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少爷们不想继承家产(近代现代)——半爻

时间:2026-02-25 08:24:39  作者:半爻
  恭年视线闪躲,弄得唐繁也有些难为情,意外之吻的后劲有点大还有些足,轻轻碰一下跟闷了杯老白干似的。
  唐繁记不起之前敢主动钻恭年被窝、打算对他下手的自己是有多头铁,反正现在回到最初的起点。
  “后天上午......”
  “后天你有空吗?”唐繁和恭年同时开口,唐繁赢在语速,比恭年先一步说完,“那天,我想跟你单独过。”
  恭年嗯声思考,重新注视他:“就我们两个?会不会太冷清了?好歹是唐家大少爷的生日宴,人多热闹。”
  “我也不是那么喜欢热闹。”唐繁以为恭年在婉拒,自觉有些抹不开面,于是搬来台阶给自己下,“你有安排的话就算了。”
  “后天我确实有事,不过就上午。”恭年说,“要去见一个人,约在楼下咖啡厅,应该不会花太长时间。如果大少爷实在很想跟我过二人世界,可能得委屈您先独守一会儿空房。”
  恭年笑说:“如果您愿意等的话。”
  天使们在唐繁周围边跳舞,边纷纷拉响了礼宾花。恭年往他身上抛去星火,他措不及防地用手兜住那一点点光亮和灼热,不知道所谓捧着希望,是不是这种感觉。
  唐繁一口应下:“我愿意。”
  他语气太正式,弄得恭年愣了愣,随后眯起眼,皱着眉:“怎么好像我在跟你求婚一样。”
  “那我更愿意了。”不知局面有变的唐繁一如既往地跟恭年说着毫无边界感的话,他信息滞后,还停留在“反正他又不把我的喜欢当真”的版本,因此更加猖狂,“我喊了你这么久的老恭,你甚至不愿意喊我一声心肝,渣男啊。”
  在唐繁的设想里,接下来恭年会摆出柜姐式假笑,告诉他这是额外的价格;或者直接让他今晚就从家里搬出去睡桥洞。
  结果恭年一反常态,皮笑肉不笑地揶揄:“我俩是假情侣你要求就这么多,要真成了不得被你烦死。而且你说的这个算新业务,如果加钱我可以考虑。”
  唐繁没明白他这话的意思。
  恭年见他一脸呆样,给他来了个免费试用:“繁繁怎么跟傻逼似的,听不懂?”
  唐繁第一反应是,我妈和我爷才这样喊我,恭年你不要脸,比我大二十来天而已,怎么上来就占我便宜。
  甚至没反应过来恭年骂他傻逼。
  直到心跳怦怦地把话噎在喉咙,唐繁慢半拍的大脑终于转过弯来,他起身想到恭年身边去,忘了自己穿的是冰鞋,踉跄了两步勉强在原地保持平衡。
  “不行,叠词显可爱,跟你不搭。”恭年托着腮,对唐繁的反应视若无睹。
  “你这话有失偏颇,怎么不搭?我妈喊了我二十八年都没觉得不搭。你是突然改口不习惯罢了,快,多喊几次我听听,帮你适应适应。”
  唐繁,好善变一男的。
  虽然后来恭年并没有如他所愿,而是回到场上接着玩。
  恭年走后,唐繁艰难地、半厘米、半厘米地往储物柜的方向龟速前进,克服万难,像个腿脚不好使的百岁老汉。
  欢跃的小人在他心尖儿蹦迪,好事儿来得太突然,用个不恰当的比喻,像小孩突然开口喊爸爸,没来得及开录音后悔一辈子。“喜当爹”唐繁只占了喜一样,但是够了,喜是真的喜。
  其实恭年说得对,这小名跟他形象确实不太搭调,虽说他没有韩国矿工的双开门冰箱标配那么夸张,那也是虎背蜂腰好身材的公司老总。
  叠词词,恶心心。
  唐繁青春期就开始抵触他妈喊他小名,刚刚听见恭年这么喊他,忽然又觉得这小名还挺顺耳。
  还得是恭年,他一开口,春天就来了。
  唐繁,好双标一男的。
  他生日前一晚,唐繁乐颠颠地设了八个闹钟。恭年只想笑,要是八个闹钟能把唐繁叫醒,他恭·专业男佣·年身价得降。
  零点刚过,唐繁最先接到的不是祝福,而是公司合伙人打来的电话。之前谈好的客户临时变卦,由于时差问题,需要现在发起线上会议,就合同内容重新洽谈。
  这会直接开到国内早上八点还没结束,恭年起床听见从唐繁屋里传出英语对话,不由得梦回读大学时的噩梦早八。
  开完会,唐繁一套固定搭配动作爬上床准备睡会儿,躺下三秒闹钟就开始响。
  加班加得太忘我,不小心通了个宵。
  唐繁去到客厅见恭年不在家,自己到厨房熟练地揭开锅盖觅食。恭年总把做好的早餐放在微波炉里,或者拿东西盖着保温,他发现恭年还泡了杯胖大海给他润嗓,他拿起来闻了闻,里头搁了蜂蜜。
  唐繁时常想,自己之所以生活八级残废,肯定是因为恭年从小就陪在他身边替他料理生活细节,亲手养废了唐家大儿。
  谁养废的谁负责。唐繁难得用流氓思维思考问题,他哼着小曲儿换好外出的衣服,打算下楼找恭年,顺便买杯咖啡提神。
  今天他们要过二人世界,他就是困死,也得等要到礼物后再风光大葬。
  其实唐繁仔细想想就会发现,除了恭年固定出门收租那几天,他们每天都跟二人世界没有区别。
  恭年说的那家咖啡店唐繁知道,恭年第一次带他去的时候,兴致勃勃地让他试试味道怎么样。
  咖啡豆香气很足,咖啡师的手艺也有水准,上流社会出身的唐大少爷也挑不出太多毛病,就这个价位而言已经是物超所值。
  “懂了,”恭年听完他的评价,得出最直接的结论,“有涨价的空间。”
  唐繁越喝越不对:“我怎么觉得这味道跟我家的差不多。”
  恭年明人不说暗话,把一切都说得顺理成章:“差不多就对了,同个货源,我借大少爷的名字用最低价拿到了货。谢谢你,我的少爷,有你真好。”
  “你也就这时候才觉得我好。”唐繁尝着家的味道,末如之何。
  他们住的城中村外围开发早,早年修的路不比市中心宽敞马路。一排老榕树绿盖如阴,偪窄的道路让红绿灯的存在可有可无。
  秉持出行需遵守交通规则的理念,唐繁选择乖乖等待绿灯亮起。
  只要恭年不说,没人知道他是那家店的老板。生意没谈成,一杯咖啡的钱也得赚回来;谈成了,算他请。
  想到他那副有钱赚就很开心的模样,唐繁兀然笑出声,路人视角看他像个神经病。
  咖啡厅就在对面,唐繁透过玻璃窗找到恭年的位置。
  绿灯亮起,他正要迈步向前走。
  又一抬眼,见到恭年对面坐的人。
  他妈的怎么是关山?
  关山握住恭年的手,就在桌子上,很是明目张胆。天气预报说今天是年前最后一次回温,向来不怕冷的唐繁却无缘无故地打了个颤。
  他深吸一口气,断续地从嘴里呼出来。
  绿灯闪烁,然后跳红。
  恭年的余光被亮起灯光吸引,好像见到熟悉的背影。
  “小年,你在听吗?”关山唤回他的注意力。
  “在听,大致情况我了解了,会帮你转达的。”恭年抽出手,找店员拿来湿纸巾反复擦拭,态度不算友善,“谈事情动嘴就行,别动手。”
  关山微笑着点头:“不好意思是我激动过头了,我还以为你会拒绝。”
  “我确实会拒绝你,但不会拒绝你给我送钱。”恭年不耐烦地冲他摆手,“以后这种事电话说,没必要约我见面。”
  他起身离开,没给关山留下告别的话,他拉开门,挂在门边的铃铛摇晃发出声响。
  顿了顿,恭年停下脚步,提高分贝隔空对关山喊话:“别叫我小年,又不是那种关系了,听着心烦,现在跟我同居的男人都没这样喊过我。还有啊,我那杯咖啡的钱,你出。”
 
 
第66章 抓紧时间就来得及
  恭年到家先去厨房瞅了眼自己提前设置的喂食器,发现留给唐繁的早餐只剩个碟,胖大海还剩半杯。恭年端起杯子到唐繁房里去问他还喝不喝,透过虚掩的房门,见唐繁趴在床上。
  “大少爷。”恭年喊了一句,久久没得到回应。
  今天日子特殊,但如果寿星本人选择睡觉,恭年也无异议,他俩都不是对自己生日有特殊情怀的类型。
  “晚饭要喊你吗?”恭年没指望得到答复。
  这不是唐繁第一天熬夜,通常他会直接睡到晚上九点半左右才迷迷瞪瞪地爬起来,再强打着精神硬撑到次日晚上九点睡觉,对生物钟进行强制性调整。
  屋内寂静,恭年撇了撇嘴角,把门关好。
  门刚关没两秒,唐繁的声音又从房间传来:“恭年,你过来。”
  恭年推开门问:“有什么指示?胖大海你还喝不喝,不喝我先去把杯子洗了再过来。”
  唐繁:“别管杯子了,我让你过来。”
  恭年觉得唐繁的态度纯属一大早给他挑事儿,听说过起床气,没听说过缺觉还会有脾气。
  他在唐家做活那会儿就不惯着大少爷,辞职七年更加没可能迁就唐繁发无名火。
  “注意你的态度。”恭年放好杯子,他没幼稚到跟富家少爷怄气,但还是冷言警告,“这是我家,我是主,你是客。”
  唐繁的脸埋进枕头,听着有些憋闷:“我交了房租的。”
  “你交的是住宿和伙食费,租别人的房子,交钱天经地义。”恭年在床边站定,他看唐繁脖子都闷红了,忍不住伸手捅他,给他捅翻面,“你也就脑子好使,别再给闷成傻子,没法帮我赚钱。”
  每次恭年发表财富至上的言论,唐繁总会说他财奴,今天倒是安静。
  唐繁闭眼不说话,恭年也不说话,他俩就耗着,看谁耗得赢谁。
  毫无悬念,这场小小战役的最后胜利者绝对是恭年,唐繁一想到关山握恭年的手,浮躁携手酸楚拖家带口登门造访。唐繁揣度,自己用金钱把恭年捆在身边,却难说他会不会想不开,跟旧情人重归于好。
  唐繁有被截胡的经验,那段往事每每回忆起来都不好受,像干啃柠檬,皮是苦的,肉是酸的,生吞硬咽到肚子里,五脏六腑全是酸苦。
  一年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你见谁去了?”唐繁问。
  “一个......你就当是客户吧。人要办事,有求于我,给得挺多,我能帮就帮了。”恭年避实就虚。
  他不想唐繁问东问西,早晨去见心烦的人就已经够惨了,回到家还得围绕关山展开讨论,别吧。
  恭年懒得解释前因后果,唐繁却觉得他隐瞒不报,肯定是动小心思了!
  唐繁睁眼,直勾勾地盯着他质问:“什么人这么重要,非得在今天见。”
  今天是我生日。唐繁截断后半句。
  “倒也不是非得在今天,之前就约好了,他只有今天有空,临时改日期也挺麻烦。”恭年站得有些累,干脆坐下,“我不是跟你说过么?”
  可你没说你要去见前男友。唐繁暗恼,斜睨恭年放在床边的手,哪怕他干活总不忘戴手套,但干了多年家务活难免有些糙。
  唐繁看着心疼,他想说你做了唐家大少奶奶就不用操劳这些了,我就可以光明正大地安排人伺候你。不信你看我妈,天天捯饬她那些花,跟她的小姐妹满世界飞,现在五十好几的人了还跟三十出头似的。
  又觉得这话矫情,担心恭年不喜欢被拿去跟贝蒂女士作比较,干脆暂时打消了这样的念头。
  他伸手牵住恭年:“老恭我困了,陪我睡觉。”
  “大少爷,请问现在几点?”恭年收回手,笑着骂了声我操,“你自己日夜颠倒就算了,怎么还想拖我下水,水鬼转世啊你。我不睡,我老了,要正常作息,早睡早起比较适合中老年人。”
  看看,见过前男友之后,连手都不让他牵了,绝对是动小心思了!
  单向暗恋是一道没有答案的阅读理解,唐繁心事重重,恭年脑袋空空。
  手心的温度被恭年带走,飕飕地往里灌风。唐繁想起十八岁那年,恭年笑着跑向别人,却只给留给他背影。
  不可抑制地咽了咽酸涩的喉咙,用双臂环抱恭年的腰,强行把他往怀里揽。
  恭年挣扎无用,他一个体脂不健康的瘦弱菜狗,拿什么去跟腱子肉成精的男人作斗争,只能张嘴喊叫:“唐繁你无耻,你不懂规矩,来骗,来偷袭我这个二十九岁的老房东!”
  恭年像只活虾一样乱蹬,唐繁只好连他的腿也一并钳住锁死:“我每次喊你跟我去健身房你都不乐意,现在后悔?迟了。”
  恭年上次这样被唐繁抱住,还能舒舒坦坦地借他体温取暖。今时不同往日,那时候他什么都不知道,现在他什么都知道。
  唐繁的胸膛紧贴他的后背,他能清楚感受到唐繁的心率在变快,然后稳定在高速状态,仿佛在给他做背部按摩。
  好明显,这不是什么心事都没藏住吗大少爷。恭年暗想,不过我也一直都没察觉就是了。
  “恭年。”唐繁的话似柳絮从他的脖子根飘曳而过,“我现在想要你送我生日礼物。”
  怀里的人缩了缩,良久才低声咕哝:“太早了,等天没那么亮的时候再来找我要。”
  唐繁愣怔,他以为恭年会找个理由耍赖皮,把这事儿糊弄过去,结果他竟抛出这么一句话。
  过了很长一段时间,唐繁才故作沉着地应道:“好。”
  熬夜使人肝虚,唐繁调整角度,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准备补觉,手脚的力度却没减弱,压根没有放恭年走的意思。
  唐繁像他妈的八爪鱼缠着恭年,让他挣不开禁锢,直到唐繁意识涣散将梦不梦时,恭年听他语音若有若无地喃了句:“我等了好多年,不许糊弄我。”
  倒也没想糊弄你。
  恭年心想着,如果唐繁今晚不能在自己的睡点前醒来,过期不候。
  唐繁睡觉喜欢给窗帘留个缝隙通风,反正阳光直射他眼皮都叫不醒他,睡眠质量金。
  恭年无聊地盯着窗外探头的树枝看,南方冬天绿叶长青,一年四季都能起到护眼的功效。
  恭年的生活悠哉过头,唐繁搬进来之前,他时常发呆。本意是思考,到后来就成了放空,等回过神来,小半个时辰没了。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