啊?这也能戒?”
  谢执渊冷漠将视线移开,余光中还能看到那人在东张西望。
  黎烟侨貌似打开了手机。
  很快,谢执渊手机里弹出一条消息,是问待会儿要不要给他拍个视频。
  谢执渊直接把手机关机。
  烦不烦?看个打铁花都不能清净。
  黎烟侨盯着手机屏幕,始终没有人回复他,殊于人群中举着手机准备拍照的游客,垂头看手机的黎烟侨背影满是落寞。
  谢执渊垂下头,连看打铁花的兴致都没有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眼见小岛中央的人开始做准备工作。
  谢执渊心底躁意更盛。
  匠人手中的铁水撞击抛撒到空中的那一刻,火花四溅,银河般的金水扑簌簌掉落进湖面,化为灰烬。
  周边响起一阵惊叹声,只有那人仍旧在等待手机里的消息,明明口口声声来看打铁花的是他,现在占据最佳视野头都不抬的也是他。
  谢执渊黑沉的眼眸倒映着一朵朵金花,这些金花却怎么也没办法深入眼底,反倒是那个落寞的背影越来越清晰。
  哪怕闭上眼睛,依旧能刺破眼皮的背影。
  他最终烦躁骂了一声往看台下边走。
  看得正起劲的方日九叫了他一声:“谢哥去哪儿?”
  谢执渊冷冷道:“去偷情。”
  方日九没听清:“啥?”
  谢执渊已经走到了下面,三两步绕开人堆往里挤,越往里越不好挤,他不知道说了多少句“借过”,还是被阻挡住视线看不到里面的人了。
  打铁花快结束了,就在他想要放弃时,人堆里伸出一只手,抓着他的手将他一把拽了进去,速度太快,谢执渊扶住栏杆才稳住身形。
  黎烟侨紧紧抓着他的手,柔风中发丝微乱,灰眸中的金花一闪一熄:“改主意来看了?”
  谢执渊甩开他的手:“不可以吗?”
  “可以。”黎烟侨抬手将谢执渊大敞开的外套拉链拉到最上面。
  谢执渊拍开他的手:“爪子拿开,饮料给我,渴了。”
  黎烟侨将可可茶塞到他手里。
  那股烦躁剥下,谢执渊终于有心思看已经进入尾声的打铁花,他边喝可可茶边举着手机录了个视频。
  铁与火的交响中,漫天金雨将夜色晕染得无比璀璨。
  动人心魄的迸飞金花中,黎烟侨不着痕迹回头往看台的位置扫了一眼,那边只剩下了方日九和几个雕塑班的同学。
  他举起手机,拍下打铁花落入帷幕的照片,得逞的笑意深藏眼底。
  散场时,谢执渊发现广场上已经堆满了人,他们往外走,熙攘的人群将他们之间的距离拉得越来越大,在黎烟侨要消失在他视野中时,他下意识向黎烟侨的方向伸出手。
  感受到手掌被微凉的触感紧紧包裹,谢执渊反应过来想抽回手,奈何那人抓得太紧,他抽不回来。
  谢执渊冲他喊道:“我让你抓袖子。”
  不远处的黎烟侨歪歪头:“你说什么?人太多,我没听清。”
  “我说。”谢执渊抬高音量,“我让你抓我的袖子。”
  黎烟侨还是摇头,表示没听清。
  “算了。”谢执渊道。
  黎烟侨:“好。”
  现在又能听清了?
  谢执渊暗骂他耳朵有毛病,并没有再抽手,任由黎烟侨抓着他的手,逃离了人群的重重包围。
 
 
第47章 色诱
  随着人流走在路上,明明人影渐稀,黎烟侨死活不松手,像是占他便宜那样牵着他的手。
  谢执渊心中腹诽,我看你能不要脸到什么程度。
  他也没有抽手,不过他的这种做法到了黎烟侨那里似乎变成了一种纵容与默认,黎烟侨得寸进尺将手指插进他的指缝。
  两人中指银戒与骷髅戒指相触,腕间简单银链与蛇骨铆钉手链纠缠,尽显暧昧。
  谢执渊并没有回握他,察觉到指间的力度越来越重,黎烟侨的手甚至不老实蹭着他的骨节,似乎在挑逗。
  谢执渊脑子里已经掐着黎烟侨的脖子捶了他好几拳了,实际上却默不作声并没有任何举动,直到身后急切的脚步声打断了这一切。
  “谢哥!”方日九从远处奔来。
  谢执渊当即抽出了手,转身向不远处的方日九淡淡“嗯”了一声。
  方日九冲到谢执渊面前,揽住了他的肩膀:“差点以为找不到你了。”说罢,他对黎烟侨道,“你也在这里啊,你俩怎么走一块儿了?”
  谢执渊:“遇到了。”
  方日九揽着谢执渊走了一阵,突然察觉哪里不对劲,为什么总感觉后背发凉?
  他扭过头,见一直沉默不语的黎烟侨凉丝丝盯着他,那双浅灰色的眼眸在黑夜中浓稠似墨。
  方日九擦擦额角不存在的虚汗,压低声音问谢执渊:“我怎么感觉黎烟侨要吃了我?我哪里惹到他了?”
  谢执渊看着他揽住自己肩膀的胳膊,甚至手还抓在整个肩头上,无所谓道:“不用理。”
  说是不用理,方日九越走越心慌,距离民宿不到三百米时,他用气声道:“要不,我们跑吧,我觉得黎烟侨要上来揍我们了。”
  不是我们,是你。谢执渊道:“你不是收钱的时候说他挺好的吗?”
  方日九人间清醒:“那哪是人好啊,是钱好。”
  好在这时,黎烟侨班上的同学过来了。
  黎烟侨不知道和他们说了什么,跟着他们走了。
  只是走了很远,那道紧盯在方日九身上的视线还是没有消失,直到他俩走进民宿,才终于摆脱了视线追随。
  “太恐怖了。”方日九摸摸心脏,见谢执渊手里捧着杯可可茶正在喝,他问,“不是说戒了吗?”
  谢执渊:“又复喝了。”
  “给我来口。”方日九上去抢他的可可茶。
  谢执渊躲开他,护食:“我的。”
  ……
  自己的小恐龙睡衣给了黎烟侨穿,谢执渊凑合穿内搭睡觉好几天了。
  没几天他突然想明白了,为什么要因为黎烟侨那货委屈自己!
  他果断打开黎烟侨的行李箱,毫无素质翻找箱子里的东西。
  黎烟侨这个花蝴蝶的骚包带了不少衣服首饰,每天不重样换衣服穿,穿得光鲜亮丽,简单的风衣制服都要打领带,戴着各种名贵珠宝首饰差点没闪瞎谢执渊的眼,也不知道在勾引谁。
  该说不说,黎烟侨很适合穿浅色。
  穿深色也别有一番韵味。
  谢执渊有点烦,不是烦他的穿着打扮,烦的是本就显眼的黎烟侨现在更惹眼了些,不时有人偷看他。
  “招蜂引蝶。”大黄蜂谢执渊迟早把他这些花枝招展的衣服首饰都扔了!
  谢执渊摸着一件衬衫,布料比他的睡衣质地绵软太多,穿这个?
  再看看还有没有更舒服的。
  他像只邪恶拆家犬,把整整齐齐摆放衣服的行李箱搞得乱七八糟,摇着不存在的大尾巴翻找得正起劲时,翻到了一条小裤裤。
  他手一抖,立马把手中的东西扔了出去:“晦气。”
  身后传来一声笑,他身形一僵,干巴巴扭头,见黎烟侨不知什么时候洗完了澡,站在他身后看他翻,也不恼。
  黎烟侨散漫靠近他,抬了抬他的下巴:“你想找什么?我帮你?”
  沐浴露淡淡的香气萦绕鼻尖,谢执渊如临大敌推开他:“滚开!你倒有睡衣穿了,我天天穿内搭睡觉,本来就没带几件衣服,天不好还晾不干,再这样下去我就要把脏衣服反过来穿了。”
  “哦。”黎烟侨找了件宽松薄衬衣递给他,“穿这个。”还大大方方交代了一句,“没衣服穿拿我的,随便穿。”
  “老子当然要拿你的穿,这是你欠我的。”谢执渊带着火气去洗澡。
  洗过澡换上衬衫,那衬衫轻得跟纱似的,凉丝丝有种没穿裸奔的感觉。
  他擦着发丝上的水打开浴室门,靠在床头看书的黎烟侨将视线移到他身上,定格住追随他的步伐。
  谢执渊被看得不自在,冷冷道:“再看把你眼珠子抠出来。”
  黎烟侨移开视线,还是时不时瞄他一眼,谢执渊看他耳尖有点红,心里犯嘀咕。
  等他要拿速写本画画时才意识到黎烟侨那货为什么老看自己,他看到自己穿着的衬衣本就半透着,好死不死几滴水落在他胸前晕开,将他胸前的小凸起映得若隐若现,半朦胧纱质布料映衬的身体比脱光还要带上几分桃色诱惑。
  咔——
  捏着的本子纸被抠烂,谢执渊沉着脸捂住胸口,上前一把薅住他的头发,露出并不和善的表情:“你是觉得我在诱惑你吗?”
  “没有。”黎烟侨用书遮住下半张脸。
  然后谢执渊就因为过于近的距离在静谧的夜听到了他咽口水的声音。
  “……”谢执渊扑上去撕扯他的衣服,“你个畜牲故意给我穿这件,把我的睡衣扒下来!”
  场面因为谢执渊的疯狂一度很混乱,混乱到他的身体被稀里糊涂摸了几把?
  “你再摸!”谢执渊一巴掌扇他脑门上,力道极重,以至于黎烟侨的后脑勺“咚”一声撞到墙上,疼痛中手还是不老实贴在他腰处。
  “你还摸摸摸!我弄死你!”谢执渊哐哐揍了几拳,黎烟侨抬手试图挡住他的攻击:“疼。”
  “不疼我揍你干嘛?毛都给你薅秃!”
  谢执渊好不容易扯了他大半衣服,黎烟侨忽然抓住了他的手腕,手腕上骤然收紧的力道让谢执渊意识到他们现在的情形。
  他不知怎得爬到了黎烟侨床上,跪在他双腿之间。而黎烟侨的睡衣被掀上去大半,露出光洁的胸膛,谢执渊的双手手掌正正好好按在他胸膛上。
  黎烟侨闭上双眼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谢执渊隐隐有不好的预感,没等他把手收回来,黎烟侨抓着他的手在自己胸膛到腰腹来回抚摸了一遍。
  感受到掌间由上至下再至上且逐渐升温的触感,谢执渊脑袋嗡一声炸开,脸上火辣辣的烫。
  “你干什么?”
  黎烟侨的声音因为羞耻而细若蚊蝇:“色诱……”
  “靠!”被色诱成功的谢执渊全身血液沸腾成烧开的滚水,拿枕头狠狠往他身上砸,“我今天就要让你死在这儿!”
 
 
第48章 绑架
  油画班和雕塑班作业不同,每天的考察安排也不同,所以谢执渊除了晚上和黎烟侨睡在同一间房外,其他的时间基本见不到面。
  考察安排余下的时间谢执渊都在和方日九他们待在一起,打打牌唱个歌什么的,只是有需要喝酒的时候,谢执渊能不喝就不喝。
  遇到劝酒的,他恨不得给人一脚踹飞。
  他现在可是和黎烟侨住在一起,现在每天晚上黎烟侨都睡得比他晚,背地里暗戳戳搞小动作,喝多了那还得了?
  之前有一次他想熬夜看看黎烟侨究竟干什么,困得迷迷糊糊的时候,感受到身后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黎烟侨爬上了他的床。
  谢执渊想反抗,可是太困了,在身后的手臂将自己包裹时,他也坠入梦乡中。
  由此他确定了一件事,民宿的两张床纯属多余,黎烟侨那货天天处心积虑爬他的床好不好?
  不过除了抱着他睡外,好像没再办其他事。
  谢执渊索性没管,只要不打扰他睡觉就好,要是就这件事和黎烟侨理论,保不齐两人又要打一架,谢执渊该骂的都骂了,他死性不改。
  开过荤的黎烟侨比鬼都难缠。
  也不知道哪里这么大的脸,带着势在必得的架势死命缠他。
  谢执渊被他搞得心力憔悴,反正吵不吵黎烟侨都这样,谢执渊暂时只想停战远离,不想再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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