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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宴(近代现代)——久眠青衣

时间:2026-02-25 08:17:17  作者:久眠青衣
  栾朔说:“你以为你算什么?你不过就是被陆参玩弄在手掌心的玩具罢了,还真当自己独一无二,遇到了人生归宿吗?哈哈,你不是天真,你是蠢啊!我长这么大,从来没见过你这么纯的蠢货!”
  不再理会他的冷嘲热讽,席颂年快步夺门而出离开了警察局。
  回去的路上,席颂年有些心不在焉。栾朔的话,他并未相信。因为栾朔没有通天的本事,能查到陆参的底细。只是通过他的话,席颂年忍不住开始考虑他和陆参的未来。
  陆参老大不小了,即便人人都知道陆参喜欢男人,但这并不妨碍旁人猜测他会和谁结婚。在这个圈子里,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的例子实在太多,颠覆伦理三观的事情更是让人难以想象。相比之下,一个喜欢男人的男人再和一个女人结婚就太平常了。
  就像陆参的父亲,陆林那么有名,不是他喜欢男人,也不是他结了婚,而是因为他不要老婆孩子和万贯家财跟着情郎私奔,这种事情太少见,太让人难以理解,所以陆林才成了个风云人物。
  和陆参认识这么多年,尤其最近这一年多以来,他们吵也吵过,闹也闹过,有时候甚至一言不合就打得头破血流。但现在两人在一起,总要给对方多一些信任。席颂年不相信栾朔的话,也不会因为这种还未经证实的事情跟陆参发火。
  不过,倒是可以试探一下陆参的看法。
  正这么想着,席颂年忽然眼前一黑,失去了所有的意识。
 
 
第88章 获救
  意识再度回笼,是在感受到一阵阵剧烈的晃动之后。席颂年感觉脑袋磕在了某种硬物上,在疼痛的作用下,他勉强掀开了眼皮。但是身体依旧动不了,大脑也还浑浑噩噩的。依稀记得,在昏迷过去之前,似乎闻到了一股刺激性的气味。
  “这破车,能不能开快一点!”
  席颂年听到一个尖锐的声音,这让他逐渐清醒过来。他意识到,现在的自己被绑住了手脚。方才撞到的硬物应该是车座,此刻他所在的地方,是一辆面包车的后车厢,车厢很宽敞,只有靠后面的位置有一排座椅。只是这车子应该年头挺长的,年久失修导致车子在行驶过程中发出刺耳的咯吱声,并且还有一股很大的味道,貌似是鱼腥味和皮革混合在一起的味道,闻着让人恶心。
  他被绑架了……影视剧中这样经典的桥段也是让他遇到了。
  只是,会是谁绑架了他?方文豪吗?
  这倒像是方文豪能干出来的事,只是席颂年想不明白方文豪绑架他有什么用。像方文豪那么孤高的人,估计从头到尾都没把自己当成过威胁,绑架他对方文豪而言没有一点好处,没有人会干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
  车子突然颠簸一下,席颂年再次受到一次撞击。
  这时,他也再次听到驾驶位传来的咒骂声:“王八蛋!不会开车就他妈给我让开!信不信老子撞死你!”
  席颂年在颠簸中被迫换了一个姿势,得以靠着车身坐起来。
  刚好,从这个角度正好可以看到开车的人的模样,那居然是一个看着有五六十岁的男人。他开着车,不停地按喇叭,嘴里满是污言秽语,族谱乱飞,全家升天,席颂年活了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么肮脏恶心的骂人的话。
  “你是谁?”席颂年道,“我们素不相识,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那个有路怒症的男人光顾着骂人了,此刻才意识到后车厢的人醒了。
  他狞笑一声,怒骂道:“素不相识!你都把我害成这样了,好意思说素不相识!”
  席颂年实在摸不着头脑,他确定自己根本不认识他。可这个男人又说得斩钉截铁,呲目欲裂,一副认定了他就是他仇人的样子,那样狰狞的表情不像演出来的。他又忍不住想,难道这个男人绑错了人?自己只是个无辜受牵连的?
  “我确实不认识你。”席颂年说,“你能不能把我放了?咱们有话可以好好说,我叫……”
  那人道:“我知道,你叫席颂年是不是?”
  席颂年皱起了眉头:“你认识我?”既然能说出他的名字,那就表明不存在抓错人这种可能呢。这个人,是实实在在的跟他有仇的人。
  “你是谁?”意识到谈判无果之后,席颂年也懒得再掰扯。哪怕立马就要死了,至少不能做个糊涂鬼。
  男人道:“你还好意思装糊涂!我们一家子人都被你害惨了!我儿子到现在还在监狱里,这一切都是拜你所赐!”
  监狱?
  印象中,只有四个人是在监狱里的。第一是李蹇,李蹇父母他见过,所以不是;第二是陆南崎,但陆南崎正是因为开车撞死了他的亲生父亲才去警局投案自首的;再有一个就是方丞,虽然没见过方丞父母长什么样子,可他们是龙城集团的董事长和董事长夫人,内里在不堪,至少表面看上去是人模狗样的,断不会像这个男人一样歇斯底里。
  所以,只剩下一种可能呢。
  “你是栾朔的父亲?”席颂年瞪大了双眼,“你的胆子未免太大了!”
  栾宇吼道:“你闭嘴!我和我儿子会变成这样,全都拜你所赐!”
  “哼,好一个恶人先告状,贼喊捉贼的本事真是无师自通啊。”席颂年冷哼一声,“你肇事逃逸,你儿子袒护包庇!一桩桩一件件,没有一丁点冤枉你们的!我都还没有追究你们的责任,你倒反过来要我付出代价了?”
  栾宇道:“不管怎么样,我是绝对不会让你好过的!”
  “好啊,那你就弄死我,我算你有本事!”席颂年不停地刺激着眼前的男人,实则藏在背后的手正在不停地扭动,试图解开绳子,“要不然,你要是让我活着离开了,仅凭绑架者一个罪名,就足够你牢底坐穿!”
  栾宇的心理承受能力并没有很强。这段时间他吃不好也睡不着,工厂因为安全问题被查封了,栾朔也被抓了,他只能一直逃一直躲,因为他不想坐牢。好日子过得多了,没人想回去过苦日子,他不想再被人笑话是一个卖鱼的小贩,人尽可欺遭人白眼的日子早就过怕了。而就在他漫无目的不知道该何去何从的时候,他遇到了席颂年。
  他当时手里拿着电棒,那是生怕警察找到他用来防身的,做得很精巧,就像手电筒一样。见到席颂年之后恶从心起,竟不知道从哪里生出来的胆子,直接用电棒放倒了他。
  然而把席颂年绑了之后该如何,他不知道。只能把他绑起来扔在车上,漫无目的地在大马路上狂奔。
  “你他妈的给我闭嘴!”栾朔不停嘶吼着,暴怒的情绪让他脸庞充血,身体也在止不住颤抖。他生怕出什么事,也想让席颂年闭上嘴不再说话,便将车子停在了路边,微胖的身体从驾驶座一个大跨步到了后车厢,解下了腰间的裤带,狰狞着要揍他一顿。
  席颂年忍着内心的恐惧,终于,绑住双手的绳子松开了,他连忙躲开了栾宇第一次抽打。
  “还想跑!”
  就在栾宇抓住了绑住他双脚的绳子,打算狠狠抽他一顿的时候,他背后的车窗忽然爆裂,飞溅的玻璃碎片打在栾宇身上,栾宇嘶吼着转过身,然后,便看到一只黑洞洞的枪口,正对着他的脑门。
  刚才那股要把人碎尸万段的劲儿瞬间没了,栾宇当场吓得尿了裤子,分分钟跪下来缴械投降:“别杀我!别杀我!”
  陆参挤进车厢里,将席颂年腿上的绳子解开,关切地问:“没事吧?”
  “我没事。”席颂年怔愣地看着他,这一刻恍如隔世,“你怎么找到我的?”
  “先出去再说吧。”陆参实在受不了车厢里那股皮革、铁锈、鱼腥还有尿骚混合在一起的味道,“我早就说过了,不要离开我身边,你看,出事了吧。”
 
 
第89章 我该相信你的
  到了医院,席颂年感觉好受了不少。护士给他做了一个简单的检查,说:“先生请放心,这位先生只是皮外伤,没有大碍,上点药就会好的。”
  “真的没事吗?要不还是做个更详细的检查吧,不然我不放心。”陆参急得眼睛都红了,抓着小护士的手逼问道,“你看上去年纪轻轻的,估计什么都不懂,耽误了他怎么办!赶紧叫你们主任过来!”
  小护士紧张得不停后退。她的确年轻,可并非什么都不懂,席颂年只是皮外伤,这点还是很好判断的。奈何陆参不信,这就让一个初出茅庐的小姑娘很为难,吓得差点哭出来。
  “你别这样,吓着人家了。”席颂年扯了扯陆参的袖子,然后对小护士说,“护士小姐,我没事了,谢谢你,你去忙吧。”
  小护士感激地看了席颂年一眼,然后赶紧跑了。
  “你真的没事?”陆参说,“我带你去更大的医院检查一下。”
  “真的不用。”席颂年无奈道,“栾朔的父亲还没来得及对我做什么,你和警察便赶来了,所以我什么事都没有。”
  陆参道:“那个胖子,是栾朔的父亲?”
  “是。”席颂年点了点头,“他这段时间日子不好过,不光是他肇事逃逸东窗事发,还有一些别的事情,全都被翻出来了。他是气疯了,又碰巧看到我,一时昏了头,这才把我绑了。”
  “哼,管他是一时昏了头还是蓄意图谋,敢动我的人,他就等着吃不了兜着走吧!”陆参道,“我要他死刑!”
  死刑,对席颂年来说也很好。他们一大家子人的悲剧都是因为栾朔父子而起,席颂年当然想要他们千刀万剐。只是这都是警察和法院的法官该考虑的事,相比起这些,另一件事,更让席颂年关心。
  “陆参,你是怎么找到我的?”席颂年漫不经心地问了一句,“我今天出来甚至都没有告诉你,可你偏偏那么及时地带着警察救下了我,真的有那么巧的事吗?”
  “还不是有目击者看到你被弄晕带走才报了警。”陆参说,“那个警察恰巧是我一个好哥儿们,他查监控认出了是你,所以就通知了我。然后我们通过监控锁定了位置,提前在必经之路上埋伏着,这才能及时把你救出来。”
  这个解释倒是合情合理,陆参朋友众多,各行各业哪里的都有,认识一个警局的朋友一点都不奇怪。只是……席颂年看着陆参,郑重道:“你看着我说。”
  “我看着你说也是一样啊。”陆参从口袋里掏出来一部手机,二话不说塞进了席颂年手里,“这是你的手机,拿好了。下次你再出去记得告诉我一声,省得再像今天一样出事。这回我找到你了,及时救下你了,那下次呢!难道你以为次次都能这么好运?”
  “我知道了。”
  陆参说:“话说回来,你怎么会去警局?”
  “是警察给我打电话叫我过去的。”席颂年说,“他们说,栾朔想见我,他有话要跟我说。”
  陆参道:“他跟你说什么了?”
  席颂年诧异地看着紧张的陆参,心平气和道:“也没什么,无非就是向我表达他的不甘心,顺带着说你的坏话拉踩一番。说到底他就是一个嫉妒心强又没真本事爱破防的人而已,你这么紧张干什么?”
  “哈,我没有紧张。”陆参说,“你说得对,他就是个没本事还爱破防的人。只是他再不甘心也没用,他一时被我踩在脚底下,那就一辈子都要被我踩在脚底下,永远都不可能翻身。”
  席颂年盯着头顶的白炽灯深吸了一口气:“算了,别说他了,提到他就没好事。咱们还是回去吧,医院有什么好待的。”
  “你到底怎么了?”陆参总觉得他有些怪怪的,“明明出去之前还好好的。”
  席颂年说:“陆参,你以前说不会再骗我,是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我永远都不会再骗你。”陆参举手做了发誓的手势,“这一年以来,我对你不好吗?你何时见我对谁这么好过?以前可都是别人争先恐后地来讨好我,到了你这里就反过来了,难道还不能说明问题吗?”
  “对,你的确不需要去讨好任何人。”席颂年说,“我该相信你的。”
  “你本来就应该相信我。”陆参说,“阿年,我向你保证,等过段时间把所有的事情都了了,我们就去过我们自己的日子。真的,到了那时候,你想要什么我就给你什么,只要你永远在我身边,只要咱们两个好好的,那比什么都重要。
 
 
第90章 你都三十了
  “你怎么还在这里?”席颂年回去之后,就看见冉平生守在康乃玉家门口。也不只是今天,自从康乃玉走了之后,冉平生就像丢了魂儿一样,整天来康乃玉这里转悠,他都已经离开海城了,连席颂年都不知道他现在在哪。可冉平生就是不依不饶,始终认为他知道康乃玉去了哪里,总是上门打扰。而且康乃玉走后还把房子租出去了,他整天来打扰,在这里租房的小姑娘也不满意,有一回甚至报了警。
  “难道还想被警察谈话吗?”席颂年说,“你这样每天守在这里,就像变态一样。”
  冉平生顶着两坨黑眼圈:“那我能有什么办法?这个女的是康乃玉的租户,她肯定知道康乃玉现在在哪。”
  “但你这样做,只会让康乃玉为难,会让他更加讨厌你。”席颂年说,“他现在只是把房子租出去,倘若有一天你把他惹急了,他索性就把房子卖了,连饭店也不要了,抛弃所有在海城留下的东西,彻底远走高飞。”
  “可是……可是我真的没办法啊!”冉平生说着说着就哭了出来,“我什么办法都想尽了,可康乃玉就是要走,怎么说都不肯听。难道非要让我把心掏出来给他看,他才肯相信我这次是真心的吗?”
  “你……”
  话还没说完,陆参紧随其后也坐电梯上来了:“在这里站着干什么?”
  席颂年注意到冉平生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走上前去摸了摸他的额头,才发觉他此刻的体温偏高,应当是发了烧的缘故。
  貌似,他昨天晚上就在这里了。
  “你简直是胡闹!”席颂年怒道,“我这就找人把你弄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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