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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雨霁(玄幻灵异)——花未洛

时间:2026-02-24 09:43:32  作者:花未洛
  “谢哥,想啥呢?该你出牌了。”
  谢执渊的思绪被拉回来,此刻他正坐在一家小清吧里,手边是一杯莫吉托,酒精浓度不高,用作装饰的薄荷叶已经被手贱的谢执渊用吸管捣到杯底,被碎冰压制着。
  谢执渊随手抽了张牌扔在桌上。
  一个女同学端着杯西瓜汁从谢执渊身后绕过,顺口道:“南方的蚊子果然比北方狠。”
  方日九:“这不是才四月份吗?有蚊子咬你了?”
  女同学摇摇头:“没啊,我看班长后脖子上有个很大的蚊子包。”
  “咳……”正在喝酒的谢执渊呛了一口,抬手捂住了脖颈,摸了半天,脖颈平坦一片,他的心脏沉了沉。
  女同学继续道:“在衣领下边,刚刚班长低头时正好露出来。”
  方日九见谢执渊摸了半天没摸到,起身道:“我看看咬得有多狠。”
  “不用!”谢执渊捂着后颈脱口而出,向后躲开方日九的手。
  方日九:“怎么了?看个蚊子包这么抗拒?你对蚊子包有占有欲?”
  谢执渊匆匆起身:“被蚊子咬了而已,我上个厕所,你们先玩。”
  谢执渊来到洗手间,对着镜子扒开后衣领,扭着脖子艰难看了一阵,看到脖子左边下方有一枚淡淡的红印,红印摸起来极为平坦,显然不是什么蚊子包。
  “黎、烟、侨。”
  谢执渊愤愤道,将衣领往上拽了拽。
  看来还是有必要和他打一架,这两天真是给他脸了,愈发得寸进尺了。
  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折磨。
  正在他盘算怎么把黎烟侨揍一顿时,黎烟侨那只吸血的大蚊子倒发来了消息。
  狐狸精:什么时候回来?
  谢执渊气不打一处来,就这发消息的语气,不知道的还真以为他俩过上了呢。
  谢执渊回了个“滚”。
  往上翻翻两人的聊天记录,基本都差不多,都是黎烟侨极为自然问他去哪了,什么时候回来,要不要给他带吃的之类的。
  谢执渊次次有回应,次次都是“滚”。
  黎烟侨每次都忽视他的滚,这次也不例外。
  狐狸精:今晚有雨,带伞了吗?
  “一点雨又淋不死。”谢执渊还想让他滚,字打到一半删除了对话框,给他发了个位置。
  狐狸精:我去接你。
  谢执渊给方日九他们回了个消息,说自己先走了。
  他来到外面往街道最里面的巷子走了走,靠在墙边等黎烟侨。
  既然要打架,还是在外面比较好,民宿隔音不好,容易被别人听到打断。
  他没看手机,想着一会儿该以什么样的姿态把黎烟侨揍成猪头。
  夜太静了,细小的声音能被放得无限大,头顶是窗户拉开的声响,谢执渊下意识抬头,昏黑的夜,隐隐看到黑洞洞的窗口有人把什么东西扔出了窗外。
  谢执渊条件反射往旁边躲。
  “啪!”
  他刚刚站的位置落下一只花盆,花盆四分五裂,泥土溅了一地,一朵蔫嗒嗒的月季在土壤里颤着枝丫。
  谢执渊抬头冲那个窗户吼道:“有没有素质?高空抛物会死人的!”
  话音刚落,身后猛然出现一只手,将一块方巾捂在了他口鼻上,有人从他身后钳制住了他。
  谢执渊拼命挣扎,死死抓着那只手掌,指甲抠进皮肉,只剥下了一层薄薄的皮,最终还是合上了沉重的眼皮,昏倒在那人怀里。
  ……
  谢执渊是在一个狭小的空间里睁开眼的,嘴被胶带缠住,手脚都被麻绳紧紧捆住,蜷缩在空间里。
  空间处于移动中,外面是一阵车轮碾过的响动。
  是后备箱。
  他清楚知道自己被绑架了。
  谢执渊吸入了一点点迷药大脑不是很清醒,但刚刚的一切不过是他假装的。
  在那只手覆盖在口鼻上之前,谢执渊已经从侧面的一个小窗上隐约看到了后面的人影,他屏住呼吸只吸入了一丁点迷药。
  原本他是要反抗的,可是在余光中看到了另外两个健壮的男人,其中一个手中还拎着棒球棍。
  他又不是逆天神剧的龙傲天,一对三没有太大胜算,更何况对方还带了武器,一棍子冲着脑袋下去他估计也够呛,索性将计就计被绑了。
  谢执渊知道自己被绑后意味着什么,兴许明天就会有一具被剥皮的尸体上社会新闻。
  万万没想到WHITE那群精人能跟他到其他城市来,想想也是,在Q大黎烟侨都快寸步不离跟着他了,那群人也找不到机会下手。
  在这里他三天两头和班里的同学混在一起,好不容易有一次落单的机会就被他们抓住了。
  谢执渊只能把所有生机压在黎烟侨身上,黎烟侨就是个疑神疑鬼的神经病,找不到自己他指定会犯病。
  谢执渊目前被捆住手脚行动有限,难以从车里出来,更何况是高速行驶的汽车,跳出来了也容易摔骨折或是给身体摔出致命的损伤。
  大脑不是特别清醒,他昏昏沉沉强撑着搜刮自救方法,只有尽可能给黎烟侨或者警察留下点线索才有可能得救。
  什么线索呢?
  他不敢发出声音,害怕前面的绑匪会听到声音下来把他敲个半死。
  且根据外面的声音判断,现在车子通行的是一个偏僻的道路,只有这一辆车行驶。
  现在车子刚发动不久。
  谢执渊从最初就感觉到躺在一个尖锐物品上,他调整了个位置,扭动身体,费了半天劲摸到了那个东西,是易拉罐拉环。
  他先前喝饮料没找到垃圾桶,顺手把拉环放到外套口袋里了,没曾想拉环在绑匪把他塞到后备箱时掉了出来。
  谢执渊心中一喜,耶斯!天助我也!就知道他是天选之子!
  爱护环境的好公民果然有好报!被绑架还能有个拉环救他于水火中!
  手腕上的绳子绑得很紧,只有一点点缝隙,他右手竭力往外抽,绳子将手腕勒得发白,转动双手调整位置,待右手手指能触碰到左腕,夹着拉环,用锋利的边缘摩挲着对准左腕。
  感受到拉环划破皮肤,谢执渊因疼痛清醒了很多,咬牙将伤口划得更深了些,费劲巴拉一点点将皮肤划破的裂口扩大,深入割开肉,再割破血管。
  拉环对皮肤造成的伤害显然不大,他只能用手指配合撕扯伤口。
  呼吸因痛揉碎,他压抑着呼吸,试图让急促的呼吸变慢,害怕前方的三人会听到他奇怪的呼吸下来检查。
  疼痛根本不足以和求生欲做对抗,他的双手早已糊满血液,黏糊糊湿答答一片,可是手指仍旧撕扯抠弄着那块伤口,食指手指甲里带着抠伤口刮下的碎肉,试图把伤口扯得更大一些。
  还要确保割的是静脉不是动脉,他想自救又不想自杀,别自己还没救出来,就失血过多死翘翘了。
  他是背对后备箱车门的,能感受到身后的空气流动。
  或许是害怕他憋死在里面,绑匪把后备箱密封条拆了。
  谢执渊在狭窄的后备箱里艰难蠕动了好一会儿,将滴血的手腕紧贴在后备箱缝隙处,确认血源源不断流出手腕。
  血液会顺着缝隙,流到车上,再从车上滑到地上,滴滴答答连成一条血线,向别人指明他消失的方向。
  即使黎烟侨没有察觉到他失踪了,他落下的血液也会被路人发现报警。
  不过后备箱太厚了,如果血没办法完全渗出去,只能算他倒霉,除此之外,他还要想其他办法。
  他再次调整拉环的方向,割向捆在手腕上的麻绳。
  湿滑的血液一次次阻挠他割绳子的动作,额头上早已渗出细密的汗水,绳子摩擦伤口,呼吸声越来越重。
  没割多久,易拉罐拉环掉了,他转动身体重新将拉环拾取在手中,滚动的动作带起细碎声响。
  前方三人的交流声停了。
  !
  谢执渊身形一顿,心脏即将跳出胸腔。
  “啪嗒——”
  额头豆大汗水滚落摔碎,前方交流声重新响起,谢执渊心脏仍旧狂跳不止,心有余悸咽了咽口水继续动作。
  他不知割了多久绳子,十分钟?二十分钟?还是更长时间?
  拉环都要磨钝了,割到最后他甚至怀疑人生,后悔为什么没往口袋里塞个八宝粥盖子或者放把刀。
  他只知道双手已经沾满了血水,一次次因为血水的干扰拉环从绳子上滑开,再重新调整好位置割下去,浓重的血腥味早已充斥整个后备箱。
  他的意识因为失血而不清,便用力扯一下伤口,用疼痛维持清醒。
  “嘭。”
  他的手不小心碰到了车厢,发出极轻的声响。
  谢执渊动作一滞,屏住了呼吸。
  车子还在继续行驶,并没有被这一点声响惊动。
  谢执渊暗暗放下心来,绳子只剩下一丁点连接的线。
  谢执渊停止割绳子,食指勾着连接处的线,两手上下扭动,试图把这点连接扯断。
  在他专心致志扯绳子时,车缓缓停下了。
  谢执渊瞳孔一缩,手腕骤然一轻,绳子被扯开了。
  前面的人不知说了什么,模模糊糊听不真切,他屏气凝神辨识出一声“去看看”。
  完了!
  要死啊!
  谢执渊来不及思考,快速摸索着打开后备箱应急逃生开关,从车里跳了出来。
  脚腕捆绑的绳子还没扯开,他重重摔在地上。
  车里的人显然听到了动静,打开车门加快步子往后面赶。
  谢执渊来不及感受疼痛,借着黑暗的天色,连滚带爬滚钻进了路边栽种的灌木丛,灌木丛后是一块斜坡,他钻进去后滚下了斜坡,落到草丛里,蜷缩起身子胡乱解着脚腕上的绳子。
  手电筒的光芒刺破黑暗,车上的三个人全都下来,骂骂咧咧找寻着他的身影。
  作者有话说:
  谢哥的自救方法是剧情需要,有夸张成分,现实并不可取哈宝宝们。
 
 
第49章 今晚有雨
  手电筒光线划破头顶空气,谢执渊一动不动将身子贴在草丛里。
  三人闻到气味,手电筒的光落在路面,用于求生的血液就这么呈现在三人面前,一朵一朵,碎成血花。
  他们愕然将手电筒光线对准来时的路,只见来时路上间隔很大的血滴串成长长的线,从转弯的道路延伸至脚下,指明他们离开的方向。
  谢执渊沉浸解绳子,分神听着灌木丛外,三人的脚步声远去了,似乎是拐了个弯去查看那血到底落了多远。
  周围除了呼啸的风声,再没其他声音。
  谢执渊腿上的绳子已经解得差不多了,他必须趁他们还没回来赶紧跑。
  不对。
  正常人看他跑了第一时间不是应该抓他吗?为什么要去查看血迹?
  指尖止不住颤抖,第六感让他后背直冒冷汗,他缓缓抬起头,与灌木丛上不知何时出现的三张人脸对视。
  三人嘴角拉起诡异的弧度,眸中空虚的黑,五官皮笑肉不笑的怪异感如同商场里的模特假人。
  为首的光头男人歪了歪头,脖颈发出“咔吧”一声脆响,嗬嗬低笑:“你挺有能耐啊。”
  谢执渊来不及多想,不知哪来的力气,一股脑从地上爬起来,往前跑了几步三两下冲上马路,顺着马路往不远处零散的低矮楼宇冲。
  “别让他跑了!”
  光头一声令下,另外两个男人似利箭弹射而出,快速靠近逃跑的人。
  谢执渊撕开嘴上的胶布拼劲全力呐喊:“救命啊!”
  人在生命堪忧时总能爆发出意料不到的潜力,肾上腺素飙升致使他连累都感受不到,满脑子只剩下了“跑!”,与身后的人逐渐拉开距离。
  眼见他离前方路灯的庇护越来越近,却踩住了一块石头,脚底打滑摔倒在地。
  谢执渊大脑“轰隆”一声,崩溃大骂:“靠靠靠!为什么逃跑必摔跤这种庸俗桥段会发生在我身上啊!!!”
  他头都不敢回,带着强烈的求生欲一骨碌爬起来继续跑。
  结果更崩溃了。
  “为什么摔跤还崴脚啊!救——命——啊!有没有人啊!Help——me!!!”
  谢执渊拖着崴伤的脚一瘸一拐忍痛往前跑,左手血液散落在凌乱的步伐中,逃跑的速度比之前降了不止一星半点。
  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剧烈的心跳声呼应着急促的脚步声。
  “嘭!”
  “啊!”腿弯上力道一重,他重重跪在地上,被抓着头发按在地上,牙齿磕破嘴唇,舌尝到了淡腥。
  “跑,再跑啊!”身后的人重重踩着他的崴伤的脚腕碾压。
  “啊!!!”谢执渊痛叫出声,双手还不妥协般抓着头发上的手掌捶打,“放开我!”
  “你挺厉害啊,绑了你都能给跑出来。”
  “给他点颜色瞧瞧!”
  三人的拳脚急促冰雹般砸在谢执渊身上。
  谢执渊带着伤疼得使不上力,只能像西瓜虫一样,把自己蜷缩成小小的一团哀嚎:“我朋友已经报警了!你们现在放了我还来得及!”
  “报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三人笑了好半天。
  光头踹了他两脚:“报警!报警!你是不是被揍傻了?在哪儿啊!警察在哪儿!!!”
  光头一脚重重踹在他脑袋上。
  脑壳砸在地上,谢执渊耳边一阵嗡鸣,半合的双眸满是空白。
  手腕糊在鼻腔的血液强行拉回意识,他只能自我安慰般,咿咿呀呀告诉自己:“他会找到我的,一定……”
  咿呀声混合着拳脚落下给予他的痛呼。
  三人狰狞的面目早已因为癫狂五官全非。
  谢执渊被薅着头发像一滩毫无生息的烂肉拉了起来。
  三人架着伤痕累累的谢执渊往车里赶,为防止他再次逃跑,粗鲁打开车门将他往车后座塞。
  此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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