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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是我要标记你
晚上结束训练,慈诀去看了保尔一趟,保尔的腿受伤了,可是却比以往更爱说了。
床头是慈诀打来的饭菜,保尔还没吃就说慈诀打地饭菜很香,慈诀递了杯水过去,保尔靠在床头,接过水捧着杯子,仰头一饮而尽。
喝完见慈诀并没有用那种遗憾而可怜的目光看着他,保尔便拍拍床头,让慈诀坐过来,“怎么没把军功章带过来让我看看?”
慈诀坐过去,“你好了自己回宿舍看,干嘛非要我带过来?”
保尔笑了笑,用手肘戳了戳慈诀,“那帮我把饭拿过来。”
慈诀把饭菜放在床前的餐桌上,安静地看保尔吃饭。他们两个关系一般,可不知道为什么,慈诀忽然觉得今天的保尔对他格外友善,半个小时笑得比他们相处的半年都多。
彼时,慈诀并不知道他的嚣张散漫也会成为另类安慰人的一种方式,保尔在他这里感受到了平常的对待,自然会对他好一些。
而他也并不知道,这是在军盟最后一次见保尔。
临走时,保尔让慈诀下次过来给他带烟,不要再送饭,慈诀不耐烦地回了句:“病号还抽烟啊?啧,麻烦。知道了,下次给你带过来。”
晚上回到宿舍,慈诀看完书就洗漱上床了,他没有察觉自己的体温有任何不适,所以等到半夜热起来,看着汗水把床单湿透,身体陷入如发烧般高热难受的状态,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他到易感期了。
可现在已经是深夜两点了,距离熄灯已经过去四个小时,所有的人都睡了,慈诀身体微颤着从床上爬起来,开门去了洗澡间。
他想把体温物理降下来,然后多贴几张抑制贴,等到六点宿舍楼开门立刻去卫生连打抑制剂。这么想着,他艰难地洗了冷水澡,又贴了三张抑制贴,这才出了澡堂。
可深夜进入易感期实在太难受了,他不得不扶着墙往宿舍挪,就在走到楼梯口的时候,宿舍楼下忽然传来开门声,紧接着就是一阵急促的上楼梯的声音。
慈诀知道应该是有请假的兵提前回来了,他也没在意,只想快点挪到宿舍。
可当脚步声出现在他所在楼层,并逐渐向他走来时,慈诀下意识地回了头。
深夜的楼道里亮着没用的顶灯,光线有些暗,Alpha穿着黑色衬衫,领带歪斜,手臂上挂着同色系的西装,暗黄的灯光映在那张冷俊的脸上,透着股冷调的性感。
走到慈诀旁边时,慈诀能闻到明显的酒气,以及甜腻的信息素,他抬眸。
周毅也在这一刻垂眸看他,泛红的脸,急促的呼吸,一看就不正常,“你怎么了?”
慈诀不搭理他,继续扶墙往前挪,他能感受到体内那股游走的邪火,而再邪,也不及周毅那张垂眸俯视的脸来得让人恼火。
他向来骄傲的要死,才不想让这样弱势的自己给周毅白看。可惜周毅闻到了他的信息素,在慈诀伸手去推宿舍门之前,利落地截住了他的手,慈诀抬眸,咬牙骂了一句:“滚开。”
“你进入易感期了。”
这话说得很肯定,慈诀推了周毅一把,“是,还不快滚,小心我把你当O上了。”
说着甩手就要推门进去,结果被周毅拦腰抱住,径直拖进他的房间。
“咔”地一声,房门被顺手带上。
黑色西装掉在二人脚下,慈诀被按坐在桌子上,屋里一片漆黑,可慈诀哪怕快被热晕了都能感觉到周毅就在自己眼前,因为那股兰花香就在他鼻尖萦绕,像猫爪子一样挠着他的心,特别痒。
他想咬周毅。
慈诀下意识地去扯腰间的大手,“你想干什么,还不松手?”
隔着衣服,周毅都能感受到他身体的滚烫,那股灼热的体温伴着空灵的味道烫地Alpha掌心灼热。周毅微微低头,凑过去看着他的脸,“我有抑制剂。”
慈诀听周毅的意思,对方把他拉进来是打抑制剂的。可是,周毅会这么好心?
“你求我,我拿给你。”Alpha越靠越近,都快贴到慈诀脸上了。
慈诀伸手撑在他的胸膛:“不求,你要给就给,不给就放我走。”
“我不放你走,你能怎么办?”
“。。。。。。”
“你不会这么做得。”
“老子要做什么还能被你猜中。”
周毅伸手抬了抬他的下颌,好心提醒这个嘴毒没脑子的人:“慈诀,你是傻子吗?进来这么久,你就没觉地有什么异常吗?”
慈诀脑子都快热晕了,除了那股撩人的兰花香,他还真没发现异常。不过他懒得回应周毅,干脆扭过身体,径直拉开桌子抽屉,他上次看过周毅打抑制剂,知道他会把抑制剂放在冷藏抽屉里。
果不其然,真的在那里。
他伸手就去拿,却被Alpha提前截住手腕,周毅拿走了最后一瓶抑制剂。
慈诀拿不到抑制剂,直接恼了,立刻推开周毅,想要下桌走人。然后周毅箍着他的腰,好心提醒道,“你已经进入易感期了,信息素浓度应该会比我高,但是我没有被你压制,你猜不出来为什么吗?”
慈诀自从进入周毅的房间,就没有刻意控制信息素,所以,他的信息素应该和周毅的形成浓度差,会产生压制的。然而并没有,他们没有形成浓度差。
慈诀确定自己体内的那股邪火就是高浓度的信息素造成的,而如果没有浓度差,那就是——
慈诀瞬时汗毛乍起,周毅也进入易感期了!
刚想到了这里,Alpha已经拉着他的手,撕掉自己后颈的抑制贴。一股浓郁的硝石味道扑鼻而来。
Alpha的易感期因为艾拉的信息素诱导而提前了。好在他相亲前打了镇定剂,贴了一路的抑制贴,想要赶紧回到宿舍打抑制剂。
然而,今晚明显有比抑制剂更好用的抑制办法。
后颈的抑制贴已经撕下,掌心的体温灼热地要把Alpha的手烫伤,周毅一手圈着他的腰,低头吻下来的同时,伸手撕开了慈诀的抑制贴。
然而,信息素构不成浓度差,压制不了彼此,慈诀虽然情动,却不是个对A下手的变态,他钢铁般的直男意志让他不罢休地躲着周毅主动勾缠上来的舌尖,可惜吻铺天盖地而来,太过炙热,直到慈诀伸手拍开周毅的脸,才获得喘息的机会。
“周毅,你个傻逼,放开我!”
。。。
。。。
。。。
。。。
“你个傻逼,变态,还想睡老子?你做梦!”
。。。
。。。。
。。。
他将他圈在怀里,等慈诀痛苦地骂了一声操,才缓缓起身,以清明又混乱的目光复杂地看着身下的人,不容置疑地说:“慈诀,我要标记你。”
异样的信息素进入体内,本就发情的慈诀眼前一片模糊,在一片晃动的黑影间,慈诀感觉周毅扯开领带,脱了衬衫,然后解开了腰带。
Alpha俯身凑过来吻他时,却被已然意乱情迷的另一个Alpha翻身压下,慈诀骑跨在周毅身上,单手脱了自己的短袖,像一个掌控一切的狼王,眼神冰冷地看着周毅。
“周毅,是我要标记你。”
说完,他低头吻了下来。
*
易感期的情欲彻底爆发,两个人陷入被Alpha本能支配的原始欲望里,没有一丝理智。
......
.....
...
他痛苦地....着,骂出了他的名字。
而周毅,轻轻扣住慈诀的手指,....,反复在他耳边低语:“慈诀......慈诀......”
第26章 斯内普05A星毁灭吧!
第二天六点,昏迷的慈诀是被周毅带到卫生连的。
周毅给他请了易感期的假,直接把他带到Alpha易感专用病房里,并告知医生他已经打过抑制剂了,目前正处于抑制剂高热期,让他休息两天就好了。
都是Alpha,医生自然知道怎么处理。打完退烧针,这高热期只能挨过去,所以慈诀只用多休息即刻。
殊不知,慈诀的高热是因为周毅毫不惜力地干了三个多小时,直接S进了慈诀身体里,加上慈诀之前洗了冷水澡,做完直接发烧了。
周毅给慈诀喂了退烧药,来医务室又打了退烧针,现在只等慈诀退烧醒过来。
医生走后,周毅去了食堂,给慈诀打了粥,结果回来的时候,慈诀并没有醒。Alpha尝试着叫了几声,床上的人蹙了蹙眉,泛着病红的脸上浮现出痛苦的表情,紧接着慈诀伸手,拨开了身上的被子。
现在是夏末,天气太热,慈诀一个Alpha本就身体火气旺盛,根本盖不住被子。
。。。。
。。。。
周毅扫了一眼他的手腕,心中只有一个想法,别看他和慈诀身形差不多,他的衣服到底有些大了。袖口都不能完整地包住慈诀的手腕,让那些惹人燥热的痕迹不合时宜地撩动心弦。
Alpha把他的手放进了被子里,顺手摸了摸他的脸,还是那么烫,明明已经打过针了,还没有退烧。看来早饭肯定是吃不了了。
而某人的唇,此刻被烧地很红,饭吃不了,水应该能喂下去。
周毅把他扶起来,给他喂了水。
窗外有棵老榕树,阳光透过树叶斑驳的落进病房里,映出一室静谧。周毅双手抱胸,安静地坐在慈诀床头的椅子上,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就这样陪了慈诀一上午,中午周毅的相亲假就要结束,他需要销假归队。临走的时候,他摸了摸慈诀的额头,没有那么烫了,已经退烧了。
“慈诀。”他摸着他的脸,叫了声他的名字。
然而退烧的人依旧昏睡着,并没有醒来。
周毅这才转身要走,却听见身后传来掀被子的声音,他立刻回头,看见慈诀闭着眼把被子给拨开了。
周毅给他盖好被子,打开门就走了。
慈诀是被饿醒的。
退烧之后,慈诀又睡了一个小时,就被饥肠辘辘的糟糕感觉给强行饿醒了。此时正是下午两点,阳光最毒的时候,他艰难地睁开眼,下意识地伸手遮住眼睛。
阳光被挡住,可那个简单的伸手动作却让慈诀痛地蹙了眉。
身下传来极其强烈的酸痛感,后颈更是一阵阵的跳着疼,而余光瞥到身上的衣服时,慈诀直接懵了一秒。这不是他的衣服,虽然长度合适,但袖口略大。
刺眼的阳光总是让人想起不该想起的事。慈诀怔然地看着身上的衣服,脑子里迅速闪现昨晚的画面。
。。。
。。。。
斯内普05A星毁灭吧!
慈诀的手指死死地攥紧被子,脸上的表情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傻逼周毅,竟然敢这么恶心他,慈诀恨不得现在就冲到周毅面前,一枪毙了他。
他一个直到不能再直,帅地惊天动地的顶级Alpha居然能被周毅那个傻逼又给上了,而过分的是,周毅为了上他,不知从哪搞到了那么好闻的Omega信息素,这不妥妥地算计他吗?
当然最过分的是,那傻逼都用Omega的信息素来钓他了,为什么不装到底,干脆做个Omega让他上!
慈诀实在受不了自己是被搞的那个。
他气地一会儿抱着头怒骂自己是个妖孽祸水,长得这么好看却是个没脑子没定力的蠢蛋,被垂涎他的人一勾引,就让人给勾走了,一会儿又砰砰地砸被子,怒骂周毅王八蛋人品太差。
在极度的愤怒里,慈诀适应了身体的酸痛。他气冲冲地冲下床,却被医生告知他的病假还有一天半可以继续休息。
休息?他现在只想杀人。
医生拦不住他,就把加热好的病号饭拿了过来,让慈诀吃完饭再滚回宿舍休息。
慈诀的确饿了,他迅速解决了病号饭。
吃完饭,慈诀立刻朝宿舍楼跑去,训练场人太多,找周毅干仗并不适合在那里。慈诀准备会宿舍蹲守周毅,找他算账。
然而,当经过宿舍楼下的宣传栏时,慈诀顿住了脚步。
那里,张贴的最新通知是新星历163年的军校保送名额名单,名单标题字迹不小,且颜色鲜红,特别醒目。
前程永远比任何事都重要。
慈诀走了过去,然后他看到首都星后那个熟悉的名字,不是他。
是郑青河。
第27章 郑青河
晚上训练结束,郑青河一回来就看到坐在床头吸烟的慈诀。而楼下那张名单已经公示,郑青河知道慈诀已经知道,他把他的名额给占了,于是默不作声地走过去。
“慈诀。”
慈诀抬眸,眼神有些陌生,像是第一次见郑青河一样。郑青河想要伸手拍慈诀的肩膀,最终却攥了攥手,低声道:“找地冒根烟吧。”
慈诀冷眼打量着他,根本就没动,郑青河也不说话,就那么直直地站在慈诀眼前,直到班长走进来,慈诀才忽然起身,带着郑青河去了操场。
到了地方,俩人都没有抽烟,还是郑青河最先开了口:“有什么想问的,你就问吧。”
“你不是莫托星的吗?怎么会以首都星的球籍获得保送资格?”慈诀的声音在黑夜里显得有些冷,“不要说谎,我要听实话。”
郑青河沉默地看着慈诀,目光看得出的挣扎。
慈诀走过来,身上淡淡的烟味扑过来,郑青河低下头,没有和他对视。慈诀垂眸看着他:“球籍的事你爱说不说。可是青河,你是团队一等功,我是个人二等功,按照成绩来算,个人优先。我不信你能压过我。那份名单分明有问题,除了我爸的政敌会在我的前途上动手脚,我想不到任何人会这么做。”
“郑青河,你是我的朋友,你帮着我爸的政敌对付我,欺骗我,你就一个字都没有要对我说得吗?!”
慈诀说到最后,已经是用吼的了。他死死地盯着郑青河,脸上的失望连黑夜都遮不住。
周遭陷入一片死寂,郑青河沉默半晌,终于抬头,“是司令派人找到我,他说我在军队表现不错,他说我是不可多得的将才,问我要不要去首都星发展。我告诉他我有球籍限制,去不了首都星。他说他看不了人才被埋没,所以破格让我占用首都星的球籍,申请保送名额,军校毕业后,他会派我留驻首都星部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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