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梅雨霁(玄幻灵异)——花未洛

时间:2026-02-24 09:43:32  作者:花未洛
  谢执渊没拦着,随他去了,光线那么暗,就一只手能看出来什么,就算别人知道黎烟侨谈恋爱了也不会知道对象是他。
  很快,黎烟侨的朋友圈跟被投射过原子弹一样炸了。
  常年不发朋友圈的黎烟侨,一发朋友圈直接炸了个大的,虽然就一张照片,也足以让底下的人讨论起层层高楼。
  纷纷猜测他谈的是谁,猜出来的也只有刚刚在一起玩大冒险的同学了。
  “这……按照时间来算的话,你现在不是和谢哥在一起吗?”
  “不会吧?说好的朋友呢?说好的不是同性恋呢?”
  “我还以为你要清心寡欲出家当和尚呢,没想到这么快还俗了。”
  “谢哥那么帅,便宜你小子了。”
  “我说怎么大冒险的时候后背毛毛的呢,幸亏谢哥没亲我,不然你不得把我皮扒了。”
  ……
  黎烟侨高中圈子和大学圈子并不相通,谢执渊挑了几个简要回复了一下。
  目光略过那些评论,有一条特殊的评论闯入眼帘,只有两个简单的字“恭喜”,这条评论的主人,前不久还在楼梯间和他撞见过。
  谢执渊回复“谢谢”。
  与此同时,大学同学已经垒了另一层高楼。
  费沸沸发了好几行感叹号。
  方日九扣了一个问号。
  蓝惜月发了条“居然有人能入学长的眼?祝福祝福!”
  ……
  他们讨论的内容和高中同学完全不同,被蒙在鼓里的他们讨论最多的是这只手到底是男的还是女的。
  对于孤傲惯了的黎烟侨,性取向算是个迷,他们压根想不到什么样的人才能被他看上。
  照片里谢执渊的手被扣着,只露出微微蜷缩的长指和手腕,因为光线问题,并不清晰。
  说是女生的手,骨骼太硬朗了些,说是男生的手,这只手腕上还系了条带彩珠的红手链,一般男生是不会系红手链的。
  但这条红手链其实就是一条水彩笔画的红线,红线上用各色水笔画着小圆点,是俞小鱼在玩的时候看到他手腕上的疤给他画的,谢执渊忘了洗。
  当时谢执渊还打趣说果然外甥随舅,都爱在他疤上画画。
  黎烟侨懒得管朋友圈下面的高楼,一路上就看着谢执渊倚在他身上抱着他的手机翻朋友圈,他只是扯住了谢执渊衣服上垂落的链条,想要将短暂的时间定格。
  俞薇今晚比较忙,俞家有事不回去了。
  他们留在俞薇家看着俞小鱼。
  都晚上十点了,俞小鱼还不睡觉,吵着嚷着要听睡前故事,一般讲睡前故事都是黎烟侨来,谢执渊思维太跳跃,讲着讲着会往故事里增添自己的主观意向。
  就比如讲三只小猪的故事,他讲着讲着开始给俞小鱼说猪肉怎么做更好吃,直接把小孩讲饿了。讲小红帽的故事觉得不痛快,手舞足蹈给俞小鱼瞎编乱造红帽打狼的故事。
  就是俞小鱼不明白红帽打狼前为什么要喝十八碗酒,还要吃熟牛肉。
  让谢执渊哄小孩睡觉越哄越精神。
  房间里俞小鱼乖乖躺在床上听黎烟侨讲故事,谢执渊跑到阳台上给方日九打游戏,打累了方日九给他打电话,哭爹喊娘:“谢哥,我都快想死你了,你是不知道,我爸妈天天把我当成老奴才奴役,每天睁眼就是家务,闭眼还是家务,我妈十字绣绣不完都要让我给她绣,还是无偿,一个子儿都不给我啊!”
  “这不正好,治治你的懒病。”
  “谁说我懒我方日九第一个不同意!我可是比树懒都勤快好不好。”方日九鬼扯着,想到今晚吃到的惊天大瓜,八卦道,“欸,谢哥,你知不知道黎烟侨谈恋爱了?”
  你猜他和谁谈的?谢执渊说:“嗯,知道,怎么了?”
  “你怎么这么淡定?黎烟侨和谈恋爱三个字挂钩,你不觉得很神奇吗?有一种母猪爬树上摘西瓜,摘下来了才发现手里抱着核弹的荒诞感。”
  “……”听上去是挺荒诞了。
  谢执渊:“他不是人吗?是人谈恋爱不很正常吗?”
  “谢哥前两天还骂他是牲口,现在居然帮他说话,稀奇。”
  “我骂你是牲口信不信?”
  “信。”方日九喋喋不休道,“不过我觉得他那个对象应该不正常,黎烟侨这么神经质的人,每天拽着傲脸,把所有人看成萝卜白菜,比农场主都恶毒。他对象居然能忍受他古怪的脾气,估计天天被气得吐血吧。大概也就看他有钱长得好看才咬咬牙出卖人格攀上高枝的,不过能把黎烟侨这种极品拿下,手段也算了得。”
  谢执渊听着方日九胡乱分析一通自己是如何见钱眼开,使尽浑身解数用美色勾搭上黎烟侨的,差点就没说他是眼巴巴上赶着奉献自己的屁股了。
  “出卖人格”的谢执渊牙齿咬得咯咯响:“还有事吗?”
  “嗯?不是在说黎烟侨吗?”
  “没事挂了。”
  “别啊。”
  谢执渊毫不留情挂断电话。
  哗——
  阳台的玻璃门掀开,黎烟侨站在门口:“还在打电话?”
  谢执渊将手机揣到兜里:“打完了,小孩睡着了?”
  “刚睡下。”
  “终于把大魔王哄睡了。”谢执渊抓着黎烟侨的手往前一拽,稳稳抱着他,“你酒量还挺好,喝那么多一点事没有。”
  “你喝多了?”
  “还行,有点晕。”感受到黎烟侨蹭吻他的脖颈,谢执渊道,“我今天累死了,你休想打我主意,敢犯神经滚床底下睡去。”
  “事实上你经常睡觉时把我踹下床。”黎烟侨的吻向上攀爬,落在了他鼻尖上,“不干别的,亲一下。”
  “在酒吧没亲够?”
  “嗯。”
  口舌相交的啧啧水声在夜中格外清晰。
  谢执渊顺势揽住他的脖颈想要加深这个吻。
  这时,口袋里突然传出一句怯懦的:“谢哥,你们在干嘛?”
  谢执渊眼皮一跳,猛地瞪大双眼。
 
 
第62章 掉马
  方日九差点吓尿了。
  鬼知道在电话里听到黎烟侨声音的那一刻,他有多懵逼,只知道张着嘴巴,静止不动。
  这么晚了两人为什么在一起?
  在听到谢执渊说“小孩睡着了”的时候,方日九差点以为自己不在地球生活。
  结果他还没缓过来上一句,下一句就像鬼一样紧追不舍。
  又是“休想打我主意”又是“到床底下去睡”的。
  他掏了掏耳朵,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
  直到话筒里传来清晰的水声与呼吸声,方日九的世界观崩裂坍塌成无数碎片。
  他亲爱的谢哥,和死对头同居了,睡一张床,孩子都有了,甚至于,现在两人就在亲!嘴!
  生米都煮成锅巴了!
  他恍恍惚惚翻出黎烟侨的朋友圈,越看那只手越熟悉。
  什么情况下死对头和死对头会同居有孩子?
  当然是谈了牵了亲了抱了睡了爽了生了!
  “咳。”他谢哥轻咳了一声,“不是你想的那样。”
  方日九崩溃:“我还没说我想的是哪样。”
  “我们这不是有事碰巧凑一起了吗,正好我忘带钥匙回不去家,就在他家借宿一晚,顺带哄哄他姐姐的小孩。”
  方日九还是崩溃:“借宿需要睡一张床吗?借宿需要吃嘴子吗?”
  “哈哈,你知道的,有时候男的总是有各种需求,都是同学,帮忙解决一下不是很正常吗哈哈哈,举手之劳嘛。”
  方日九持续崩溃:“亲嘴叫举手之劳吗?那他硬了你是不是也要帮他解决?”
  黎烟侨的声音轻飘飘落下:“已经解决过了。”
  谢执渊扇了下他的嘴:“你闭嘴!”
  方日九彻底崩溃,恍惚间,他好像看到两个人从门边走来,散发着淡淡的金光将手举到他面前,温柔对他说:“跟我们走吧。”
  方日九傻呵呵笑道:“你们是天使吗?是不是要带我上天堂?”
  两人脸色一变,金光变成黑雾:“不,我们是黑白无常,来收你了。”
  方日九吓得屁滚尿流要跑,黑白无常抓住他的腿死命往地底拽,方日九哭着喊着低头看到他俩,一个顶着谢执渊的脸,一个顶着黎烟侨的脸。
  “我的妈啊!”方日九如梦初醒攥紧手机,打断谢执渊漏洞百出的话,“你俩谈多久了?”
  对面沉默了足足一分钟。
  谢执渊道:“不到三个月……”
  三个月?算算日子,两人在写生后那段时间就看对眼了,他谢哥为救命之恩以身相许了。
  他居然不知道,不知道就算了,还跟个傻冒一样追在他谢哥屁股后面,天天跟黎烟侨的对象说“黎烟侨那货,黎烟侨那孙子,黎烟侨那狗屎,黎烟侨那神经病……”
  他说了黎烟侨的千姿百态,千奇百怪,千娇百媚(呸)……总之,就没说几句黎烟侨正常的话。
  每每谢执渊一听到他说黎烟侨坏话,总是笑得很微妙,也不阻止,就让他继续往下说。
  话筒里久久没能传来声音,谢执渊试探道:“方日九?你还好吧?”
  方日九都要哭了:“你当初不是说看上狗都看不上他吗?”
  “对啊,他有时候挺狗的。”
  “那不还是看上他了吗?”
  谢执渊似乎不耐烦了,破罐子破摔:“嗯,就是看上他了,怎么了,你咬我?”
  方日九想打开窗户从楼上跳下去的心都有了,磕磕巴巴哽塞道:“你还是让你的小对象咬你吧,谢哥,我最后再叫你一声哥,记得明天来给兄弟收尸。”
  不等谢执渊答话,他毅然决然摁断了通话。
  谢执渊举着手机,干笑两声:“公开居然疯了一个,意料之中。”
  黎烟侨轻吻两下他的嘴角:“总要知道的,早晚问题。”
  “早疯和晚疯的问题吗?”
  黎烟侨环着他的腰,下巴卡在他肩膀上,不想继续这个话题,答非所问:“好困。”
  其实黎烟侨很黏人,偏偏他是个脸皮薄的,黏人都要找一大堆借口,有时候会耍点小心机,比如故意把外套落到谢执渊那里,故意顺走谢执渊第二天要用的东西,再比如说自己哪个哪个同学家里的餐厅给他们打折,俞小鱼想找旺财玩之类的,找各种理由缠着谢执渊。
  有时间谢执渊真觉得黎烟侨就是行走在他面前的古早偶像剧男主,有钱有颜高冷不长嘴。
  不长嘴是重中之重。
  不光如此,黎烟侨很喜欢他的脸,也从来没有承认过。
  谢执渊有一次在他家留宿,睡得半梦半醒时,感受到屋里的小台灯开着,黎烟侨侧躺在他旁边,认认真真观察他的脸,小心翼翼这里戳戳那里摸摸,看上头了就捧着亲一口。
  在谢执渊皱眉要睁眼时,小台灯的暖光被黑暗吞噬,黎烟侨及时摁灭了灯。
  第二天被谢执渊揭穿还死活不承认。
  后来谢执渊仔细回想了一下,好像他俩从开始掐架到现在,说了各种恶毒的话语形容对方,却没说过一次诋毁对方容貌的话。
  有时候再主观的意向也难以歪曲客观存在的事实,至少对于曾经仇人时期的两人来说,打架时都冲着那张脸狠揍,试图把对方的脸揍成不符合自己审美标准的脸。
  这样就不会在唾骂对方时,脑子里还盘绕着一句“该说不说,他长得还挺不错”的话了。后来对仇人见色起意的不只有谢执渊,还有把心里事都藏着掖着的黎烟侨。
  此时此刻的黎烟侨是真困了,还是借着困黏着他试图占点便宜?
  谢执渊没点明,他只是同样抱住黎烟侨,将下巴卡在他肩上,低声说:“我想抱你。”
  借着自己的嘴,不着痕迹将黎烟侨想说的话说出口。
  黎烟侨:“嗯。”
  双方心知肚明的“嗯”让彼此拥抱更紧了些。
  夜如此静谧,风剥除白日的热浪簇拥在身侧,黎烟侨口袋里的手机,朋友圈的提示信息一条接着一条,房中熟睡的俞小鱼呢喃着翻了个身,灯与城市中千万盏灯融为一体,并未分离。
  谢执渊的身体似被抽离,裹在泡沫中般无比放松。
  好像,一直处在忙碌奔波中的谢执渊,裹挟在快节奏浪潮里翻涌的谢执渊,从此刻才真正慢了下来。
  黎烟侨唇瓣无声开合,带起的细小气流卷入谢执渊耳孔,热热的。
  谢执渊闭上双眼,蹭蹭他的脸,轻轻说:
  “我喜欢你。”
  “……嗯。”
  自那之后,喜欢消息轰炸的方日九再也没给谢执渊发过一条消息,谢执渊喊他打游戏,他不是借口在拖地就是在拖地的路上,一天拖八遍地,那地拖得估计苍蝇站上去都能劈叉。
  不过向来大嘴巴的方日九,这次居然破天荒没上外边嚷嚷,估计是被吓出心理阴影了吧。
  直到半个月后,方日九正好在超市遇到他们。
  他看见黎烟侨在挑儿童牙膏,挑好后极其自然放到了谢执渊推着的购物车里,然后谢执渊不知道和黎烟侨说了什么,两人相视一笑。
  不远处跑来一个拿着薯片的西瓜头小男孩抱住了谢执渊的腿,谢执渊将购物车推给黎烟侨,俯身抱起那小孩。
  黎烟侨抬起手,小孩把脑袋伸了过去,他却绕过小孩揉了揉谢执渊的脑袋。
  视觉上的冲击显然比听觉更大。
  此时此刻见到此情此景的方日九突然很恨自己为什么要长眼睛。
  这温馨和谐的一家三口的画面是什么鬼?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