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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粘人精倒打一耙了(GL百合)——掌残灯

时间:2026-02-24 15:42:50  作者:掌残灯
  “这只羊羔腿脚有力,以后肯定能长得壮实!”
  “这窝小猪崽抢食凶,好养活!”
  连雇来负责日后照看的伙计,白灼也挨个叮嘱。
  “鸡鸭棚要通风,但不能直接吹贼风。”
  “猪圈每日要清扫,不然容易生病。”
  “那片草地放羊的时候得看着点,别让它们啃了刚种下的树苗……”
  她说得头头是道,俨然一副经验老到的农家把式模样,看得寒曦在一旁忍不住莞尔。
  “没想到我们白灼,还懂这些。”趁着歇息的空档,寒曦递给她一碗水,语气带着赞赏。
  白灼接过水咕咚咕咚喝了大半碗,用袖子一抹嘴,得意地扬起下巴:“那当然!我们雪原上虽然不种地,但驯养马鹿、猎犬还有家畜养殖可是每个白狼族从小就要学的!道理嘛,总归是相通的!”
  她凑近寒曦,眨眨眼,“再说了,这可是咱们以后的地盘,我当然要上心啦!”
  寒曦看着她被日光晒得微红、却洋溢着活力与认真的脸颊,心中柔软成一片。她知道,白灼这般拼命,不仅仅是为了这片山头,更是为了能早日了却此地牵挂,安心随她北上。
  在两人近乎早起晚归的操持下,各项事务以惊人的速度步入了正轨。
  山路初步清理了出来,划分了区域,翻土施肥已完成大半,选好的树苗草种也已陆续栽下,鸡舍鸭棚猪圈都搭建得有模有样,连那架水车的部件也开始找工匠打造了。
  眼看大局已定,寒曦将后续的日常管理、产出分配等一应细则,连同剩余的资金,都详细交代给了沈清秋。
  “山头产出,优先供给翰清轩。若有富余,你可自行处置,或售卖,或赠与,皆由你做主。”寒曦将一叠文书递给沈清秋,语气平静。
  沈清秋接过文书,随手翻了翻,却没像往常那样立刻核算盘问,只是兴致缺缺地“嗯”了一声,目光有些游离。
  寒曦察觉有异,看了她一眼,对身旁的白灼温声道:“白灼,你去问问你二姐她们,看看何时启程方便,我们也好早做准备。”
  白灼心思玲珑,知道她们有话要谈,乖巧地点点头:“好,我这就去。”转身便离开了房间,还贴心地带上了房门。
  屋内只剩下两人,气氛一时有些沉寂。
  “现在只有你我,可以说了吧?”寒曦看向沈清秋,目光沉静,“何事让你如此消沉?连账目都无心核对了?”
  沈清秋叹了口气,身子一软,瘫靠在椅背上,拎起桌上一小壶酒,也不用杯,直接对着壶嘴灌了一口,才闷闷道:“还能有什么事……碰钉子了呗,还是块千年玄冰做的钉子,撞得头破血流。”
  头破血流?寒曦从未听过沈清秋这样形容,说是没有夸大其词,她是不信的。
  寒曦微微挑眉,心中已隐约有了猜测:“是……白冽?”
  “除了她还有谁!”沈清秋放下酒壶,脸上带着挫败与自嘲,“老娘我混迹这么多年,什么样的美人儿没见过?偏生在她这儿栽了跟头!
  “这半个月,我是变着法儿的撩拨,暗示明示,美人计都快用成兵法了!结果呢?人家连个正眼都没多给!”
  她越说越气,又灌了一口酒:“我气不过,前两天直接堵着她,把话挑明了。你猜她怎么说?”
  她学着白冽那冷冰冰的语气,脸也板了起来,“‘沈掌柜请自重,白狼族规森严,我身为族长候选,更需以身作则。小妹任性,已让母亲忧心,我不能再行差踏错。你的……厚爱,白冽承受不起,亦无此意。’”
  说完,沈清秋又垮下肩膀,一脸生无可恋:“听听!族规!族长候选!多冠冕堂皇的理由!我还能说什么?难道要拉着她私奔,让她放弃部族和责任吗?”
  寒曦静静地听着,心中了然。原来症结在此。
  她沉吟片刻,问道:“清秋,你觉得……白冽对你,可有一丝在意?”
  沈清秋愣了一下,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我不知道!她那人,整天冷着张脸,心思藏得比海还深!我靠近她,她会躲;我撩她,她会怒;可有时候……我谈论兵法地势,她又会听得很认真……我真搞不懂她!”
  “那你呢?”寒曦目光如炬,看向沈清秋,“你对她,是真心,还是一时兴起?”
  沈清秋被问住了,握着酒壶的手指微微收紧。
  她沉默了许久,才有些茫然地开口:“我……我也不知道。一开始,确实觉得她特别,想逗逗她,看她变个样子。冰山变火山,多有趣啊?”
  “可后来……看她那么坚定地拒绝,拿族规和责任挡在我面前,我心里……竟然真的有点难受。”她自嘲地笑笑,“你说我是不是犯贱?人家越不理我,我反倒越放不下了。”
  寒曦看着她眼中少有的迷茫与认真,轻轻叹了口气。
  沈清秋游戏人间惯了,此刻这般模样,倒不全是作伪,只是……
  都说多情总被无情恼,但沈清秋这个样子,明显是没把对方拉下水,自己的鞋反而全湿了。
  她拍了拍沈清秋的肩膀,语气平和:“道不同,难相为谋。她肩上有她的责任,你有你的洒脱。强求不得,不如放下。这世间广阔,总会再遇到让你心动之人。”
  沈清秋仰头又灌了一口酒,没再说话。
  “说得轻巧。”她望着窗外,眼神有些空茫。“哎……越是得不到,偏偏越是想要。”
  ……
  几日后,出发的行程定了下来。
  白灼兴冲冲地跑来告诉寒曦,就定在三日后,天大亮时出发。
  临行前的夜晚,众人各自收拾行装。寒曦注意到,沈清秋似乎也安静了许多,不再像往日那般四处“点火”,连衣着都恢复了素净,只一身简单的月白长裙,未施粉黛。
  出发当日,晨光熹微,翰清轩门前已备好了马车。
  白冽、白熠和银月先后出来,阿戴眼圈红红地跟在后面,拉着银月的手依依不舍。沈清秋最后才慢吞吞地踱步出来。
  她手里拎着个小包袱,走到寒曦和白灼面前,将包袱递给白灼:“里面是些点心和果脯,路上给你们解闷。”她的笑容依旧明艳,却少了几分往日恣意的光彩,带着些许刻意维持的洒脱。
  然后,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正准备上马的白冽身上。
  白冽似乎有所感应,动作顿了一下,转过身来。
  两人目光在空中短暂交汇。
  白冽依旧是那副冰山模样,神色没有丝毫变化,只是极轻微地,几不可察地对沈清秋颔首示意,算是告别。
  但若细看,或许能发现她握住缰绳的手指,比平日更用力了些,指节微微泛白。
  沈清秋看着她的动作,唇角扯出一个算得上是笑的表情,也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气氛微妙地凝滞了一瞬。
  站在寒曦身边的白灼,眨巴着大眼睛,看看自家二姐那冷硬的侧脸,又看看沈清秋那强装无事却难掩落寞的眼神,小脑袋瓜里似乎明白了什么。
  她的脸上露出了恍然大悟又带着点促狭的表情,用手肘轻轻碰了碰寒曦,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寒曦无奈地看了白灼一眼,轻轻摇头,示意她别多事。
  “好了,时辰不早,该出发了。”寒曦出声,打破了这略显尴尬的沉默。
  众人纷纷上马。
  车轮滚动,马蹄声声,敲在石板路上发出咚咚地闷声。一行人缓缓驶离了翰清轩,向着城门的方向,穿梭在人群中,渐行渐远。
  沈清秋独自站在门口,望着那消失在长街尽头的车马,许久未动。晨风吹起她月白的裙袂,显得有些单薄。
  她抬手,轻轻拂过耳畔,那里,仿佛还残留着某次故意靠近时,那人冰冷发丝擦过的触感。
  “呵……”她低笑一声,带着说不清的意味,最终转身,踏回了那依旧热闹,却仿佛瞬间空荡了许多的酒楼。
  ……
  这次,白灼没拗得过寒曦,没有再乘马车,各自骑着自己的马并肩走在最后排。
  白灼见离自家二姐有段距离了,便找到机会凑近寒曦,跟她咬耳朵,说悄悄话,“沈姐姐和我二姐……有情况?”
  她最近一直和寒曦在一起,对二姐和四哥还有银月的事情没有过问太多,总归有阿戴照应着,也不会有什么乱子。
  “嗯……”寒曦沉吟了长长的一声,似乎是在叹气一般,“只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那谁是落花,谁是流水啊?”白灼的褐色眼眸晶亮晶亮的,又往寒曦身侧凑了凑,对此事很是兴奋,“我家二姐这棵铁树开花了吗?”
  寒曦一挑眉,“你猜呢?”
  白灼眼珠一转,倒也有了些猜测,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那看来还没开花,可惜啊……可惜……”
  寒曦问她,“可惜什么?”她还没替沈清秋觉得可惜呢。
  白灼一本正经道:“你想啊,若是我二姐也找了个外族女子,比起我来,母亲肯定会对我二姐的事儿更为愤怒,到那时……”
  原来是打得让自己二姐帮自己分散母亲怒火的算盘。
  寒曦给了白灼一个脑瓜崩儿,笑骂了她一句,“你可真是二姐的‘好妹妹’。”
 
 
第70章 雪原
  出了太安镇几十里,一行人不再如之前北上追踪时那般日夜兼程,而是不疾不徐地向着北境雪原行进。
  白灼存了心思要和寒曦多待一会儿,一起领略不同的风光,也顾及着她的伤势初愈,故而专挑风景殊异、民俗独特之处绕行。
  这一路,可谓是让白冽、白熠并银月三人,结结实实被喂了满嘴的“糖霜”,酸得牙都快倒了。
  白灼那黏糊劲儿,简直与日俱增。
  骑马时,总要挨着寒曦并辔而行,时不时就要伸手替她拢拢被风吹起的发丝,或是递上水囊,非得看着她喝一口才满意。
  宿在客栈,必定要同住一屋,夜里更是如同八爪鱼般缠着寒曦,美其名曰“雪原出身,火力旺,给曦姐姐暖身子”。
  可那个时候已经快要入夏了,哪里还会冷?
  用饭时,更是恨不得将菜都夹到寒曦碗里堆成小山,目光灼灼地盯着她,直到她开始动筷,吃干净了才肯罢休。
  不过以寒曦的胃口,吃完是不可能的,小山刚要被消灭,就又会被白灼重新添满。
  寒曦起初在众人面前还有些许不自在,但耐不住白灼如同骄阳般的热情,再加之她无意识间对白灼的纵容,渐渐地,也就由着她去了。
  偶尔白灼闹得过分了,她也只是无奈地瞥她一眼,或是轻轻拍开她不安分的手,那眼神里却并无多少责备,反倒带着几分连自己都未察觉的宠溺。
  她这般半推半就的态度,落在白灼眼里,无异于鼓励,更是助长了这小狼崽的“嚣张气焰”,行事越发“骄横”起来。
  “咳!”白熠每每看得眼角抽搐,忍不住咳嗽提醒。
  银月则是捂着眼睛,又从指缝里偷看,嘴里啧啧有声:“没眼看,真是没眼看!”
  就连一贯冷情寡言的白冽,看着自家妹妹那副恨不得挂在寒曦身上的没出息模样,也几不可察地蹙了蹙眉,偏开了眼。
  被这三人或明或暗的“嫌弃”目光洗礼了数日后,白灼不光毫不在意,反而乐在其中,把看其他三人难绷的神情当成了一件趣事,有时甚至故意做给她们来看,就像是无声的炫耀一般。
  白冽终于忍无可忍,下令加快了行程。
  饶是如此,因着路途遥远,且后半段多是崎岖山路与逐渐荒凉的戈壁,路途难行,足足走了一个半月,方才望见那片横亘在天际线、仿佛与云层相接的巍峨雪线。
  北境雪原,到了。
  越是靠近,寒气便越是刺骨。
  天空中开始飘下细碎的雪沫,寒风如同刀子般刮过裸露的肌肤。放眼望去,天地间只有一片苍茫的白,连绵的雪峰如同巨龙的脊背,沉默地矗立,散发着亘古的寒意。
  这里是生灵的禁区,少有种族能在此常年生存,也因此,白狼族的领地极为广阔。
  尚未正式进入部族核心区域,白灼便开始忙活起来。
  她提前在最后一个边境小镇采购了厚实的棉衣、保暖的皮裘,甚至还有狐皮围脖和手捂子。
  一有机会,她便把这些衣物裹在自己身上,或是塞进怀里,用自己如火炉般的体温烘得暖洋洋了,再给寒曦穿上,一边穿一边念叨:
  “曦姐姐,快穿上,这里风硬,可别冻着了。”
  “手冷不冷?快揣这个手捂子里,我刚捂热的。”
  “这狐裘领子得立起来,能挡风……”
  寒曦被她里三层外三层地包了起来,头顶皮帽,脖子围着狐裘,身上套了一层暖烘烘的棉衣,又被披了一个大氅。
  她整个人几乎只露出了一双眼睛,心中暖流涌动,却又有些好笑无奈。
  寒曦拉住白灼忙碌的手,轻声道:“不必如此麻烦,我自有灵力护体,虽不喜严寒,却也不至于如此繁琐。”
  白灼严肃地和她讲道理,褐色眼眸里满是认真:“那不行!上次在破庙,你失温的样子都快把我吓死了!这雪原之上,再怎么样也比那场春雨冷上好多倍!一点点凉都不能受!”
  她执拗地将暖烘烘的狐皮围脖给寒曦系好,语气不容置疑,“你得听我的!”
  反观其他三人,甚至都没有怎么添衣,就连白灼也是,感觉不到冷一样,兴许是天生的种族优势,不畏寒。
  寒曦看着她眼底那不容错辨的担忧与固执,终究是将拒绝的话咽了回去,任由她将自己裹成了一颗圆滚滚、看着就觉得热的“粽子”。
  一行人继续深入雪原,气温愈发低了,连呼出的气息都瞬间凝成白雾,在皮毛上凝出冰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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