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梅雨霁(玄幻灵异)——花未洛

时间:2026-02-24 09:43:32  作者:花未洛
  黎烟侨吻在了他的腕间。
  谢执渊总觉得他和黎烟侨的关系很古怪,和一般人不同的是,人家都是先恋爱再牵手接吻,他俩不一样,还没恋爱就莫名其妙上床了,直接一步到位。
  前段时间很尴尬,现在的相处模式更是奇奇怪怪。
  谁都没提要不要在一起的事,就每天私底下先搂搂抱抱起来了。
  住院期间,嘴都不知道亲了多少次了。
  黎烟侨从刚才到现在,好像从地狱里捞出来的一只怨鬼,怨气大到谢执渊脊背发凉。
  据谢哥交代,具体原因如下:
  “我刚刚是真的想亲你,不是故意整你,只是听到门外有动静,我以为是有人来了,情急之下,才……才推了你一把……”
  黎烟侨抬眸看着他,咬牙切齿:“来的人呢?”
  “那不是听错了嘛哈哈哈……是我判断失误,不好意思哈哈……”谢执渊尴尬挠挠脸,眼神躲闪,“娇娇,要不你先起来,地上凉。”
  没错,黎烟侨此刻坐在地上。
  回顾经过——
  谢执渊在医院最常做的除了照顾黎烟侨外,还有就是盯着他看,而黎烟侨最常做的就是看书,也不知道一本薄薄的杂志有什么好看的,看了十来天始终停留在第十页。
  谢执渊削苹果时也不忘时不时看他几眼,差点没给自己盯成望夫石,不留神削破了手,条件反射把手抽了回来。
  黎烟侨余光扫到,转而看到这一幕脸拉了下来,一边骂他蠢一边拽过他的手吮吸上面的血口。
  谢执渊跟感觉不到疼一样看着他垂下的眼帘,手贱轻轻扯了下长睫:“你的睫毛昨天晚上挠我的脸。”
  黎烟侨掀开眼皮与他四目相对:“什么时候?”
  谢执渊的脸凑了过来,在鼻尖相触时停下,黎烟侨清楚看到他眼眸闪过一丝坏笑。
  谢执渊刻意压低的声音磁性中带着分挑逗:“想知道吗?”
  黎烟侨滞住了呼吸,垂下眼眸一动不动静静等待着。
  就在谢执渊抚着他的脸庞要吻上去时,门外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谢执渊如梦初醒睁开眼,条件反射用力推了黎烟侨一把,这一推不要紧,把身体还带着伤的黎烟侨直接推到了床下。
  沉浸在温情中的黎烟侨就这么稀里糊涂从床上滚到床下,摔得屁股根生疼,恨不得一刀把谢执渊捅个对穿。
  此时的黎烟侨凉飕飕瞪着他:“你还好意思说地上凉?”
  “不是很好意思。”谢执渊不好意思笑笑,俯身把黎烟侨扶了起来,拍了拍他身上的尘土。
  黎烟侨绷着脸推开他坐到床上。
  谢执渊自知错了,低眉顺眼哄他:“我错了,你别生气,生气不好看了。”
  此话一出,黎烟侨眉宇阴郁更重:“你说我丑?”
  “谁说的!”谢执渊音量骤然抬高,“我要敢说你丑我下大雨打雷都不敢出门。”
  “为什么?”
  “说瞎话容易遭雷劈。”
  他二啦吧唧的言论一出来,黎烟侨抿住了嘴。
  谢执渊捧着他的脸拆穿:“你笑了。”
  “我没有。”
  “你就是笑了。”谢执渊将他的嘴角往上拉了拉,“你刚刚有一瞬间是这样的。”
  “没有。”黎烟侨推他的脸。
  “没有就没有,能亲一下吗?”谢执渊看似礼貌询问,实则微微俯身抬起了他的下巴。
  黎烟侨眸中没有一丝温度,语气幽幽:“好啊。”
  谢执渊抱着弥补回来的歉疚想法凑近,空气安静后耳边可以听到更为细致的声响,呼吸声,心跳声,窗外的风声,走廊的脚步声,以及黎烟侨用气声说了一句:
  “你要再敢把我推开就等死吧。”
  谢执渊额前有些冒虚汗:“不敢了……”
  就在呼吸相融的一瞬间,清脆的拧动门把手的声音响起。
  说时迟那时快!谢执渊一把抽出枕头就把面前的黎烟侨按下去了,尬笑着转头对门口的人说:“哈喽,护士姐姐,怎么几个小时不见你又漂亮了哈哈哈……”
  “就你嘴甜。”小护士没戴眼镜,有些近视,眯着眼睛扫视一圈,“黎烟侨呢?”
  “啊?他不是在……”谢执渊回过头,没看到黎烟侨,正纳闷的时候大腿突然被狠狠掐了一把,他眼皮一跳,咽咽口水目光向下移去。
  黎烟侨躺在床上,头上蒙着枕头,这还不是最重要的,更要命的是谢执渊两手死死按着这个枕头,是要硬生生把黎烟侨捂死的架势,黎烟侨掐他大腿的手都因为窒息有些使不上力。
  “卧槽!”谢执渊慌忙移开枕头,差点嘴没亲上先给他的暧昧对象捂断气了。
  黎烟侨重重喘了口气,胸膛剧烈起伏,一字一顿咬着字:“谢、执、渊!”
  “对不……啊!”
  毫不意外,护士走后,谢执渊的哀嚎响彻整个房间。
 
 
第52章 不只是玩玩而已
  谢执渊觉得自己可能白天的时候点背,不光没亲成嘴,脸上荣幸地印上了个巴掌印,他最看重的宝贝头发还差点被黎烟侨薅秃。
  所以不管黎烟侨大白天幽幽盯了他多久,他都没再亲他。
  好不容易熬到晚上,谢执渊嘴都熬痒痒了。
  当然,嘴痒的可不止他一个。
  谢执渊已经被黎烟侨按着脑袋亲了好久了,他俯着身子,黎烟侨坐在床上,是在谢执渊给他喂药后硬生生把谢执渊的脑袋给按了下来。
  谢执渊身形不稳一手撑在床头上,一手扶着黎烟侨的肩膀,他觉得黎烟侨这架势是要把他咬死咽到肚子里,连回应的余地都没有,只能任其摆布。
  不得不说,他觉得黎烟侨的吻技比自己熟练很多。
  为什么熟练?
  提到这个谢执渊就来气!那天晚上喝多他俩睡了,黎烟侨一晚上不光是吻技,床技都提升了不少吧?
  直接从东土大唐一脚跨越到西方求取到真经了!这路唐僧师徒都要走十四年呢,他倒好,一夜飞升。
  一生气,面前的黎烟侨也变得可恶起来,抱着亲回来的诡异想法,谢执渊猛地把人按在床上,压着他狠亲。
  只是亲了没多久,他身子一软,败下阵来。
  人怎么能是畜牲的对手呢?畜牲倒是没怎么回应他的吻,而是双手钻到他衣摆下,上上下下,左左右右,来!回!摸!他!
  在谢执渊还在纠结地上的事时,黎烟侨已经一跃而起冲到大气层了!
  胸膛腰腹早就被抚了个遍,谢执渊身子抖了两下,感受到他的手慢悠悠往更下方伸去,吓得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别摸了,我……我错了……”
  他觉得黎烟侨这个人古古怪怪,脸皮该厚的时候不厚,不该厚的时候死厚。
  就比如现在,虽然黎烟侨脸上带着些因羞涩产生的红晕,但他居然抬头隔着谢执渊的衣服咬上了他的胸膛。
  这一口差点没把谢执渊咬成傻子,脑子都干巴巴停止运转了,不知什么时候那只没出息的手就扶住了黎烟侨的头。
  稀里糊涂中他的衣服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扯开了,傻啦吧唧呆立原地任由黎烟侨对他做什么,甚至还莫名其妙坐在了黎烟侨身上啃咬着他的脖颈。
  不知道手不小心碰到了黎烟侨哪里,他听到黎烟侨闷哼一声,猛地反应过来他们在做什么,这是医院啊!关键是黎烟侨身体还没完全好啊!
  他咻地弹开,后退几步身形不稳跌坐在地,左耳十字架耳坠摇摇晃晃个不停。
  感受到地板的冰凉,他差点没“感动”地哭出声来。
  天杀的他裤子呢!
  黎烟侨撑起身,病号服领口大敞开,歪歪斜斜露出大片胸膛,发丝略有凌乱垂落在肩,微微喘着粗气的脸带着些迷乱,不满问:“又怎么了?”
  谢执渊默默并起腿,捂住恶魔之子,恼羞成怒:“转过去!”
  黎烟侨拿起手机摆弄两下后扔在床上:“钱转过去了。”
  “现在转钱像是我们在做什么违法交易一样!我是正经人,不卖身!我说的是你的脸,别看我。你还看!还看!”
  “见过。”
  “你给我滚!”
  眼见谢执渊炸了锅,黎烟侨敷衍转过头配合他:“为什么?”
  谢执渊飞快从地上爬起来抓过黎烟侨手边的平角裤和牛仔裤胡乱往身上套:“你自己身体什么样心里没点数。”
  黎烟侨目光移回来,抓住他往上提裤子的手:“不影响。”
  “你就这么饥渴?”谢执渊挣开他的手,穿好裤子后给黎烟侨扣好衣领。
  黎烟侨不情不愿帮他也扣上纽扣:“真不影响。”
  “别逼我扇你。”
  “真不……”
  “啪!”
  谢执渊忍无可忍给他来了一巴掌,黎烟侨森森瞪了他一眼,不知是被揍老实了还是气舒服了,果断躺在床上拿被子蒙住头,抬手示意他滚蛋。
  气头上的谢执渊被他赌气的举动气笑了。
  他关上灯,坐在床边。
  好半天后,黎烟侨才从被子里把脑袋探出来,径直搂着他的腰把人拽入怀中。
  谢执渊打趣:“你这人真有意思,气头上还不忘抱我。”
  黎烟侨语气不明:“你也很有意思。”
  “哪里有意思?”
  “致力于找死。”
  “……”谢执渊,“所以你要扇回来?”
  黎烟侨意味深长道:“以后有的是机会算账。”
  谢执渊隐隐有不好的预感,缩缩脖子:“我怎么听着这么奇怪呢?”
  “嘘。”黎烟侨捂住他的嘴,“睡。”
  ……
  在医院的生活总要结束。
  出院那天,谢执渊在收拾东西,黎烟侨站在窗边打电话。
  他打电话并没有太多言语,只是简单应声代表自己听到了。
  黎烟侨挂了电话,回头冲收拾行李的谢执渊招招手。
  “怎么了?”谢执渊放下手头的事走到他身边。
  黎烟侨情绪不大高涨:“从那三个精人口中撬不出东西,只能确认他们是WHITE的人,盯上你的人应该是WHITE更上层的人,这三个人只是那人手下办事的。今天早上那三个人已经全部处死了。”
  谢执渊点点头,凡是和WHITE沾边的精人,精人调查与防范局都将他们视为自动放弃人权,降为可以随意处置的存在。
  越界危害人类就会处死,这一点没什么不对,只是……谢执渊问:“黎烟侨,我一直有一个疑惑。”
  “什么?”
  “精人调查与防范局是怎么成立的?归属于国家还是个人?为什么我总觉得它的运作方式和公安局一类差距太大了呢?”
  黎烟侨顿了顿,解释:“本来就不归属国家。精人和皮偶师都是存在于社会暗处的存在。调查局是一百多年前由顶尖皮偶师成立的,在这之前,精人的人权界限很模糊,对于精人越界的定义也很模糊,任何皮偶师都可以随意杀死它们。为了更改这种混乱的状况,顶尖皮偶师成立调查局,将精人的处置权集中在调查局手中,同时为了避免调查员滥用职权,调查局的运作方式是环环紧扣的,下级必须听从上级安排,不能有一丁点差池。”
  谢执渊若有所思点头:“所以你之前说在里面就属于听从命令的存在。”
  黎烟侨点头:“木偶一样,听从安排。关于其他的,调查局成立后,因为精人和人类共存的状态,难免有时候会被其他人发觉他们的存在,所以调查局会和国家有关部门产生交流,国家也专门成立了相关部门监督并辅助调查局工作。”
  这也就对上了为什么之前剥皮案黎烟侨和警察有联系,以及这次那三个抢救的精人刚被送来,就会因为暴露身份立刻通知调查局了。
  谢执渊:“上次来的人好像有一个是你爸。”
  黎烟侨眸色暗了暗:“我知道,他是调查局高层,刚刚就是他打来的电话。”
  谢执渊看到他面色有些不好,隐隐察觉到黎烟侨和他爸关系不太和,识趣闭上嘴。
  黎烟侨拉住了他的手:“他有和你说什么吗?”
  谢执渊摇头:“没有,就是说要查明真相之类的。”
  “嗯。”黎烟侨垂眸。
  谢执渊看到阴影中的他似乎松了口气。
  为什么?是怕黎均发现黎烟侨对他的情感吗?还是怕黎均把看不起垃圾的言论摆在明面上?
  管他是什么。
  他父亲对自己的看法重要吗?一点都不重要。
  一个连自己的儿子出事后反应依旧平淡的人,一个和儿子对话交流都带着命令的人,一个把儿子当成纯粹下属的人,他为什么要在乎这个人对自己的看法。
  但是谢执渊并不知道,刚才那通电话不只是告知黎烟侨处置结果,更是训斥。
  只因为黎烟侨问了一句,能不能把处置时间延长到一个月后。
  黎均怎么可能不知道黎烟侨在想什么,黎烟侨能为了一个同学做到这个份上,作为父亲的又怎么可能不知道两人的关系。
  那晚将谢执渊抱在怀里,还是黎烟侨对自己的克制。
  他想杀的。
  人为什么总被顾虑绊住手脚?
  那三个精人还没说出实情,他们还有活着的价值,周围还有警察,他也不能当着谢执渊的面这样做。
  被层层顾虑的枷锁束缚住手脚,咬牙咽下喉头翻涌的鲜血,他所有卡在胸腔的气焰与将要克制不住的冲动强行压制成伸出带着血痕的舌,给那枚黑色圆宝石镀上一层诡魅的血色。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