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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哥儿勾起嘴角浅笑的点头。
文哥儿:“月痕你是咱们三个活的最洒脱的,安哥儿也要被迫接受嫁给i一个他不喜欢的人了,将来的日子不知道会是个什么模样?!”
月痕也有些感怀,但还是想起寒墨的话来,说:“寒大哥说的对,我们要自己强起来,将来才能拉起更多的人。”
文哥儿看着月痕,没想到月痕还有这么开阔的想法儿。
不过想想也对,自顾感伤是换不来想要结果的,只有努力了,即便失败,至少人生也曾轰轰烈烈过。
文哥儿点头。
寒墨将最好的两棵白菜砍了放到门口,将白菜的根挖出来,顺带种上两株姑娘果,这种东西对身体是大有益处的。
也很好吃,有酸甜的,也有甜的,很是好吃。
一个月左右月痕就能吃到了。
寒墨:“弄好了,咱们回去吧。”
月痕应了一声,拉着文哥儿,;“走,去我家吃饭。”
文哥儿欲拒绝,可想到孩子,孩子流着口水的样子,想着他们有半年没吃过肉了,可、:“这,不太好吧?”
月痕拉着文哥儿:“不去就是不把我当朋友,走,必须去,如果你还拿我当朋友的话。”
文哥儿被拉出大棚,说:“我刚拿了你那么多糕点,现在又要去你们家蹭饭,这着实不太好。”
月痕不管文哥儿,问怀里抱着的奶娃娃说:“小不点,哥哥家有白米饭,还有猪猪的排骨,你要不要去吃?”
奶娃娃流着口水看着自己母父说:“宝宝要吃肉肉。”恳求的模样看的文哥儿心里泛酸,犹豫在犹豫,还是点头答应了。
寒墨抱起两颗白菜来到月痕身边问奶娃娃,:“小不点儿,要不要坐我肩膀上。”
奶娃娃高兴的拍拍小手,笑呵呵的说:“好好好,宝宝要飞高高,飞高高喽。”
奶娃娃被寒墨成功拐跑,留下两个哥儿聊聊许久没有聊的心里话。
文哥儿笑看着自己的小崽儿被寒墨逗得欢笑的离开,文哥儿问:“月痕我听说了很多谣言,你跟我说个实话,你们的关系究竟到了什么地步啊?”
月痕笑了,笑的有点苦,但也还算开阔:“寒大哥是个很好的人,他的养父当年救了我爹,之后寒大哥来时又救了我娘,我们家欠寒大哥的。”
文哥儿:“他就是你一直挂记的那个人?那个跟你定亲却从未见过面的人?那你们是要结婚了吗?”
月痕浅笑的摇头:“没有寒大哥不喜欢我,我不能要求恩人一定要娶我。”
文哥儿拉着月痕的手:“你这么好看的他都不要,他还想要什么样儿的人?”
月痕看了一眼文哥儿,有些失落的说:“寒大哥喜欢女人吧,”话毕,月痕又开朗的笑了,说:“不过这也没什么,寒大哥人特别好,他会种田,会寻找商机,还会做那些糕点,赚了许多钱,他还说会将我当做家人一样。”
文哥儿拒绝月痕这样做道:“你们毕竟没有骨血亲,你们这样一起久了你的名声就毁了。”
月痕仰头看看蔚蓝的天际夕阳说:“文哥儿,没什么的,我的人生不想活在陈规里,他是我家的恩人。”
文哥儿:“你曾经那么喜欢他,虽然一切都是所期待的,可是你那么深深的寄托,那么多深沉的爱意,难道就只能换来一生的背负,一生的家人?这太残忍了。”
月痕抓着文哥儿的双手道:“我们做哥儿的,有几个有好命的,所以嫁不嫁人又有什么分别,还不如随心一些,活的更洒脱一点。”
文哥儿露出不忍说:“可你晚年要如何?你现在还年轻,不用麻烦别人,等他找了女人,女人是不会容下你的,到时候,你会受苦的。”
月痕也只是笑笑说:“他是我家的恩人,更何况现在寒大哥对我们家不薄,将所有的银钱全部都让我掌管,我也想好了,只要寒大哥过些年有了钱,就给寒大哥娶一个女人,到时,我的恩就还了一半。”
月痕似乎还是深深的叹了口气,说:“接下来如果他随时需要,我都会尽我所能的帮他,我什么都不求,只为还了那份恩德。”
文哥儿:“你还是喜欢他是吗?”
月痕愣了愣,随即浅笑道:“所以何不活的洒脱些。”
文哥儿:“你对自己太狠了。”
月痕笑笑,问:“你呢?不是也是如此吗?”
两人都笑了,笑的沧桑,笑的苦涩,却笑的坚韧。
女人活的累,哥儿们活的猪狗的不如!
为了家,为了亲人,为了孩子,可能,他们什么都愿意做,可能有很多时候,都愿意去做出卖良心的事情。
平时不做,是因为他们觉得他们不是,与哥们儿一起有说不完的话,有道不尽的同病相怜,有很多时候,他们觉得他们是最善良的。
有时候,也会说:我是迫不得已的。:
一行人回到月痕家,已经是晚饭时间,寒墨扛着小不点进门就闻到了排骨的味道。
月痕娘听到声音,头也没抬的说:“回来啦?快洗洗手,已经做好了,我这就盛饭上桌。”
一道奶声奶气的声音说:“月亮奶奶。”
月痕娘一听,当时就知道是谁在叫他,全村只有这个小东西会这么叫她,说什么,好记。
月痕娘抬头,仔细看看,透过雾气,笑的越来越喜庆,说:“我看看,是哪个小东西叫奶奶呢?”
第36章 小不点儿
小不点将捂着寒墨嘴的手拿过来捂住自己的嘴,憋坏的笑,好像月痕娘这样就看不见他似的。
月痕娘放下手的铲子擦擦手走过来,伸手去抱寒墨肩膀上的小不点,:“来,让月亮奶奶看看是哪个小不点儿来看奶奶啦?”
月痕娘一抱,让那个小不点哈哈大笑起来,那小模样简直笑的乐不可支。
小不点被月痕娘抱走,他也有了空闲去洗手,放下白菜,洗过手之后,寒墨看了眼锅子,瞧着不能干掉才去做别的将桌子搬到炕上,才做了一会儿,寒墨突然想起来自己这身衣服来,还是不要弄坏的好,先换下来。
寒墨去自己的屋,将新衣服换下来,穿回自己那身粗布衣裳。
穿回来之后寒墨在路过镜子,猛然发现穿了新衣服的他很大程度上,确实帅了许多,现在这身粗布衣裳穿着更多的粗犷了些。
寒墨摇头,不得不服,果然是人靠衣服马靠鞍。
将干净衣服拿过去想让月痕放好,出门就听到月痕的说话声,听声音应该是在屋里了。
寒墨也刚好忙完,可以过去一起吃饭了。
寒墨过去,月痕跟文哥儿正在厨房盛菜,端饭。
菜刚上桌,小不点就要上手抓着吃,月痕娘拍掉小手,说:“还没有洗手,所以要用勺子知道吗?”
小不点乖巧点头,月痕娘先给小不点开饭,文哥儿吆喝自己儿子,月痕娘道:“不许说我们小不点儿,是不是?”月痕娘转头看着小不点儿,小不点对月痕娘狂点头。
月痕娘稀罕的不行,在白白的小脸儿上嗯嗯亲了一口。:“乖,我的宝宝哦,怎么长的这么好看啊,太可爱啦。”
在这个饭桌上,终于有人再一次超高荣升为这个餐桌上最能吃的小吃货。
这小家伙居然吃了一碗半饭。
三岁,吃这么多,简直就是超高标准了。
月痕娘哄着小崽儿在外面转悠,玩耍,说晚上 了,吃了这么多,不多动动,回去睡了会积食,身体会出毛病的,所以,正在院子里玩耍。
众人吃过饭,都收好了,文哥儿试探的问寒墨:“寒大哥,听闻月痕说你想找个女人,不知道有没有心系之人,或许我还能给你做个媒。”
寒墨将空下来的桌子搬下来,说:“并无心系之人,我现在唯一想做的就是让那个这个家富起来,让月痕跟婶子能过上好日子,其余不在我目前的考虑范围。”
月痕心里虽然有疙瘩,但还是要被事实推着往前走。
月痕也跟着帮腔起来,说:“是啊,寒大哥,真没有喜欢的吗?我看咱们村里有好多美女呢,你都不心动吗?”
文哥儿边观察寒墨的神情,边跟月痕一起打趣他:“是啊,我看陈二叔家的二丫就很好看,人也能干,还是厉害人呢。”
寒墨连忙推脱,:“别介,我这人最怕凶悍主儿。”
月痕洗了手,说:“我看最近李秀梅总是有意无意的来咱们门口转悠,不知道是不是也看上寒大哥了,人长的也不错,寒大哥,你真的没一个喜欢的?”
寒墨被打趣的无奈,推脱道:“要是能长你那个模样儿的,我就收了她。”
月痕听了这话,不知心里是个什么滋味儿,五味杂陈,酸甜苦辣咸几乎全部都掺杂进来了。
文哥儿看着月痕的心思不对,便道:“行啦,我们可不打趣他了,天儿也晚了,我这就带着孩子先走了,你们白日里不闲着,什么活计都要做,也都早点睡吧。”
说着文哥儿就要走,月痕赶紧拉住人,:“别,等会儿,我去给你拿一块肉在走。”
文哥儿推脱,:“不拿了,都吃了,还拿着,不是太过了,不拿不拿,儿子,走了,咱们回家,赶紧跟月亮奶奶说再见。”
月痕娘道:“等会儿,这两颗白菜拿着,你们家的地今年收成也不好,你跟孩子以后也别苦着,有事儿就过来,我跟月痕以前日子不行,现在挺好的,以后有事儿别搁在心里,没事儿跟老太太我念叨念叨,我或许还能帮你呢。”
文哥儿笑的灿烂的抱了抱月痕娘,:“月亮婶子我知道啦。”
月痕娘慎怪笑道:“你这孩子,怎么还学你儿子,没个正经。”
月痕从屋内拿出两块肉来,装在一个盒子里说:“这个,一个瘦肉给孩子包饺子吃,剩下的你烧个菜吃吃,寒大哥种的白菜可好吃了,吃不够在来拿,不许跟我见外,听到没有。”
文哥儿被念的不行,无奈接过月痕的肉,说:“好啦,我不客气好吧,你要为自己打算一些…….”
月痕一听这是要给他念秧子呢,赶紧推人走:“知道啦,赶紧走,赶紧的,对了,不许抱着这个小东西,吃了那么多,要好好消化一下才行,知道吗?小不点。不然明日吐了,哥哥下次就不给你吃排骨了哦。”
小不点赶紧答应:“好,我自己走,不让抱抱。”
告别了文哥儿娘俩,一家人都安静了下来,月痕娘去屋内烧烧屋子,寒墨想了一下,忽然想到,肉放在地上不行,会招来耗子吃,就去问月痕娘:“婶子,家里有水缸吗?”
月痕娘,道:“有是有,就是小了一点儿,你要做什么?”
寒墨:“我怕肉放久了会招来老鼠,所以我觉得还是放进装水的缸里比较好。”
月痕娘一拍脑门儿:“对啊,我竟然没有想到,对对对,放进缸里,放进缸里。”
将肉放进缸里,里面再放一些冰块,这样可以保证肉不变质。
做完这些三口人采取休息。
经过今天这么一闹,全村人都知道了月痕跟寒墨是这个村里最有钱的人,也有很多人开始瞄上寒墨这个无主的男人。
被盯上的男人,总是被瞩目的,很多大人都在观望,在很多对寒墨有心思的闺阁女人都开始蠢蠢欲动。
来寒墨家门口溜达的女人很多,很多,也有胆大的主动上门给寒墨做饭,月痕娘看着生气,也只能忍了。
第二日,寒墨还是早早起来,去了另一个大棚,昨日去了月痕家种地的大大棚,今天寒墨打算先去看看自己那个,全部都是新种的植株。
下面都是茄子,上面架子上都种上草莓,已经三天没有浇灌过了,茄子不似白菜那么喜水,三到四天浇灌一些就行了。
寒墨先除草,除了草之后将草莓的营养液过一下,这些都搞完之后寒墨起溪边抬水回来浇灌。
寒墨力气大,没一会儿就将几亩地浇灌完了。
回去刚好看到月痕迷迷糊糊的在洗漱,头发都披散着,那个模样的月痕,寒墨还真是第一次遇见,以前都是那种小家碧玉想要强却很无奈的样子,现在确实很慵懒快乐偶尔伤感的模样。
寒墨走到蹲在门前,像是睡着了低着脑袋的月痕,走到月痕面前,挡住月痕面前的暖阳,月痕觉得冷,抬头。
看到寒墨,再次低下头,往一边挪了挪。
屋内,月痕娘:“月痕,你这几天越来越懒了,怎么还在门口,快去给我抱进来点柴。”
寒墨先去抱柴,转回身在看月痕,居然在闭着眼睛打瞌睡。
寒墨心道:看样子刚才自己站他面前,他以为是树挡了他的阳光!:
寒墨将柴放在月痕娘身边儿,月痕娘也没看,命令道:“我看你就是被寒墨惯得太好了,整天懒踏踏的,我看将来寒墨找到媳妇儿,你就未必找到婆家,赶紧给我添柴。”
寒墨笑笑,默默代替月痕干活。
饭做好了,不需要寒墨了,寒墨在月痕娘还没发现的时候出门去看月痕,结果令人好笑。
月痕支着脑袋,一会儿栽一下,倒是挺有规律的。
寒墨去拿月痕的梳子,试着给月痕束发,不过他对束发,是真没啥经验,就是不知道搞出来的发型是不是可以出门儿!
就连他自己的头发都是凑合,他自己活的粗糙,月痕不同,月痕从来都是穿戴,都是一丝不苟,即便衣服不是很新。
寒墨这边上手,月痕好像更舒服了,迷糊的更严重了,寒墨笨手笨脚的梳了两下就把月痕扯的疼。
月痕埋怨:“娘,我不用梳头,我自己梳头。”
寒墨想说:谢谢你给我抬辈份,但想到婶子就在身后,万一被发现了怎么办。:
寒墨:“该梳洗了,一会儿吃饭,吃完饭我们趁着还没有开始动土,去山上溜达一圈。”
月痕不耐烦的皱眉摇头,看样子只想在家打瞌睡。
寒墨低头贴着月痕说;“比如挖金子之类的。”
月痕好像瞬间充满了电,立刻立正站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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