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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雨霁(玄幻灵异)——花未洛

时间:2026-02-24 09:43:32  作者:花未洛
  “你好烦。”谢执渊没力气推开他,心想要不就把黎烟侨掐死算了,省得他再不听话,手指攀上喉颈,本要掐人的他鬼迷心窍拨弄喉结,摸着摸着,指尖不自觉向下划去,顺着肌肉沟壑蜿蜒。
  等黎烟侨拉开距离抬起身子时,他抬头咬上他胸膛。
  黎烟侨从他半垂的眼睫下看到了一抹水色,谢执渊的报复因为脸上的绯红显得格外惹人垂怜起来,黎烟侨揉揉他的脑袋。
  感受着他的颤抖、温度以及湿意。
  他并没有阻止谢执渊的行为,反而嗓音懒散道:“乖。”
  “滚。”谢执渊松开他落到床上,撩开眼皮,略带命令道,“接吻。”
  黎烟侨挑眉:“求我。”
  “爽的又不只有我,我才不求。”
  “好。”
  结果从这次结束到下次快结束,都没有接吻,黎烟侨就是头倔驴!
  谢执渊忍不住,坐在他身上俯身要去亲他。
  结果被黎烟侨硬生生偏头躲开了,谢执渊要被他气死了,抱住他的脸想要强吻,黎烟侨却抬手捂住了嘴,依旧眉眼带笑,轻飘飘道:“求我。”
  谢执渊泄愤般咬他的手,啃了半天,在他骨节上啃出几个牙印,最终是不能满足,耐不住了豁出去老脸求人:“我求你了,给我亲吧,娇娇,哥哥,给我亲一口,求你……嘶。”
  他最后的声音在痛呼中消散,张开的唇瓣被堵住,黎烟侨掐着他的后颈狂热在他口腔里肆无忌惮起来。
  这个吻带上了压抑的难耐与渴求,谢执渊暗骂他真是出息,明明自己也想亲,为了让他求人能硬生生忍这么久。
  要是谢执渊不求人,他估摸都能忍到明早。
  混沌持续到窗外大雪不再下。
  谢执渊每次意识混沌时,黎烟侨就往他手里塞发圈,他只能有气无力给他扎小辫。
  最后他要累死了,被黎烟侨抱到浴室简单冲了个澡后,他躺在床上,困意压沉眼皮,逐渐昏黑的视野里,是黎烟侨笑着一个个拆自己头上小辫的画面。
  谢执渊入梦前最后一个念头是——还没好好欣赏他就拆了,亏大发了。
  还没拍照呢!
  昏昏沉沉睡到正午,酸痛驱使谢执渊从梦中醒来,背上紧贴着黎烟侨的胸膛。
  他抬手揉揉脑袋,脑子越清醒,感觉就越清晰,谢执渊眼睛猛地瞪大,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他反手抓住身后人的头发,差点没疯。
  “你怎么在里……”
  见他醒了,紧搂着他的黎烟侨开始有了动作。
  谢执渊身子一颤,紧跟着轻哼出声,敢情黎烟侨是怕打扰他睡觉,先准备好然后等他醒?
  你他娘的还真是体贴入微啊!
  是谁这么好的福气摊上这么个懂事的乖宝呢?
  哦,原来是他谢执渊啊!
  他简直“幸”福到爆炸!
  实际上他确实爆炸了,只不过爆炸的是脾气。
  等忍到黎烟侨不办人事结束后,谢执渊揉揉被攥红的手腕果断一巴掌招呼上去。
  “你就这么饥渴?”
  黎烟侨被扇后将脸贴在他胸膛:“没忍住。”
  听听这说的是人话吗?没忍住就能趁他睡觉先准备好再等他醒吗?
  能吗?能吗!
  黎烟侨对他一直都不老实,他裹得严严实实坐那儿什么都不干,黎烟侨也会忍不住脱他衣服对他动手动脚。
  就好像谢执渊给他喂药迷惑他了一样。
  谢执渊怄气推开他下床去洗澡,拖拖沓沓还没到浴室,被一把抱起扛在肩上。
  黎烟侨:“我帮你洗。”
  “别扛我!疼!”
  黎烟侨将他放下来抱到浴室。
  谢执渊又扇了他一巴掌:“我不要你个混蛋给我洗!”
  “你要。”
 
 
第122章 缘分
  车道上的雪已经铲了。
  谢执渊还是在宾馆多留了几个小时,吃过饭让黎烟侨给他按摩了一下,才重新返回精神病院去开车。
  黎烟侨情绪稳定很多。
  开车不能抱,他便捏着谢执渊衣服上垂落的长衣带。
  楼下的一片草地上堆了个大大的雪人。
  “堆雪人吗?”谢执渊牵着他下车,顺带给他戴好帽子。
  黎烟侨看着雪人,思绪回到曾经:“我大一的时候,在操场上看到过一个雪人堆得很好,是断臂维纳斯,可惜只堆了一半,你能给我堆一个那样的吗?”
  “没问题,这又不难。”谢执渊要去借铁锹来铲雪,走了两步路想到什么,转身走到他面前,“你见到那个断臂维纳斯是在哪个操场哪个位置?”
  “我当时发了个帖子。”黎烟侨打开社交账号,翻找到六年前发布的帖子。
  眼瞳倒映着那张照片,谢执渊眸色微动:“这是我堆的,当时这个型堆得还有点歪,修不好,一气之下没深入刻画。”
  “你堆的?”黎烟侨些许讶异。
  他们或许永远都不会知道,人与人的牵连是千丝万缕汇聚而成,缘分在打碎平衡前便已蠢蠢欲动。
  大一。
  入学时黎烟侨上了表白墙,军训休息期间,谢执渊一边拿帽子扇风,一边刷着表白墙感慨:“真有男的长这样?怎么那么不真实呢?”
  甚至于下训连晚饭也没去抢,先和刚认识没多久的方日九跑到别的方队里去看了一眼黎烟侨。
  黎烟侨擦着额角的汗水,转头时正好与他对上视线,微微一顿收回视线。
  现实的冲击显然比照片更大,谢执渊愣在原地,回过神来黎烟侨已经和同学走远了。
  再到后来他们时常在上学放学的路上相遇,擦肩而过,除了因为对方符合自己审美的长相偶尔会多看一眼外,再没其他交流。
  直到Q大开始抓抽烟的,黎烟侨刚进了纪检部,负责美术与设计学院的检查,那段时间谢执渊天天躲黎烟侨,看到他条件反射转身就跑,他们上演一场猫抓老鼠的大战,好在老鼠足够机敏,没有一次被猫抓到。
  老鼠也不会知道,猫分明心里清楚是老鼠在抽烟,却每次都抓空,气得猫时常看到老鼠时愤愤瞪他一眼。
  谢执渊在操场堆了断臂维纳斯的雪人,因为怎么都堆不满意,气急败坏不堆了,和班里同学在操场另一角打雪仗。
  而心情不好在操场散步的黎烟侨从谢执渊身边经过,绕了半个操场,被维纳斯的雪人吸引视线,掏出手机拍下了一张照片,并暗暗可惜为什么没有深入完成。
  却不知,雪人的主人扔过一个雪球,雪球从他耳边划过,砸中了他身后的一个人。
  大二。
  下了场滂沱大雨,没带伞的谢执渊在教学楼大厅的铁座椅上等雨停,等着等着睡着了,冻醒时发现手边放着一把伞。
  已经入夜了,教学楼除了他再没有第二个人。
  他发表白墙感谢放伞的人,撑着伞往出租屋赶。
  而伞的主人开车正好看到他穿过马路的身影,微微一笑只是为自己帮了别人而愉悦,并没有其他感觉。
  谢执渊当志愿者去一所福利院画墙绘,正巧将黎烟侨昨天当志愿者画了一半的画补全了。
  明明有那么多墙,谢执渊偏偏挑了这一面,落下的画笔将画与命运同时连接。
  谢执渊在路上捡到了黎烟侨遗落的学生证,打听到教室里黎烟侨的座位,将学生证放到他画架上,还在暗暗期待黎烟侨会不会因为丢失的学生证突然出现在画架上而吓一跳。
  大三。
  纪检部和卫生部合并,作为纪检部部长的黎烟侨因为卫生问题通报了雕塑一班。
  接连几次通报下来,谢执渊决定做些什么来挽回这一切。
  没曾想两个脾气不好的人对峙在一起,一发不可收拾。
  在拳头落到对方脸上的那一刻。
  “嘭——!”
  宿命的洪钟声紧随回响,他们的命运轰鸣着交叠,蜿蜒缠绕,势不可挡,密不可分。
  未来的某天,当他们提起这些,亦会像今天一样,感慨说:“原来我们这么有缘啊。”
  黎烟侨在旁边铲雪,谢执渊用他铲来的雪轻而易举塑造出维纳斯的身形。
  他随手找了一块塑料片塑造形状,黎烟侨指尖抚过维纳斯的脸。
  谢执渊绕到他身后:“你想雕刻吗?”
  “我不会。”
  “我教你。”
  黎烟侨手里拿着一根尖锐的树枝,谢执渊从身后抱住他,抓着他冰凉的手将那张脸的五官细细描摹。
  谢执渊呼吸出来的热气扫过黎烟侨的脸,带起薄薄的红。
  十九岁的黎烟侨对操场上维纳斯未能完成的遗憾在二十五岁被弥补。
  甚至于,他亲手参与了遗憾的弥补。
  “谢执渊。”
  “怎么了?”
  黎烟侨抓住他圈在自己腰上的手:“等一切都结束了,我能带你去别的地方看看吗?这个世界很大,可惜我都没去过。”
  他的很多时间,都是在充满消毒水味的洁白医院度过。
  哪怕后来不住院了,他有钱,可没有时间,也没有想一起去的人。
  而现在,他都拥有了,可以启程了。
  谢执渊的下巴搭在他肩上,温声笑道:“正巧,我也没去过,你想带我去哪儿都可以。你要是有特别喜欢的地方,带我在那里定居也可以。”
  “那你呢?万一我们喜欢的地方不一样呢?”
  “我这个人没有太多喜好,有一个喜好是钱,你已经给我满足了。而我最大的喜好就是跟着你,宠着你,惯着你。”
  所以哪里都可以,有你就够了。
  因为我真的,好喜欢你。
  “嗯。”黎烟侨垂下眼睫遮盖住眸中的一抹黯淡,声音很轻很轻,比天上飘落的碎雪还要轻,“等我。”
  谢执渊没听清,问他说了什么。
  他摇摇头。
  维纳斯静静伫立楼下,不时有来往的行人惊叹几声,拍照留念。
  从窗户透出的温暖灯光往里面看去,两个男人依偎在一起,与以往不同的是,这次是谢执渊黏着黎烟侨。
  “抱我。”谢执渊张开双臂,示意黎烟侨抱他去厨房。
  黎烟侨俯身将他抱起,从进门到现在,谢执渊一步都懒得挪,上哪都要他抱,要么就趁其不备跳到他后背上让他背,俨然把他当成了专属座驾。
  黎烟侨说他:“今天抱了很多次了,走两步懒死你。”
  谢执渊晃荡着腿,搂着他的脖颈,说出的话极其阴沉:“你敢忤逆你主子?抱两下要你命了?”
  “不是不想抱。”黎烟侨解释道,“感觉你和平常不太一样。”
  “不爱抱算了。”谢执渊果断松手,推了他一把,借力从他怀中跳出来,灵活地像水底的一条鱼。
  黎烟侨三两步上前将暗生闷气的人重新抱了起来。
  谢执渊:“不是不抱吗?”
  “想抱。”
  冬天的夜来得早,走得也晚。
  黎烟侨睡了一觉掀开眼皮,谢执渊缩在他怀里睡觉,他的目光落在窗外,模模糊糊中他看到雪还在下。
  天气预报说这几天有一场暴雪,将是这几年本地最大的一场雪,提醒市民们囤好物资,以备不时之需。
  黎烟侨感受着谢执渊的体温,不知为什么,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直到他想触碰谢执渊的脸,才意识到不对劲在什么地方。
  因为他的双手被麻绳捆住,怎么都无法挣开。
  他瞳孔一缩,垂眸正好对上暗夜中那双黑沉到没有一丝光亮的眼眸。
  谢执渊不知何时睁开了双眼,勾唇笑笑,幽幽道:“醒了?”
 
 
第123章 求你了
  谢执渊撑起身子扫了眼窗外,又打开手机看看时间,语气不明:“六点半了啊,外面怎么还是这么黑。”
  他的声音没有一丝困顿的沙涩,显然早就醒了,一直在等黎烟侨醒。
  黎烟侨的心沉入谷底,因为谢执渊手里拿的那部手机,是他的。
  虽说早已猜到了,黎烟侨还是问了一句:“你这是干什么?”
  “干什么?”谢执渊冷笑一声,“这句话不应该是我问你吗?你都在背着我干什么呢?”
  他将手机屏幕上的内容展现在黎烟侨面前,赫然是黎烟侨与黎芸的聊天记录,谢执渊指尖滑动屏幕,几百条信息快速从眼前划过,聊天的内容都是关于追查黎均的下落,基本一有动向,黎芸就会立马告诉黎烟侨。
  谢执渊拍拍他的脸,掌心骤然卡住他的下颌,眼眸一点点爬上血丝:“黎烟侨,我说你的病怎么一直不好呢。我有没有说过不让你接触这个案子了?你怎么答应我的?嗯?说话!”
  黎烟侨被捏得下颌一片酸痛,自从他生病以后,谢执渊很少发过这么大的火。
  他措辞了很多,最后说出口的是:“你查我手机?”
  这句话什么意思两人心知肚明,谢执渊从来没有查手机的习惯,哪怕黎烟侨的手机屏幕打开展现在他面前,他都懒得去看。
  黎烟侨这句话是在问他为什么会突然想到要查他手机。
  “你当我蠢吗?我和你在一起这么久,会察觉不出来你不对劲?你想跑,去解决黎均,是不是?”
  “调查局同意让我参与案件了。”
  “我不同意!”谢执渊几乎咆哮出声,情绪激动致使鼻尖一酸,眼泪噼里啪啦落下,“黎烟侨,黎均会怎么样根本不重要,死了也好活着也罢,有那么多人去抓他,你为什么非要参与这些?”
  黎烟侨撑起身子,跪坐在他面前,被捆在一起的双手擦了擦他脸上的眼泪:“我做不到不参与。”
  “你做不到?”谢执渊偏头躲开他的手,“你病情为什么加重,还用我多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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