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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雨霁(玄幻灵异)——花未洛

时间:2026-02-24 09:43:32  作者:花未洛
  他没敢把话点明,黎烟侨重新开始吃药就是因为他家里对他做的那些事,而精神彻底崩溃是在得知黎均是幕后黑手,导致他发病,甚至还一度失去了半个月的记忆。
  “我解决完这些就回来好不好?”
  谢执渊抹了把眼泪,固执道:“不可能。”
  “我很快……”
  “不可能!”谢执渊死死拽着他的衣领,“我他妈不可能让你去!”
  “求你了。”
  拳头砸在脸上的声音突兀响起,黎烟侨偏开头,口腔涌入一股血腥气。
  面前的谢执渊胸膛剧烈起伏着,指尖颤抖。
  可是黎烟侨还是在固执说:“求你了,求你了,求你……”
  “闭嘴!”谢执渊猛地将他推倒在床,骑在他身上又给了他一拳,“他妈的能不能闭嘴?闭嘴!你想把我逼疯还是让自己更疯?!上次你变得跟个傻逼一样,我以为是我离开你的时间有点长,所以导致你病情加重了。结果我今天发现,是因为那天有黎均的消息了。我一直在怪我自己,结果却发现,不是因为我……”
  眼泪大颗大颗砸在黎烟侨脸上,与他嘴角的血丝滴融在一起。
  黎烟侨沉默着,昏暗的室内,看不清表情。
  谢执渊俯身亲吻他嘴角的血,身体早已因为哽咽颤抖,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如果……如果我让你去了,我不敢想象你会变成什么样……上次只是有了他的消息你就变成了那样……我也求你,别去。黎烟侨,我赌不起。你敢说你一定会没事吗?你敢说你不会受到刺激吗?你敢说吗?”
  黎烟侨敢说吗?他当然不敢。
  可是为什么要去?心底只是有执念驱动他过去,他想去杀了他,好像一块重石死死压在心头,压得他喘不过气,他想去移开这块重石,想去杀了他。
  他忘不了谢执渊被WHITE一次次逼到崩溃的画面,一个鲜活的人,最后变成了麻木游走的行尸走肉。
  杀了他之后自己会怎么样?他不知道。
  嗓子堵,全身都堵。黎烟侨张了张嘴,声音有些沙涩:“我知道了,你别害怕。”
  这个话题戛然而止,他们还是像以往那样生活,谁都没有再提起,只是又有些不一样。
  黎烟侨望着桌上的粥以及盘中的菜,颇有一种心有余而力不足的无奈:“你绑着我我怎么吃?”
  “哦。”谢执渊坐到他面前。
  黎烟侨将被捆住的双手放在他面前,谢执渊看都没看,夹起菜喂给他。
  黎烟侨:“?”
  “张嘴。”
  “你不给我解开?”
  谢执渊不耐烦道:“都喂你吃饭了你还要怎样?你解开不就是为了吃饭吗?吃啊。”
  他是不敢把黎烟侨松开的,黎烟侨就是倔驴,要是松开他脑子一热跑了怎么办?反正黎均快抓到了,等人落网再解开他也不迟。
  见他没有解开的想法,黎烟侨只能乖乖张嘴吃饭,一顿饭在你一口我一口中吃完了。
  他们之间总是充满了出乎意料的戏剧性,谢执渊从前想上他被他上了,黎烟侨从前想捆人现在成了被捆的。
  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
  谢执渊看人看得紧,平时没事干还要拿绳子把他的腿捆到凳子上,黎烟侨敢反抗就挨揍,几乎剥夺了他所有自由。
  “上厕所呢?”黎烟侨问。
  谢执渊将他带到厕所,倚在门口:“上吧。”
  见黎烟侨麻木看着他迟迟没动作,谢执渊上前解开他的裤子。
  黎烟侨还是没动作,谢执渊不耐烦了:“要我帮你扶着?”
  黎烟侨很是无语:“你看着我我怎么……再说了厕所是密闭的,我也出不去。”
  行吧,谢执渊解开他的双手关门退了出去。
  等他一出门,站在门口等他的谢执渊二话不说再次把他的双手捆住,他只是下意识瑟缩了一下。
  “啪!”
  一个干脆利落的耳光甩到了他脸上。
  谢执渊:“别找揍。”
  黎烟侨举着捆好的双手摸摸并没有被打疼的脸,谢执渊刚刚那一巴掌像挠痒一样:“你已经揍我了。”
  “你活该。”
  睡觉、洗澡、刷牙洗脸……各种活动都要被捆着。
  包括……
  “如果我想做怎么办?”
  谢执渊:“这个简单,把你捆椅子上,我动。”
  “……”
  谢执渊说着极其自然跨坐到他身上,半垂眼皮,伸出舌。
  黎烟侨有些无语,却极其乖顺伸出舌贴了上去,舌尖相抵,黎烟侨抬眸与他对视,看着他的眼睛,将相触的面积一毫一厘增加。
  他侧头,张了张嘴,以至于舌面最大限度贴合。
  在谢执渊要进一步时,黎烟侨却稍稍后退,像是发现了有趣的东西:“为什么喜欢看我被捆?”
  谢执渊歪歪头,双臂架在他肩膀上把人用力揽到面前:“你怎么知道?”
  黎烟侨蹭吻他的唇角:“你变烫了。为什么喜欢?”
  “捆住更乖。”谢执渊说着,搂着他亲了一会儿,不小心触碰到黎烟侨的手时,他敏锐察觉到黎烟侨皱了下眉,意识到什么,抬起他的手检查手腕,只见紧贴着的粗糙麻绳的皮肤已经被磨破了。
  谢执渊拿来药箱,解开他的手坐在他身上,细细在腕间的破皮上着药。
  “破了为什么不和我说?”
  “没事,我脸上的伤更重。”
  谢执渊睨了他一眼,微微垂头吻在他嘴角的青紫上,唇瓣用力摩挲那块青紫:“疼吗?”
  “疼。”黎烟侨伸出舌尖,触碰到他的唇瓣。
  “活该。你还真是娇贵,只是捆着就磨破了,早知道我就去买手铐了。”
  黎烟侨被强压着不好动弹,看着谢执渊耐心细致给他上药,他问:“现在怎么办?还继续捆吗?”
  谢执渊满脑子搜罗该怎么办,最后去杂物间找到了一个插销锁,叮叮当当在客厅房门上钉好后,用一把铁锁锁住了,随后将锤子和钥匙藏起来。
  “好了,少爷,你自由了。”谢执渊解开他身上所有绳子。
  翌日,谢执渊醒来身边空空如也,他心脏“咯噔”一跳,连鞋都不穿从床上爬起来就往外跑,出门见黎烟侨正往餐桌上摆吃的。
  “你醒了。”黎烟侨温和笑道,“我热了华夫饼和牛奶,来吃早饭吧。”
  谢执渊检查插销上的锁没有损坏的痕迹,放下心来。他冲黎烟侨笑笑,奖励般亲了口他的脸去洗漱。
  正刷着牙呢,黎烟侨贴在他身后,迷恋吻着他的脖颈,在颈窝处蹭了半天,手伸进谢执渊衣摆下抚摸着他的身体。
  谢执渊洗漱后转过身,落在他唇瓣上一个带着薄荷味的吻。
  “你每天就这点出息,不是摸就是亲的。”
  “还有其他的。”黎烟侨将他搂在怀中,“抱。”
  窗外的雪越积越厚,寒风呼啸,冷冽将城市封入冰极。窗外白茫茫的一片,路上见不到一个人影。
  今晚八点,暴雪降临。
  呼啸的风声如同野兽嘶吼叫嚷。
  黎烟侨躺在谢执渊怀中,谢执渊眼皮打架一下下拍着他的脊背哄他睡觉。
  谢执渊希望这场暴雪褪去,一切的一切都能结束,被落雪裹挟进过去,不会有一丝脏污沾染到他们的未来。
  困意太沉了,谢执渊逐渐支撑不住了,他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搂紧黎烟侨,昏昏入梦。
  暴雪纷纷而下,窗外与温暖亮着昏黄台灯的房间仿若两个不同的世界。
  雪的温度从窗子上攀爬蔓延,不知为何闯入房中,室内温度下降,越来越冷,越来越冷。
  谢执渊呢喃着蜷缩起来抱紧自己的身体,可当他真的抱紧身体时,意识从睡梦中强拉回来,他努力撕开眼皮,窗外一片阴沉的亮,房中暖光依旧,却冷得如同冰窟。
  而他身边的人,早已不知所踪。
  “黎烟侨……”谢执渊甩甩闷痛的头,心底不好的预感将他兜头罩住,强撑起绵软的身体下床时,他瞥见了床头柜上放着昨晚喝牛奶的杯子。
  心重重沉入谷底。
  思绪在脑海清晰起来,为什么他昨天八点多就困得不成样子?
  黎烟侨往他的牛奶里加了安眠药。
 
 
第124章 愤怒
  “黎……黎烟侨!”谢执渊嘶吼着压制住层层翻涌的困,从床上爬起来跌跌撞撞跑到卫生间,不小心重重撞在门框上,他却像感受不到疼,冲到洗手台拧开水龙头,将冷水疯狂往脸上泼。
  为了让大脑更清醒,他用冷水三两下给自己洗个头,瑟瑟发抖关掉水龙头,眼眶血红,抓在洗手台上的手背暴起骇人青筋。
  “你敢跑,抓回来直接把腿打断!看你还怎么跑!”
  谢执渊晃晃悠悠走出洗手间,感受到那层冷意更胜一分,他顺着凉风找过去,看到阳台上的玻璃门忘记关了,落雪早就吹进窗子将客厅里的陈设裹上银白。
  一股衣服床单拧成的长绳固定在阳台上,长绳在寒风中摇摆。
  黎烟侨显然是顺着绳子从四楼爬下去了。
  谢执渊黑沉的眼眸比寒冬腊月还要森冷几分。
  黎烟侨,是你逼我的。
  ……
  为什么?
  他所在意的人,都会因为各种各样的问题从他身边逃走?
  每一次,每一次他都无能为力,明明已经付出了他全部的努力,最后的结果总是不尽人意?
  谢执渊不明白。
  他只知道哪怕他的努力到最后都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他依旧要努力,他不可能放任黎烟侨再受到一次伤害。
  缠绕防滑链的汽车在雪中行驶,雨刷器一刻不停擦拭车玻璃。
  而他微卷的发丝还在一颗颗砸下水珠,发梢结上些许冰霜。
  他不知道黎烟侨会去哪里,电话每一个都是未接,他将电话打给了黎芸。
  五个未接电话过去,电话通了。
  “黎烟侨去哪了?”他冷冷问。
  “执行任务。”
  “在哪?”
  黎芸似乎知道他想要做什么,道:“谢执渊,这是任务。”
  “嘭!”
  谢执渊猛砸方向盘,怒吼道:“别和我说这些没用的!我只问你一个问题!黎烟侨,他,在,哪?!”
  “是任务就不能中断。”
  “我管他是不是任务!我只要找到他!带他回来!”谢执渊抓着手机的手微微颤抖,前方的路只有无尽的白,“他的精神已经承受不住了,再经历一次就会把他彻底拖垮,算我求你!我求你了行不行!我求你告诉我他在哪儿!我要找他!让我见到他!”
  黎芸冷淡道:“对于他恐惧的源头,他要想摆脱这些必须亲自解决。”
  “闭嘴!真他妈操了!你是不是脑子有病?!你是人来的吗?!”谢执渊憋了很久没忍住骂出声来,骂得脸红脖子粗,“你们姓黎的都有病!我真搞不懂你们是什么狗屁思想。如果真的解决了这些就能了了他的心结,为什么他在十一岁杀死那个精人后会产生精神问题?他当初在杀人时也以为自己会好,结果呢?我问你结果呢?他好了吗?!”
  黎芸似乎从没被这么难听的话骂过,顿了顿才说:“如果是他自己选择要解决这些呢?”
  车子卡在雪窝,谢执渊猛踩油门尝试了好几次才勉强把车子开出来,他恼声打断:“有什么区别?他想去解决这些不也是被逼的吗?如果没有这些事他好端端的怎么非要执拗着去解决这些?他现在生病了,分不清是非,难道正常人也分不清吗?你也生病了吗?你明知道在黎家的压抑与折磨,你明明也经历了那些,你明明在感受到那些后决定往上爬亲手解决这一切,为什么你现在说的话却和他们如出一辙?难不成是你在往上爬时被他们同化了,既然如此,你被同化后又为什么还要结束这一切?”
  电话那头始终没有回应,谢执渊不知道电话是挂断了还是信号不好,对牛弹琴的他越说越激动:“这些本来就不对,这些都是错误的,为什么要放任他顺着错误的道路走下去?黎均是他痛苦的根源不假,但黎均也是他爸,他怎么可能完完全全割舍掉血缘毫无顾忌杀死他那个死爹?任何人都可以杀死黎均,他不可以!”
  “既然你是这种想法,那你等了半生所做的努力还有什么意义?!”
  嗓子吼出了甜腻的腥,那边依旧没有声音传来,谢执渊的耐心早已被消磨殆尽,所剩的只有理智丧失后的疯狂,恨不得把这辈子学过的脏话都吐出来:“逼疯一个还不够,还要逼疯我吗?!我他妈被逼得已经杀过人了!非要我拼命吗?他如果有事,我继续杀!就杀你们姓黎的,我他妈能杀几个是几个,杀到我死!你们这群贱人凭什么干涉我的生活!我操你大爷黎芸!我操你全家!都他妈别活!!!”
  谢执渊怒吼着,雨刷器一刻不停刮取玻璃上的积雪,将雪与他的心情搅得乱七八糟。
  车子略有加速行驶,一只狗快速穿过马路,眼见就要撞到那只狗,谢执渊猛地踩下刹车,车子滑行一段距离堪堪停住,他摇下车窗怒吼:“长眼睛给狗吃的?暴雪天跑出来要死啊?我祝你一辈子吃不到屎!”
  如果不是着急找黎烟侨,他估计早就下去给它一脚了。
  骂跑了狗,他转而关上车窗继续骂黎芸:“你哑巴了?!操!老子自己找!!!”
  哪怕像无头苍蝇一样在原地打转,他都不可能干等着看到黎烟侨变成另一种样子。
  他不信他的运气能差成那样。
  他像是受到了诅咒,浮浮沉沉在霉运的浪潮里翻滚,鬼打墙那样一次次碰壁,一次次跌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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