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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哥儿跟着寒墨,蒙犽瞧着九哥儿跟着,他也跟着。
寒墨听见脚步声,回头,九哥儿说:“给我一身衣服。”
寒墨窃笑:“你们这个长相,做cos也正合适。”
寒墨前头走 ,蒙犽问:“啥意思?”
寒墨上楼,说:“就是这边的一种职业,靠这个来赚钱。”
寒墨打开一个洗手间的门进去给九哥儿放了水,告诉他洗完之后怎么关,什么是洗头发的,什么是沐浴的。
从空间掏出一身长衣长裤给他们。
寒墨走了,蒙犽跟了进去,大概是要跟九哥儿一块儿,结果被一脚踹出来。
寒墨瞧着趴在地上的蒙犽:“……!”
“你小子这回可真有点过火儿了。”
蒙犽干咳两声,爬起来:“哎呦!我就是想试一试嘛?!”
寒墨笑道:“你这招放在我们这儿,那都是上去给你一巴掌,骂你一句臭流氓。”
到了另一个浴室,寒墨将刚才的事情又做了一遍。
之后寒墨自己去了下一间浴室。
可他不是用浴室,是进了空间。
空间内,月痕正趴在草地的被子上睡的正香,应该是之前洗过了,只穿了一件淡薄的白纱衣,修长的双腿任意又妖娆的勾、搭在一起。
乌黑的秀发顺服的披及在他身后。
奶白的肌肤,如柳枝般的细腰,处处都让寒墨眼睛发直,头脑想入非非。
月痕呢喃着爬起来,:“嗯……!寒大哥。”
月痕往自己身边摸了摸,没人,应该是想起来寒墨不在了,继续睡。
寒墨脱了一身臭的要命的衣服,在月痕脸上亲了一下,之后走进泉水里。
月痕又翻了个身,哼哼唧唧,说:“走开啦兔子,讨厌。”
寒墨眼看着一片白花花从自己眼前滚过去。
寒墨在泉水里洗了个战斗澡,搭上一件衣服出来,到月痕身边躺下,说:“宝贝总是被兔子偷亲?那我哪一天把它炖了。”
月痕睁开眼没有看到人,翻了个身,看到寒墨在身边,朦胧的睡眼,一条腿搭上寒墨的腰身。
月痕撒娇的说:“我饿了。”
寒墨手掌描绘着月痕的腰身,问:“你是哪种饿?”
月痕捂着脸偷笑,随即羞涩脸红的靠向寒墨,引诱的味道,就是做出来比较僵硬。
不过属于月痕的东西,不管是什么,寒墨都会认真的将其摘单全收。
寒墨手指轻柔的划过月痕纤细修长的腿部肌肤,寒墨其实很好奇,为什么月痕一点体毛没有,或许是因为身体是第三性别得原因?
月痕的手伸进寒墨衣服内的胸口。缓缓向下。
寒墨觉得月痕漂亮的手指都是带着电的,划过得地方都带有酥麻感。
寒墨想到自己可能不能搞起来就要很久,那么!
寒墨恋恋不舍得手指磨挲在月痕的面颊上,说:“宝贝儿,外面有以前我爹的至交好友想要见见你,我们先出去跟他吃顿饭回头我们在休息好不好?”
语毕,寒墨听到月痕肚子咕噜饿了的叫声。
月痕不好意思的揉揉扁掉的肚子,乖巧的说:“嗯,好。”
寒墨抱着月痕去束发,简单的用黑色橡皮筋绑束起来。
寒墨给月痕换了休闲的宽腿长裤,休闲宽松简版宽衣,这样穿既时常,月痕又能够接受。
哦!外加缅甸人喜欢穿的人字拖,打扮时尚的出了空间。
寒墨换了一身长裤,短袖,中式凉鞋。
月痕看着华丽的房屋洗手间得内部装修,很是新奇。
寒墨特地给月痕示范了马桶的使用方法。
月痕不可思议:“哇,你们这儿的人都可以在屋子里面拉粑粑,不会臭吗?”
寒墨按了一下通风按键,说:“他会将味道都排出去,在按冲水就可以了。”
月痕瞠目结舌,寒墨笑着拉起月痕的手,出了卫生间,出来就看到蒙犽在拼命扯袖子!
裤子的裤子也没有系好,衣服没穿好,露着腹肌,蒙犽表情挣扎,身体更加挣扎,还抱怨。
月痕瞧见这样的打扮,惊吓的捂住自己的双眼。
蒙犽差点把衣服给扯碎了。
幸好衣服的质量好。
寒墨上前帮忙扯了两下,蒙犽就将衣服穿好了。
“你这是什么破衣服啊?!这么紧!穿的怪难受的。”
寒墨拉着月痕的手,说:“你那是因为没有擦干身体就穿了它,不能怪衣服不好。”
月痕被拉着路过蒙犽,才敢大胆的看蒙犽。
随即遇到的是九哥儿,九哥儿披头散发的出来,蒙犽拿货是根本没洗,九哥儿是洗了,大高是自己不会束发。
月痕将自己手腕儿上的橡皮筋给九哥儿,:“这个啊,像我一样,把头发绑起来。”
九哥儿两根儿手指提着橡皮筋,冷嗖嗖的说:“不会。”
月痕:“……。”
蒙犽跳过来:“九哥儿,你不会找我啊,我会。”
九哥儿白眼:“你会你不洗头发?!”
蒙犽辩解:“不洗头发,不代表不会束发,来来来,我给你试试,试试嘛,试试也不花钱。”
寒墨故意给他空间的拉着月痕下楼。
下了楼,白叔不在,只有几个看玉石的人,月痕摇了摇寒墨的手臂,问:“他们在干什么呢?也不开灯,能看见什么啊?”
寒墨揉揉月痕飘逸的秀发,说:“那是因为他们在看石头。”
月痕皱眉,坐到沙发上,:“石头有什么好看的?”
寒墨要回答时:“小赵抱了一块石头进来。”
身后还跟着两个人看样子应该是这块玉石的主人。
寒墨随意拿起桌子上的专用看玉石的手电,一个电筒黄光搭在这块玉石,月痕指着,惊奇道:“这个,这个不是你送给我的那种吗?不过我不喜欢绿色,改天我要你给我给我做一个白色透明的,最好里面有点场景就更有意境了。。”
寒墨却笑意不减的将黄光灯变成了白光,整个里面石头要不是其他地方有皮,否则会是个几乎全通透的状态。
寒墨道:“这种东西我都不是很喜欢,我觉得金子更加实际一些,所以一直以来我更加喜欢金子,这种东西能看的懂,但不是很喜欢。”
月痕也不喜欢,根深蒂固的认为这个东西就是一个不中用的石头,只能拿来玩玩,其余都不要想了。
月痕说:“那如果用金子做同样的东西,你都觉得自己会喜欢哪个?”
寒墨放下手电,说:“但是金子这种东西做出来,没有玉石最出来的东西漂亮,下午带你去看看成品,白叔有,咱们去翻找一下,到时候喜欢哪个就拿走,跟白叔不用客气。”
一旁得卖玉人仔细看了看说:“你就是那个玉王,对不对?”
第157章 石头
这时被小赵带进来得下一波买石头的人走进来,一眼就看出寒墨:“你,就是那个玉王?我看你就像,”
那人走近了,细看,确定道:“啊!就是啊!我真幸运,不知道是否有幸请玉王帮我看看石头?”
寒墨笑容满面的推脱,但也明知道这件事儿他推不了,这个名头他担着,但他不喜欢玉石,玉石在的概念中,是可以被遗忘的一种东西。
甚至是可以被丢弃的。
但又对这些石头无师自通,这就是明晃晃的老天给饭吃,他又不领情,甚至当做粪土的一般路过的状态。
“您认错人了。”
卖玉的中年人,算不上中年吧,三十岁上下。
“哎呦!您是不愿意出手!回头我请你喝酒,咱不搞那些奉承的事儿,咱们路边摊儿好好喝一顿去。”
月痕靠在寒墨肩膀上,一个天真看客一样的眼神来往于来人跟寒墨间。
寒墨想说:你真认错人了。
奈何白叔从里屋出来,将封包并且标上号码的石头抱出来放去另一边。
白叔看都没看来人,就说:“你没认错人,他就是那个不爱石头,甚至将这些价值千金的石头拿去垫茅坑的玉王。”
寒墨笑的无奈:“搬去茅坑还没有,就是容易忘记。”
来人坐到月痕身边跟寒墨套近乎。
月痕立刻往寒墨身边挤了挤,跟这人保持一定距离。
然而这样明显的表现,来人并没有放在心上,大男人的粗心上线。
男人诉苦:“哎呀!我跟你说啊兄弟,我这是上有老母,下有吃奶的娃娃,您就帮个忙。”
九哥儿倒是对这儿的风土人情产生了兴趣,男人跟哥儿都可以做这么近的吗?
蒙犽眼睛在月痕和他们老大身上来回转,心道老大你不揍他的么?
寒墨嗤笑:“您这个话太老套,还是换一换的好。”
这男的肥胖的手一巴掌拍下来,不过拍的不是他自己的腿,而是月痕的腿,拍完攥拳头,又在自己腿上捶了一下,一脸的痛快与无奈。
“真的,你咋不信呢,我老娘最近还身体不好,在医院呢!”
这一拍,月痕脸都跟着痛的揉腿,蒙犽的眼睛瞪成铜铃!
九哥儿不能接受的看直了双眸。
寒墨将月痕抱到自己腿上坐,说:“忘记介绍,这位,我爱人。”
月痕还在揉隐隐作痛的腿,白叔刚好忙完往回走,就听到这么一句,走路的脚步都加快速了。
来到近前看了一圈,问:“哪儿呢?寒墨你对象呢?”
结果看到寒墨怀里抱着个长发男人,自己的老客户坐在一旁尴尬,提着得手,是放不是,不放也不是。
老客户尬笑,说:“我还以为他是个男的,哈哈哈,看样子误会了,哈哈哈,误会了。”
老白摆出长辈样子,坐到另一边得沙发上,说:“寒墨,还不给白叔介绍?”
寒墨拍了两下月痕屁股,站起身,月痕还在揉大腿,寒墨给两人介绍:“白叔,这是我爱人名叫月痕,月痕,这是白叔,我父亲的好友。”
月痕立刻不揉腿了,贤良淑德的规规矩矩将双手交握在身前,笑容甜美的对白叔弯腰点头,道:“白叔。”
白叔上下打量一遍月痕说:“这个名字好,文雅,跟本人一样有气质。”
坐在沙发上的顾客懊恼的各种表情,懊悔的拍大腿,他的美好哇!可能就因为这一拍,给拍碎了。
寒墨双手插在裤兜里,浅笑道:“您可能被蒙骗了,他就是个小迷糊。”
白叔仔细瞧,猜测的问:“男生?”
寒墨面不改色,道:“跟您说过的,第三性别。”
白叔一拍脑门儿:“啊!你瞧我这个记性,他是泰国的对吧?来来来,都坐,都坐,听闻泰国第三性别都挺痛苦的,还要每天吃药。”
寒墨坐回原位,月痕看了眼那个拍他腿的男人,选择坐在寒墨这边。
月痕一脸懵圈儿:“???”
寒墨圆谎,道:“天生,不是泰国人变性的。”
白叔一脸恍然大悟道:“哦!懂了,”但还是好奇的问:“可以生孩子?”
月痕这句话听明白了,羞涩的低下头,羞涩的笑。
寒墨点头,抓着月痕的手放在自己腿上,说:“不过我不打算让他生,太辛苦了,人生开心就好。”
白叔点头,认同道:“他这个身体,还是不要孩子的好,万一发育不完全,到时候更麻烦。”
九哥儿脸红,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心里埋怨,这边的人也太…!什么事情都说!
蒙犽腹诽:我要是娶了九哥儿也不要他生,过二人世界多好哇,没事儿跟寒墨他们过来转转,人生圆满了。:
一旁请寒墨看石头的人强行扯出笑来,歉意道:“嘿嘿,那个,刚才不知晓,多有冒犯,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哈,你看这石头,您…能、帮我看看吗?”
白叔当即拍桌子,替寒墨答应了。
“寒墨,去帮着瞧一瞧,另外,给我挑两块留着公盘上用,眼看着就有一个公盘就要开始了。”
寒墨起身:“那就听白叔的。”
买家那位高兴的不得了。
白叔却跟着寒墨的脚步,说:“你小子答应这么痛快,是不是想什么坏主意呢?啊?”
月痕搭着寒墨手插兜的手臂,听这些人说客套话,没滋味的将自己的全部情绪都留在参观周围的建筑以及物品摆设上。
寒墨浅笑:“这个咱们晚些再说。”
白叔指了指寒墨,一副我就知道得表情。
寒墨先给白叔先了一个大块,表面看起来好,但内部会惹人瞎想得料子。
寒墨画了线:“白叔,这块就这么切,另外一块儿给您选一块价值不菲的吧。”
白叔会意的拍了拍寒墨的肩膀。
一旁的买家嬉皮笑脸的说:“我能不能申请买一个看起来表现不好,但里面一定会让我发财的料子啊?哈哈哈。”
白叔指着自己的老熟人,说:“那您可能要做梦才能梦到。”
白叔给买家点了一支烟,俩人咬着烟,买家不耐的说:“唉!没办法啊!现在的市场真是满弓满弦的,生意不好做啊!”
寒墨选了一块黑沙皮,看起来皮粗,但皮相不乱的说:“这块儿吧,我估计没错,应该是块紫罗兰,擦这里。”
寒墨在石头上画了一个圈。
白叔走来看了一眼,笑道:“你小子还真是神了,这块我看了,这里的表现最好,但是我一直没敢动,有预估,但不敢确定一定是紫罗兰,这次看你预估得对不对。小赵…”
小赵跑过来,白叔将石头给小赵:“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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