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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粘人精倒打一耙了(GL百合)——掌残灯

时间:2026-02-24 15:42:50  作者:掌残灯
  白灼一阵失落。之前虽然寒曦不和自己睡一张床榻,起码还在同一个房间,此时竟然要与自己分开睡了。
  寒曦看着白灼瞬间耷拉下来的脑袋,又愤愤咬了两口肉包,把腮帮子塞得鼓鼓的模样,大概也猜到了她在想什么。
  “你难不成想让我一直打坐养神吗?”寒曦的余光瞥向白灼,淡淡开口。
  白灼看向寒曦的背影,眼中写满了惊讶,不知她是如何参透自己的想法的。
  但寒曦说的没错,若是为了让她与自己一间房,夜夜打坐,她心中滋味必也是不好受的。
  小二将她们安排在隔壁房间,中间只隔了一堵墙。由于房间在楼梯分叉处,其中的家具摆放正相反。
  白灼的床靠着墙,这堵墙的另一侧,便是寒曦的床。
  这一点,给了白灼许多安慰。
  寒曦将白灼怀中的包袱递给小二,“里面的衣物湿了,麻烦清洗烘干。”
  小厮们受气已成家常便饭,且不得与客人发生冲突。若遇上通情达理的,自是心甘情愿笑脸相迎。
  “得嘞,客官,你歇着,好了给您送过来,有事叫我就是。”小二眉开眼笑地双手接过,抱着包袱离开了。
  “稍作休息,之后我会来叫你,带你前往经妖司。”
  ……
  穿过热闹的街道,喧嚣声逐渐远去,这条窄街异常安静,仿佛被一种无形的屏障隔绝开来。
  白灼四处看着周边的白墙黑瓦,日光都无法照进,越是顺着巷子往里走,越是能够感到一股森森寒意,攀着尾椎骨爬上后背,激得她麻了半边身子。
  寒曦带着白灼七拐八绕,走到了巷群的最深处,最终停在一扇破旧的木门前。
  木门很宽,墙上有几道裂纹,白漆已经变灰,有几块已经脱落。门前什么也没有,甚至是门沿上方也没有牌匾,只有几张蛛网。乍一眼看去,这个院子应是曾住着大户人家,只是没落了许久。
  寒曦神色如常,只是眸色微冷。她抬手触门,木门没有被推开,反而化作湖面一般,将她的手没入,周边漾起几圈水波。
  白灼紧紧捏住了寒曦的衣角,寒曦回头瞥了她一眼,却并未挣脱,任由她拉扯。
  “进来吧。”寒曦继续前行,半个身子隐没于木门之中。
  有寒曦为她开路,白灼自然什么都不怕,紧跟其后,一鼓作气穿了过去。
  门内与门外似是两个世界,别有洞天。
  一座巍峨的大红木门立在眼前,檐角镀了金边,黑底金字的牌匾上“经妖司”三个字笔锋刚硬,透着一股肃杀之气。
  “跟紧我。”寒曦的声音低沉,没有任何情绪起伏,“无论看到什么,听到什么,少问,少看。”
  “嗯。”白灼小声应着,紧紧跟上寒曦的步伐,迈向了那扇沉重的大红木门。
  随着二人距离越来越近,木门缓缓打开。
  门内庭院冷清,来往着几个或身穿布衣或身穿绸缎的人,虽与常人无异,身上的妖气却如何也掩藏不住。
  正对着大门有一排高大的木架,足与房顶齐平。一名身穿黑衣制服的男子正伏在木架前的柜台后,头也不抬地写着什么。
  年轻录事写完了最后几个字,才慢悠悠地抬起头,脸上带着经年累月形成的、公式化的不耐烦:“报上姓名、族……”
  当他抬起头来,看清寒曦的面容后,那点不耐烦瞬间冻结,转而化为谄媚的姿态,猛地站起来,差点带翻柜台上的毛笔架,“寒……寒姑娘来了啊,是来找云大人吗?”
  寒曦目光平静,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只是带人登记造册,无需告知她。”
  年轻录事这才注意到寒曦身后的白灼,他迅速收敛了失态,但眼神在寒曦和白灼之间快速扫过,带着探究,“原是如此……但云大人有令,若是寒姑娘来了,定要禀告,您体谅下吧。”他说着,朝寒曦拱了拱手,掀开侧边的帘幕,步去后堂。
  白灼好奇地打量着四周,这地方冷冰冰的,让她很不舒服。
  她悄悄拉了拉寒曦的衣袖,低声问:“曦姐姐,刚才那个人好像很怕你?”
  寒曦垂眸,声音淡漠:“并非怕我,他怕的另有其人。”
  很快,内堂帘幕再次掀开。一名身着墨青绣银纹劲装、身形修长的女子走了出来。她约莫三十上下,面容清丽,眉细而上挑,周身散发着凌厉之气,腰间挂着一把长刀,刀鞘上有一颗拇指大小的绿宝石。
  看到寒曦,她的脚步急不可查地顿了一下,眼眸亮了一瞬,面上透着一丝惊喜,快步上前,“寒曦,许久不见,你怎么来了?”笑容温和,语气难掩热络。
  相比于她的亲切,寒曦却并无反应,神色如常,只是微微颔首,算是回礼,“云大人,此次前来,只是带人登记造册。这等小事,应是不必麻烦您的。”
  云韶的笑容僵在脸上,眼底闪过一丝受伤,瞬时间又掩饰过去,再次眨眼又是一片温祥。
  “无论如何,你来,我自然为你办理妥当。”云韶看向寒曦身侧的白灼,目光中带着审慎,仔细打量着她的容貌,尤其是那双清澈却带着野性未褪的褐色眼眸,“是给她办的吗?”
  “正是。”寒曦后退半步,手掌在白灼背上轻拍了一下,将人推上前。
  白灼顺着寒曦的力道前进半步,对上云韶的目光,拱手道,“见过云大人,我是白狼族的白灼。”
 
 
第24章 吃“醋”
  云韶挥退了年轻录事,目光细细量过白灼的眉眼、骨相,最终落在那双澄澈却难掩野性的褐色眼眸上。
  “白灼姑娘。”她的语气公事公办,比对待他人要温和些许,却又比对待寒曦冷硬,“请告知具体族群、年岁,以及原身显著特征。”
  “白狼族,三百五十六岁,白发蓝眼。”白灼想了想,白狼族除了毛发的颜色和普通狼族的颜色有些差别以外,倒也没有特别显著的特征。
  “北地雪原的狼族,已经很久没出现在人界了。”云韶微微颔首,语气听不出喜怒。在册子上添写几笔,指尖微点,一块未经雕琢的玉牌自柜台下飘到她的手中,“来,第一滴血在上面。”
  白灼看了一眼寒曦,见她默许后,咬破食指,滴了几滴血在玉牌上。
  玉牌将鲜红的血吸收,发出淡淡的金色光芒,空白的牌面渐渐显出了纹路。笔触均匀流畅,一面浮现了白灼的名字,另一面则是白狼族的图腾。
  “白姑娘,此乃你的身份玉牒,已与你气息绑定,万勿遗失。日后在人族地界行走,需随身携带,以备查验。”云韶将玉牌递给白灼,“经妖司律令三条,不得惑乱凡人,不得惊扰百姓,不得戕害人族性命,切记。”
  白灼接过玉牌,触手生温。她好奇地翻来覆去地看,刚想与云韶道谢,便见她正盯着寒曦。
  那眼神复杂无比,里面掺杂的关切、愧疚、以及某种压抑的情感,让她极不舒服,像是独属于自己的宝贝被人暗中觊觎了一般。
  “多谢云大人。”白灼下意识地往寒曦身边贴近,拱手道谢,几乎半挡在她身前,仿佛幼崽护食。
  “不必道谢。”云韶察觉到了白灼隐约的敌意,面上不显,却暗中猜测着她与寒曦之间的关系。将目光移向寒曦,似是许久不见的好友一般寒暄道,“寒曦,这么久了,你可找到线索了?”
  “云司正,这貌似与您无关。”寒曦神情淡漠,即便看不出情绪,也知她并不想多言。
  “若你要找的是人族,经妖司免不了会介入,到时——”云韶压抑着急切的语调,似是在劝说。
  “云大人。”寒曦冷声打断了她,“到时也不劳你费心。你如何做,不是你我能够决定的,这是你的职责所在,我并无怨言。”
  “寒曦……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云韶下意识往前迈了一步。
  “云大人,经妖司只管妖伤人,却不管人伤妖,这件事您应当是很清楚的。”寒曦笑了,唇角勾着,眼底却一片冰冷,“若我心愿得成,被经妖司通缉,您遇见了我,却手下留情,我定当感激不尽。”
  哪怕白灼再迟钝,也能觉到寒曦这段话并非字面意思,而是暗藏着浓浓的讽刺。
  “寒曦——”云韶努力维持的平静面具裂开一丝缝隙,流露出深藏的关切与忧虑,但更多的是一种沉甸甸的、无法消弭的无奈与歉然。
  “公务已毕,不便叨扰。”云韶还想再说什么的时候,寒曦再次出声打断,“告辞,云大人。”她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彻骨的寒意和清晰的划清界限的意味。
  不等云韶回应,寒曦便转身离去。白灼向云韶欠身告别,后者的话被噎在喉间,神情黯淡,脸色有些发白,紧握的手指紧了紧,微微颔首回礼。
  云韶站在原地,她的唇动了动,最终只是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她知道寒曦为何如此冷漠,也知道在她眼中,自己、乃至整个经妖司的形象如何。她想要弥补,却连靠近的资格也没有。
  出了经妖司,二人再次回到了巷底破败的木门前。
  来时日光初升,此时日头已过三竿。虽还身处阴影中,但寒凉感被驱散了些许。
  寒曦的脚步顿了一下,白灼跟在她身后也停住了。
  寒曦立了多久,白灼便在她身后等了多久,直到她再次提步。
  “午膳想吃什么?”寒曦走在前面,引着白灼在巷中穿梭,沿着来时路返回。
  “想吃肉!”白灼立即回答,没有丝毫犹豫。
  “可以吃肉,但不能只吃肉。”寒曦无奈轻笑,算是答应满足她这个小愿望。
  白灼敏锐地察觉到这两人之间隔着一种极其压抑、沉重的过往,她想要了解寒曦,自然也想要了解这部分过去。可这件事对寒曦来说,好像光是提及便能勾起无尽的痛苦回忆。
  无论如何,此时并不是个好时机。寒曦不说,白灼便不问。
  寒曦带白灼来到了青木镇有名的酒楼,只让小二将菜单递给白灼,自己端坐着喝茶。
  等菜上齐的时候,寒曦睁眼一看,方寸木桌摆得满满当当,六菜一汤,鸡鸭牛羊一应俱全。兴许是因为之前吃过了烤鱼,所以白灼没有点鱼。
  “若是吃不完,饭钱从你工钱里扣。”寒曦淡淡出声。
  “哎——那可不行!”
  寒曦端着茶杯,掩着唇边笑意,就这样看着白灼急切地比划。
  午膳吃着吃着,寒曦察觉到了些不对劲。白灼找小二要了一壶醋,还点名说要店里最酸的醋。
  店中当然没有根据酸味大小而存储多种陈醋,小二兴许是第一次遇到这种要求的客人,解释了以后,怕白灼不够吃,送了一大壶来。
  有了醋以后,白灼无论吃什么都要蘸醋。吃烧鸡要蘸醋,酱牛肉要蘸醋,爆炒羊肉也要蘸醋,就连汤面中也要倒上一碟。
  别处可能闻不到,坐在她对面的寒曦可是将那酸得让人牙根都发疼的醋味闻得清清楚楚。
  白灼吃了太多醋,眼眶泛红,舌根也觉得有些发麻,但还是闷头吃着。
  片刻后,寒曦实在忍不住,皱着眉问:“以往也不见你喜吃酸,今日怎么吃这么多醋?”
  “你也知道我吃醋了。”白灼抬起头,看向她,眼中竟然写满了埋怨,眼圈泛着泪花,不知道是委屈得还是被醋酸的。
  寒曦没听明白她的话,露出了疑惑的神情。
  她是哪里惹到这个小祖宗了?
  白灼见寒曦只是看着自己却不说话,用力吸了吸鼻子,顿时又被那浓烈的酸味呛得喉头发紧,忍不住咳嗽了两声,看起来更是可怜兮兮。
  “你……”寒曦犹豫地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骄纵,“你究竟在闹什么别扭?”
  白灼把筷子往碗上一放,发出清脆的响声。湿漉漉的褐色眼眸,直勾勾地盯着寒曦,似是在控诉一般,声音里都带上了酸溜溜的哭腔:“那个云大人!她看你的眼神……分明就是……就是……”
  “就是”了半天,白灼也没一个合适的词来形容那种让她极其不舒服又隐忍着复杂情愫的目光。
  “就是什么?”寒曦没有因白灼没头没脑的一句话就敷衍过去而是认真询问。
  发现寒曦是一点都没有看出来,白灼一时语塞,不知该不该把这件事说出来。
  若是不说出来,她又如何表达自己的心情?若是说出来,反而让寒曦考虑起这件事,岂不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最后,白灼只得愤愤憋出来一句:“反正就是不对!”
  黑眸掠过一抹愕然,寒曦放下茶杯,指尖无意识在杯壁上摩挲,试图理清这突如其来的状况。看着白灼活像只被抢了食、还淋了雨的小狗模样,再结合她那句吃醋……
  “因为云韶?”寒曦只想到了这一种荒谬又合理的猜测。
  “你提一句,我就要吃一口!”白灼捞起一筷子汤面,塞进嘴里,被直冲天灵盖的酸味呛出了泪花。
  白灼的脸因为“吃醋”而皱成一团,幼稚又直白的指控让寒曦哭笑不得,心中的阴郁和厌烦竟被此时的情绪冲淡,尽数散去。
  了解了白灼行为异常的根本原因,寒曦竟起了逗弄的心思,压下胸中笑意,正色道,“你的意思是说,她对我有情?这怎么可能?”
  “怎么就不可能了!”白灼立刻反驳,声音都拔高了一些,“我都看出来了!她对你有非分之想!”
  “据我所知,云司正克己奉公,律己极严。你又是如何得知的?”寒曦仿佛真的在虚心请教一个难以理解的难题。
  “怎么会有人亲口承认自己对一个人有非分之想啊!”白灼完全不能理解寒曦的思考方式。
  白灼开始摆证据、讲道理,说到激动之处,还用手比划着,光是眼神就分析了一大堆。一股脑说完,累得气喘吁吁,她眼睛睁得老大,似是在问:这下你总信了吧?
  “即便如你所说,那又如何呢?她如何想那是她的事,与我无关。”寒曦慢条斯理地抿了口茶,话锋一转,轻抬眼皮,语气中带着些许戏谑的意味,“还是说——你对她一见钟情,但又因为她心属于我,所以吃醋上火,折腾自己,也折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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