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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中观花(GL百合)——千龛灯语

时间:2026-02-24 15:40:44  作者:千龛灯语
  不是她,不是因为不喜欢她了。
  在此刻亲口听到楚来承认,分手与她无关,一直以来的紧绷通过哭泣发泄出来。
  终于……得到了一个答案。
  楚来抬手摸顾惜的头,在空中停留了一会儿收了回来。
  哭声没持续多久,顾惜泪眼婆娑地看向楚来:“是叔叔阿姨吗?”
  楚来点头又摇头:“是我自己的原因……”
  “你自己,你以前的经历?”
  楚来迟疑了一会儿,陈述的语气:“你知道了……”
  顾惜点头,她心里清楚,楚来早晚会知道她已经知晓,楚来很聪明,也很了解她。
  但也没想到如此之快。
  不想隐瞒,一泄为快,顾惜回答:“我去问了张奶奶,那些畜生欺负你。”
  “惜惜别说脏话。”
  “可是……好。”
  顾惜噤口,楚来温柔,也总是温柔待人。
  顾惜气憋在心里,心里默默地骂,却听见楚来轻笑一声,滑落到下巴上的泪水被轻柔擦去。
  “你觉得我是一个任他们欺负的人吗,不让你骂,是骂他们会脏了你的嘴,我舍不得。”
  顾惜微微长大嘴巴,有些愣住,这一句话过于直白,反而有些反应不过来:“什么意思?”
  “意思是,我从未把他们放在心上,我和他们不是一路人,他们是井底之蛙,一辈子困于此,发烂发臭。”
  “而我的人生他们望尘不及,他们朝我扔的是泥巴和鸡蛋,可我朝他们射出的是无形的箭,直戳他们内心的箭。我考试全县第一,读着全国数一数二的学校,见识过他们从没见过的世界,一点风声传到他们耳里,产生的忮忌反噬的是他们自己。”
  “那些冷言冷语不会伤害我,反而是她们羡慕我的凭证。”
  顾惜瞪大眼睛听着楚来这段话。
  误会了,误解了,在此刻顾惜才知道楚来内心真实的想法。
  她本以为楚来是善良,是温柔,符合网络上的一句话“世界以痛吻我,我报之以歌”。
  但其实不是。
  楚来一直都是高山之雪松,长在雪线之上,岩壁是她的生长之处,环境恶劣,只会让她越发独立向上,欲与高山争势。
  流言蜚语,厚雪压积都会化作她的养料。
  世界以痛吻她,她把痛当阶梯,站在顶峰,触碰到天空,而那些人依旧活在深渊。
  楚来温柔一笑,张开手,将顾惜搂进怀里:“惜惜,我没事,他们影响不了我。”
  顾惜眼睛挨着楚来的脖颈,流了泪,眼睛烫烫的,挨着楚来冰冷的肌肤,眼睛很舒服。
  “那为什么说是你自己的原因?”
  楚来紧了紧手臂,没有回复顾惜,现在她还是无法心平气和的说出真实原因,她需要勇气,还需要再寻求一些答案。
  顾惜哼唧一声,伸出手抱住楚来,两人贴在一起。
  贴得越近,皮肤接触得越紧。
  楚来感觉到顾惜挨着她的地方越发滚烫,察觉到不对劲,她伸出手摸向顾惜的额头。
  又有些着急地摸了一下顾惜的脉。
  她撕开巴在她身上的顾惜:“惜惜,你发烧了。”
  顾惜撒娇嗯了两声,想贴着楚来,伸出手又往楚来怀里钻。
  楚来重新将顾惜抱进怀里,心疼地看向顾惜。
  早该发现的,刚才情绪不对劲就应该察觉,埋怨的话,顾惜一般只会在生病和喝醉后才会说,身体不适,情绪才会不对劲。
  她轻哄着:“你先躺下,我去帮你拿药。”
  顾惜躺下,但仍然抱住楚来不放手,带着她一起躺在床上,声音委屈:“你别离开我,我要你陪我。”
 
 
第42章 触目皆思
  楚来撑起身体,将顾惜扶起:“手举起,换衣服。”
  顾惜两只手举起,楚来将顾惜的毛衣脱掉,里面仅剩一件贴身衣物。
  楚来看了一眼包裹着的部位,放弃继续换下去的动作,抱着顾惜一起躺下。
  隔着被子轻柔地抚摸着她的背脊:“闭上眼睛睡吧,我陪着你。”
  顾惜双手抵在胸前,靠在楚来怀里,闭着眼睛拱了拱。
  “不舒服,脱掉。”
  楚来摸了一下顾惜额头,微皱眉头,满眼心疼:“什么不舒服?”
  “这样不舒服,要换睡衣。”
  楚来从枕头边拿起叠好的睡衣:“你自己换好不好?”
  顾惜摇头:“没力气,骨头是软的。”
  楚来心里叹息一声,她抬头尽量不往下看,按照以前熟悉的感觉帮她换衣服。
  拽着顾惜起身,面对着贴在她身上,后背暴露在空气中,顾惜轻声喊着:“冷。”
  楚来把被子挪开,加快速度帮顾惜套上睡衣,手难免会碰到肌肤。
  顾惜猫挠的声音说:“冰。”
  楚来连忙收回自己的手,但顾惜却紧握住她的手不放,往身上贴:“我发烧了,降降温。”
  楚来缩了缩手,没使劲,也没挣脱:“睡裤没换。”
  顾惜不理,仍然紧握住,丝毫不松劲。
  楚来无奈,一只手被顾惜征用,贴在她滚烫的肌肤上,只能用另一只手帮忙换着睡裤。
  幸好以前熟练,一年不练,也没有退步。
  楚来轻拍顾惜的屁股:“抬一抬。”
  顾惜听话地抬起。
  “裤子提一提。”
  顾惜听话地提裤子。
  很顺利地换好睡裤,楚来抱着顾惜躺好,她柔声说:“闭眼睡觉。”
  顾惜松开拽住楚来的手,改为十指紧握,闭着眼睛睡觉。
  楚来松了一口气,顾惜这回生病明显比以前听话得多,以前简直就是犟种。
  之前有一次也是发烧,不仅不听话,还反着干,喂药,直接扭头不吃,盖被子嫌热,掀被子又嫌冷,喝粥,不喝,非得吃酸辣面。
  楚来少有生气,那次生病就占了一次。
  当时板着脸,抱着手臂,表情严肃地盯着顾惜:“你要是再这样,我马上把你送医院,不管你。”
  顾惜烧得脸通红,眼睛也泛红,一脸柔弱地看着楚来,嗓子沙哑:“你也是医生。”
  声音带着不满,有气无力。
  楚来于心不忍,又恢复平和,掖了被子,声音仍然强硬:“医生的话不听了?”
  顾惜情绪上头,生理不适始终操控着大脑,她被子一蒙,闷声闷气:“不听。”
  楚来叹息一声,踩着步子走出房间。
  从地毯到木质地板,拖鞋的声音格外明显。
  顾惜被子一扯,哀怨地看向门外,楚来就站在门口处看着她。
  顾惜咬了咬下唇,声音委屈:“你走吧,不需要你照顾我。”
  楚来盯着顾惜的眼睛,走了回去,站在床边,帮着理了理额前的头发:“知道你难受,医生的话不听,那女朋友的话听吗?”
  顾惜本来就是说的气话,一句女朋友分外悦耳,她坚定点头:“听。”
  这样一番,顾惜才肯咽下寡淡无味的粥。
  如今发烧烧得头昏,缩在楚来怀里,淡淡地沐浴香包裹着,昏昏沉沉最好睡觉,不一会顾惜就呼吸平稳。
  楚来轻轻地松开顾惜的手,走出房间,去厕所打了一盆水,拿了一块毛巾。
  许念此时从房间里出来,看了一眼楚来手里的水,搭在手臂上的毛巾。
  “顾惜发烧了?”
  楚来点头。
  许念问:“顾惜身体一直都不好吗?”
  “一直?以前很好,我会帮她做滋补的食膳,生病很少,一年一次。”
  停顿了几秒,楚来捕捉到话语的意思,探究地看向许念:“过去一年很多吗?”
  “平均一月一次,14号前后。”
  楚来端着的水盆晃动了一下,水面荡起波澜,心里更是不平静。
  14号……是她离开顾惜的日子。
  影响一个人身体疾病的不止是病毒,还可能是情绪,还有情绪上头时的一些糟糕行为。
  每个月的14后前后,心里的不适,导致身体的疾病。
  楚来朝许念微微点头后,就回了房间。
  毛巾在水里晃动,撩起水声,隐藏了她眼泪掉落的声音。
  一月一次生病,如此频繁,这次生病顾惜与以往都不同,分外乖巧,或许是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病痛。
  习惯是一个多么难以描述的词,习惯由时间与频率堆积而成,好的习惯需要长时间地反复多次去适应,但不好的仅尝试两次,就会种在行为里。
  顾惜的身体也许已经习惯了每个月这个时间生病,算一算时间,明天刚好14号。
  楚来使劲拧着毛巾,将心里的愧疚与自责发泄在毛巾上,直到挤不出一滴水,她把帕子盖在了顾惜的额头上。
  嘴唇泛白,可脸色却红润,楚来手抚摸着顾惜的脸,勾下头,眼睛挨着顾惜的嘴唇,眼泪浸湿了她的嘴唇。
  “对不起。”
  当时走得干脆,心里考虑的只有自己,自己的情绪,自己的家人,在相处的过程中,顾惜长时间的缺席,让自己缺少安全感。
  她说她理解顾惜,埋怨自己不该产生那样的想法。
  但她做的每一步其实都在伤害着她口中理解的那个人。
  不辞而别,断掉联系方式,闭口不言,不剖露内心,一次次说着冷言的话。
  顾惜是局外人,是她亲自将人赶了出去。
  之前那段感情,她很自私,把拯救自己当做登天梯,踩踏的却是爱人热烈赤诚的心。
  顾惜舌头舔了一下,舔到了楚来的眼睛,嘟囔着:“咸。”
  楚来用手指揩去了顾惜嘴唇上的泪,拿起床头柜上的水杯。
  棉签浸湿,浸润着顾惜的嘴唇,她的嘴唇总是晶莹的,像涂了唇膏,现在这样,也只是白了一点。
  顾惜感受到湿润的棉签,她缓缓睁开眼睛,看向楚来,声音柔弱还带着一丝失望。
  “我以为你在亲我。”
  楚来滚动着棉签:“我吵醒你了吗?”
  顾惜嘴角动了动,摇了摇头:“你刚才手一松开,我就醒了。”
  “想喝水吗?”
  顾惜舔舐了一下嘴唇,浅浅地笑:“想亲亲。”
  楚来轻轻地捏了一下顾惜的脸:“烧糊涂开始说胡话了?”
  顾惜嘟了嘟嘴唇:“就一下。”
  “你看人家睡美人,一吻就醒了,那我病美人,一吻就好了。”
  楚来轻笑一声,拿起水杯喝了一口,俯身,亲吻上了顾惜,用舌头将水渡给了她。
  这个吻是愧疚也是安抚。
  顾惜在此刻才感受到口渴,她像搁浅的鱼,接触水源,疯狂地汲取。
  她早已干涸,来之不易的水,能救她的命。
  楚来想退开,顾惜伸出手,抱住了她的颈子,让她退无可退。
  楚来弯腰,腰腹发酸,撑在顾惜身上,同样热情地回应着顾惜。
  顾惜一只手从脖颈处转移,用手摩挲着楚来的耳朵后方,越发滚烫。
  另一只手则有目的地,衣服下摆出发。
  动作迅速,不似病人,头也钻了进去。
  楚来撑在顾惜上方,手脚发麻,失去力气。
  她隔着衣物抓了抓顾惜的头。
  声音清冷中带着甜,像是薄荷糖:”好了惜惜,药……吃药。”
  顾惜含糊着:“要吃。”
  又继续着动作。
  楚来捏紧顾惜的肩膀,忍住声音。
  顾惜坐起身子,楚来顺势坐下。
  冰凉的身体贴上滚烫,月亮与太阳同时横挂,隔着空气爱抚,以为是奇观,其实早已稀松平常。
  山顶的雪松绽放,被有心人采撷,用暖与湿细心呵护。
  “惜惜,我要……生气……”
  话语断断续续,顾惜不依不饶。
  楚来的话还好仍有几分威慑力,顾惜松开,从衣领处钻出,又亲上了楚来的嘴唇。
  这次是一触即离,病患属实没有太多力气,力不从心。
  顾惜紧紧地抱住楚来,呼吸声加重。
  楚来也没好到哪去,不过她善于压制住自己的情绪起伏。
  楚来从背后把被解开的扣上。
  让顾惜退了出去。
  隐隐作痛,楚来声音有些严肃:“生病也不安分,你给我躺下。”
  顾惜笑得灿烂,乖乖地躺在床上。
  “想喝水。”
  楚来把水杯递给她:“自己喝。”
  顾惜接过水杯,抿了一口水。
  楚来走向书桌,打开柜子,拿出一个蓝色的小包,上面缝了一个小猫,是大乖的模样。
  是一个医药包,以前顾惜经常出差,楚来给她做的,里面经常备着一些西药和中成药,以备不时之需。
  楚来决定离开的时候,就把这个医药包悄悄地从顾惜包里拿了出来。
  顾惜一眼也看见了楚来手上的医药包,惊讶道:“原来在你这里!”
  语气又有些委屈:“我还以为我弄掉了,自责了好久。”
  楚来打开医药包,拿出退烧药递给顾惜,语气缓和:“因为我怕你会一直记得我,所以拿走了相关的东西。”
  顾惜手上捏着药,盯着床单,开玩笑地语气:“我是什么古早无脑剧里面的女主吗?还要经历失忆这一趴。”
  手上的药捏出粉末,顾惜把药丢进嘴里,仰头脱下。
  药的苦涩,传染给声音,顾惜摇摇头:“可是……我不是,我不会失忆,你带走了那些物品,可你带不走那些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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