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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劫匪绕过来,一把推开村长:“墨叽个屁。”
村长被推的一屁股坐到地上,寒墨从村民身后出来,一把刀放倒走在最后面的那个,之后寒墨充当最后一个人,跟着进了自己屋,进屋就不用说了,直接过去放平两人,无声无息。
良小子这边看到平时跟他一起长玩儿的女娃家传出哭闹声,特熟悉的哭声,他经常会招惹那女孩哇哇大哭,虽然都同龄,可也总是被他气哭。
良小子在外面学狗叫,本以为这样就能找来无力的劫匪出来追杀来吃,谁想到,没人动,屋内的反倒是那女娃喊叫:“不要,放开我,我不要跟你们去,放开我。”
良小子急的在学狗叫,以为自己刚才是声音太小不能让屋内劫匪听到,可这次劫匪没召来,倒是把村子里的野狗招过来了。
追着良小子的屁股追,这能不利用?良小子眼睛一转,被野狗追着屁股的跑进女娃家里。
一时间野狗追进屋内,整个屋内狗吠震耳欲聋,良小子劫匪拿着棍子砍刀追着狗,野狗被这么一吓唬,追着劫匪咬,最后说不上是狗追人,还是人追狗了,闹哄哄一片。
良小子趁乱拉着一家子跑了,来到大棚,喊道:“月痕哥,我带几个人来,帮忙照应一下。”
月痕开门将人放进来。
月痕在外面问了一下情况,良小子又跑了,月痕才生怕被发现的钻了进来。
月痕拿了几个没有劈开的木墩给几个人坐,女娃跟良小子一个年纪,人却很腼腆,长的也甜美,擦擦眼泪,问月痕:“那臭小子去哪儿?外面很危险的。”
月痕扯出勉强的笑来:“他没事的,你还不知道他,鬼的很。”
小丽终于忍不住的站了起来,要出去找弟弟妹妹们去,月痕站起来阻拦道:“你别去,我已经让良小子去了,会没事的,你看这么多人都没事,他们也一定会没事的。”
小丽一巴掌打在自己脸上,责怪自己:“我怎么就这么没志气,为什么自己出来就忘记带上他们,我怎么这么没用。”
月痕赶忙拉着,:“你家距离这儿最近,用不了一刻钟良小子就能带他们过来。”
小丽抱着月痕大哭起来;“我这样的姐姐只顾自己,不顾他们,还要我这个姐姐有什么用?”
月痕拍拍小丽的背安慰:“好啦,小丽姐,你不是也是一时慌了神吗?你看我,不也没有去找我娘,你也别自责了,否则我们两个都应该拉去做刀下鬼了。”
文哥儿玩笑道:“你是不会坐刀下鬼的,别说寒大哥不会,就冲你那个长相儿,你也死不了。”
月痕拍了文哥儿一下:“哄你的孩子吧,我这儿有安神定志丸,待会儿孩子醒了给位一点吧,免得吓到在去治就让孩子遭罪了。”
文哥儿笑闹:“嗯,知道啦,不说你了。”
说着文哥儿还是接过月痕递给他的药,攥在手里,怀里抱着小不点儿,心中很高兴,正所谓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寒墨这边刚从自己屋内出来,村民一看都被寒墨给解决掉了,他们也没什么后顾之忧了,先跑了再说吧。
别管村里还有多少劫匪,现在能跑一个算一个,保住命最要紧。
这月黑风高的,连个月亮都没有算是他们有福气了,再不跑难道等天亮了,被劫匪看的一清二楚没机会跑的时候一刀给咔嚓了吗?!
村民们作鸟兽散,站在院子里看着月痕娘的劫匪傻眼了,惊呆了,一时竟也开始不明所以起来,等他明白过来,寒墨已经单手跳过墙,一刀将他送去阎罗殿了。
月痕娘被跑过来的寒墨一把抓起来就跑,月痕娘边跑边说:“不成,不成,咱们的银子还在屋子后山放着呢,丢了可怎么办?”
寒墨道;“婶子,银子咱们可以在赚,人没了就什么都没了。”
月痕娘一想也对,没在纠结的跟寒墨去了自家大棚,发现外面看不见一丝丝里面的光,不是里面没有烧炭,而是里面没有开灯。
寒墨::“婶子,你先进去,月痕在里面,你们先不要出来,等我回来叫你们,你们在出来,千万别回家。”
婶子;“你呢》?你去干嘛?”
寒墨:“我去在看看村里有没有需要人帮忙的。”
婶子:“不要救那些混蛋,他们不值得。”
寒墨:“婶子放心,我心里有数,你们安全,我就放心了。”
寒墨再次消失在夜色中,月痕娘才进去。
月痕当即就抱着他娘哭了起来,月痕娘拍拍月痕的后背:“乖,别哭了,都多大了,娘这不是没事吗?娘看看,你呢?有没有哪里受伤?”
月痕被他娘仔仔细细的打量一番,笑笑的摇头;“寒大哥护着我,肯定没事。”
月痕娘捏着月痕如儿时一样可爱娇俏的脸说:“你啊,现在就知道寒大哥寒大哥,不过也好,有寒墨守着你,娘也就放心了。”
月痕将他娘按在炉子边坐着,月痕娘跟村里的几个大人声音适量的聊了起来。
寒墨走了没两步,遇到良小子带几个小不点从土堆后面跑过来。
良小子道:“寒大哥,你不要去了,劫匪损伤过半,已经拿着银钱跑了,这次连女人哥儿都没敢要,还说以后要回来报复咱们村呢。”
寒墨:“你小子听到被报复你也不担心么?还笑的出来。”
良小子不在意,指着寒墨家的方向,:“寒大哥你家没了,看你们还住哪儿?”
寒墨:“那就住你家,哪儿来那么多话,赶紧去找 你月痕哥去。”
良小子:“寒大哥,我今天是看出来了,你才是真英雄,我良小子佩服你,我以后就跟你干了。”
寒墨前面走着,向着月痕家的大棚走去,:“跟我混什么啊?连房子都没有了。”
良小子:“混打架啊。”
寒墨没空跟他胡说八道,:“赶紧走,我还有事儿,别磨叽。”
良小子笑呵呵的逗寒墨闷子;“寒大哥是迫不及待想要找我们月痕哥儿去吧?看你猴急的。”
寒墨不跟他磨叽,满心都是去找月痕。
前天他还认为月痕只是他喜欢的人,喜欢看,喜欢听他说话,喜欢瞧他那明媚双眸,喜欢他调皮可爱的样子。
就在刚才,跟劫匪搏斗时,他小腹被切了一刀,寒墨脑海里冒出一个十分恐怖的问题。
如果现在让他永远的离开月痕,他会怎么想。
从此看不到这个人,听不到这个人,甚至在他看不到的时候,月痕可能会嫁人。
即便他不会死,自己不娶他,月痕将来也会像现在一般,一点点疏离他,一次次推开他 。
想想只能看他跟别人一起很苦的过日子,还可能会被人欺负,打骂,还可能会因为孩子被打骂也不会跟那人分离,想到这种种,寒墨心里就十分不快。
寒墨经过这次劫匪事件明白了一件事,他爱月痕,不仅仅是喜欢。
他要月痕,想要将他关在家里,系在自己裤腰带上,一辈子自己宠着他,抱着他,呵护着他,就这么简单。
寒墨钻进大棚,看着帐篷内的这些人,他的喜欢,暧昧也只能先放放。
月痕欣喜的跑过去询问;“寒大哥,你回来啦?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那些劫匪呢?”
良小子将几个小不点放进来跟小丽姐姐团圆,良小子接话道:“那些劫匪已经跑了,被寒大哥处理了大半,吓的魂飞魄散,拿着点银钱都跑了,还边走边说要回来报复咱们村呢。”
月痕跟大家一听,心都提起来了,问;“还要来?这还让不让人活了!”
良小子:“那你们担心啥,有寒大哥在,咱们大伙儿就没事儿,你们放心吧,我也长大了,以后我跟寒大哥一起保护你们,你们就安安心心把心放进肚子里吧。”
小丫头儿,站出来,:“臭小子,你没事吧?有没有挨揍啊?你还被狗追,有没有被咬啊?”
良小子拍胸脯,吹牛道:“你看我是那么没用的人吗?狗还敢咬我?我不揍死它们的。”
小丫头:“不怕,你跑啥?”
良小子:“那不是为了帮你们吗?你被劫匪带走了怎么办?那些人可坏了,拉你去做压寨夫人。”
小丫头扭捏:“我才不要呢,那些粗鲁的人,杀人放火啥都干,我才不要嫁给那么坏的人呢。”
良小子:“那你要嫁给啥样儿的?”
小丫头捏着一角儿;“懒得理你。”
一棚子人都跟着哈哈笑起来。
月痕问:“寒大哥劫匪真的走了?”
寒墨点头:“没事了,都走了。”
第47章 救人
良小子:“不过你们家房子没了。”
月痕询问的看向寒墨。
寒墨:“被劫匪烧了,就连你们那屋也没能幸免。”
月痕发愁:“这以后怎么办那?我的东西,跟银子是不是也都烧没了?”
寒墨揉揉月痕的脑袋:“那些东西哪是火能烧光的啊,心放肚子里吧,只是这个冬日,可能我们就要在大棚里将就一个冬天了,来年咱们就建房。”
月痕点头,可又摇头,:“万一这银子都融了,我们还拿什么建房啊?”
寒墨:“没有银子,不是有人吗?我们多做些糕点就什么都有了,等这茬蔬菜赶着年前后卖掉,又是一笔钱,在说金银是可能会被融,但铜板是不会被融掉的,放心。”
月痕想想也是。
太阳依旧东升,月痕跟着大家出了大棚,棚内很暖,可出来确是寒风刺骨。
村里有几户人家儿已经炊烟袅袅,月痕身边的几户人家已经各自回了家。
只是这各处的尸身真真是刺眼,很多人都嫌晦气的将尸体扔到大门外,路过时偶尔听到哭声阵阵。
“锅碗瓢盆都被砸了,银钱也被抢走了,这往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啊。”
几户人家之后一家人身披白色孝衣,跪在大门外烧几张黄纸,摔了盆子“爹啊,一路走好,儿子不孝啊。”
整个村的氛围都笼罩在仿如地狱般。
月痕跟寒墨家的房子已经烧落了架,房顶塌陷了下去,有几处还在冒着浓浓的烟雾。
院落内外尸横数具。
三口人进了院落,奔着已然剩下四面泥墙的房子,月痕娘第一件事就是去找她埋在房后面的银钱。
不用到具体地点,远远的就看到银钱已经被挖走,只留下一个坑洞。
月痕娘差点晕过去。
月痕赶紧搀扶。“娘,你没事吧?”
月痕娘有气无力的瘫坐在地上:“没了,没了,什么都没了,娘是寒家的罪人啊,这让我死后怎么去见恩公啊!”
月痕:“娘,你别这样,你听我说寒大哥不缺钱的,你不要这么自责。”
寒墨看了一圈,没找到什么可用的,回来看到月痕娘自责模样。
寒墨道:“婶子,您别这么想,钱我们可以在赚。”
月痕安慰:“娘你别担心,对了寒大哥昨日还给我找了好多珍珠呢,我拿出来给您看。”
月痕从衣服内掏出五颜六色的珍珠,:“您看这个好看吗?”
月痕娘气馁:“哎!娘也不认识这些东西,银钱娘没有保管好,娘心里堵的晃。”
寒墨从灰烬里掏出一些被火烧的变了颜色,依旧可以继续用的锅碗瓢盆,米面早就没了,那些东西可是稀罕东西,肉更不用提。
寒墨将能用的都收拾了放在院子里,罗列好,准备带去大棚,下午寒墨盘算着去趟镇子里,去买一些东西,想要用木架子支起个床,可想想这儿的天气,还没入冬就已经如此寒冷。
想想寒墨还是决定用大棚内的土搭建一个土炕出来,只是着土培比较发愁,不过寒墨想着是不是可以用别的东西来代替。
这个地方,看看屋外的那些尸首,也没什么,等冬日里就盖上几间大瓦房,到时候在跟婶子提一提跟月痕的婚事。
以前是他不懂得这里的人文,自觉以前拒绝的有多无礼,在向月痕求亲,一定要显示出郑重来。
月痕娘这辈子都没有看过珍珠这些东西自然不知道珍贵之处,倒是还不如那些金子出来更实在一些。
寒墨收拾完东西,将东西都带去大棚那边,这边土房子旁边的柴也已经烧光了,有空还是要去砍一些。
剩下的,基本上都是一些没有被烧坏的锅碗瓢盆。
寒墨:“婶子,你们要不要跟我一起去镇里,你们的衣服都没有了,我们该去置办几身衣服,被子,顺便看看有没有打炕板的,买几块,在大棚里搭建一铺火炕,咱们冬日先在大棚里凑合凑合。”
月痕娘擦了擦脸上的愧疚泪水,道:“哪还有钱置办那么多东西啊,就买些玉米面回来吧,咱们自己有菜,够用了,一棚子的菜,够咱们吃的了。”
寒墨:“婶子这个您不用担心,月痕你们的衣服尺码是多少,我去定几身衣服。”
说着寒墨就要出发,月痕得留下照顾他娘,寒墨接过月痕递给他的尺码,准备出发时,方听到赶马车声。
一个老头儿急匆匆的下车拉住急匆匆跑过来的马,下车寒墨方想起这老爷子,都快放了他,看这马儿如此肥壮,显然这家人今年的收成还不错。
老爷子也胖了许多。
老爷子急匆匆的:“小恩人啊,我今天一大早听闻你们这儿出了事,被劫匪洗劫了,我就着急来看看你们,来这一路上几个村子都被劫匪给血洗了啊,各个儿村子里都没剩下多少人啦,造孽啊,造孽啊,你们没事吧?”
寒墨神色从容:“没事,谢谢老丈关心,刚巧我要去镇子里买些东西,您如果没什么事就跟我在跑一趟吧?”
老丈看了眼已经烧的塌陷了的房子,连连点头,道:“好好好,走,这就走。”
寒墨坐上马车。
刚出村子,老汉就说:“小恩人,你这房子都烧没了,这大冬天的,没法儿建房子啊,要不你们跟我回家吧,猫个冬,来年春天再回来种田,等有钱了在建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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