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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们不想继承家产(近代现代)——半爻

时间:2026-02-25 08:24:39  作者:半爻
  昨晚亲密过了头,虽然没做全套,那也捅破了他们之间的窗户纸。完事儿后唐繁还想再亲恭年,谁知恭年无声地扭脸,躲开他的亲吻。
  唐繁一愣,心想,怎么的,也告白了,也心意通了,也击剑了,事后翻脸不认人了?
  又想到恭年上午去见了关山,难道真是动了小心思,旧情难忘?
  孬马吃回头草也不是这么个吃法,恭年,我看不起你。
  唐繁调整呼吸,好让自己没那么像连续做了五十个波比跳,鼓起勇气问:“恭......小年,你喜欢我吗?”
  恭年把唐繁推开,身上的黏糊在反复强调提醒,把他俩刚做过的事用荧光笔画上重点:“我先去洗个澡,你赶紧把床单擦干净,干了不好清理。”
  “你还没回答我。”
  “......”恭年打开房门,朝浴室走去,“我不知道,你让我想想。”
  后来恭年睡没睡,唐繁不知道,反正他是晚上十一点半多才起床的人,他睡不着,在客厅睁眼等天亮,脑子里反反复复都是恭年那句“我不知道”。
  有希望,但不多,一半一半。唐繁梭哈了,是输是赢,全在恭年。
  中间他接了个电话,大概在凌晨三点,唐斯打来的。
  清晨,恭年出房门都要做心理准备,他怕迎面撞上唐繁,他现在需要一个人静静,最好谁也别来打扰,如果可以,他希望唐繁能暂时搬出去。
  不退房租的那种。
  唐繁不愿意也没关系,恭年房多,他能搬。他打算随机挑选一个幸运房源,挑来挑去,又觉得那些房子太陌生,明明是自己的房,搬进去却有种寄人篱下的感觉。
  恭年突然想见爷爷,父母过世之后,他被爷爷接到唐家生活。恭利住在员工宿舍隔壁一间独栋小屋,日照充沛,附赠一个小花园。恭利年轻时把餐厅的墙拆了换成玻璃,半开放式的构造,能观雨景也能赏夜空。
  那时候恭年最喜欢躺在柔暖的地毯上,窝在阳光能照到的地方,裹着羊毛毡睡觉,恭利说他孙子晒太阳的动物,小小一只,窝成一团。
  家就这么大,低头不见抬头见,恭年走出去,唐繁循声望向他,他回避投来的视线,到吧台给自己倒了杯温水:“我要去爷爷那里住一段时间,我不奢求你能把家里打理得多干净,别碰煤气就行,这房子我住得有感情,可不能被你炸了。”
  唐繁问:“恭爷爷现在住哪儿?”
  “还在老地方,没搬。”
  “那我俩顺路,我也要回一趟家。”
  这倒让恭年意外:“你要回家?看来上次还没关怕。”
  “不怕,你会来救我的。”唐繁起身回房换衣服,“不过这次,如果你不想来,也可以不来。我......我自己会想办法。”
  -
  唐繁站在唐家大门前,黑色铁栅朝里打开,他没立刻迈开步伐,而是暗自深呼吸。
  他从这个笼子里逃出去,现在又要回到笼子里。
  恭年想了想,像只螃蟹似的往唐繁身边横跨几步,用手肘捅他几下:“走吧,别想了,会去救你的,记得给我发消息。”
  唐繁问:“免费吗?”
  恭年答:“做梦呢?”
  “那不行,除非不收我钱,不然我不要你救。”
  “不要拉JB倒,你在家待着吧。”
  他们默契地装作无事发生,才勉强能像以前一样正常交流。
  恭年绕小道去找恭利,唐繁笑呵呵地跟他挥手,独自走向阔别多年的家。
  上次偷溜回来翻的是后门,这次走在大门的主宅之间的康庄大道才有回家的实感。唐繁对“家”怀抱着复杂的感情,是爱也是厌恶,像在意大利人的披萨上放菠萝,在广东人的肠粉里加珍珠,我爱我家,但它不能,至少不应该。
  一楼主大厅没有变化,不再封建迷信的唐轩辕骨子里戒不掉对风水的崇奉,布局不能乱动。唐繁抵达时,三个弟弟已经到场就位,唐乐站在落地窗边,那里光线足,比较能看清卫生死角,方便他躲着走;唐斯躺在沙发上举着手机回消息,五分钟嘴里能啧二十八下,既然那么烦,也不知道他为啥还要继续跟对方聊,纯给自己找不自在;唐非则坐在沙发的另一端,双手抱胸,歪着脑袋低头补觉。
  一声“大少爷回来了”让三个弟弟同时向他投去目光,唐斯最先反应过来,他翻身下沙发,在瓷砖上扒拉了几步,踉跄不稳地快步过去给他哥一个实打实的拥抱。
  唐非私下跟唐繁联系比较多,但他凑热闹,紧随其后给大哥来了个空中飞扑。
  唐繁没能站稳,身体摇晃着后退。
  唐乐与他们保持一臂距离,等把两个弟弟从身上卸下来,唐繁驾轻就熟地摊出手,女佣往他手心喷几下免洗消毒液,递过经高温和紫外线双重消杀的毛巾。擦干净后唐繁自觉地接过手套,一套流程丝毫不含糊。
  他轻轻拍了拍唐乐的头,又揉了几圈:“我不在,辛苦你了。”
  “嗯,所以你什么时候回来替我上班。”唐乐省下客套话,他从第二章就开始盼着大哥回来,现在是第六十八章,再不把这事儿解决,有点说不过去。
  大哥来了,唐乐的人生太平了。
  唐繁问:“爷爷呢?”
  “不在,在外头跳舞。”唐乐说,“自从你走了以后,他老人家身体越来越硬朗。”
  唐繁:?
  唐斯也点头接茬:“你前脚刚走,他后脚就出院。爷爷找人算了一卦,那老神棍可玄乎,用电脑软件算命,都给我看懵了。他说你跟爷爷八字不合,你命里克长辈,把爷爷气得半死。”
  唐繁听了甚是欣慰:“这老神棍的话一听就假,居然侮辱爷爷的宝贝大孙子,爷爷是不是一气之下把他赶走了?”
  “那倒没有。”唐斯落在沙发上的手机一直震,但他压根不急着看,“爷爷当场下令不准任何人去找你,他想多活几年。”
  唐繁:??
  说好的隔代亲,亲到太阳系以外了。
  兄弟和睦的情景剧是微不足道的插曲,在座的各位都清楚,他们不是回来过年包饺子的。
  唐繁摇摇头,收拾心情,让女佣带路。
  一行人转角去到背阴的走廊,哪怕墙上一溜全是窗也照不进太多自然光。廊灯没开,阴霾在幽暗的长廊盘居。
  唐繁走在三个弟弟前面,他们要去尽头倒数第二间房,四兄弟带着各自负面情绪,或抗拒或烦躁。
  “我不想去。”唐非最先开口,“我不想见他。”
  “我也不想。”唐斯把手机调成静音,让它独自在兜里发出新消息提醒的光亮,“我一见到他,我的一些比如说,社交的礼仪,还有美好的品德,美好的性格,甚至是灵魂都会被毁了。”
  唐乐不说话。
  逃避可耻但有用,可怕的是逃避不了。该来的总是会来,女佣敲了敲门,屋内传出一声“进”。
  但至少有一点值得庆幸,父与子之间的嫌弃是双向的,不存在单方面付出这种可怜又可悲的故事。
  唐顿扫视他的四个儿子,冷哼一声,不再多言,甚至分不清他是在蔑视还是鄙弃,唐顿的定位,是游戏里出场自带嘲讽的主T。最后他把目光停留在唐繁身上,态度淡漠:“做的不错。”
  翻译一下:你有种。
  “那就夸夸你的好大儿。”唐繁冷笑,“我说过,没有你的帮助我一样能成。”
  “有我的帮助你能更成功。”唐顿推了推金丝眼镜,他看任何人的眼神都没有太大区别,统统拉仇恨,“明知自己走了弯路,还来我面前沾沾自喜。我该夸你什么?夸你像个白痴,够吗。”
  唐顿放下正在审阅的文件,十指交叉地放在桌面。
  家庭汇报父子局,正式开始。
 
 
第69章 四条赛道齐驱并进
  唐顿桌上放的一摞文件,跟工作无关,是由专人收集、整理、记录几个儿子近来的生活状况及各方各面。四人像罚站,在唐顿的办公桌前排成排,打小就这站位,从唐繁开始逐一给父亲上交成绩单。
  然后被教育。
  与其说是教育,用羞辱或奚落来形容更恰当些。
  这七年唐繁藏得深,回国才开始被唐顿的人盯上,能用来发挥的内容少之又少。唐顿精明,一点蛛丝马迹足够窥斑见豹,当他的情报网重新出现唐繁的消息时,唐顿立刻明白,捆在唐繁身上的绳子被挣断了,再想重新给他套新索,没可能的。
  大儿子这七年可没闲着。
  “跟家族对着干,感觉如何?”唐顿语气听不出生气,但足够漠然。
  “我没动家里的奶酪,”跟亲爹对峙,唐繁全无感觉,“庭前辩护,有可能遇到你的地方我都刻意回避了,一分钱没从你手里抢,也没跟爷爷和笑笑抢。”
  唐顿说:“你不敢。”
  “那确实不敢,要是被你发现我躲在哪儿,岂不是功亏一篑。”唐繁皮笑肉不笑,“现在我敢了,你呢?你敢不敢?”
  唐顿清楚从自己手里逃出去的是个拥有过人商业天赋的怪物,又经过了七年的自由疯狂发育,作为他唯一认可的儿子,都不需要细查,他敢回来足够说明一切。
  唐繁实际能触及的高度只会比他预想的更高。
  尚可一战,但没必要,父子难得达成共识,自家人不打自家人,大水不冲龙王庙。
  本该轮到唐乐的回合,不知出于何种缘由,他被暂时跳过。唐顿哼了声,把矛头指向唐斯:“先不说你干的那些风流事,闹出的花边新闻。给我解释一下,前天,下人带回的那条狗是怎么回事?”
  这一手调换顺序唐斯也没料到,贴在裤兜里热得发烫的手机让他分神,许夏临一刻不停地给他发烧话,屏幕就没暗过,一会儿没看消息秒变99+。
  唐斯试过冷处理,也试过关闭消息提醒,但他发现许夏临是个心机老表,烧话里夹着几张奶糕写真私货!为了不错过奶糕的私房照,唐斯不得不耐着性子,任由他堂皇地用文字对自己实行性骚扰。
  不会有人能拒绝会笑还会wink的萨摩耶。
  然而字里行间的“宝贝”,看得唐斯很想一通电话过去骂人,又觉得连着网线,许夏临不知羞耻两个字怎么写,什么话都说得出来。
  唐斯是真害怕啊,生怕亲耳听见许夏临喊他宝贝,他速速重金求一对没听过的耳朵。
  早知道就不把他加回来了,妈的,上辈子毁灭地球这辈子被gay纠缠不休。
  虽然,他的声音和脸,很适合说各种情话。
  噫吁嚱,直男之危,危于下崆峒山。
  眼下教育大会的麦克风冷不丁地递到唐斯面前,他没想好怎么蒙混过关:“我倒希望那是我的狗。朋友的狗丢了,我帮他找回来而已。”
  唐顿冷脸道:“我应该跟你说过,你只需要练琴,没有养狗的时间和精力。”
  唐斯满不在乎:“我应该也跟你说过,我不会再碰小提琴了。”
  唐顿无视唐斯的意志:“过几天,你跟我去见个客户。”
  “不去。”唐斯严词拒绝,“你倒是挺会投其所好,当我是什么?被你牵出去给他们逗乐的宠物?”
  “你不是吗?”唐顿冷嗤,“那你对这个家还有什么作用?”
  那一天,唐斯终于回想起来自己为什么铁了心要做浪荡公子,他二世祖的名头岂是浪得虚名。老天爷看在眼里,是他爸逼他变坏在先,他本来可以是个好男孩:“我以为‘家’是不需要斤斤计较个人贡献的地方,你让员工把公司当家,自己把家当公司,逆向思维够可以的啊唐顿,左右脑反着长,回头让爷爷带你去看看脑科。”
  “你这是跟父亲说话的态度?”唐顿听完这番目无尊长的发言,眼皮跳了跳,“只会享乐的饭桶。”
  诸如此类的责骂羞辱,四个人都听过不少,早学会端正心态,抗压能力超强,自我调节能力一流。唐斯切了声,不做反驳,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唐非向来不支持哥哥们激怒唐顿,这样做的后果往往只有一个,身为老幺的他要承担唐顿三倍叠加的怒气。如果非要激怒的话,这个活儿能不能留给他,让他来。
  唐顿对唐非的责骂没有新意,陈词滥调,骂来骂去跳不出框架,无外乎那几条:“你看看你像什么样子。打扮得像泼皮无赖,不男不女,把我的脸都丢光了。”
  “我丢你的脸?我俩有父子相不是我本意,你当我想?如果有得选,我倒希望能跟二哥换换,长得像妈妈比较有福气。”唐非揶揄嘲弄,手臂交错地抱在胸前,“你也别对自己的长相有多大情怀,更别把我的脸说成你的脸,光听都触霉头,腌臜我呢。”
  这两天唐非加班加得阳寿大减,身体状态勇闯亚健康区域,屋漏偏逢连夜雨,唐顿挑这时候回来给他的生活添点堵。
  但都不是他心烦气躁的原因,最至关重要的一点,他跟许秋送的冷战,有要打持久战的趋势。许秋送没再主动联系过他,他又觉得错在对方,小少爷的自尊心不愿意低头就范。
  炮友?简单却效果显著的自我诋毁。
  唐非不想在这里跟唐顿耗时间,反正注定要不欢而散,少待一秒是一秒:“你要是没其他屁放,我就先走了。”
  “我本以为你可以超越你大哥,结果你连唐繁的一半都比不上。”
  “喂!”亲爹挑拨兄弟关系的,唐繁不得不介入,“别乱讲啊老头子,菲菲很厉害的,你懂个der。”
  “厉害?玩过家家也能叫厉害。”
  唐顿不加掩饰地嘲弄取笑,唐繁还想替唐非正名,然话不及出口,余光瞥见一个人影快步上前,一步跨上办公桌,越过半个身子,举手便向唐顿挥拳。
  神奇宝贝瓦斯弹当场进化成双弹瓦斯,容不下一点明火。
  唐繁急忙冲过去,死死将唐非的左手连同上半身钳制在怀里,又驾住他的右胳膊把人从桌上拖下来。唐非趁机用脚踹,却被后赶来的唐斯按住腿,他只能咬牙切齿地喘着粗气,对唐顿的愤恨皆在眼中。
  唐繁低声安抚他的情绪,说你手还肿着呢,不能乱来。唐斯也劝别跟这种人动手,小心他大义灭亲反手报警说你故意伤人,他铁定做得出这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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