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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痕吃了口米饭,说:“对啊,娘说的是,不用管那么多,那老太太那么坏,你就不要这么尽职尽责了,这也是她自己自作孽,咱们问心无愧就成。”
寒墨将海螺的后半部分给月痕,自己一点点吃月痕剩下的东西。
寒墨道:“困难也是一时的,潘良那种人是不会让你受委屈的,而且看他紧张你的那个不知所措的样子,他已经不能离开你了。”
月痕塞了一嘴的米饭转头看寒墨,含混不清的说:“那我呢?你怎么没有对我那个样子?”
寒墨捏着月痕的精巧可爱的尖削下巴晃了晃,说:“那是i因为你没有看到我为你疯的时候,在那个末世,我很着急,为了找碎片,我杀掉很多变异人,疯了一样,你看到会怕。”
耆老头儿干咳两声:“这么亲密的事儿,留着晚上吧,现在都是人的。”
月痕傻笑,不理会耆老头儿,说道:“那你下次带我,我一定会觉得你超级帅的。”
寒墨挑眉,:“上次在山上遇到的那两个山匪,你可不是这么说的,当时我见你很怕的样子。”
第109章 换村长
耆老头儿愣愣 的:“你们说这话的意思是,山匪也杀了?”
月痕摇头,鼓着嘴巴,也不能说话,比划当时寒墨的动作,月痕双手比出一个拿刀砍的样子,指了指自己的脖子,手起刀落,表情痛苦伸舌头。
成功演绎完,月痕坐下继续吃饭,小不点给月痕鼓掌,:“再来一个。”
月痕跟小不点笑出一口白沫。
小不点装吐。
吃过了饭,寒墨先去了乔老板那儿,将这个房子买了下来,用了六十贯。
在一个小镇里,这个价格可以说是天价了,也就是院子大一些,房屋内部设施齐全一些才值这个价格。
假如这个房子在长安,这个房子可能能够卖到一百贯,但在小镇里,这个价格已经很不错了。
寒墨之后带了一些小西红柿,下面放了百两白银。
今天寒墨务必拿到村长这个职位,还要包揽下个那村所有项目的开发权。
争取到时候让镇长没有可乘之机。
来到镇长家,z长正在接待别人,寒墨抱着一箱子小西红柿坐在客厅里面等。
大概两个小时后,寒墨才有幸第一次见到这位镇长。
镇长笑了笑道:“这位是?”
寒墨将小柿子端到镇长面前,说;“草民是来举报我们村长李长在的,这个是我的一点小心意,希望镇长吃着喜欢。”
震长没动,寒墨上手将小西红柿拨走,露出白银,震长才伸手去拿小西红柿吃。
表情十分客气接过小箱子,说:“来就来吗,带什么吃的,”说着镇长吃了一颗小柿子,睁大眼睛;“嗯,甜,真甜,哪儿买的?不错,不错啊。”
寒墨道:“不瞒震长,是我种的,我的菜卖的很好,但是村长威胁我要我交钱,这不,我就没同意,我的大棚都被村长砸了,我们村上的人很多都想找您帮忙呢,村长实在太仗势欺人了。”
镇长微微皱眉:“我这致富村屯的指令才下去就有人这么干?我看他是不想干了,竟然不把村民发家致富放在心里,走,咱们这就去看看。”
震长出了门,就让人拉来三匹高头大马来,震长跟他的小跟班,就是现在意义上的秘书。
三人一起去了陈家村。
到了村长家,村长家还是一团乱糟糟的。
镇长只能在院子里跟村长严肃证实了一下当时的情景。
“你怎么回事儿?我说的让村民过上好日子,你就是这么让村民发家致富的?竟然拆人家的大棚,不听你的,你就收人家土地,谁给你的权利?你以后的村长不用干了。”
一旁的几家人听说震长来了,都纷纷出来跟这证实寒墨所说的话,村长破罐子破摔的,也不敢说话,生怕自己的田地被震长收上去!
一旁的村民,;“你就震长吗?震长这个村长经常欺压我们,我们想要换个村长,人家寒墨盖大棚赚钱,我们盼望着能有工钱领,都让村长给拆了,害的人家家破,没有地方住。”
另一家人见这是个对寒墨示好的绝好机会,说:“镇长,我们想要推寒墨做村长,他能带领我们致富啊。”
村长跟震长打交道多年,不用说话一个眼神就能看出对方的心思了,村长都懒得解释了,不过村长见很多村民都来看热闹。
村长突然想,既然镇长都这样搞事情了,一点都不顾念多年交情,既然如此,不如就来个明挑,明着来,你还能当着全村人的面,收了我田地。
“镇长,您就不考虑一下在我做个会计啥的?”
“你一个村长就把村民搞得民不聊生,你还想当会计?你做了会计不得把村民割的就剩下骨头啊。”
村民一致喊道:“不能让他干啊镇长。”
王老爷子看能帮到寒墨,边箴言道:“镇长说的对,寒墨多努力的一个孩子,菜种的好好的就把人家的棚子给拆了,还把人家的东西都搬回来据为己有,这就是村长干的好事儿。”
王大也帮着寒墨说话:“镇长英明,您要为民做主啊。”
良小子也跳出来:“我证明,村长都给寒大哥气逼吐血了,拆人家,收人田,赶尽杀绝啊。”
镇长官长言语的安抚道:“大家放心,我一定会为民做主的。”
村长想了想,还是没敢说出自己所想。
良小子道:“镇长一看你就是能为民做主的,你就让寒大哥当村长吧,我们需要一个能帮我赚钱的好村长啊。”
王老爷子帮忙助力:“是啊,镇长,寒墨是个有责任心的。”
一人发声,许许多多的人都发声,“我们都愿意让寒墨当村长,镇长您是个开明的,您就让寒墨当吧。”
震长被一遍遍的恭维催促,寒墨也不表态,震长只能先表态了,不然村民就会说他这个震长有架子。
镇长谦逊的问:“寒墨啊,你看啊,村民都推崇你做这个村长,不知道你的意思是?”
寒墨很认真的思索了下,很郑重的说:“这个、从我个人来说,我自己是可以照顾好自己家的,但要帮助整个村子的人,说实在的,镇长,我不是很有把握。”
镇长见寒墨推诿,就说:“哎,这个是因为你还没有上手,上来干一段时间就什么都懂了,就你了,你以后有什么事儿,可以直接跟我说,只要是利国利民的,咱们都可以搞定。”
寒墨故作思考的说:“其实镇长我还真有一些想法,不是一个哈,首先是我个人种植大棚,这个问题,这是一项,我还想开发一下咱们这儿矿的问题,很多想法啊,就是一项一项到您哪儿去汇报,我觉得太麻烦您了。”
寒墨瞧着镇长十分不好意思的继续说;“而且我也是个不怎么喜欢不自由的人,哎,算了,我还是喜欢自由一些,好好种植我自己的大棚挺好的。”
镇长心道,你不想做村长,上我家来干嘛?自由?这是来跟我要村长位置,还想要自己……,算了这个破村子,能有什么可开发的,搞不好开发还要他去上面搞银子。
镇长痛快答应:“年轻人,要好好奋斗,怎么能缩在背后呢,这样你做这个村长,我给你批个文件,让那个你随意开发,只要你能带领全村发家致富,我就很欣慰啊。”
寒墨笑道:“这个,是不是有点麻烦您啊?”
镇长大手一挥:“不麻烦,为乡亲们着想才是我们做领导的第一目标与宗旨。”
寒墨跟在震长身边,浅笑道;“那就麻烦您了。”
镇长拍拍寒墨的肩膀,寒墨还想着是不是要回镇上才能给搞什么文件,没想到,那边秘书已经用毛笔刷刷写下一张文件出来。
上面写着:“陈家村,所有项目开发权,全归寒墨所有,为人民发家致富………………”
寒墨拿着这张纸,心道是不是草率了点儿。
迷书道:“甩甩,等墨干了在折。”
寒墨点头心道这就成功了?!;“谢谢您提醒,您这字写的可真不错。”
秘书突然被恭维,心情甚是不错,跟着镇长上了马,问:“寒村长要不要回镇上啊?”
寒墨收了这张纸,也跟着翻身上马。
寒墨最烦就是这套寒暄,他发誓以后绝对不会跟镇长有什么过多交集,否则就不做村长。
回到了镇上,天已经黑了。
寒墨回来就见到一大家子在院子烧的暖暖的,还有缠着文哥儿的潘良也在,齐老爷子就不在了,大概是回家了。
一大家子看起来欣欣向荣的,寒墨那种跟大人物打交道的虚浮疲乏感忽然就抛到了脑后。
“都在聊什么呢?这么开心?”
月痕跑过来拉着寒墨的手说;“你坐,咱们一起商量一下要怎么办婚事,这后日就是大年夜,之后咱们就办婚事,你说定在哪一日好?”
寒墨对这种良辰吉日是真不在行,道:“要不我们找个人算算?”
月痕娘赶紧拦着,:“别,咱们可不算那东西,咱们就选个喜欢的日子大婚,让那些算命的算完,你们就闹心了,什么都要跟着算命的转悠,想着都心烦。”
文哥儿想想,:“确实有道理,听婶子的吧,婶子给定个时间。”
大家都在聊时间的这会儿,寒墨将这个房子的房契,还有镇长秘书给写的那张纸拿过来塞到月痕手中。
月痕不是很懂,不过心的看了一眼问道:“这是啥?”
寒墨喝了口月痕的茶水,说:“算是我礼金的一部分吧。”
大家听到寒墨这么一说,都停下之前的话题转回头。
文哥儿:“月痕,你们那是什么啊?快拿来给大家看看。”
月痕摇头表示自己也没看懂,将两张东西交给文哥儿看。
文哥儿拿到手也等于没拿,潘良倒是一看就看懂了,说:“这是房契,另一个、是什么意思?”
寒墨把玩着茶杯,说;“我去找震长,并且现在坐上了村长的职位,这个是震长不愿意管,塞给我的一张看似有价值,实则什么用都没有的、承诺书?更像推卸责任书。”
潘良不信,:“你这么说,我不信,你要是没有什么企图,你能管理那个村子?”
寒墨笑笑不语。
月痕秒懂,;“啊、我知道了,寒大哥是想要开发金子带。”
第110章 蒙犽来了
文哥儿思疑道:“金子、带?”
月痕兴奋的将两张纸拿过来,在院子里跳着转圈,:“哈哈,寒大哥在初认识我的时候就说咱们村子有条金子带,以后要将它们都挖出来。”
月痕娘心道,还是先办婚事,莫要在出什么岔子才好:“挖金子的事儿往后面放放,咱们先将婚事办了,挖金子的事情,以后再说。”
潘良突然插嘴道:“咱们大婚,这样,以后我也不回那个祖宅了,大婚也不让我娘知道,跟寒墨他们一起办,以后咱们就住这儿,四个房间……”
潘良自我想象十分美好的,继续说着,将大家窃笑,还有文哥儿嫌弃的面容全部忽视。
“我们一间,寒墨一间,婶子一间,王叔一间,刚好够用。”
文哥儿嫌弃:“你这安排的都不用自己租房了。”
潘良不要皮脸的笑笑,说:“我是这样考虑的,小不点喜欢人多,而且喜欢粘着婶子,咱们一大家子一起还热闹,寒墨的活儿也多,咱们住这院子帮忙也方便。”
月痕忘我的参与进来,畅谈道:“咱们都在一个屋子里,到时办婚礼没什么新鲜的,我们到时候回村里,让他们两个过去接我们,文哥儿你说怎么样?”
文哥儿腼腆的喝了口茶,:“我、怎样都成。”
月痕见文哥儿没意见,当即拍板儿定下:“那就这么说定了。”
月痕娘点了点月痕脑袋,;“你啊,日子还没定呢。”
寒墨笑道:“那就是十六吧,取个吉祥的十六这个号。”
王老二不发表意见的点头。
文哥儿瞧了眼潘良,没有意见,月痕娘,点头,笑道:“成,只要你们来得及整理好彩礼就行。”
婚事的事情很快就被这么定下了,月痕眼睛转了转,说:“明日就是大年三十,咱们家的对联还没有写呢,寒大哥你要不要提笔?”
寒墨难得露出为难的表情,说:“我写字不是很好看。”
月痕笑嘻嘻的:“左右你是一定不会比我写的难看,我去拿笔墨纸砚。”
大家看着月痕欢快的跑去屋内拿东西。
都喜欢瞧这样的没心没肺,笑起来又可爱的月痕。
其实月痕就是一个看起来天真活泼,有什么享受的就会尽情去享受的人,悲伤的时候,就会超级真诚流露的。
可了解的人都明白,他只是一个太天真,诚实的人,才会在欢乐的时候尽情笑,悲伤的时候是真心伤痛的哭。
月痕的长相出众,这也是上天对这样纯真的月痕给的一种厚爱吧。
寒墨一时瞧着月痕的背影望的痴迷了,喜爱也走进了心里,钻进了骨髓,刻在了脸上。
文哥儿戳了潘良一下,示意他看寒墨那痴情模样,调侃起寒墨来:“好啦,在看,你炽热的眼神就要把我们月痕给看化了,哈哈哈。”
潘良跟着捉弄寒墨:“是啊,都化了哦,再说了,眼看着就要大婚了,这几天都等不了?”
寒墨喝了口茶,说:“可见我的定力好,我们自从相识以来,到现在,是多长的时间啊,从一点感觉没有,
到后来的喜欢,在到爱上,我可是经历漫长的时期,平时我们是经常在一起,时时刻刻相对,所以我的定力一定比你好。”
潘良挑眉:“跟我比?我看未必,要比咱们比一比,看看到底咱们的定力谁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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