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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们不想继承家产(近代现代)——半爻

时间:2026-02-25 08:24:39  作者:半爻
  唐斯真是纳jb闷了,明明长的是张人嘴,怎么一张口净狗叫呢?他蹙眉瞪着许夏临:“啊对,啊对,啊对对对,十赌九输,你输哪儿了?”
  “运气守恒定律,你输了多少我就会赢多少,有什么问题吗?”
  又说批话哩!
  唐斯实在不服,但成王败寇,他只能在心里腹诽,你妈,哪儿来这么多悖论歪理。
  作者有话说:
  每次写老三我满口粗鄙之语叻,素质-1-1-1-1
 
 
第32章 过来,教你做狗
  “带我去哪里?”唐斯问许夏临,他不是没试过夜不归宿,虽说只要身上的定位器还亮着,就不怕跟苒苒断了联络。
  可他妈的那毕竟是许夏临,一会儿要他当狗,一会儿要跟他冥婚,随便挑一项出来都很你妈吓人。
  “先去接你的梦中情狗。”
  唐斯两眼放光。
  “然后带你去开房。”
  唐斯掏随时准备拨打110。
  “别想太多,不会对你做奇怪的事的。”许夏临向唐斯保证,“有奶糕看着,我硬不起来。”
  “男人上床之前说的话跟在床上说的话一样,可信度为零。”同样身为男人的唐斯可不信这套,“还是说你只是想炫耀新买的夜光手表?说谎话要吞一千根针。”
  “可以。”许夏临的手还抓着围巾的边角,唐斯压根没意识到,在许夏临看来,他现在已经算是被套上了“项圈”,而“绳子”的另一头被许夏临攒在手心,“只要能把你弄到手,一千根针还在我的承受范围内。”
  海王就怕遇到执着的人,所以唐斯从不主动招惹情窦未开的妹妹,他只需要逢场作戏的床伴,大家各取所需,用新鲜感维持随时可以画上句号的交集。
  唐斯是一只凉薄的花蝴蝶。
  然而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
  喝了酒的两人在路边等嘀嘀司机,许夏临不知唐斯在琢磨什么,直到他满面红光地拍了许夏临的后背:“你这话术,我可以拿去泡新的漂亮姐姐,真不错,我的了!”
  许夏临笑盈盈地看着他,唐斯下意识捂住了藏在衣服里的追踪装置。追踪器上面有个紧急开关,只要轻轻拨一下,十分钟内就会有一车面包人,不对,一面包车的人赶来。
  “什么表情?你说你,明明脸挺好看的,怎么一笑起来就这么瘆人呢。”唐斯在一本逃生手册上读过野外遇到老虎的自救方式,不能弯腰不能低头不能掉头就跑,要稳住。
  怎料许夏临的脑回路异于常人,唐斯见他露出意外的神色,怔怔地说:“原来你是喜欢我的长相的啊。”
  唐斯看他的眼神像看弱智:“你哪只耳朵听见我说过这种话?”
  “枉我还担心了很长一段时间,”许夏临是真松了一口气,那张看似性冷淡的批脸明显放松了许多,“就我而言,如果对方的长相不是我喜欢的类型,在床上我会阳痿。”
  唐斯的表情像一只迷茫的藏狐:“其实,我不好奇你阳痿的理由。”
  “也是,你不用担心这点。”许夏临点头附议,“因为你完全是我的菜。”
  “别再说这种话了,”唐斯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我恐同。”
  许夏临提醒:“你弟也是同性恋。”
  唐斯双标得坦坦荡荡:“兄弟除外。”
  奶糕所在的动物托管所是一家二十四小时营业兼备兽医营业资格的宠物店,唐斯见到奶糕,笑逐颜开;奶糕见到许夏临,摇头晃尾。
  唐斯嫉妒许夏临:怎么这种人都有狗爱?跟他不会幸福的。
  而许夏临则嫉妒奶糕:见到我苦着个脸,见到我的狗乐得开花,什么意思?
  二人一狗,好复杂的三角关系。
  许夏临看唐斯牵起奶糕的前爪当街跳起双人舞,仿佛他们才是双向奔赴的爱情。他冷冰冰地问唐斯:“我不如狗?”
  “嗳!”唐斯难得认可他的发言,“有这自知之明就对咯!”
  其实到目前为止,唐斯都没怎么把许夏临的话放在心上,直到进了情侣酒店。
  前台看看他俩,又看看地上的萨摩耶。
  现在的男同玩得好花。
  唐斯看着电梯屏幕里不断上升的楼层数字,终于有了实实在在的危机感。遥想当年,他第一次带姐姐开房也没什么特别的感觉。
  果然啊,半夜三更跟对自己有非分之想的同性出入这种场所,还是让直男有点望而却步,知男而退了。
  许夏临察觉唐斯的不安,他摸着奶糕的头对唐斯道:“别忘了,明早七点以前,你都是我的。”
  嘶——这说法是不是有点jb怪?但唐斯无法反驳。
  要是这许夏临居心不正,唐斯还有苒苒做他强有力的后盾。不是唐斯吹牛逼,别说对付一个许夏临绰绰有余,她能打十个壮汉,战斗女仆的含金量摆在那儿。
  唐斯有一个优点,哪怕是一夜情,他也很追求性爱质量,所以他去的从来都是高档酒店,床上用品的舒适度和酒店内的香氛等,缺一不可。
  主要是高档酒店私密性比较高,不然以他的身份,总传一些花边新闻出来。他是无所谓,光明正大地承认了,唐轩辕也怒不可遏地发飙了,然后唐乐万般无奈地善后了,唐非隔岸观火地笑拉了。
  许夏临用眼神示意唐斯坐床上,自己则从别处拽来一张椅子。唐斯不知自己所处的房间是什么主题,入目尽是粉色爱心,很土;还有一些用途不可明说的装置道具,很黄很暴力。
  许夏临的眼眸比昏暗的灯光澄亮,他跟唐斯坐得很近,身子卡在唐斯两腿之间,稍一动膝盖能碰到唐斯的小兄弟。
  他慢条斯理地替唐斯卸下围巾。
  只要许夏临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其他人,唐斯连夜登上崆峒山。他往后挪了挪,故作镇定:“请开始展示你的夜光手表。”
  奶糕在托管所跟其他狗疯跑了一个多小时,现在累得趴在门口睡觉。
  “为什么放弃小提琴?”等了很久,只等到了许夏临这句话,“不可以撒谎,我喜欢听话的狗,不听话的狗要挨罚。”
  “张口闭口尽说我是你的狗,”唐斯不想理会许夏临带着审问意味的目光,他移开眼,试图藏匿这个话题所带来的沉重,“既然我是狗,放弃小提琴不是很正常的事吗?难道你想看狗拉小提琴?别强狗所难。”
  唐斯不按套路回答,许夏临一愣,耐人寻味地哦了声。
  他起身将脸凑到唐斯面前,双手分别撑在唐斯身体两侧,徒然冒犯的同时,将嘴里的灼热气息轻轻呵出,激得唐斯绷紧了全身肌肉:“既然你是狗,那至少今晚,是只属于我的狗对吧?”
  “你要干嘛......我警告你,操!”唐斯只觉得脖子一疼,他想立刻推开胡作非为的许夏临,却发现对方力气大得离谱,“你妈!你属狗的?一言不合就咬人?”
  “不许吠,”许夏临的目的已经达成了,他放开唐斯,重新坐好。他看唐斯脖子上齿痕,自己力度没控制好,咬破了皮肉,渗出了几滴血珠。
  啊。
  完美,且独一无二。
  许夏临如愿以偿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微笑着问唐斯:“做狗的第一条规矩是不可以忤逆主人,要我从最基本的开始教吗?”
 
 
第33章 周六加更,但是老三
  “饿了,去给我买点吃的。”许夏临语气理所应当得让唐斯开始思考,我俩到底谁是真少爷,“我不能吃辣,也不喜欢辅料太浓的食物,但如果味道太淡,吃完了会犯恶心。不喜欢甜食,冬天会特别想吃温热的东西,如果有汤水就最好。”
  窗外的风适时地敲响窗户,像一个无形的七尺大汉在抡他的小拳拳。一般这种天气,唐斯在外头嗨完,到家洗完澡直接钻进被窝开始新的网聊,在温暖的被窝立,跟温柔的姐姐来一场关系升温的对话。许夏临是个什么东西,让他去跑腿,麻烦说话前好好掂量下自己几斤几两。
  “不去。”唐斯举起双手在胸前比叉,“你说得再详细都没用,我脑子不好使,记不住。”
  唐斯说话带了点鼻音,许夏临知道他不是冷的,是狗毛惹的。
  唐斯撸狗,打一个歇后语——又菜又爱玩。
  许夏临捡起脚边的牵引绳,把它扔到唐斯怀里,向年糕的方向抬了抬下巴:“如果你能记住我的口味,作为奖励我可以让奶糕陪你去。”
  这招果然好使,上一秒还试图抗争到底的唐斯,抓起牵引绳跳下床,奔向狗脸懵逼的奶糕。
  夜晚的十二点半,平时这个点奶糕不被允许在家里闹出太大动静的,如果楼下邻居投诉,许夏临就罚它第二天少吃一个罐头。
  幸福来得太突然,小狗眼中露出一丝疑惑,虽然体内的本能在叫嚣着好耶,但后天的训练又让它为自己明天的伙食担忧。
  奶糕看了眼许夏临,他没有制止眼前那个正欢天喜地给他套绳的男人,甚至仿佛还在对它讲:你已经是一条成熟的狗了,要学会随机应变。
  人类的世界好复杂,但是管他的,遛弯去咯,好耶!
  唐斯揣上房卡,许夏临不紧不慢地对他道:“把我刚刚说的复述一遍。”
  为了奶糕,唐斯可以激发一下自己的潜能:“你不吃辣,受不了辅料太浓的食物,味道太淡不行,甜食不考虑,天气一冷就想吃带汤水东西。”
  “还有,即使是夏天我也不爱吃冰,我是不容易出汗的体质,不喜欢晒太阳,不喜欢太激烈的运动,跑步登山之类的活动就不要考虑邀请我了,说到底,我是个忠实的室内派。”许夏临的自我介绍像在相亲,“周末除了宅在家很少有其他安排,父母健在但常年在外旅游,我现在住在哥哥家。学历方面嘛......没有可圈可点的,英国本科摄影系,今年刚毕业。”
  唐斯的脑海里出现了许多公式,许夏临的一席话唤醒了当年学高数的回忆,听都听得懂,合在一起就不明白了。
  他问许夏临,说这些干嘛?
  许夏临用食指点了点脑子:“记住了?这些都是要考的。”
  那一晚,唐斯想起了被高数老师支配的恐惧。
  “不对,豆付一方扁担一条,这跟我给你带饭有什么关系?”
  “不可以质疑主人的话,”许夏临完全没打算解释,“不听话就没有奖励的必要。”
  他朝唐斯伸手,假意让他把奶糕还回来。
  唐斯知道,许夏临这个逼崽子当着他的面挖了个坑还请他往里跳,可他低头看奶糕睁着天真无辜的大眼睛,还歪着个脑袋,仿佛在问“我们什么时候出发呀?”只能骂许夏临卑鄙无耻,然后心甘情愿地当填坑的萝卜。
  “记住了?”许夏临问。
  “记住了。”唐斯不耐烦地回答。
  “还有......”
  “啥jb?”唐斯炸毛,逆来顺受不是他的风格,该出手时就出手,该反抗时别憋着,狗急了都会跳墙,更别说他堂堂三少爷,哪里试过被人这样骑在头上拉屎,“差不多得了,跟你爹得寸进尺,没完没了了还。”
  “最后一条。”许夏临笑道。
  唐斯的反应越大,他越是乐在其中,毕竟会叫的狗不咬人。
  “我喜欢的人叫唐斯。”许夏临说,“回来你得亲口复述一遍。”
  直男五雷轰顶,前面那些都不是问题,最后这句话要让他亲口说,简直要了命。唐斯强忍着反感问许,换一句行不行,你这教案超纲了。
  “行。”许夏临脸上的笑意并不真切,“我想让唐斯成为我的所有物,最好能让他离不开我。”
  “好了,够了,停,别再说了。”唐斯被许夏临的虎狼之词颠覆了直男三观,都给他整晕乎了,临出门前毫无自觉地用许夏临的围巾裹好了脖子。
  收一收,别想歪,这很正常啊,外面那么冷,寒风从领口往里钻,裹个围巾怎么了?
  而且他还被许夏临咬了一口,这么明显的地方不得找个东西遮挡一下。
  “如果我有罪,你可以直接杀了我,没必要这样折磨我。饭我会给你带回来,但话我绝对不会讲,就这样,没有商量的余地,实在不行你自己买去,老子不伺候。”唐斯见许夏临没回应,当他默认,满意地点点头道,“算你识相,你在此地不要走动,等爸爸给你投喂。”
  羊毛围巾粗糙的质地摩擦得伤口作痛,唐斯在心里骂,逮人就咬,什么成分?
  关门声清脆利落,多少还夹杂了点怨气在里头,许夏临望着紧闭的房门,伸了个懒腰后告诉自己:“没关系,你得有耐心。”
  驯化是一个漫长的过程,何况是对方是一条顽劣的狗。
  作者有话说:
  昨天太忙了没写完,今天把后半段补上来。
  你俩赔我双休。(恼)
  想必长佩改榜单的事大家或多或少从其他太太那里有所了解。我因为很佛,拿刀驾着我脖子也卷不动所以心安理得待在十八线自娱自乐。该怎么更还是怎么更,影响不大蛤,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指更文频率)。
 
 
第34章 繁哥你得支棱起来啊
  “本来想跟你告别的。”聊起久以前的事,恭年单调的语气让人听不出他的心情,“因为相信了虚妄的童话,那时候的我还是太天真了。”
  “都过去了,”唐繁怕他陷入emo漩涡,着急地替他做解释,“反正后来,你们不也没联系了。”
  恭年的笑而不语让唐繁一噎,完蛋,我是不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后来的事你也知道,他要结婚了,新郎不是我。倒是你离开唐家以后,他来找过我。”恭年口中的自己像个被猪油蒙了心的傻逼,纯冤种一枚呀,“当时不知道怎么想的,还真信了他正在走离婚程序这套狗话,我俩也算是正儿八经地谈了一段时间。但你看我,是那种被做了情夫还能忍气吞声的人吗?知道真相以后我就跟他断干净了,顺便讹了笔分手费。不过我挺理解的,这么大一棵摇钱树,换做是我,我也不想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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