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梅雨霁(玄幻灵异)——花未洛

时间:2026-02-24 09:43:32  作者:花未洛
  作为Q大的风云人物,因为容貌和某些不太美妙的事,表白墙都上烂了。两人不和可谓人人皆知,仿佛天生的仇人那般,一言不合就开掐。
  但他俩已经很长时间没打过架了,之前还有人说看到他俩在一起吃饭,以为两人打着打着成为朋友了,现在看来,好像关系还是一如既往的差。
  方日九上次写生和黎烟侨换了房间,最后是和费沸沸住一间房,再加上两人的好友都握手言和了,他俩也成了见到能打个招呼的朋友,两人在食堂遇到,买了早饭出来正好遇到脸上挂彩的两人。
  方日九和费沸沸在风中凌乱。
  方日九指指自己的眼圈,欲言又止:“你俩这是……”
  谢执渊淡淡道:“很显然,打架了。”
  费沸沸:“你们不是关系变好了吗?”
  黎烟侨迈步凑近身前的谢执渊,悄咪咪扯住他衣服上垂落的长长衣带:“挺好的。”
  方日九&费沸沸张大嘴巴,恍恍惚惚说:“怎么看都不像挺好的样子吧?”
  谢执渊摊摊手,无所谓道:“看对方不顺眼,打着玩玩。”
  虽说两人脾气都不好,这次打架后竟破天荒没有对对方产生厌恶感,打了几架后倒是气都打没了,所以还和没事人一样吃过早饭一起来上学。
  倒是刘婶早上看他俩伤痕累累的脸吓了一跳,等他俩吃完饭走了,涉及到认知盲区的她怎么也琢磨不出为什么黎烟侨会专门带一个男生来家里打架,关键是打就打了,为什么两个男生打架还互相咬人?
  打完第二天还顶着伤在餐桌上说说笑笑。
  太诡异了!
  打着玩玩?都肿成猪头了还叫打着玩玩?
  方日九:“你俩有多恨对方?”
  “恨?”谢执渊回头戏谑看了眼黎烟侨,耐人寻味问,“你恨我吗?”
  黎烟侨点头:“‘恨’。”
 
 
第59章 其他的,休想
  谢执渊是个效率很高的人,考完英语六级后的一个星期,在工期结束前把小男孩的皮偶做好了。
  最近这段时间很少和黎烟侨见面,两人都有自己的事要忙,他俩大部分时间都是打电话,黎烟侨也考了四级,过不过听天由命了。
  这个学期的课快结了,还有不到一周就放暑假了。
  谢执渊的期末作业进入尾声,一下子不用再刷题做皮偶,轻松到有点不适应。
  他给黎烟侨打电话时,说最近太轻松了,感觉什么地方空落落的。
  黎烟侨说他也把那些事忙完了。
  结果谢执渊来了一句:“我还是去咖啡店上班吧。”
  气得黎烟侨咬字重复了一遍:“我说我也没事干,很轻松。”
  “那给我开门吧,黎少爷。”
  谢执渊站在大门口,自从上次在这里睡过一次之后,他就偶尔跑来,共享单车就停在黎烟侨家大门外,和气派的别墅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黎烟侨在房门口出现,走来时神色带着不易察觉的愉悦。
  谢执渊闻到他身上有一股淡淡的颜料味:“你在画画?”
  黎烟侨牵住他的手:“画完了。”
  “什么样的,我看看。”
  黎烟侨牵住他往一楼的画室带,都快要把人带进屋了,看到门缝里的东西,瞳孔一缩。
  “砰!”
  谢执渊:“你把门关上怎么进去?打开啊。”
  黎烟侨转身抓着他的肩膀,定定看着他的眼睛:“我突然想起今天还有个线上作业要交,但是笔记本落在卧室了,你帮我拿一下。”
  谢执渊狐疑问:“为什么不能看完再拿?”
  “作业马上要截止了。”
  “为什么你不去拿?”
  黎烟侨反问:“你不能帮我吗?”
  “好吧。”
  目送谢执渊上楼,黎烟侨暗暗松了口气,进画室把画架上的画拿了出来。
  谢执渊下来见黎烟侨在客厅,那幅画被摆在桌上,画的是一个折翼的堕天使,昏暗的背景衬得堕天使脆弱无助,画上还有些未干的颜料。
  “画得还挺帅,这是要参赛的吗?”
  “不是,自己画着玩。”
  谢执渊打开笔记本电脑,娴熟输入密码:“作业在哪儿?”
  帮黎烟侨交完作业,谢执渊百无聊赖坐在客厅看电视,黎烟侨在旁边搭建一艘帆船模型。
  谢执渊闲得没事帮他拼凑了一下模型,有一搭没一搭给他聊天。
  黎烟侨:“你暑假回家吗?”
  “不回,打工。”
  黎烟侨略有不满:“你好忙。”
  “反正没事干。”
  “还去咖啡店?”
  “大概吧。”
  “别去了,做家教吗?”
  谢执渊看了他一眼:“你还想考六级?”
  似乎想到了什么不好的回忆,黎烟侨说:“不喜欢。也不算家教,就是带小孩。”
  “当保姆?”
  “差不多,他家长工作忙顾不得他,你平时就带他玩,给他做顿饭,教他画画。”他说了半天,最后说,“我姐的孩子。”
  谢执渊笑道:“你这可真是给我找了份好工作,也不用往外跑了,天天待在你身边围着你家里人转。”
  “干不干?”
  “干,听上去挺轻松的。”
  黎烟侨心满意足翘起唇角,模型马上要拼凑好了,他摆弄着船帆。
  谢执渊看着他垂下的长睫,伸手拨弄了一下,痒丝丝的,他一拍脑袋:“我说我怎么总觉得落了什么东西呢,那具小孩的皮偶我没粘睫毛。”
  黎烟侨将船帆调整位置按在帆船上:“这个单子不急,回去再粘。”
  “但我粘毛发用的鱼胶正好没了,你这里有没有?”
  黎烟侨指指画室那边:“在工作室。”
  谢执渊走到画室打开房门。
  余光瞥到他的动作,黎烟侨手一抖,慌忙喊:“工作室在隔壁!”
  可惜已经晚了,谢执渊看到了里面的东西。
  画室中央的台子上,摆着他之前做的阿佛洛狄忒的石膏像,墙上挂着两幅根据这个雕像画出来的画。
  不过谢执渊已经完全不在意这个了,因为他的目光被其他的东西吸引,抓在门把手上的指尖微微抖动。
  谢执渊森森笑着回头,指着画室墙上最显眼位置的画对匆匆赶来的人说:“这是什么?”
  那幅四开的画,画的赫然是一张谢执渊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脸。
  那张脸的黑色短发被汗水濡湿,除了眼睛,五官像蒙在纱里一样模糊,而那双黑漆漆的眼眸,长睫湿润,眼眶中包裹着晶莹的泪花,眼尾绯红,神色微微迷离。
  满目坠满情迷,情色勾人。
  黎烟侨雪白的脖颈翻涌上一层薄红。
  谢执渊威压沉沉:“你是变态?”
  黎烟侨抿抿唇,目光有些躲闪:“爱好。”
  谢执渊一把薅住他的衣领,额角青筋暴起:“你的爱好就是画我这时候的样子?你怎么不画我裸体呢?”
  他清楚看到黎烟侨扫了眼他的身体,喉结微微滚动,好像很心动的样子。
  “你个混账!你是觉得很爽很有征服欲是吗?!”
  黎烟侨移开视线,微微有些不好意思:“不是。”
  然后喉结再次滚动。
  这货在咽口水!
  谢执渊下狠手在画室门口单方面揍了他一顿,黎烟侨自知理亏也没躲,一声不吭让他揍,直到谢执渊说了句:“等我在上面有你好看的!”
  这话像是激活了黎烟侨的语言系统,他终于吭声:“放心,这辈子都不可能。”
  “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谢执渊每说一句就照着他的脑袋狠狠拍一下,恨不得把他揍成猪头。
  谢执渊最后用力踹了他一脚,怒吼:“老子真是瞎了眼看上你,还倒了八辈子血霉砸你手里了!”
  谢执渊摔门就走,黎烟侨和狗皮膏药一样跟在他身后,走哪跟哪,也不说话。
  在谢执渊要出门时,他率先站在门前堵住了门。
  谢执渊拽不开他:“你要干嘛?”
  “你没拿鱼胶。”
  “我用口水粘也不用你的东西。”
  “你的口水不黏。”
  谢执渊迟早要被他逼疯!偏偏这高高在上的少爷死活不肯低头,也不会说句好听的,就像只八爪鱼一样八条触手全部缠绕在谢执渊身上。
  黎烟侨伸出双臂将暴躁的谢执渊圈在怀里,脸深埋进脖颈,任他打骂就是不松手。
  等谢执渊骂累了,黎烟侨松开他,给他倒了杯水塞到他手里,再次把人圈在怀里。
  谢执渊端着水杯看着怀里的人,气笑了,这货之前也是,趁他喝多把他上了也不哄,就每天跟着、缠着,献殷勤给他买东西带早餐,缠到他气消为止,之前黎烟侨还会保持距离,在私底下才敢偷偷爬他床上抱着他,两人在一起后也不顾虑那么多了,管他什么三七二十一,缠就对了。
  像坨粑粑沾了就甩不开了,甩开了也会被粑粑玷污过的阴影膈应。
  谢执渊感受到脖颈处的长发,软绵绵的随着怀中人的动作微微抖动,很舒服,他心底产生了一个恶劣的想法:“我给你扎两个小辫儿。”
  黎烟侨想也没想直接拒绝:“不要。”
  “不要我就走。”谢执渊强行挣开他,补了几脚把人踹远,刚推开一小道门缝,黎烟侨抓住了他的手。
  谢执渊下巴微扬,嘴角漾起弧度:“改主意了?”
  黎烟侨咬咬牙,下定决心:“不许拍照。”
  “你都能画我,我不能拍照?还有没有天理了?”
  黎烟侨固执重复:“不许拍照。”
  谢执渊烦躁甩开他的手:“不拍就不拍。”
  淡蓝色丝带绕在指尖,蜿蜒与掌心中的金色发丝交织在一起,谢执渊撩开发丝,正好露出发丝下泛红的耳尖,从他的角度微微侧身往前看,只能看到黎烟侨垂下的眼帘。
  他坐在沙发上轻柔给黎烟侨扎头发,蓝色丝带绑成蝴蝶结落在发丝上。
  “那个石膏像,你从那时候就暗恋我了?”
  “没有。”黎烟侨回答得干脆。
  “没有你那是干什么?”
  “扶贫。”
  谢执渊吐槽:“你的嘴是非牛顿流体吗?亲的时候挺软,一说话死硬。”
  黎烟侨不说话了。
  谢执渊扎紧最后一个蝴蝶结,抓着他的肩膀将他转过来,黎烟侨却伸手捂住了脸。
  “哈哈哈,扶贫办主任,捂脸干什么,我看看。”他抓住黎烟侨的手腕,强行把手扯下来,还没等他看清,黎烟侨快速将脸埋到他怀里。
  谢执渊笑嘻嘻捧住他的脸往上抬,黎烟侨就牢牢抱着他的腰。
  “给我看看,别不好意思,求求你啦。”谢执渊哄了好半天,才勉强把他的脸抬了起来。
  那张可以称得上是妖孽的脸泛着淡淡的红,长睫半垂着,打下一片阴影,耳边垂着两个小辫,并没有特别违和,反倒因为黎烟侨紧抿唇瓣的表情多了几分乖巧的意味。
  谢执渊莫名想到了之前在宠物店看到的垂耳兔。
  色胚谢执渊没忍住亲了下他的脸:“你怎么长这么好看。应该扎麻花辫的,麻花辫就更可爱了。”
  黎烟侨快速扯下了发带。
  谢执渊意犹未尽道:“你等会儿再摘啊,我还没看够呢。”
  摘下发带,黎烟侨才肯开口说话:“你硌到我了。”
  这下轮到谢执渊脸红了,羞耻到面红耳赤:“这种事情不可避免。”
  “我可以帮你。”
  “啊?”
  黎烟侨跨坐在他身上,面无表情垂眸,手探了过去。
  “等等!”谢执渊没能推开他。
  一时间头皮发麻,脑袋想躲身体却不听使唤,像沙漠中的迷失者,渴求水源的灌溉。
  黎烟侨抬手盖住他的眼睛,谢执渊满目只剩下黑沉,封闭了视觉,其他感官无限放大。
  黎烟侨情不自禁吻上他的嘴唇,压低声音:“这个能帮你,但其他的,休想。”
 
 
第60章 别找死
  刺耳的蝉鸣落在枝头,夏季的阳光总是毒辣,站在太阳底下没一会儿,薄汗就能蒸满脊背。
  谢执渊抬眼扫了凌空的烈日,扯着胸前的衣服扇风。
  夏天属实有两把刷子,就连黎烟侨这个常年把妹妹头焊头上的都把头发理在脑后松松垮垮扎了个低马尾,他受不了热,一热起来脸看上去更臭了,其实谢执渊知道他是热懵了。
  因为他连反应都变得迟钝了些,谢执渊叫他时,他先慢慢将眼珠转到他身上,然后才应声。
  谢执渊坐在公园长椅上给黎烟侨扇扇子,指指不远处和小伙伴蹦蹦跳跳玩滑梯的西瓜头小男孩:“为什么俞小鱼这么有活力?现在可是三十多度啊。”
  黎烟侨撑着遮阳伞将两人罩在伞下,微微叹了口气:“小孩吧。”
  第一次见到俞薇的儿子俞小鱼时,谢执渊属实吃了一惊,因为这小孩的模样他早就见过了,甚至还是他一点点精心制作雕琢的,俞小鱼的每一寸皮肤都是出自谢执渊之手。
  ——俞小鱼是个精人。
  据黎烟侨说,俞小鱼的父母犯了些事被处死了,只留下当时才一两岁的俞小鱼,本来是要把他送到福利院的,俞薇怕这么小的小孩在福利院生活不好,便和父母商量将俞小鱼收养了。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