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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马溺爱症(近代现代)——迟宵也

时间:2026-02-25 08:28:07  作者:迟宵也
  沈平芜努力克制着自己,勉强将翘起的唇角压了下去,满脸严肃地拒绝道:“不行。”
  沈识清愤怒地睁大了眼,刚想开口,沈平芜却幽幽地提醒他:“你难道忘记了自己对管家爷爷说过什么吗?‘要是那个弟弟敢来,我一定会杀了他’。”
  “就算我同意,如意自己也不会愿意的。”
  “他肯定很害怕你会‘杀’了他。”
  管家心领神会地替谢如意甩开了沈识清的小手,抱着他飞速跑出了别墅,仿佛再迟一步,谢如意就会被伤害似的。
  沈识清原本想追,但刚走了两步就想起了方才沈平芜所说的最后一句话,焦糖色的眼睛瞬间黯淡了下来,失魂落魄地怔在了原地。
  他好像被深深地打击到了,萎靡不振地低下头,过了好半晌才低声用意语说:“……我不会伤害他的。”
  沈平芜扭过头,以拳抵唇,嘴角微微颤抖。
  过了几秒,她调整好了表情,转过头,勉为其难地说:“这样吧,妈妈今天晚上去求如意,让他明天再给你一次机会。”
  “你用行动证明自己不会伤害他,会对他好,他也许就会同意当你弟弟了。”
  “你要好好表现,知道吗?”
  闻言,沈识清原本灰暗的眼睛一点点地亮了起来。
  他用力地点了点头,甚至还举起手向沈平芜发誓:“Te lo prometto.”(我保证。)
  -
  翌日早上八点。
  谢如意刚吃完早饭,抬眼就看见了笑意盈盈的沈平芜在门口向他招手。他的眼睛瞬间亮了,噔噔地小跑过去,眼巴巴地牵住她的衣角,小声问她沈识清的病有没有好。
  他已经听管家爷爷说了,沈识清戴手套不是嫌弃他脏,而是因为一个很奇怪的过敏病,不能直接跟人握手,一碰到人就会非常难受。
  昨天沈识清就因为跟他玩发病了,所以他要暂时到另外一栋大房子里住,等沈识清第二天病好了再过去。
  沈平芜点了点头,笑眯眯地将他搂进怀里,问他想不想以后都跟沈识清在一起玩。
  谢如意先是一愣,接着有些害羞地点了点头。
  以前他也总是一个人,因为他皮肤很白,不乱流鼻涕,而且不会说村里话,那些孩子都不愿意搭理他。
  可沈识清跟那些人不一样。
  沈平芜高兴地亲了他一口,亲自开车将他送回了沈宅,带他去三楼沈识清的房间。
  看着沈识清牵着谢如意一块进房的背影,她心中无比欣慰,料想两个孩子一定能好好相处。
  卧室内。
  沈识清牵着谢如意来到鼓囊囊的床边,一边攥住被角,一边用磕磕绊绊的中文让他捂住眼睛。
  谢如意有些不明所以,但还是依言照做,下一刻就听见了耳畔传来“唰”的一声巨响。
  再次睁开眼时,只见床铺上堆满了各式各样的零食,糖果、肉脯、巧克力、饼干、薯片……甚至,还有他不知道从哪里搞来的长豆角。
  五颜六色,五花八门,几乎堆成了一座小山,能把他整个人都淹进去。
  谢如意吃惊地愣住了。
  沈识清丢下了手里的被子,目不转睛地盯着他:“喜欢吗?”
  谢如意抿着唇,黑眼珠湿漉漉地望着沈识清,过了好几秒才小小地抿了个笑出来,开心地点了点头。
  沈识清松了口气,兴致勃勃地从那座零食山上抱了一大捧塞到了谢如意怀里,又运用了自己昨天晚上突击学习的中文:“快吃吧。”
  几十分钟前才刚吃完早饭的谢如意笑容一僵。
  他原本不想吃,但沈识清一直目光灼灼地盯着他,焦糖色的眼睛亮晶晶的,就连额前的棕发都高高兴兴地翘了起来。
  犹豫了一会,谢如意还是谨慎地选了一袋看起来不太多的软糖,慢吞吞地拆开往嘴里送了一颗。
  沈识清眼睛一亮,期待地看着他。
  谢如意迟疑了一瞬,又吃了一颗。
  沈识清的眼睛更亮了,低头在零食堆里翻找了一阵,把这包糖果的同款全都找了出来,一袋袋地全拆了。
  谢如意看着面前堆成小山的糖果:“……”
  被迫吃了将近十袋软糖,谢如意终于受不了了,有点崩溃地闭上了嘴,把糖远远地推到了一旁。
  不能再吃了。
  有人在他的肚子里打他。
  谢如意一脸抗拒,沈识清见状一怔,然而当他低头看了一眼那堆糖纸包装时,却又立马释然了。
  连续吃了十包甜的,肯定会腻,得尝尝咸的换换口味。
  沈识清没有犹豫,拿起了旁边的一大袋肉脯就“唰”地一下撕开,无比虔诚地递到了谢如意面前。
  谢如意盯着那包肉脯看了几秒,忽然感觉胃里一阵翻腾,似乎有什么东西要翻江倒海地涌上来。
  他有点害怕,匆忙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冲着沈识清不住地摇头。
  沈识清愣了。
  不爱吃肉脯?
  他随手把肉脯包装扔到一边,又挑了一袋芝士饼干打开,再次热切地递到谢如意面前。
  谢如意依旧脸色苍白地捂着嘴巴,黑亮的眼珠湿漉漉地盯着他,额头上爬满了豆大的汗珠。
  沈识清有些着急了,本能地察觉到有什么不对,却又不知道为什么,只好扔掉手里的芝士饼干,着急忙慌地看了一圈,竟灵光一现地把床上的长豆角拽了过来,一边掰谢如意的手,一边试图把豆角往他嘴里塞。
  他比谢如意的力气大得多,没两下就掰开了谢如意竭力捂住嘴的手,往里面塞了一小把豆角。
  “咔嚓——”
  见谢如意吃上了自己原先喜欢吃的东西,沈识清开心地松了口气,满眼希冀地看着他。
  下一秒,在他希冀的目光中。
  谢如意的小脸越攥越紧,神色越来越痛苦,终于忍不住,“哇”地一声吐了出来。
  瞬间就弄脏了雪白的羊毛地毯。
  谢如意的脸色也瞬间变得惨白,羞愧和肚子的疼痛令他的眼眶唰地一下变红,眼泪啪塔啪塔地往下滚,颤颤地哭了起来。
  他纤黑的睫毛被泪水打湿成了一绺一绺的,鼻尖也红彤彤的,像只蔫巴巴的小猫崽。
  沈识清愣了,过了两秒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做了什么,急急忙忙地扑到谢如意面前,手忙脚乱地用夹杂的中意文跟他道歉,问他豆角是不是有毒。
  谢如意听完哭得更大声了。
  沈识清拼命地给谢如意擦眼泪,急得都快疯了,又想到沈平芜昨晚说的那些话,更是一时间觉得人生无望心灰意冷,情急之下,他干脆地往自己嘴里也塞了一大把长豆角。
  他打算陪谢如意一起,壮烈地殉情!
  作者有话要说:
  如意:婉拒了哈QAQ
  [爆哭][爆哭][爆哭]
 
 
第4章 
  谢如意看见他莫名其妙地吃了一把豆角,不明所以地一怔,旋即哭得更绝望了,崩溃地抽噎不止。
  他感觉自己和沈识清都完蛋了。
  自己的肚子死掉了,沈识清的脑子坏掉了。
  沈识清却很冷静,他基本上已经确定自己和谢如意一起吃了有毒的豆角了。他一边继续替谢如意擦着眼泪,一边拿起了床头的电话,决定在毒效发作之前最后再见自己的妈妈一面。
  电话“嘟”地响了两声后就接通了。
  那头的沈平芜的语气温柔带笑,志满意得地问沈识清现在的情况怎么样了,他有没有好好表现,让如意同意做他的弟弟。
  沈识清的眼眶蓦然红了,即使在生命的最后关头,他依然保持着尊严,努力梗着脖子绷着脸说:“No. Ma lo accompagnerò fino alla fine.”(没有。但我会陪他一起死。)
  “……?”
  “啪”地一声,电话被沈平芜惊恐地挂断了,很快楼下就传来了阵阵凌乱急促的脚步声,众人大呼小叫着冲进了沈识清的卧室。
  沈平芜冲在最前面,慌里慌张地跑到两个孩子身边,匆匆检查了一遍他们的身体,发现二人并没有因为打架而造成的伤口才松了口气。
  既然没有打架,那谢如意为什么哭的这么厉害,沈识清还说自己会陪他一起死?
  沈平芜万分费解,伸手去抱泪眼汪汪的谢如意,谢如意哭了这么久早就累了,见到她来,下意识地将手圈上了她的脖颈,委屈巴巴地把小脸埋进了她的颈窝。
  他看起来很是伤心可怜,湿漉漉的眼睛快化了,鼻尖也红彤彤的,泪珠挂在尖尖的小下巴上啪塔啪塔地往下掉。
  沈平芜一时心疼得要命,连忙托住他的小屁股把他抱起来,一边替他拍背,一边将凌厉的目光投向了一旁的沈识清:“Alessio!你刚刚对弟弟做了什么!”
  沈识清却抿着唇一言不发,即将与谢如意共赴黄泉的悲伤哀恸一时超过了一切,他连沈平芜比他先抱谢如意这件事都不计较了,只死死地攥着那把长豆角,红着眼眶悲痛地用意语说:“妈妈,你不用问了。”
  “等我和弟弟死后,请把我们埋到一起。”
  沈平芜险些一口气没上来,很想用他手里的那把豆角把自己勒死。
  还是一旁经验丰富的老管家看见了羊毛地毯上的小小一滩,小心翼翼地说:“夫人,好像是Alessio给如意喂了太多东西,如意积食了。这对小孩子来说是很正常的现象,只要吐出来就好了。”
  谢如意愣住了。
  “这种豆角是厨房早上鲜运来的,没毒……”
  沈识清也愣住了。
  几秒后,他蓦地反应过来,噔噔地冲到了沈平芜面前,像头炸毛的小狮子一样掰开紧紧抱在一块的谢如意和沈平芜,眼神警惕无比。
  他刚刚是以为他要和谢如意死在一起,以后一辈子都躺在一块,才勉强不跟沈平芜计较的。
  沈平芜:“……”
  尽管老管家说积食吐出来就没什么问题了,沈平芜还是不太放心地把谢如意抱到床上休息,并喊了家庭医生来给他看了看。
  医生的诊断结果和老管家说的差不多,积食只要吐出来再吃点健胃消食的药就好了,真正的问题是谢如意的身体底子太差了:长期营养不良,甚至还有贫血的状况,所以才会在一时吃多以后反应那么激烈。
  以往遭受的苦难折磨了他的身体,从今往后一定要好好调养,好好照顾。
  沈平芜忙心疼地点头,忍不住想到了谢如意在山里的情况,轻叹了一口气对医生低声讲了,医生也有些震惊,边和她交谈边离开了房间。
  卧室内此刻只剩下了沈识清和谢如意两人。
  一直跟哨兵一样在谢如意床边严防死守的沈识清却忽然停止了站岗。
  他怔怔地想着方才沈平芜和医生说的那些话,望着脸色苍白躺在床上的谢如意,慢慢地抿紧了唇,神色十分苦恼。
  忽然,昨天那个摆在床头的水晶辛德瑞拉,缓缓地出现在了他的余光里。
  ……
  朦胧中,谢如意似乎感觉到有一只手笨拙地替他擦去了脸颊上的泪痕,以及脖颈处细细密密的汗珠。
  身上一瞬间舒服多了,他不住颤动的睫毛也慢慢停止,缓缓地睁开了双眼,正对上了一双焦糖色的眸子,眸子的主人攥着一条小小的热毛巾,一瞬不瞬地盯着他。
  方才胃里翻江倒海的疼痛立刻涌上了脑海,谢如意谨慎地缩进了被子里,只露出一双湿漉漉的眼睛在外面。
  沈识清却毫无所觉,焦糖色的双眸唰地亮起,放下了手里的小毛巾,噔噔地跑去了衣帽间,从里面拖了好几件整齐又精致的衣服出来,小心翼翼地放到了谢如意的身边。
  谢如意十分茫然,迟疑地望着那些衣服。
  沈识清耐心地等待了一会,见他久久未动,便主动伸手,揭开了他蒙在脸上的被子。
  谢如意登时睁大了眼,死死地抓住了被沿,可惜他的力气还是不足以和沈识清抗争,被沈识清轻而易举地从被窝里挖了出来。
  霎那间,谢如意视死如归地闭上了眼。然而等待了片刻,却没有感觉到嘴巴被人撬开,他心惊胆战地再次睁开,只见沈识清眼巴巴地望着他,又把那几件衣服往他面前送了送。
  “?”
  沈识清等了又等,谢如意始终愣愣地看着那些衣服,就是不往身上穿。终于,他等不下去了,焦急地舔了舔唇,忽然伸手,解开了谢如意娃娃领的小扣子。
  谢如意呆了两秒,黑润润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像只被叼住后颈的猫崽子挣扎着后退。
  他的反抗太过激烈,沈识清害怕再出现刚刚那样的情况,连忙收回了自己的手,只是焦糖色的眼睛里依旧盘旋着焦躁和困惑。
  到底是哪里不对呢?
  沈识清十分不解,目光反复在谢如意和辛德瑞拉身上流连,片刻后,忽然眼睛一亮,猛地丢下手里的小西装,跑向了四楼沈平芜的衣帽间。
  谢如意呆呆地看着他的背影,歪了歪脑袋。
  没多久,沈识清三步并作两步地跑回来了,跑得太快,他有些微的气喘,眼睛却很亮,双手神神秘秘地背在身后,斩钉截铁地说:“Questa volta è sicuramente giusto.”(这次肯定对了。)
  “唰”的一声,一条极其梦幻的天蓝色纱裙缓缓地在两人中间展开。
  沈识清骄矜俊俏的小脸上闪烁着兴奋的光晕,他兴致勃勃地看着面前呆滞的谢如意,问出了自己昨天晚上学了好多遍的那句中文:“你愿意当我的弟弟吗?”
  “……”
  沉浸在震惊中的谢如意还没回过神,还以为沈识清问他要不要穿。
  谢如意惊恐地跳下了床,踩着拖鞋走得离那条裙子远远的。
  沈识清愣了,焦糖色的眼睛瞬间黯淡下来,但他仍然不死心,抓着那条裙子,急切地往谢如意的方向走了两步:“Ti prometto che non ti prenderò mai più in giro; ti tratterò sempre con affetto!”(我真的不会欺负你了,我会对你很好!)
  “你真的不愿意当我的弟弟吗?!”
  眼见着那条裙子离自己越来越近,谢如意根本来不及回答,惊恐地跑向卧室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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