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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们不想继承家产(近代现代)——半爻

时间:2026-02-25 08:24:39  作者:半爻
  “你先冷静。”安慰人这种事,唐乐不会,他按自己那套来,像个只知道工作的臭直男,用自己最常用的方法和流程来解决问题,“首先,我没想跟你分手。其次,也没有不准你画画的意思。确定了这两个既定的大前提后,你平定好情绪,整理好思路,做份ppt写一篇说明报告给我,或者思维导图也行。详细阐述你哭的理由,以及为什么我们的谈话会涉及到分手这部分的内容,我需要先理解你的想法,才能给出最佳的应对方案。”
  唐乐balabala说这么多,凌霂泽只听见了“我没想跟你分手”七个字,他擦了擦眼泪问:“你真的不会跟我分手吗?”
  “我说过要给你三个月试用期,你又没有重大过失,我为什么要无端端地单方面结束这段关系?”唐乐熟背劳动法,绝不会轻犯容易被仲裁的低级错误。
  “你没在生我的气?”凌霂泽抱着纸巾盒跪在地上,要是他膝盖下跪的是键盘,就更有那味儿了。
  唐乐不解:“我为什么要生你的气?”
  凌霂泽小声说:“因为我偷偷画你的画像。”
  唐乐一愣,回头看了眼墙上的挂画,沉静片刻后,淡淡地说:“我本来想问你,画上的人是谁。”他一脸平静:“原来是我。”
  “不像吗?”凌霂泽从地上起来,不放心地再三确认,“知道我画的是你之后,你会生气吗?”
  “我没有生气。至于像不像......”唐乐开始能够串联凌霂泽的行为了。
  唐乐扫了凌霂泽一眼,让他退远些,刚才是看他哭得伤心才没赶他,换衣服之前最好还是保持距离,别带着画室那些碳粉末子跟颜料进到范围内,唐乐已经开始反胃了。
  凌霂泽乖乖照办,老老实实地退到一米五外。
  只要唐乐不生他的气,别说保持一米五,五米一都行。
  唐乐搞不懂凌霂泽是为什么想不开,要跟洁癖谈恋爱,连他的家人偶尔都要忍不住抱怨他做得太过头。
  可凌霂泽不仅没有丝毫负面情绪,还把一切视作理所应当,甚至能做提前做好预案。
  算了,反正这种事普通人坚持不了多久,就随他高兴吧。
  唐乐停止无意义的思考:“上次你问我能不能把口罩取下来,是为了完成这幅画?”
  “那时候已经完成得差不多了,跟画没关系,是我单纯地想看看你。”凌霂泽发觉台词肉麻,又变得结巴起来,“我我我的意思是,就是……还没亲亲亲眼见过你长长长什么样。”
  他声音越来越小,嘀嘀咕咕,根本听不清。
  “我明白了。”唐乐抬手,用手指钩下挂在耳朵上的口罩绳,“看在你家真的很干净的份上,我可以接受稍微取下来一会儿。”
  机会!总是留给有准备的人!而凌霂泽,就是有准备的人!
  贝蒂女士诚不欺他,唐乐真的是照骗,他本人比照片好看得多得多得多。
  凌霂泽当即决定要把画拿去人道毁灭掉,自己真不是东西,简直是亵渎唐乐的美貌,擅自对那张脸进行平庸的想象。
  比起经商,脸才是唐家基因的主打歌。
  然而当口罩完全取下来后,凌霂泽却看见在唐乐左嘴角附近,有一道约七厘米长的疤痕,张狂地横跨他上唇和下唇,一路杀到下巴才止步。
  唐乐指着疤痕:“你画得还是挺像的,加上它的话。”
  凌霂泽先是怔住,而后他的双腿失控,completely out of control,不听大脑指挥,擅自行动起来。
  他快步走到唐乐跟前,一向在唐乐面前小心谨慎的凌霂泽忘记了洁癖,也忘记要保持距离,他把什么都忘了,直接上手钳制住唐乐的手腕。
  忽然被严重破坏的安全社交距离让唐乐呼吸急促,焦虑情绪和作呕的冲动一并袭来。胃酸翻涌,唐乐努力抑制住所有负面反应,正打算让凌霂泽放开自己,一抬眼却见大画家的表情比他还痛苦难熬。
  “我知道我不可以这样做,你一定会很难受。”凌霂泽的脸色像喝醉了酒,刚哭过的眼眶红红的,不知所措地问唐乐,“但是怎么办,我现在好想亲你。”
  没关系的。凌霂泽轻声念叨,他还是没忍住亲了唐乐,带着一身画室的味道,灰尘,还有细菌。动作很轻,比每日清晨的第一缕曙光照在即将长出新叶的枝桠上还轻。
  不论你什么样我都会喜欢你,别为这种事难过。更何况,男人脸上带疤,超帅的。
 
 
第41章 首先我是直男,其次我是直男
  对唐斯这种游手好闲的纨绔子弟来说,元旦小长假有跟没有都一样,唯一的区别在于,节假日期间能约出门的姐姐比较多。这次唐斯学乖了,不发定位不po图,让许夏临无法锁定他的行踪。
  自打圣诞激情撸狗夜之后,许夏临就没再来骚扰过他。
  不是放弃了骚扰是没有途径骚扰。
  放假,讲究的就是一个熬字,熬夜熬到天放亮才睡下的三少爷,早上七点被苒苒喊醒。虽说唐斯早习惯了日夜颠倒的作息,但通宵带来的头晕胸口闷心绞痛等症状是避不掉的,让他产生身处猝死边缘的错觉。
  唐斯神志不清,睁眼看东西都带重影:“苒宝,我才睡了一个小时,晚上六点再叫我。”
  苒苒站在床尾,淡淡地说了句:“二少爷把自己关在房里,已经五天没出过门了。”
  这话比直接给唐斯泼一桶凉水还见效,他顶着昏昏沉沉的脑袋,赤着脚就往唐乐的卧室赶。苒苒拎起他的鞋,默默地跟过去。
  恭利守在唐乐房门外,他见了唐斯,同他道早安三少爷。唐斯和唐乐的房间离得不近,就先不说那些个能举办百米冲刺赛的走廊,还得拐七八个弯,上两层楼,再穿过一条空中廊道。
  在唐家玩捉迷藏,警察局失踪人口名单喜添新丁。
  “我哥他肯吃东西吗?”唐斯问。
  “头两天不肯,现在愿意吃了,但吃得不多。”恭利担忧地望着紧闭的房门,“没吃几口,就吐干净了。”
  苒苒把拖鞋放下,让他穿着说话,地上就算铺了毯子也冻脚。
  “怎么回事?上次这么严重还是因为交通改造,本来不经过公司的垃圾车绕道,踩着下班的点儿从他身边开过去。但那次三天也就缓过来了啊。”唐斯沉默了一阵,“难道这次是两辆垃圾车一起经过?所以效果加倍?”
  恭利摇摇头,表示不清楚具体情况,没跟他提凌霂泽的名字。恭利在唐家干了一辈子,先是跟唐轩辕一起长大,又看着老爷子的独苗长大,后来又看着老爷子的四个孙子长大,他比谁都清楚这祖孙三代的性格。
  这要是跟唐斯提一嘴姓凌的,他下一秒便让苒苒去将人擒拿。
  苒苒出手,非死即伤。
  “告诉大哥和菲菲了吗?”唐斯穿上拖鞋,试探地敲了两下房门,里头一点动静也没有,唐乐既不问声也不应声,“恭爷爷,辛苦您多看着点他,我出事都行,我哥不能出事。”
  “刚才已经通知其他两位少爷了,大少爷那边有小年在,您可以放心。四少爷在外地出差,今晚回来。”
  顿了顿,唐斯又问:“那公司现在是谁在打理?”
  “老爷把舞团交给副团长代为管理,这几天重出江湖,整顿职场。现在公司里亡魂比活人多,都盼着二少爷赶快康复,好回去救他们于水火。”
  姜是老的辣,腕是老的大。
  唐斯嘶了声,道:“可我哥也不是个会好声好气说话的主儿啊?”
  “那要看跟谁比了,”恭利是过来人,老懂哥,“跟老爷比,谁都像济世活佛。”
  接着,唐斯又叮嘱了恭利几句,仔细一想,自己没他会照顾人,做事也没他细致,虽然放心不下唐乐的状况,但在门外干候着也不是办法,于是踩着拖鞋忧心忡忡地回了房。
  唐斯倒在床上,熬夜之后,任何激烈动作都能让脑子里的血液冲撞出耳鸣。苒苒见他一副又困又不想睡的模样,默默从换衣间替他拿出一套外出时换的衣服。
  唐斯睨了眼苒苒,笑着问:“你怎么知道我要出门?”
  “您心情不好就会去撸狗。”苒苒说,“二少爷这情况,您睡不安稳的。”
  “你就不怕我现在出门,半路猝死?”唐斯起身,耳鸣的状况更加严重。
  “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我对您还是有基本信任的。”苒苒淡定得像个不怕首刀的预言家,“您现在过去,或许能在许先生出门上班之前赶到。”
  不提许夏临还好,一提唐斯顿失出门的欲望。
  他跟许夏临全靠奶糕做鹊桥,硬搭起了一座你情我不愿,痛并快乐着的跨性取向交际桥梁。
  唐斯也不想的,可他能怎么办?奶糕真的好可爱啊!它跟别的萨摩耶它不一样啊它!它就是,很特别的那种。
  奶糕是完美的,它的不完美来自许夏临。
  唐斯狐疑地瞥了苒苒一眼:“你怎么知道许夏临几点上班?”
  “我做过调查了。”苒苒从女仆裙底掏出一份文件夹,目测有三十多页厚,许夏临的个人资料被统统收录其中。
  唐斯欲言又止,他不是很确定,但还是问清楚比较好:“苒苒,你这个行为算不算侵犯他人隐私,挑衅法律的威严?”
  “你不说,我不说,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再者,任何跟您走得近的人形碳基生物,都不可以大意。”苒苒的专业程度,中情局看了想挖她墙角,“他给四少爷打工,十点上班,九点半出门,28路公交直达。家里有个哥哥,出门前会替他做好早餐,偶尔也会在家楼下的包子铺垫吧两口,习惯买两个青菜包加一个烧卖,茶叶蛋要碎壳的,玉米会吃糯玉米,豆浆不加糖......”
  “这我知道。”唐斯随口搭了个话,“他不爱吃甜的,偏咸口。”
  苒苒:?
  她熟悉的唐斯可从来不记这些,连漂亮姐姐的三围在睡过一次后,都是直接被拖入回收站右键清空。
  用唐斯的话讲:我的大脑从来不浪费1mb空间储存没意义的事。
  苒苒一愣,随后利落地发问:“少爷,您跟我说实话,需不需要我提前为您整理准备好《同性性生活相关知识说明指南》?”
  唐斯:“苒苒宝,不要一大早就说这么恐怖的话,就算你家三少爷不幸下海,也绝不会是因为许夏临。”
  苒苒嘴上不说,心里却想这不好说,几位少爷向来都是兄弟一条心,共乘一扁舟。
  她假装不经意地暗示:“我听说,恐同即深柜。”
  唐斯深深吸了口气,愤懑道:“我跟埃及方尖碑一样笔直,一整块完整花岗岩雕刻而成,除非我断了,否则没有弯了这个可能性。所以你没必要拐着弯侮辱我身为直男的尊严。”
  作者有话说:
  没出镜的许夏临:感觉成为了他人谈资,但没有证据。
  苒苒:你正在被做成表。
  ------------
  笑笑洁癖大爆发跟画家的亲亲有关系但不是全部~
 
 
第42章 等量代换换不明白?
  苒苒预估的时间还挺准,唐斯按下门铃时,许夏临正好在玄关换鞋准备上班。唐非出差这几天,他上班变得比以前有动力,腰不酸了,腿不疼了,一口气上五楼不费劲。
  许夏临见到唐斯,以为是自己思念过度开始出现幻觉,好比孤僻症患者幻想出来的朋友。直到奶糕小跑着窜过去往唐斯身上跳,许夏临才从恍惚中回过神,原来自己还没疯。
  许夏临不说话,动作僵在那儿,目光冷冷地扫了唐斯几个回合,从鼻子里轻哼出一口气,轻蔑且玩味。
  什么意思这是?一照面就开讽刺?啥经济啊?发育得那么嚣张,战绩发给我看看。
  “我们上一次见面,是几天前来着?”许夏临皮笑肉不笑地问。
  唐斯撸着狗,底气稍显不足:“大概,也许,maybe,七八天前?”
  “十一天,准确来说,是十一天零两个小时三十分钟。”许夏临微笑着命令奶糕不许再献殷勤,它听话地回到许夏临身后,面对唐斯的上下其手十动然拒。
  许夏临对奶糕的训练成果很自信,至少比驯唐斯简单好上手多了。
  “三少爷,真不是我说您,您这么久没来见我,难得来我家做客,还是为了看我的狗,是不是有点说不过去?”小许咪咪笑,让狗仙人跳,“我是你呼之即来,挥之即去,想起来的时候喊宝贝,有新欢的时候守空房的备胎吗?”
  唐斯嘴唇颤动。他指着许夏临,又指了指自己,食指来回比划,宛如失声的安陵容,憋了半天才从牙缝挤出几句话,充斥着匪夷所思和不可名状:“我什么时候喊过你宝贝?我的宝贝是奶糕,就算是三个人的电影,你也始终不能有姓名。”
  许夏临不急着跟唐斯算账,他蹲下身,贴在奶糕耳边告诉它,看到面前这个人了吗?以后不许理他,也不能跟他玩,不然就没收你的罐头。
  奶糕狗脸震惊,小心翼翼地瞟了唐斯一眼,那一眼,即是断舍离。
  然后扭头回了狗窝,独自把玩心爱的毛绒玩具。
  唐斯:......
  妈的,怎么有人用下三滥招式欺负人和狗啊?
  “许夏临,你不讲武德!偷袭我这没养狗的爱狗人士!”唐斯本来就不是素质公民,他一着急,直接开口骂,“树不要皮必死无疑,你不要脸必死无疑。你是真不要脸!你是无情无义西王母,拆散我跟奶糕这对牛郎织女。二十一世纪宣扬自由恋爱,拒绝父母包办,你立刻把奶糕送回我身边来!”
  笑死,根本笑不死。
  许夏临双手抱胸,仗着他是大高个,傲然睥睨跳脚的唐斯,脸上忽地绽放粲然的笑容。这一笑像教父举起手枪来了个回手掏,啥走位都不管用。唐斯表情僵硬,音量放低了十几分贝。
  许夏临冷笑:“你这是求人的态度?”
  唐斯只好小声逼逼:“我承认我之前对你太大声了,但是你要反思一下,三十七的体温怎么可以说出那么冷酷的话。”
  “奶糕是公的。”许夏临说,“既然你能跟公的自由恋爱,想必跟男的就更没问题了,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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