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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们不想继承家产(近代现代)——半爻

时间:2026-02-25 08:24:39  作者:半爻
  “见不见得人你说了不算,”唐繁手一拍茶几,就差严刑逼供,“我说了才算。”
  时间过去了有一刻钟,在唐繁耐心即将消磨殆尽之际,凌霂泽才开口,支支吾吾地把那天的前因后果一五一十坦白。
  说到亲了唐乐这一重点项目的时候,唐繁拳头硬了,恭年眼疾手快,先人一步握住他的手,又往他身边靠得近些,轻声示意他冷静,冷静,现在是文明社会,大家都是文明人,暴力无法解决任何问题。
  暴力只会让你赔钱。
  “小伙子,道理我都懂,”为了给唐繁争取冷静的时间,恭年率先抛出问题,“但二少爷摘口罩跟你亲他这两件事之间,有什么必然的关系吗?”
  凌霂泽一顿,一直低着的头终于抬起来,认真地反问:“看到喜欢的人在面前所以忍不住想要亲他,难道你们不会有这种冲动吗?”这下给凌霂泽整不会了,他慌了,忙嗦口热茶压压惊,小声地自言自语:“难道只有我这样,我果然是个变态吗......”
  倒也没说你是变态的意思。
  恭年张口想要安慰他几句,一旁把后槽牙咬得咯咯响的唐繁却突然把话接了过去,他比凌霂泽还认真,声音听上去少了几分咬人的欲望:“会,但我忍得住。”
  恭年回头,发现唐繁说这话时眼珠子往自己的方向瞟了一眼。恭年心想,什么意思?点我呢?觉得我是忍不住的那类人?偷摸着看不起我?
  狗眼看人低!
  唐繁让恭年把唐家的地址给凌霂泽发过去,凌霂泽愣了愣,想说难不成大哥是同意这门亲事了?结果下一秒唐繁就叫他美梦破碎,只见唐繁往后一靠,翘起二郎腿,离黑手党出道就差一支雪茄和一把左轮手枪:“你去给我弟当面磕头道歉,直到他原谅你为止,都不能停。”
  恭年一琢磨,踊跃发问:“那要是他磕死了,二少爷都还没原谅他怎么办?”
  唐繁觉得言之有理,继而叮嘱凌霂泽:“那你记得在房门外磕,别到时候头破血流的把笑笑房间弄脏了,他又要发病。”
  恭年笑着附议:“记得磕用力些二少爷才能听见,不过二少爷容易心软,应该还是会留你一命的。”
  凌霂泽:?青天白日的这两个人在说什么残忍的话?
  恭年站在窗边看凌霂泽上了辆出租车,他怡然自得地喝着杯子里姜茶,打趣唐繁:“大少爷什么时候也学会口嫌体正直这一套了,明明是想让他俩面对面把话说清楚,还非得绕这么大一个弯。”
  “别污蔑人,我一开始可没这打算。”唐繁还窝在沙发里,盯着电视机旁边的萎靡圣诞树发呆。
  很难想象,老四有对象了,老二不仅有对象还亲上小嘴儿了,他这个当大哥的是不是有点儿太拖后腿了?
  “大少爷,有件事我一直没想明白。”恭年走过去,伸手在唐繁眼前打了个响指,“你这么护弟弟的大哥,当年怎么会一声不吭说走就走,把他们丢在老虎窝里不管不顾呢?”
  “我家可比不上老虎窝,”唐繁笑着摇头,“虎毒还不食子呢。”
  作者有话说:
  阳了三天了,实在没力气码字,呜呜呜呜,这苦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呜呜呜呜呜。对不起大家,我太弱小了,我没有力量.jpg
 
 
第45章 eiei,生气了吗?没有哦。
  “唐繁,你最近是不是粘我粘得太紧了?”恭年收拾好客人用过的茶具,蹲坐在沙发上,裹紧他的小羊毛毡,百无聊赖地调着电视频道。唐繁不知道他换了多少台,最后停在了动物世界。
  男声旁白知性又慈爱,念着万物复苏,又到了动物交配的季节。电视屏幕上寻找母狮子的公狮子先是挨了个大逼兜,经过三四番试探之后,骑在母狮子背上干正事。
  唐繁悄咪咪打量起恭年,提出具有建设性的意见,要不我们换个节目?
  “怎么?儿童不宜?大少爷把持不住?”恭年下巴靠着膝盖,偏过头微笑地着看他,“跟我贴得不是很欢嘛?动物界限制级节目反倒看不得?我知道你是处,总不会连片也没看过吧?”
  他说着,鬓边的碎发落下来,搭在他脸上,勾勒出一个同他嘴角弧度同样的小月牙。
  唐繁替恭年把头发别至耳后,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脸,动作难免一顿,眼神不自在地瞟了好几个方位,用不是很服气的语气道:“对,没看过,这也要被钉上耻辱柱?”
  “那你也太纯了,现在高中生手里的网站资源都比成年人多。”恭年收回视线,他目视前方,看动物世界看得津津有味,还不忘发表仅代表个人观点的无端联想,“动物和人的区别,只在于有没有前戏。”
  唐繁愣得像只呆头鹅,纯澈的眼神里写满了你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个?
  “这不是担心您真枪实战的时候,一脱裤子就往里冲,吓到对方嘛。”恭年嘴上说的好听,我这是体恤少爷您呐!实际是恶意逗趣奔三纯情处男,“那太没礼貌了,还很粗鲁。不过,虽然有人不喜欢粗暴的性爱,但是也有相当多的例外,这说不准。不是说嘛,男人在街上要像个绅士,在床上要像头野兽。”
  恭老师的性知识课堂进行到一半,等他再扭头时,趁说话的间隙,唐繁已经挪到他身边紧挨着了。
  唐繁敏而好学,不耻下问,他虎得一批,张嘴就是可以归纳为性骚扰范畴的发问,他就差直接趴在恭年身上,体温隔着羊毛毡传过去:“那你呢,你喜欢什么风格的性爱?”
  恭年挑眉,心想,我跟你关系是很好没错,但也没到可以拿自己的性癖高谈阔论的地步。
  他稍微往后躲了躲,伸手抵在两人之间,提前防着唐繁下一步就是没完没了地往他那儿挤:“听听你问的那是什么怪问题,我的喜好对而你而言没有参考意义,你清醒点。”
  然而,他小小恭年竟妄想只手抵挡无氧健身人,可笑可笑。唐繁低头看了眼恭年的手,瘦得能看清手背上青色的血管和起伏的手骨,冬季干枯的树枝都比他的手腕要结实。
  恭年这是无效阻止,唐繁欺身而上:“刚才说得头头是道的是你,现在避而不谈的也是你,老恭你怎么双标呢?自己起的话题,好好聊下去。”
  “大少爷,看来在外漂泊这些年您是学会蹬鼻子上脸了。”恭年一巴掌糊过去,摁住唐繁的脸,把人往远了推,“说了多少次,家里没别人,不要跟我这么亲密,演给谁看?我是一名合格的房东,有自己的专业素养,需要跟租客保持距离,混得太熟我会不好意思催债。”
  “拉倒吧,”唐繁的嘴在和恭年手掌的博弈中艰难发话,“跟钱挂钩的事,你还会不好意思?”
  “万一呢,万一我突然转性。”恭年发现自己力气不敌,干脆手脚并用,一脚踩在唐繁的胸口,从精神到肉体无不呐喊着,你不要过来啊!
  “指望你转性,不如期待我变性。”唐繁恨恨地说,“不会拖欠你房租的。”
  “世事无常,这事儿说不准。”恭年浑身都在用力,说话的态度却轻描淡写,“你当年不也带着快乐和智慧的桨说走就走了,你以为我花了多长时间才习惯没有摇钱树伴我前行的日子?难道现在你打算跟我坦白,其实你离家出走是蓄谋已久,并非临时起意,是故意瞒着我的,想给我一个surprise mother fxxker?”
  唐繁一愣,趁着他分神的功夫,恭年立马把他踹开。结果还没来得及收回脚,脚踝就被回过神的唐繁牢牢抓住。
  恭年像一条被水草缠住尾巴的鱼,无论如何都挣脱不开。
  唐繁试图通过一些道听途说的微表情分析技巧看透恭年的真实想法,他有一个假设,不一定对,甚至有点痴人说梦,他开口问恭年:“你刚才的话事在怪我不辞而别吗?难道这些年,你一直都在因为这件事生我的气?”
  唐繁的暴言宛如引爆了一枚沉睡了很久的深海鱼雷,只在海面掀起了很小的浪花。不知是鱼雷埋得太深,还是年代太久,威力连海鸟都无法惊动。
  恭年渐渐安静下来,他沉默了半晌,轻轻蹬了两下腿:“大少爷,你抓疼我了。”
  唐繁闻言并没有放手,他减轻了手上的力度,追问道:“你不回答的话,今天不会放你走的。”
  恭年张了张嘴,又合上,期间他的眼神好几次看向唐繁,却还是什么也没说。
  唐繁眉头一蹙,恭年的态度似乎是应验了他的猜想,但毕竟一锤定音的话没从他嘴里说出来,唐繁不敢把结论下得太死,怕自己会错了意,怪难堪。
  “唉。”恭年从沙发缝里捞出刚刚滑下去的手机,打开股票软件后递给唐繁,冲他微笑,“这样吧,帮你定个小目标,先替我赚他娘的一个亿。”
  唐繁:?
  “我认真想了一下,觉得大少爷说得在理。你我本是两小无猜的竹马竹马,结果大少爷将我无情抛下,于情于理我都应该生气才对。”撒娇男人最致命,老戏骨不需要酝酿,恭年眨几下眼睛,瞳仁立刻笼罩一层波光流转的特效,duang~
  骗得唐繁一个大意,不小心松了手。
  重获自由的恭年没急着撤退,反倒是学着唐繁刚才得理不饶人的架势,反守为攻。他爬过去搂着唐繁的脖子,在他耳边吹气:“我原谅你,说明我心里有你。所以让你顺手帮我赚点钱,也没有很过分,对吧?”
  唐繁清楚,恭年这些都是演技,是诡计,是他恭年圈钱的邪恶套路。但难顶春心摇荡,鬼迷心窍地替恭年选了几个涨势大好的黑马股。
  恭年笑盈盈地道谢,从小到大,这招屡试不爽,他没细想过背后因果,以为大少爷是单纯的耳根子软。
  对此,唐繁含泪点头,自从爱上了木头,已经心梗多年。
  作者有话说:
  唐繁:说不给贴贴的是你,需要我赚钱的时候就跑来贴贴的也是你!
  恭年:对,我双标,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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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在康复期,更新会很慢,不好意思
 
 
第46章 说说你心里话
  唐繁把手机还给恭年,心上人是木头人,投诉无门。只能欲哭无泪地告诉他,买好了,止盈点先暂定65%,长线要你自己看着点。
  恭年拿回手机后看都没看,直接锁屏收进了口袋。他摸了摸唐繁的脑袋以资鼓励:“你是我的财神爷,我的摇钱树,我的富贵鲤,相信你的专业判断。”
  恭年这招还挺受用,唐繁心里的不平衡像奶油一样随便就被打发了,他整理自己被弄乱的头发,还沉浸在摸头杀之中,屁颠儿地跟在恭年后头问,你要出门吗?
  “你忘了,今天是疯狂星期四。”恭年穿上外套,冰箱里只剩下唐繁的健身餐,是恭年看着就没什么食欲的菜品。人生在世,如果不能吃垃圾食品那还有什么快乐可言,“今天是我一个人的偷乐时间。”
  “我也想吃。”唐繁随口一说,他就算吃也不敢多吃。
  “想想得了。”恭年听他过嘴皮子瘾,上次说要吃红烧肉,结果做了一大锅他就吃了两口。
  不是不好吃,是再吃下去心里的罪恶感就快要把他淹没。
  恭年搞不清多吃几块红烧肉怎么会有罪恶感,难道他那一身腱子肉真的会因为肥瘦相间的猪肉而分崩离析不成。恭年不爱吃肥肉,后来那一锅肉都送给邻居大婶了。
  收到菜的大婶受宠若惊,小心翼翼地打探恭年的口风:“房东先生,您不是要涨我的房租吧?”
  恭年摆摆手,说如果要涨房租我都是直接涨的,不兴先礼后兵这一套。
  大婶租房前就听说过恭年的抠门劲儿和守财奴的做派,跟房东做了邻居后更是对他深居简出的拮据生活刮目相看。
  抠搜老舅登门送肉,这不是黄鼠狼给鸡拜年吗?大婶接过红烧肉,还也不是,往里端也不是,她问恭年:“您最近是发生了什么喜事吗?”
  恭年想了想,好像没有,倒是唐繁总给他找一堆烦心事,比如家里那个不堪星星之重压的颓靡圣诞树,它要是会说话,一天能叹三百次气。
  恭年看出她不好意思白白吃自己一锅肉,解释道是我过生日,请邻里吃个饭而已,您不用想太多。
  听他这么讲,大婶才笑呵呵地放心把肉往屋里端。
  所以唐繁再要吃什么大鱼大肉,恭年一律当他放屁,健身人就吃健身餐去,实在嘴馋就去啃皮鞋,撒点孜然意思意思,望梅都能止渴,更何况是有实物解馋。
  恭年独自行走在追寻疯狂的道路,自打上次去唐家帮唐繁越狱后,他就没怎么出过门。生日,圣诞,元旦连在一起过,每天都能找到宅在家的理由。
  且天气变冷,恭年也变得嗜睡,那个每天早八起床的勤奋恭年会在冬季短暂消失几天,一天能睡十八个小时。
  好像这段时间家里清醒的只有唐繁,可惜大少爷不会做饭,恭年也禁止他炸厨房,唐繁只能每天替恭年提前点好外卖,让他一睁眼就能吃上饭,也算是享受了一回饭来张口的待遇。
  一个人独处时,恭年总是无法阻止思维的发散,他心想着,从来没见唐繁去过公司,他所谓的上班时间就是窝在房间里同时打开好几台电脑,也不知道做的是什么生意。
  恭年担心唐繁在搞非法勾当,要是哪天他东窗事发,他给自己的钱会不会算做赃款要上交国家。
  想到这里,恭年停下脚步,他盯着亮起绿色的行人红绿灯看,等周围的人和电瓶车都过去了,剩他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原地。
  好冷。
  街上还有穿着背心和运动短裤的老人家在跑步,恭年心想是不是真该给自己安排适当的运动计划,强身健体才行。毕竟身体好才能活到一百岁,活得越久赚得越多。
  “站着不动想什么呢?”唐繁的声音突然从背后响起,恭年循声回头望去,一件黑色外衣已经披在了他身上。唐繁给恭年戴上兜帽,风从左边吹过来,他就站在恭年的左手边,“绿灯不过,等红灯吗?蛮叛逆。”
  恭年一愣,问:“你怎么来了?”
  “来给你送衣服啊,不然呢。”唐繁见恭年穿好外套,抓起他的手往自己的衣兜里揣,“你多久没出门了,天天在家关着门窗裹着被子,是不知道外头降温厉害,还敢穿那么薄的衣服出门,冷不死你,手都冻成什么了,冰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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