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配不上你。
许秋送笑了笑,没把话说完。
唐菲菲脸色阴沉得粉底液遮不住:“觉得比起我,普通的人更适合你,干脆找个备胎留在身边,随时可以替补上场。”
许秋送一愣,他不知道误会从何而来,急忙解释:“怎么会!我心里只有你一个,跟你以外的人不行,我……”
唐菲菲的手往隔间板上一拍,直接一个壁咚给许秋送安排得明明白白,套路土且霸道总裁,用来打断他人说话很奏效:“跟我以外的人做什么不行?”
唐菲菲的严谨突然上线,他咬文嚼字,一板一眼,诘问到底:“是跟我以外的人一起吃饭不行?还是跟我以外的人说话不行?”
许秋送想了想,认真回答道:“我不是这个意思,你说的这些日常生活在所难免。”
“那你就把话说清楚,说完整,我不想做阅读理解。”唐菲菲凑近了去,两人的鼻尖轻轻碰上,原本撑在许秋送脑袋边的手也伸到他脑后,抚着他的后脑勺,只要稍用力一摁,这场对峙就会迅速朝另一种方向演变。但唐菲菲没打算这么做,至少现在没打算,“跟我以外的人接吻呢?”
“不行。”许秋送的鼻腔被唐菲菲身上的女士香水味占据,甜莓的味道加上他精致的五官让许秋送不敢肆无忌惮地呼吸,他想继续说下去,却有点羞口,“……接吻的话,只能跟你。”
“真的?”
“真的。”
唐菲菲面无表情:“那你还在等什么。”
许秋送脑子慢,反应过来后,整个人从头红到脚,跟扔到100度沸水里的虾差不多。
他是已经上了本垒的选手没错,可每次都是唐菲菲掌握主动权,到目前为止,许秋送做得最主动的一件事是,跟唐菲菲牵手。
纯情得像早恋的小学鸡。
唐菲菲一想到许秋送没选择自己而是留在那个有人明恋他的小破公司就烦,连接个吻许秋送还慢慢吞吞的就更烦。他跟他哥不一样,他哥能将暗恋进行到底,二十几年屁不放一个。
他不行,他想要的,立刻就要得到。
所以最后许秋送仍然不够争气,还是唐菲菲先吻了过去,另一只手同时也摸到许秋送身后,隔着裤子不留情地抓着他的屁股来回蹂躏,不时地往大腿根探,似乎在暗示他抬腿,他们都对这套流程都很熟悉。
唐菲菲的吻技让许秋送没有招架的余地,理智和理性礼貌地欢送会自己下线。等唐菲菲停下来,许秋送清楚地感受到打底的裤衩湿了一块。他双手攀着唐菲菲的脖子却不敢与他对视,只匆匆瞟一眼就立刻规矩地收回视线。
即使许秋送不说,唐菲菲也知道他现在是什么处境,故意调侃:“这里是公共场所。”
许秋送往唐菲菲身前靠,试图找个地方把自己藏起来,小声嘀咕:“都是你害的。”
“那你想让我怎么做?把话说完整。”唐菲菲的低语宛如魔鬼的诱饵,引诱许秋送走向自我罪恶的道路。
任何一点动静都会被混响效果无限放大,许秋送羞怯得说不出话,半天才微微抬眼,哀求般地嗫嚅道:“跟你以外的人做爱,不行。”
“还有呢?”唐菲菲亲着他的额头,“你应该还有话要对我说吧?”
静了许久,只传来断断续续的、短促的亲吻声。许秋送突然抱紧了唐菲菲,嘴唇贴着唐菲菲肩上的牙印,含糊地请求:“想听你……”
后半句没了音。
唐菲菲明知故问:“想听我像喊恭年那样喊你么?”
许秋送挣扎了很久,在即将融化的边缘点了点头。
“那……”唐菲菲顿了顿,贴着许秋送的耳廓,轻声道,“老公。”
许秋送的鸡儿表示,好险,短短两个字,犹如改革春风吹满地,差一点就不争气。
可不能正事没做就交代,鸡儿界也是有鄙视链的。
作者有话说:
你看这个更新时间,像不像社畜加班之后的通宵赶稿还没赶上周四?总之就是很难解释我的精神状况。
第39章 我知道你很紧张,但你别紧张
圣诞节那顿晚饭,凌霂泽并没能如愿以偿。唐乐不自在地坐在没经过消毒的包间,有一种被看不见的细菌包围的危机感。
“我不跟家人以外的人共同进餐。”唐乐说,“这里太危险,我不会摘下口罩的。至于晚饭,你点自己的份就成,我回家吃。”
凌霂泽喜怒形于色,他落寞得像得知今年孩子们又不能回家过年的独居老人,搞得往后一个星期唐乐都很在意这件事,总觉得自己欺负了他。
假期前和假期后的日子比平时忙碌,卡在圣诞和元旦中间的一周唐乐几乎没怎么回过凌霂泽的消息,只有对方单方面给他发送爱的信号弹。开始还没什么,到后来唐乐有点想不通,那么多不带重样的猫狗表情包,到底是从哪里搜刮来的。
贝蒂女士跟她的姐妹去私人岛屿避寒;唐繁至今没回过家,唯一一次还是给恭年偷星星;唐斯不知道身在何方但有苒苒的实时监控,绝对安全;唐非除了晚上回来睡觉基本不着家,偌大的唐氏山庄冷清得像座精装修的无人鬼宅。
空气中消毒剂的味道进入唐乐的肺部,闻久了会中毒但却能让他安心。像这样安静又没有工作需要他操劳的假期,忙惯的唐乐反而自发地找点事做。他问恭利,爷爷在家吗?好久没跟他玩大富翁了。
一个是退休的金融巨鳄,一个是代班董事,骰子一扔,六亲不认。
恭利说老爷跳舞去了,广场举办中老年人元旦联欢晚会,他的舞团作为压轴节目登场,现在估计正紧张地彩排备演。
“您想去看看吗?老爷的演出。”恭利问。
“不了,人太多。”唐乐拒绝,携带细菌的人群是他这辈子最大的宿敌。
唐乐身边堆放着一早从书房搬来的书,到现在只翻了寥寥数页,恭利觉得二少爷这属于上班后遗症,身体想休息,脑子却习惯性地想做点正事,于是大脑和肉体打架,俗称不安地摆烂。
于是恭利看着唐乐房里那副充满艺术气息的挂画,提议道:“少爷您要不要去找凌先生呢?”
不是不行。唐乐想了想,问题是找他干嘛?对于一个没有朋友的富家少爷而言,去别人家里做客或者约小伙伴出去玩这种事,连做梦都做不出来。
“去了再说,”恭利笑道,“总能找到话题的。”
似乎有那么一点道理。唐乐去到车库,平时开惯的那辆送去店里保养了。他不想招人耳目,可他不懂车,挑来挑去,最终挑了辆被闲置了很久的科尼赛克。
车是唐斯的,唐乐没见他开过几次,不开应该就是开不出手的意思,没错。
有没有一种可能,就是说,唐斯是把他当作宝贝所以才一直珍藏在车库里不舍得开。
油门一踩,发出好大的动静,唐乐还嫌它吵闹。本意低调出门的唐二少爷,人还没到凌霂泽的画室,拉风倒是拉了一路。
小助理在前台打盹,节假日加班,看在三倍工资的份上她勉为其难来画室坐镇。睡得正香,响亮的引擎直接给她闹清醒。像QQ炫舞里10星八键的full combo玩家叠着十几层特效隆重驾到,她明白,这个声音是她不吃不喝打几辈子工都无法拥有的跑车登场。
小助理深呼吸一口气,直面有钱人,好紧张:“唐先生,您来找老板?”
唐乐先点头,然后才问:“他方便吗?”
小助理带凌霂泽到拐角后的房间外,悄悄推开个门缝。里面的人多得唐乐下意识退避三尺,人的热气混杂着画室独有的颜料和铅芯味,简直是索唐乐的命。
“老板正在上课。”小助理见他脸色不对,赶紧把门关上,“这些都是孤儿院的孩子,老板今天本来要过去的,可孤儿院最近装修,所以干脆让孩子们到画室来上课了。”
唐乐倒是听说过凌大画家积极投身于慈善事业,但亲眼所见,难免意外。
“麻烦您稍作等待,”小助理看了眼手表,“还有一小时就下课了。”
唐乐扫视了一圈周围的环境,画室这地方大概率是不适合他生存的,优胜劣汰,他会被进化论无情抛弃。唐乐犹豫片刻,为了他的身心健康着想:“我还是先回去。”
“别呀!”小助理急忙冲到唐乐前头,呈大字拦住他的去路。要是被老板知道他来了又走,招呼没打,面也没见上,指不定又要裹着小花被独自心碎多久。
她虽然没谈过恋爱,但凌霂泽谈恋爱什么尿性她已经了如指掌。
“您去楼上等!”小助理的脑子这辈子没转得这么快过,“老板家就在楼上,他家可干净了,跟画室不同!”
唐乐半信半疑,总觉得自己中了缓兵之计。小助理见他一脸犹疑,立马伸出三个手指对天发誓:“真的!老板天天找人做大扫除,请最专业的团队做最全最细的活儿,一尘不染,瓷砖能反光。我上次去帮他拿东西,得穿着溜冰鞋才走得动道儿。”
唐乐皱眉:“据我所知,凌霂泽没有洁癖。”
“可是您有啊!”小助理举手,积极发言,“老板担心您突然有机会去他家,积极做好提前准备,防范于未然,毕竟到嘴边的肉总不能再飞了。”
“到嘴边的肉?”唐乐眉毛一挑,代理董事长的威压不跟你开玩笑。
“那个......不是,我的意思是......”小助理危,这就是给资本家打工的感觉吗,简直杀机四伏,步步为营,感觉活不到大结局,“老板他很怂的,肯定没那个意思,这都是我的一面之词。您就算不想上去喝个茶,至少去溜个冰嘛,他家地板,真的蛮打滑的。”
地板打不打不滑的无所谓,主要是唐乐想起前几天凌霂泽委屈巴拉地坐在他对面,可怜地嗦意面。
他好恨容易心软的自己。
凌霂泽送孤儿院的小朋友们上了大巴,目送大巴驶出街巷,才问趴在前台的小助理:“好炫的超跑,咱这街道什么时候搬来了位这么有钱的邻居?”
魂从小助理的嘴里往外飞,她指了指楼上。
凌霂泽干眨着眼问,什么意思?
小助理虚弱地说:“我知道这件事你可能不信,我也很难跟你解释,唐家的二少爷在楼上等你。”
凌霂泽一愣:“我不知道我的理解有没有出现偏差,还是再跟你确认一遍比较保险,”凌霂泽颤抖地拿起水杯:“你想表达的意思难道是,笑笑现在在我家?”
小助理应声:“我知道你很紧张,但你放下杯子再紧张,你根本就没有在喝水,这都撒出来了不是吗。”
作者有话说:
谢谢我的宝一口气扔了500海星,海星大户包养我了属于是
第40章 画 家 先 生 彻 底 失 控
凌霂泽的双手色彩缤纷,衣服被调皮的小孩画上了显眼的丙烯,他见唐乐前必须把这身换掉。唐乐现在在他家,他一开门就会见到唐乐,但是不回家又换不了衣服,事态陷入死循环。
要不然,现在去买一件?
打咩啊,钱包和手机都在家放着,小助理更是两袖清风来加班,除了钥匙啥也没带。
没有手机依赖症的俩人头一次觉得世道艰难。
凌霂泽在门外来回踱步,张望,回趟自己家害怕得跟要进刑场似的。
小助理安慰道,早死晚死都是死,赶紧死了得了,万一撞上凤凰涅槃呢。
然后她替凌霂泽拉开门,一把把人推了进去,她只能帮到这儿了。
凌霂泽先被门口的小台阶绊了一下,一脚踩在抛过光的瓷砖上,往前平移一段距离后,一个没站稳,以极其标准的跪滑姿势溜到唐乐面前。
唐乐转过身,刚提气准备说些什么,凌霂泽立马认错道歉,那态度,诚恳得放牢子里能成功争取减刑:“我这就去换身干净衣服,你别怕,家里除了我都很干净的。”
唐乐俯视身前的凌霂泽,没急着放他回房,也没让他起来,而是语气平淡道:“抬头。”
唐乐身后的墙上挂着一幅巨大的油画画像,镀金画框,像博物馆里陈列的欧洲国家皇室成员肖像画,跟这间民宅不能说不搭,只能说是八竿子打不着边,可能要放在宫殿里才不会违和。
画上的不是有赫赫之名的拿破仑或彭巴杜,而是唐乐的半身像。他周围带着奇怪的圣光,颜色疏淡,从笔触看得出是画家刻意营造,没到让人一眼觉察的地步,看久了就能发现融在背景里的光晕若有若无。
怎么画的?学不会,真的学不会。
可现在不是讨论技法的时候,凌霂泽傻了,他把画像这茬忘得一干二净。他没能憋出解释的话,他想,笑笑肯定觉得我是变态,然后他会生气,然后我俩就会有嫌隙,然后矛盾越来越多,然后雪球越滚越大,然后问题无法解决,然后笑笑就不愿意再搭理我了。
想到这里,凌霂泽开始难过,他是流泪猫猫头,欲语泪先流。
眼泪一滴接着一滴从眼眶往外涌,就跟在摩天轮上两人刚确定关系那会儿如出一辙。
唐乐还什么都没说,见他这反应,内心冒出无数个问号,找了一圈才在茶几上看到抽纸的影子,忙拿过来递给凌霂泽。
“我——”我做了什么会让你哭得那么伤心的事吗?唐乐是想这么问的。
凌霂泽直接进行一个首行首字开始的断章取义,他以为唐乐想说:我要跟你分手。
“我不想跟你分手。”凌霂泽抽抽嗒嗒。
唐乐:?
“你要是不喜欢这幅画,我可以把它拿去烧了,撕了,以后我也不会再未经你的同意擅自乱画了。”
唐乐不是不想说话,是他确实不知道这是在演哪出,他皱起眉毛想不出个所以然。凌霂泽见他眉头紧锁,误会升级,加量不加价。
“你要是跟我分手的话,我会比死了还难过。”凌霂泽的样子让唐乐想起唐非小时候,做错事被抓包,在唐轩辕下手之际哭得梨花带雨惹人怜惜,借此逃过了许多体罚。
不同的是,唐非是假哭,下次还敢,凌霂泽是真哭,他说不敢是真的再也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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