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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们不想继承家产(近代现代)——半爻

时间:2026-02-25 08:24:39  作者:半爻
  同样的经历,别人说的,跟许秋送自己感受的,总有哪里不太相像。
  唐非任性,是原生家庭给惯的,许秋送无法否认。眼前的男人抱怨唐非的唯我独尊让他难以接受,许秋送则相反,因为是唐非,就算他再恶劣一些,自己非但能接受,且还能更纵容。
  这人好怪啊,许秋送想。
  张姓男人没察觉他的不解,续道:“但有一点,其实我蛮感慨。他放弃继承权还能这么肆意妄为,要是换成我家,日子可就难过了。”
  顿了顿,他抬头,微笑着对许秋送说:“我得划清界限,我对那位自我中心主义的国王不存在任何留恋和挂念,跟你聊只是单纯地分享自身经历。等那天来临,你没必要伤心难过。”
  仰头望去,今夜没有星星,月亮藏在乌帘后,漆黑的天空托着白昼热闹过后的尸骸。良久,朋友呼喊他,张姓男人便准备起身离开。
  却听许秋送沉吟:“谢谢你的好意,但等那天到来的时候,我想我还是会非常难过。”
  “为什么?”张姓男人冷淡地说,“你从他嘴里听过爱或喜欢之类的话吗?没有吧。他不爱你,你就算难过也只是自我消耗。”
  这并非讥讽,事实如此,就像冬天一定会来,太阳总会落山,唐非从来不说这话。
  风吹得许秋送嘴唇皲裂,他一时无言地盯着自己的手。
  “唐非需要的不是恋爱对象,他需要的是一个擅长唾面自干的人。要无条件容忍他,最好还能在床上跟他合得来。”
  许秋送沉默着,他说出口的话变成白色的气:“我不需要他爱我。”
  他心想着,我爱他就够了。
  张姓男人浮现出一丝惊诧的笑,用打量神奇动物的眼神打量许秋送,过了片刻,另一边朋友再次催促,他扭头应道马上过去,又回过头对许秋送说:“那你们这哪是恋爱关系,比起男朋友,不如说你是菲菲的炮友。”
  许秋送低眉垂眼,心里翻腾起浪花,但没过多久就恢复宁静。兴许是今晚的天空压得太低太重,总之他思索片刻,面含微笑,语气释然:“你要这么说,好像也对。”
  “噢。”张姓男人拿起酒杯,礼貌地与他道别,临走前问了句,“那你跟我们好像也没什么区别?”
  许秋送不作声,算是默认。
  手指关节被冻得发红,许秋送透过玻璃寻找唐菲菲的身影,唐菲菲的声音却从身后响起。
  他叫了一声:“许秋送。”
  叫的还是全名,让许秋送本能地心里不安定,在喊全名会使人心惊这件事上,全球统一。
  唐菲菲外套大敞开地站在风里,光看着都觉得冷,许秋送忙过去替他把衣服牵拢,包紧实,然后才在毛绒里摸索翻寻暗扣的位置。
  “我们进去吧,你穿那么少,在外面容易着凉。”
  有一撮长发被风吹得与纽扣纠缠,许秋送专注手上的活儿,完全没注意到唐菲菲脸色阴郁。
  “原来你一直认为,我把你当炮友。”许秋送循声抬头,当他对上唐菲菲的眼睛时,突然觉得今晚的夜空与之相比,也算不上太黯淡无光,“这关系也太搞笑了,你把我当男朋友,我却把你当炮友,什么意思?我真的怀疑,你是怎么看我的?”
  许秋送呆站着,停止动作。
  唐菲菲眼神锐利冰冷,剖得许秋送不想呼吸,不想心跳,好比演奏到一半的乐章突然被人画上休止符。
  你知道它要结束了,只能追逐苟延残喘的余音
  “我最后一次问你,许秋送。”他推开许秋送的手,触碰手背的那一刻许秋送发现,唐菲菲的手还要更冷一些,他的体温成了冬夜的燔祭。
  唐菲菲凝望许秋送,问:“你,不需要我爱你吗。”
  “想好了再回答。”
  许秋送盯着唐菲菲,又是那样的眼神,遥远得让唐菲菲分辨不出他眼里的爱意。
  他想,即便许秋送不说,他也知道答案了。
  唐菲菲抓住许秋送的手腕,先回酒吧找到许夏临,把车钥匙丢给他。
  许夏临觉得他们之间气氛不对,伸手拦住唐菲菲去路:“我没国内驾照,还喝了酒。”
  唐菲菲扔下一句“那要不要我再帮你联系好代驾?”便绕开他,穿过各自扎堆的人群,拽着许秋送进了电梯。
  许秋送的手被抓出一圈红印,电梯内旋律舒缓的音乐并不能安抚唐菲菲的火气和情绪。
  他怯怯地开口:“你要去哪里?”
  “开房。”唐菲菲的声音低得几乎难以听清,“这栋大厦楼高层是酒店,你不是想跟我做|爱吗。”
  “可是......”
  “没有可是。”唐菲菲打断道,“炮友不就是这么回事么?有需求就做,完事儿就走,不比谈恋爱轻松多了。”
  作者有话说:
  前面也提过了哈,老四不止是问秋送,包括妈妈和哥哥们甚至宋晓艾都问过一遍,属于是童年阴影造成的心理问题叻,不着急哈后面慢慢讲。主要是秋送也自卑,唉,真着急(bushi
 
 
第62章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许秋送自认为冷风把他的脑子吹得足够清醒,即使嘴里还有淡淡的酒精味,也不应该会被煽动到这种程度。
  唐菲菲转而咬住许秋送的喉结,尖锐的牙威胁着人体弱点,唤醒许秋送本能的危机感,他喉咙吞咽,语气小心又脆弱:“小非,别咬我脖子,而且你的手好冷。”
  “好啊,不咬脖子。”吻并不绵密,更像走马观花,潦草地轻啄几次便停下来,他抬眼,戏谑地笑问,“那你希望我咬哪里?”
  唐菲菲撩逗般呵了口气,说话所带出的气息洒在许秋送胸膛,答案就在嘴边,他却故作不知,视而不见。
  “……你别问我。”许秋送抿紧唇不说,干脆装聋做哑,用手遮挡住下半张脸,以此阻隔唐菲菲的目光。
  ****************
  许秋送不希望停下,不知道为什么,他的掌心没由来地发酸,像连着一条通往心脏的线路,心脏难受,手也跟着难受。
  他想问唐菲菲,是不是等今晚过去,我就要失去你了。
  然而吻得太热烈,没能问出口。
  唐菲菲停下来,看许秋送红透的脸,喘着粗气仰头追过去向他索吻。许秋送学不来他的技法,只能可怜兮兮地咬着唇肉拉扯,再噙住。
  他这样的反应,是让唐菲菲多次失控的元凶之一,怎么有人可以做到怯懦的同时又大胆。
  **********
  唐菲菲坐起身,俯视许秋送唇边和身上沾着的一连串的口红印,被一名狂热的女人亲吻过似的。
  倒不是女人,但确实是狂热。
  除了初次见面,许秋送就没再跟画着妆的唐菲菲做过,阴柔妩媚的妆扮,搭配浑身乃至于眼神都被占满的侵略性。
  许秋送愣着看他,他像被吸引过去,再次抱住唐菲菲的脖子勾着他俯下身来,不清不楚地渴求:“快点继续。”
  唐菲菲含着许秋送的耳垂,沙哑低沉地问:“继续什么?”
  “你明明知道……”许秋送声音小得他自己都快听不见。
  **************
  许秋送突然慌了,唐菲菲对他的呼痛置若罔闻:“我们只是炮友,所以我不会按着你的想法做。你要是接受不了我的做法,说明我们合不来。下次你换人就行,也不用通知我,放心,我不会对炮友的私生活有过多干涉。”
  他是呈口舌之快且自尊心极高的小孩,受了伤害就会想要报复,想着如何诛对方的心。
  小少爷要许秋送感受自己同等的痛苦,否则他的尊严不允许他就这样原谅。
  唐菲菲没给他时间适应,不耐烦地催促:“你放松些,我动不了。”
  *******************
  唐菲菲用舌头舔许秋送的肩膀,然后咬一口,就像许秋送在酒吧里对他做的一样。
  许秋送望着天花板思维发散,不愧是高级酒店,床垫和枕头软硬正好,躺着舒服,屋里还有味道淡雅的香氛,一切都恰到好处的完美且平衡。
  随着身体的渐渐适应,唐菲菲也终于彻底沦为不知疲惫的疯子。许秋送被晃得脑子发昏无法思考,暗地里做了很久的心理准备,用断断续续的音节掩盖不安,他问:“明天,你……还会是我男朋友吗?”
  唐菲菲听见他的试探,低头亲吻他的锁骨,在已经布满吻痕的皮肤上再烙一个属于他唐非的印记,给的答案模棱两可:“谁知道呢。”
  短短四个字,就能将许秋送的心掏空一块。
  但他又想,本来就该这样才对,唐菲菲是某个平凡日子里,忽然出现的一道彩虹,总归要消失。
  房间窗帘紧闭,看不见外面天色,困意席卷,轻度脱水,并不好受。
  他想从漩涡里逃走,却又在潮汐翻涌而来之际,忍不住随着暖洋流漂泊,让波涛将他送到唐菲菲怀里。
  许秋送可以确定,唐菲菲是病发状态,他亢奋,上头,极度不受控。
  然而他们都没带药。
  许秋送精疲力竭,试图用苍白的语言唤醒他的做人的良知,这样的折腾法,大多正常人都没有没足够的体力能跟上。
  【对,就是你想的那样。】
  许秋送声音破碎,唐菲菲想,还不行,还不够,你还不知道我有多爱你。
  他吻着许秋送被汗水浸透的后背,无声的念叨如着魔一般,你就让我爱你吧。
  作者有话说:
  没有指路,被红眼病举报怕了,要怪就怪暗搓搓盯着人举报的阴暗批噜。
 
 
第63章 总之,是这样没错
  到工作室,许夏临先去老板办公室看了眼,门没锁,但唐菲菲人不在里面。路过的同事告诉他老板在楼上睡觉,精神不太好的样子,已经将半径五米内的无关人员进行了紧急疏散和撤离,免遭牵连。
  本该充满欢声笑语的员工休息室领先全球提前进入冰河时期。
  “就他一个人?”许夏临越过黑黄相间的keep out警戒线,有一种拆弹专家抵达现场处理紧急情况的既视感。
  在唐菲菲的工作室,你永远可以相信许夏临。
  同事们怕吵醒老板,只敢小声地合唱“许哥许哥,你真了不得”为他送行。
  许夏临推开门,唐菲菲就躺在靠门边的床上,他裹紧被子蜷缩成团,许夏临在他身边坐下,床垫承重倾斜。
  许夏临听唐菲菲呼吸节奏平稳,在他耳边打了几个响指,看他没动静,瞥眼问:“真在睡觉?”
  没有回应。
  许夏临掀开被子一角,见唐菲菲背上像是被猫挠过,要不是有纹身替他打掩护,指不定画面要壮观多少。许夏临靠在唐菲菲身上,拿他当背垫,管他听不听得见,开始自说自话:“你真的别太疯,你就是吃准了我哥那种性格,为所欲为,为所欲为,为所欲为。”
  “滚开啊,重死了。”唐菲菲把许夏临推远,然后重新扯紧被子,“没心情跟你玩成语接龙。”
  许夏临用鼻子发出两声带有嘲笑意味的声音,对唐菲菲说:“你知道吗?你像一条败下阵来的狗,狼狈地躲在角落偷偷舔伤口,看你怪可怜的,又好好笑。”
  “你妈,许夏临,不会讲话可以不讲,安慰人这么简单的事都做不好,活该追不到我哥。”过了会儿,从厚重的被褥下幽幽传出一句,“为所欲为。”
  许夏临:“为所欲为。”
  唐菲菲:“为所欲为。”
  许夏临拍了拍他:“别为所欲为了,这次成语接龙算你赢,上班了老板。”
  唐菲菲翻过身仰面平躺,用小臂遮住眼睛:“老板头疼,让老板再多躺会儿。”
  许夏临斜了他一眼,发现他的手腕发红。唐菲菲之所以女装如此成功,除了贼会夹、巨能装以外,还一个原因是他骨头细。现在肿得像核桃,想藏也藏不了。
  许夏临抓过他的手,晃了晃问:“没断吧?”
  “能不能说点好?”唐菲菲挣开的同时,不忘回瞪许夏临一眼,“老大不小了,学学怎么说话吧。实在不行我给你报个语言培训班成吗?你要是害羞我可以跟你一起去,我俩报名亲子课堂,你负责喊‘爹’,我负责答‘欸’。”
  许夏临脸上难得露出微笑:“有时候,你说话的语气和腔调真的跟唐斯好像。”
  “你的眼神好恶心。”唐菲菲百般嫌弃,“禁止代餐,我是我,我哥是我哥。”
  说到打架,许夏临想起了以前的事。
  许秋送不给弟弟打架,许夏临面上答应,暗地里该打还是打。打架不好,大家不要学他,但他跟唐菲菲的缘分四舍五入也算是打架牵的线。
  许夏临初到英国那年,口语不算太流利,人生地不熟,还总板着张冷脸,空有一副帅气皮囊,人际关系如临冰窖。
  有那么三两个种|族|歧视的说他装,许夏临放学路上险遭英式霸凌。其实他也不是打不赢,只是室友唐菲菲刚好路过。说好听点叫美救英雄,实际唐菲菲被古板的英国老教授气得在发病边缘反复横跳。
  好巧不巧,一个转角,唐菲菲看看室友,看看其他人。他问许夏临需不需要帮忙,许夏临说不用。结果由于他俩进行的是中文对话,单纯路过的唐菲菲也被骂了句脏的。
  这不就成了送货上门的沙包,不打白不打。
  一开始确实是势均力敌,后来许夏临帮着对面拦唐菲菲,算了,菲姐,算了,再打下去你学籍没了。
  等把人赶走,许夏临跟唐菲菲说thank you。
  唐菲菲non、non两声:“我爷爷说,中国人不讲洋文。”
  好他妈根正苗红的共产主义接班人,许夏临问,那你来英国留啥学?
  *
  回忆的片段很快闪过,许夏临不经意地问:“你跟谁打架不叫上我,看样子在战况还挺激烈。伤筋动骨一百天,要不要帮你买点跌打损伤的药,顺便活血化瘀。”
  “不认识,大概是看我凌晨一个人在酒店外等车,以为我是从事特殊服务行业的工作者。”唐菲菲说着,抬起手转了转手腕,“他们来得正好,揍完人我心里舒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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