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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中观花(GL百合)——千龛灯语

时间:2026-02-24 15:40:44  作者:千龛灯语
  停顿几秒缓缓说出:“灵泉幽径,既来,则安。”
  这是顾惜第一次听楚来名字的由来,藏不住探究,想知道更多,她问:“你父亲怎么与你母亲认识的?”
  “我阿爸九十年代末来到这里采风,但因入寨路滑摔伤,被阿布罗安排到阿姆家养伤,一见钟情。”
  顾惜听见一见钟情眼睛都亮了,她抱住楚来的手臂,紧紧贴着,俏皮地说:“学姐我也对你一见钟情。”
  楚来轻咳一声,掩盖住羞涩情绪,装作没听见,继续说道:“由此……”
  顾惜不依,打断了楚来,拉长声音,再次重复:“我说我对你一见钟情。”
  楚来知道顾惜最会磨人,不回答她,她可以一直纠缠,使各种小动作。
  她点头回复:“知道了。”
  顾惜扬着笑反问:“那你呢?”
  “你知道答案。”
  “想再听一次嘛。”
  楚来心里叹息一口气,小声说:“日久生情。”
  听到这句话顾惜脑袋抵在楚来肩膀上,笑得肩膀抖动,她要向世界大声承认。
  她就是楚来脑。
  楚来推推她的头:“还想听吗?”
  顾惜重新坐得端正:“想听。”
  楚来调整好气息继续说道:“由此我阿爸辞去城市的工作,与我阿姆结婚,我阿姆教他做农活,她教我阿姆识字。”
  “神仙眷侣。”
  楚来轻笑出声,显然是被顾惜的说法逗笑,此番说法客套文艺,但她点头应允:“刚开始阿布罗也如此说,自从我阿爸来到古寨,农活做得很生疏,但他从没有让我阿姆做过一次,二十多年一直如此。”
  顾惜一下联想到关于之前观察到楚来母亲手光滑细腻,疑惑瞬间被解开。
  爱人如养花,即使不再施肥,同样开得鲜艳。
  顾惜将头靠在楚来脖颈处,鼻子贴在她的皮肤上,语气上扬着:“我很开心。”
  楚来眼神宠溺看向顾惜:“怎么开心?”
  “我开心你父母恩爱。”
  顾惜开心楚来生活在一个父母恩爱的家庭,她的成长环境大概率不缺疼爱,如果楚来父母对楚来不好,那她肯定也会丢了尊重,失了礼貌。
  她很自私,她只在意楚来。
  “《灵泉幽径》从他进寨就开始写,历时五年才写完,这是我父亲送给阿姆的礼物也是给我的礼物。”
  “你的礼物?”
  “我阿姆怀孕了。”
  “楚来来了!”
  顾惜高举双手,欢呼着,幼稚的举动但情真意切。
  楚来降生是给楚来父母的礼物,也是她的。
  眼里露出和楚来一样的幸福,听到楚来述说的故事,好似经历了那一段,参与到了她的过去。
  这怎么不算参与自己老婆的诞生,虽然那时她连一颗受精卵都不是。
  “所以他是因为家里两个楚姓人,他也改名了吗?”
  楚来温柔摇头,松开顾惜的手,走到床尾处,弯腰从床底抽出一个黑盒子,打开盒子从里面拿出一个发黄的笔记本,走回到地铺。
  将本子小心翼翼地递给顾惜:“这是初稿。”
  顾惜双手朝上摊着,犹如接圣旨般,爱的人珍重的事物在她眼里同样无比珍贵。
  将本子轻柔地放在腿上,本子表面没有外皮,直接就是一沓纸,被装订成本,虽没有外皮,但有一个透明的书壳,顾惜一眼看出是楚来包的。
  因为楚来也帮她包过,医学生的书大本且重,初高中包书壳是平常事,但大学生包书壳,楚来是她见过第一人。
  大二开始楚来每次包书壳都会多买一份,在一起学完英语后帮忙包,两人科目不同,但每次都买得刚刚好,以前只陷入因着包书壳两人能多相处一会儿的快乐,却忽略了这个小细节。
  顾惜翻开了第一页,一张发黄的作业本,仅一句黑色钢笔写的话,时间染花了字,但爱意清晰可见。
  “以吾爱妻爱女之姓,冠我之姓,融呕心沥血之作,令其永存于世。”
  顾惜瞬间起鸡皮疙瘩,简单一句就读明白楚来父亲改姓和发行书的原因
  作为学者他将灵泉古寨的历史传统,习俗生活,风土人情记录下来,不让文化被遗忘,但身为丈夫和父亲,他隐藏了自己的私心。
  妻女的姓加他的名,被记载下来,归于慈悲后,仍以文字的形式,留存于世,一直在一起。
  这是文字工作者的浪漫,也是身为丈夫和父亲的私心。
  顾惜将本子关好,双手递上还给了楚来:“这本书被禁真的是因为传播太广了吗?”
  她觉得肯定没有这么简单。
  楚来双手盖在透明壳上,手蜷缩成拳。
  顾惜看出楚来又在压抑自己的情绪,她伸出手紧紧抱住楚来的肩膀,安慰道:“如果不想说就不说。”
  楚来摇摇头:“我想说,希望你……”
  突然噤口,话没说完,吞了下去。
  顾惜也没追问,楚来不想说的时候她就做一个适时的开导者,想说的时候那她就做一个合格的倾听者。
  楚来抿了抿唇说:“书籍出版后,有很多人慕名来到寨子,人多自然带来了经济收益,留客住宿,做饭请宴,处处都可以挣钱。”
  “一些人思想开放,她就抓住机遇,一些人贪图安逸,则旁观艳羡,闲言碎语,时间久了寨子分割成了两派,封闭派和开放派。”
  顾惜轻声叹息:“不用想都知道哪些是封闭派,哪些是开放派。”
  顾惜的声音让楚来觉得放松,她将头靠在了顾惜肩膀上。
  顾惜一愣,身体僵直了几秒后,往楚来方向偏了偏,让她倚靠得更舒服。
  楚来轻声说,语气带着不确定,有些生疏感:“惜惜……我想喝水。”
  顾惜立马伸长手臂将背包里的水杯拿出,打开盖子喂到楚来嘴边。
  楚来双手仍然放在腿上没动,用嘴接过了水杯,水杯掩盖了她的下半张脸,同时也掩盖了她微扬的嘴唇。
  她开始慢慢试着向顾惜提要求,以前她为顾惜收拾打整好一切,衣服放在床头,牙刷递在手上,菜夹在碗里。
  现在楚来开始践行,之前给许念说的“开始改变”那句话。
  那就从让顾惜给她递水开始。
  水喝完了,楚来轻嗯了一声表示不要了。
  顾惜忙不迭地接过水杯喝水,一个小把戏,但她乐得开心,现在间接接吻都会让她满足,毕竟清心寡欲了一年。
  喝完舔舐了一下嘴唇:“好甜。”
  楚来拉了拉顾惜的手臂,顾惜立马充当工具人,把背挺得笔直。
  调整好姿势,舒服地靠在肩膀上,楚来继续说:“封闭派越来越团结,他们经常聚在一起扰乱开放派的生意,双方矛盾激化,彼时一些商人也想来开发我们寨子,想租赁我们的土地,本寨人不依,演变成三方矛盾。”
  “不知道什么原因,封闭派和开放派合作统一排外,大家把矛头对准这本书,我阿爸是外寨人,他们觉得我阿爸有私心,所以……”
  楚来哽咽,心脏没有感受到疼痛,但只要一提起那段时间,鼻头就会发酸。
  她没有情绪,但身体为她记得。
  楚来的哽咽声带动着顾惜眼眶红润,在楚来看不见的地方眨巴两下眼睛,她心里满是可惜与不值。
  这样一本书被当成禁书,里面无虚假,满是真实,却被当地人唾弃,排斥。
  历史被千变万化的现世打败,发展被不思进取的思想束缚,传统在穿梭的时光里被遗忘,人情在叨叨扰扰中幻化为泡沫。
  一个人的心血被自私利益践踏。
  顾惜抹了抹自己的眼睛:“那你爸爸通过这本书盈利了吗?”
  楚来点头:“有盈利,但那些全部用来修缮寨子的古建筑了。”
  顾惜轻叹一声,这是理想主义工作者的追求,不顾清贫与否,只为维系精神世界的一亩三分地。
  她支持楚来父亲,但她也心疼楚来,如果能存一点,家里的条件是否会不一样。
  顾惜继续追问:“经历了什么,两派人开始一致对外?”
  楚来摇头,强颜欢笑:“我们一家是外人,无权知道。”
  顾惜忍不住低骂了一句不脏的脏话。
  楚来微皱眉头,教育的语气:“顾惜,不能说脏话。”
  顾惜撇撇嘴,睁着两只水灵灵的大眼睛求饶:“知道错了。”
  然后以雷霆不及掩耳盗铃之势,飞快在楚来的嘴巴上亲了一口,气息喷洒道:“妈咪。”
  顾惜以前不觉得,现在回想起来恋爱时楚来对她无微不至的照顾,时不时地阻止她犯浑,像如今这般教育她礼貌相关问题,这两个字喊得心甘情愿。
  真“妈咪”型恋人。
  楚来捏住顾惜的耳朵,没用力,轻柔抚摸:“不许喊。”
  顾惜把脸递过去:“你亲我一下就不喊了。”
  楚来轻拍了一下顾惜的脸:“想得美,怎样都占便宜。”
  顾惜心里哀怨一声,别和聪明的人耍心思,一秒被识破。
  顾惜恢复正经,坐直身体:“那你觉得古寨这个病,到底是什么原因?”
  楚来愣了几秒,之前她和许念就推测出古寨的病一定是与人有关,最近的调查也是在寻找蛛丝马迹,之前害怕有危险,所以就选择对顾惜隐瞒,但她了解顾惜,一旦就此提问,那就代表顾惜推测出了什么。
  楚来不正面回答,她反问顾惜:“你觉得呢?”
  顾惜停顿几秒,表情严肃,说出了一个楚来没想到的答案:“不一定与人有关。
  楚来捏住本子,看向顾惜,疑惑但相信的眼神:“为什么这样说?”
 
 
第32章 两情久时
  顾惜站立起身,从包里拿出样本瓶,轻柔摇头:“这只是我的猜测,等我把这个样本寄回城市,做了检验,报告会告诉我们一些线索。”
  楚来点头:“你把样本收好,找个时间寄出去。”
  顾惜乖乖收好样本,走到楚来面前,没有任何征兆,直接坐在了她腿上,双手环住她的脖子。
  亲吻上楚来的眉头,刚才还微皱的眉头,瞬间舒展开来。
  顾惜注视着楚来,眼里满是深情:“你失去了情绪,我慢慢教你什么是欣喜好不好?”
  两人对视,楚来眼神含墨,在眼睛里勾勒出顾惜的身影,三两笔水墨成像。
  顾惜明媚艳丽,骨相大胆,皮相内敛,笑容似海边骄阳,眉眼带江南含蓄。
  一个眼神就能带人领略高山云海,林原雪山。声音清脆,一句话又能使人感受小溪潺潺,泉水叮咚。
  而她将这一切毫不保留的给一人。
  所以怎么会不爱上眼前的人呢。
  楚来轻柔点头,顾惜欣喜爬上眼角。
  “你捏捏我的脸,我看看是不是真的。”顾惜抓起楚来的手按向自己的脸。
  楚来捏了一下,滑嫩细腻,忍不住又捏了一下。
  “不痛,但有心动的感觉,肯定是真的了。”
  说出这句话,顾惜才感受到心安,今天一天像是坐过山车般,进门前是上坡段,内心焦虑不安,忐忑怀疑。进门后,从楚来给她说话开始就一直极速下降,路是下坡,但情绪持续向上。
  两人如今的相处,让她觉得回到了分手前,她可以对楚来做任意事,而楚来也会宠着她。
  顾惜产生了一个想法,一旦产生就迫不及待地想要践行,她将头倚靠在楚来的肩膀上,咬着牙齿,心跳加速,含含糊糊但字字清晰地说:“楚来,你愿意和我复合吗?”
  楚来手垂在身体两边,眼睛望向对面的墙,上面用彩色粉笔,画着彩虹和太阳,那是父亲捏着她的小手一笔一画画下的。
  二十年,粉笔该褪色了,但那个彩虹仍然绚丽。
  楚来抬手,环抱住顾惜,用尽全身力气:“惜惜,你再给我一些时间,好不好?”
  顾惜重重地嗯了一声,只要不是否认,其余所有答案对她来说都是肯定。
  她抬起头看向楚来,难掩笑意,声音甜蜜,泡在蜜罐里:“我等你。”
  话音刚落,顾惜指了指自己的嘴巴:“那你盖个章,盖了章就不毁约。”
  楚来看向顾惜的嘴唇,红润水嫩,唇珠上有牙印,是刚才轻咬嘴唇残留下来的痕迹。
  楚来忍不住咽口水,连咽几次又觉口腔干燥,她挪开视线拿起顾惜的水杯,抿了一口,还没有咽下,水杯被顾惜夺去,随之而来的是她的唇。
  同时被夺走了还没来得及咽下的水。
  顾惜亲吻着楚来,做了一个吞咽动作。
  嘴紧紧跟随,手捏着楚来的下巴,不让她躲避。
  楚来喝的水被夺去,但她竟不觉口渴,口腔分泌着唾液,不知道是谁的。
  她轻咬了一下刚才引起她注意的唇珠,咬完就轻哼着:“好了,惜惜。”
  顾惜听话,及时停止了,带着笑看向楚来,吐出三个字:“甜甜的。”
  而楚来忽略了顾惜的话,她在欣赏她的杰作,唇珠上,又多了一个牙印,好看极了。
  这是她的印记,在顾惜的唇上。
  顾惜视线跟随着楚来的视线,到了她自己的唇上,嘴角保持上扬,一动不动。
  楚来爱看就看,反正人都是她的,想看哪看哪。
  楚来盯着顾惜的唇,缓缓说出:“刀王是什么?”
  顾惜轻笑出声,没想到楚来还念着这件事情。
  她从楚来身上起来:“我们交换一下位置,怕你腿酸。”
  “不。”
  “那我继续坐了?”顾惜略带疑惑的语气。
  楚来不回应,等顾惜坐下,她自然地环住她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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