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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雨霁(玄幻灵异)——花未洛

时间:2026-02-24 09:43:32  作者:花未洛
  等医生给黎烟侨检查完身体,老师抓着黎烟侨和谢执渊就左看右看,他们已经从警察那里得知事情大致的来龙去脉了,七嘴八舌就问两人有没有感觉不舒服,想吃饭吗老师去买。
  这还是他们职业生涯中,第一次有学生发生这么大的事,看他们还好,松了口气通知了薛漾。
  下午两个班几个同学来过一次,桌上放满了同学给带的水果和花。
  费沸沸差点没吓哭,抹着眼泪给黎烟侨削苹果。
  方日九更夸张了,要给黎烟侨磕一个,还说着什么:“你救了我谢哥,你以后也是我哥。”
  尬得谢执渊浑身起鸡皮疙瘩。
  不过他们这个写生期间的大插曲倒是给整个写生带来了些改变,比如每天晚上必须发在寝室的照片,去远的地方要请假,还多了一条每天必须检查作业。
  同学们叫苦不迭,纷纷痛骂那几个绑架犯——也不知道谢执渊穷得叮当响绑架犯看上他啥了,难不成是看他长得帅起了色心准备拐到深山老林里?还是说准备绑了他卖器官或者搞诈骗?那不是东南亚那边的活吗?
  黎烟侨刚动完手术暂时还不能出院,要住个十天半个月的,谢执渊也没走,黎烟侨那个爹就在当天晚上来过一次,看了黎烟侨一眼给他和谢执渊两人交了手术费就走了。
  谢执渊自愿留下来照顾黎烟侨,先前那些躲避已然不再,他们相处依旧,拌嘴吵架,互怼互掐。
  该画的作业还是要画,谢执渊成天抱着速写本在旁边的病床上写写画画。
  一次偶然看到黎烟侨静静翻看一本书,窗外光线正好柔柔映在他脸上,浅灰色的眼眸玻璃般透亮,金色发丝散发出淡淡的光泽。
  谢执渊也不知脑子被什么糊住了,居然在速写本上画下了他的侧脸。
  寥寥几笔,生动传神勾勒出明艳的五官。
  察觉到他的目光,黎烟侨偏头看他,谢执渊若无其事般翻了一页,继续对着照片画速写。
  黎烟侨饶有兴致合上书:“渴。”
  “我去倒水。”谢执渊习以为常站起身,明明黎烟侨有手能自己倒,他就是每天精心照顾黎烟侨,跟个保姆一样伺候少爷。
  少爷目光落在谢执渊的脚上:“伤好了?”
  前几天谢执渊的脚腕崴了还被狠狠踩过,脚肿得跟萝卜一样,走路都艰难。
  谢执渊端给他一杯温水:“不疼了。”
  黎烟侨接过来喝了一口:“烫。”
  谢执渊摸摸杯壁,分明一片温热,兴许是怕手和嘴感受到的温度不一样,谢执渊拿起杯子尝了一口,说:“你嘴部神经错乱了?”
  黎烟侨接过杯子,抿了口水:“不烫了。”
  谢执渊:“?”这么快神经修复好了?
  谢执渊对黎烟侨莫名多了补偿心理,两人在一间房睡,谢执渊总是早早睡下,心知肚明晚上会发生什么,明明黎烟侨还带着伤,非要乱跑爬到他床上来。
  谢执渊也不像之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直接两只眼睛全部闭上,惯黎烟侨到了一种离谱的地步。
  今晚和之前一样,关灯后没多久,窸窸窣窣声响后,谢执渊身后多了个人将他抱在怀里。
  一个吻蜻蜓点水落在谢执渊的脖颈,黎烟侨很久没再有其他动作,就在谢执渊以为他睡着了时。
  黎烟侨开口了:“别装睡了,你早就知道了,抱我。”
  谢执渊一把抓紧被子。
  身后的人已经将手掌钻入衣摆,贴在了他腰腹上:“为什么不说话?”
  不老实的手往上游走,抚过胸膛,谢执渊呼出一口浊息抓住他的手:“别乱摸。”
  他转过身,对上黎烟侨的视线,明明那么昏暗,谢执渊却能感受到这道视线的热切。
  贴在身上的手掌变成了从脊背往下摩挲,直到摸到让谢执渊炸锅的地方,谢执渊翻身压在黎烟侨身上,避开他身体受伤的部位,顺势右手抓着他的两只手腕控在头顶,重重压在枕头上。
  “你听不懂人话是吧?”
  “听懂了。”
  黑暗中,黎烟侨的声音有些醉人。
  靠得极近的脸看不到对方的表情,只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打在脸上,谁都没有再说话,似乎在感受呼吸将两人熏陶。
  呼吸声越来越粗重,谢执渊鬼迷心窍垂下头,试探着找到他的唇瓣,偏头贴了上去。
  虽然是他先吻上去,最先张嘴的却是黎烟侨,他轻飘飘舔开谢执渊的唇缝。
  舌尖交汇在一起时,理智的温度降为了零点,只想着把吻深入,温润如涓涓细流的吻缠绵将两人笼罩在一起。
  舌尖卡在舌根,交替的深吻让彼此的呼吸都艰难起来,他们却痴迷着缺氧带来的快感,沉重的呼吸声重重拍击在彼此耳畔,牵引着对方坠入更为迷乱的深渊。
  他们借着稍稍拉开的距离快速呼吸,又很快贴上去重新挤压所有气体。
  陶醉痴迷的吻不知缠绵了多久,谢执渊拉开距离,抬手擦去唇边的水渍。
  呼吸依旧沉重,黑暗中一只手伸来将他往下带了带,谢执渊趴在他身上,被扣着后脑勺按下来。
  碍于黎烟侨有内伤,谢执渊左腕还疼,胳膊肘撑在床上,虚虚靠在他怀中。
  黎烟侨:“不躲我了?”
  谢执渊破罐子破摔:“你死缠烂打,我又躲不开。”
  “我好像没怎么死缠烂打。”
  “是我死缠烂打的行了吧?”
  “行。”黎烟侨颠倒黑白,“我甩不开你。”
  谢执渊躺在黎烟侨身边,从前那种在背后偷偷怀抱的姿势变成了相拥在一起。
  心安感让他们沉醉其中无法自拔。
  在黎烟侨的嘴唇再次贴到谢执渊嘴上时,略有困意的谢执渊生气咬了下他的唇瓣,虚虚地咬了一下好像欲拒还迎般的挑逗。
  黎烟侨的舌头抓住他张嘴的机会再次滑入谢执渊口腔。
  湿热如酷暑落雨的吻再度延绵。
  不知过了多久,谢执渊呼吸不畅稍稍向后拉开距离喘息,刚缓了没几秒,感受到黎烟侨的气息越来越近,窒息被迫在他的追随中延续。
  直到谢执渊实在受不了了,借着空隙的时间说:“我困了。”
  “困了就睡。”
  “这样怎么……唔。”
  谢执渊被吻得喘不上气,忍无可忍捧住他的脸,恶狠狠又啃又咬发泄着内心的怒火,含含糊糊用气声道:“别动。”
  黎烟侨听话没有做出回应任由他猛烈进攻。
  在把黎烟侨亲到同样喘不过气时,谢执渊松开他,趁着黎烟侨剧烈喘气的间隙昏昏睡去。
  黎烟侨耳根带红捂住嘴,回味刚才的吻,他突然将滚烫的脸深埋进谢执渊怀中,抱紧了他。
 
 
第51章 小花
  和黎烟侨相处时间长了,谢执渊会知道黎烟侨的一些小习惯。
  比如早饭基本只吃牛奶鸡蛋水果或三明治,三明治都吃得很少,除此不会吃其它的食物,更不会吃谢执渊喜欢的烧麦。
  所以先前给谢执渊带的那些变着花样早餐是什么情况?
  谢执渊一阵恶寒。
  他想明白这件事,是在看黎烟侨和老师下棋的时候。
  Q大的写生结束了,师生匆匆返校,只留下了一个老师来照看两人。
  白天老师在医院陪护,和他们说说话,买买饭,无聊了就下下棋。
  谢执渊他们更多亲密的举动都是在晚上,白天时心照不宣像正常同学那样相处。
  谢执渊虽然觉得下棋也很无聊,但手机玩累了会看上一两局,从小到大他只会下五子棋,他脑子挺聪明,看了几局,多少也明白了一些规则。
  姜还是老的辣,这一局黎烟侨要输了。
  老师落下最后一子,美滋滋道:“小黎,你输了。”
  黎烟侨点点头。
  老师看看天色,日落西山:“我该走了,赶飞机。你俩的作业也不用那么着急画,身体养好了再说。”说着又交代了一些事宜。
  两人用不了几天就能出院,老师学校里还有工作,买了今晚的机票赶回去。
  两人给老师道了别,送走老师后,谢执渊回头见黎烟侨在收棋子,他抱着胳膊靠在门边:“喂,问你个事儿呗。”
  “说。”
  “你是不是会调查我?”
  “怎么说?”
  “你怎么知道我吃东西的口味?还有你之前送过我一个躺在购物车里很久没买的木雕。”
  黎烟侨头都没抬,一枚枚收好白色棋子,再收拾黑色棋子:“算不上调查,你的好狗腿子给点钱就灿烂。”
  “……”该死的方日九,估计黎烟侨再给点钱,方日九能把他喜欢穿什么颜色的裤衩都全盘托出。
  谢执渊心想有必要把方日九那头绿毛薅个干净,让他再仗着和他关系好胳膊肘往外拐。
  思索着,他要把黎烟侨收好的棋子拿走,黎烟侨按住他的手:“你和我下。”
  谢执渊:“我不会。”
  黎烟侨带着怀疑的神色:“那你刚刚看到我要输了的时候笑什么?”
  谢执渊扇了下嘴,该死。之前和黎烟侨当死对头当出习惯来了,看到他吃瘪就下意识高兴。
  “你这样不是欺负人吗,我就只知道那一丁点规则,你和老师下棋输了跑我这里来找优越感。再说了。”谢执渊补充道,“我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忘了之前辩论赛?”
  谢执渊的喋喋不休被黎烟侨轻飘飘的一句“我教你”打断,他变脸比翻书都快,坐在黎烟侨对面做了个“请”的姿势。
  结果过了没多久。
  谢执渊强忍掀飞棋盘的冲动,黎烟侨就是故意的,教是教了,之后都是带着坏笑步步紧逼,故意气他。
  畜生就是畜生!
  输了数局的谢执渊强撑着和他下完最后一局,带着火药气退到门边抱着手机不理人了。
  黎烟侨就是坏,笑看了他半晌,开口道:“渴了。”
  “你不会自己倒。”谢执渊呲了他一嘴,带着炸了一身的毛,忍气吞声毛茸茸滚来给黎烟侨倒水了。
  黎烟侨接过水杯也不喝,抓住了他的胳膊:“还没收拾,再来一局。”
  谢执渊冲他冷笑,幽声道:“我忍你很久了。”
  “五子棋。”
  谢执渊深吸一口气:“来。”
  ……
  谢执渊手腕拆下了层层纱布,原本光洁的腕间是一道刺目的疤痕。
  他下手挺狠,那道伤蜿蜒曲折,痕迹又粗又重,到之后完全好了,也会在皮肤上留下一道缝合的疤痕。
  谢执渊不觉得一道疤有什么,就是黎烟侨总是盯着这道疤看,问他又不说,似乎在心底酝酿着什么。
  午睡后的一次,谢执渊才终于明白他在酝酿着什么,因为腕间那道疤用各色的水笔幼稚地画出一朵朵小花。
  花并没有刻意勾勒出多么精妙的形状,反而像是小孩那样幼稚的简笔画。
  谢执渊脑海浮现黎烟侨这张臭脸画这么幼稚的花时的样子,他没忍住笑出声,怎么感觉这一幕有些可爱呢?
  他举着手腕放在正在看杂志的黎烟侨面前:“某人专业排名班里第一,还不舍得给我炫技画几朵更复杂的花?”
  黎烟侨拖住他的手移到一边,似乎不愿意承认这幼稚的举动是他做出来的:“不是我画的。”
  “不是你画的能是它自己长的?”
  黎烟侨顺着他的话答:“嗯,长的。”
  “哈哈哈哈哈哈……”谢执渊笑着捧住黎烟侨的脸,将他垂下的头抬起,“你怎么这么可爱呢?”
  黎烟侨眼瞳转到一边,不去看他,嘴硬:“就是自己长的。还有,别用这个词形容我。”
  谢执渊一连说了好几个“可爱”,惹得黎烟侨伸手捂了下他的嘴,小声道:“别说了。”
  “好啊。”谢执渊笑嘻嘻道,“那你当着我的面再给我画几朵。”
  “不要。”
  谢执渊磨他:“娇娇,娇娇娇,可爱的小娇娇,给我画几朵好不好?娇娇……”
  黎烟侨捂住耳朵,目光躲闪:“闭嘴。”
  谢执渊见他害羞了,更上劲了,捧着他的脸晃了晃,拖着长腔哄道:“我求求你好不好啊——”
  “不好。”
  “好不好——”
  “不好。”
  “给我画两朵——”
  “不要。”
  “一朵——”
  “不。”
  “之前亲我的时候也没见你脸皮那么薄啊,半朵好不好——”
  “不。”
  “亲你一口作为交换呢——”
  “好。”
  “就一朵……嗯?”谢执渊反应过来,“你刚刚说什么?”
  黎烟侨定定看着他的眼睛:“我说,好。”
  “没想到我那么有魅力,只是亲一口就能让少爷妥协。”
  “那不画了。”
  谢执渊连忙亲了下他的脸:“我错了,不乱说话了,给我画一朵。”
  黎烟侨抓住他的手,冲他摊开掌心,示意他拿笔。
  谢执渊挑了支黄色的笔放到他掌心。
  黎烟侨抓着他的手不让他乱动,说是抓着手,实则是手指强行挤进指缝,紧扣住他的手。
  相扣的掌心炽热,笔尖划在腕间凉丝丝的。
  时间在这一刻驻足。
  等时间再次流动时,腕间多的那朵幼稚的小黄花被微凉覆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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