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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寒墨急于帮月痕,不顾一切的冲过来,代价是被砍了两刀,后背上的伤口,鲜血瞬间染红了划破的衣服。
寒墨冲上去,左砍右躲,几次的疯狂砍杀,收掉了几个人头,可后面还有四五个人对他虎视眈眈。
劫匪见月痕不敢开枪,笑得更加猖狂猥琐,抓住月痕顶在他脑袋上的枪,说:“来啊,开枪啊宝贝,要不你就陪着哥哥一起爽爽?啊?”
月痕嫌弃的一步步退后,最后被劫匪推倒在地上。
月痕实在忍耐不住的喊叫出声:“啊!走开你,混蛋,走开。”
寒墨正将一个劫匪砍掉一只手臂,自己身上的伤也不计其数。
寒墨与剩下的几人相对视,都在伺机而动。
这次寒墨是属于被动方,他只能一点点稳步后退,不给对方机会。
否则不是他自己死,还有月痕,最后可能会被劫匪泄愤,杀了全家人。
寒墨身上有空间盒,只要在靠近月痕一点,月痕进了空间就会没事。
寒墨退到距离月痕不远处时,骑在月痕身上准备用枪的人忽然站了起来,提刀冲向寒墨。
寒墨听到刀锋后,整个人都向后,弯腰躲过,随即对身后袭击他的人,挥手一刀。
与此同时,其余几个劫匪也冲过来,趁着寒墨病,就要他命的架势,刀刀见血的挥砍向寒墨。
寒墨抬刀拦截上面,扛住自上方砍下来的几刀,下面腹部被横切一刀。
月痕在这危急的时候,捡起地上的枪胡乱的开枪对除寒墨之外的几人,无差别攻击。
枪声震耳,被大山收听,被风儿倾诉,互相传达,天际响彻,寨子里的响马自然也听到了,都警觉的看向周围,寻找枪声的来源。
时局改变,寒墨选择趁他们病,要他们命,这些人分别中枪,捂着伤口哀嚎。
寒墨上去几刀收掉人头,留下一个活口问话。
最后一人见周围没人救他,心慌时,跪在地上,捂着一直流血的中枪大腿。
“别别别,别杀我,你们让我干什么都行,你放过,放过我,我求求你们了,放过我吧,我只是一个小喽啰。”
劫匪不住的给寒墨磕头,吓得哭声都变得撕心裂肺。
寒墨拄着刀,看起来是凹造型,其实他就是体力不支导致他若没有支撑点,可能会倒下。
不过寒墨都没有表现出来,依旧霸气外露的说:“告诉我,你们大当家人在哪儿?”
小弟结结巴巴。
寒墨大胆推测,道:“不在寨子里吧?”
小弟看寒墨,好像看到了牛鬼蛇神,:“你…你怎么知道?”
寒墨想了下,应该也不在这个镇上,否则,他早就被发现了,或者他们老大如果再镇上,恐怕会聚集不少小弟,不然岂不是轻易就被他摸到地方给干掉了!
那么?!
“说说看,你们老大在哪儿,说的消息真实可靠,我就放了你。”
月痕义气勃发的喊道:“寒大哥,不能放他,他们都是坏人,不能相信他们。”
小弟贼眉鼠眼的偷看满身是伤的寒墨几眼,随即瞎说道:“大当家在镇子里,我带你们u去。”
寒墨二话不说,一刀下去,劫匪脑袋瞪的铜铃儿大小的滚落在地上。
月痕眼看着圆滚滚的脑袋滚落向自己,尖叫着跑向寒墨,揪扯着寒墨的衣服,躲了进去。
许久,那些百姓才探头出来看,大家都知道,现在尸体他们不清理,以后劫匪知道是山下得人做的,这个小村的人,可能都得遭殃。
许许多多的村民都像做贼一样跑出来,将尸体抬走扔去一家在马圈里的地窖中,其他人都去将道路上的血水冲洗干净
寒墨搂住躲在怀里的人,说:“一切都结束了,等我们找到大当家,一并将其抹杀,咱们就可以回家了 。”
月痕泪眼婆娑得从他怀里抬起头,问:“他不是说人在镇上吗?应该很好找。”
寒墨捏捏明明可以大声哭,却忍着不哭的月痕面颊,说:“刚才我说他们老大是不是不在寨子中时,那个人是惊诧的,
所以,很有可能,他们的老大不在寨子中居住,在镇上的话,我们可能早就被发现了,等不到我们杀他兄弟。”
月痕长长睫毛下的一双灵动大眼睛眨呀眨,问:“那我们不知道去哪儿找,你干嘛把他给杀了?或许不杀,还能问出些什么。”
寒墨温和笑道:“我大概知道他会在哪儿了,有空咱们在出去找找,在确定一下位置。”
月痕脑袋里的事情过完了,才想起寒墨身上的伤,说:“寒大哥,你身上这么多伤怎么办?”
寒墨瞥了一眼手臂上的伤口,温和笑道:“没事,我们去空间泡泡温泉,你陪着我一起,我可能好的更快。”
月痕的小飘飘拳打在寒墨胸口,寒墨抱着将人一起带入空间。
寒墨抱着人,边走边脱衣服,一副急吼吼的样子,催促道:“快脱已经等不及了。”
月痕羞恼的在寒墨胸口又捶了一下,道:“你真坏,总是占人家便宜。”
月痕被扑倒进泉水了,从水里钻出来,月痕吸了大口气,抹掉脸上的水,瞧见水面上晕开的血水,道:“不行,你要先止血啊,伤口还在流血呢。”
寒墨也抹了一把脸,仰躺坐在台阶上,闭上双眼,说:“没事,躺一下就好,你也休息一下,刚才你也受惊了,有没有怕?”
月痕为难的表情说,:“就一点点而已,现在不怕了,你等着我去给你做乌龟汤喝。”
寒墨是真的很累,他万万没想到自己在失去大量灵力之后会这么虚弱。
甚至比以前没有灵力时还要虚弱,并且内伤貌似还是没有好全,还在隐隐作痛。
寒墨在思虑中,沉沉睡去。
在醒来的时候,寒墨已经闻到不是很好闻的味道。
寒墨疲乏的睁开眼,月痕正蹲在火炉边添柴,摇扇子,衣服应该是干了之后又被汗浸湿的,成一个倒三角形,阴湿一片。
从泉水里出来,寒墨只穿了长裤得走到月痕身后,看了眼锅子里的整只乌龟,不知是该笑,还是该笑。
乌龟的脖子还是探出水面的造型死去的。
寒墨蹲下来,问:“我来吧,你以前都没做过这种汤。”
月痕看了眼寒墨身上还微微渗血横七竖八的伤口,道:“你的伤口还在流血,你还是休息吧。”
远远的钟声响起,寒墨看了眼那个方向,说:“无碍,你去休息一下,一天都没闲着了。”
月痕放下团扇,跑去屋内不知道去干什么。
寒墨看着月痕的跳脱背影,浅笑安然。
第139章 回去就成亲
寒墨将乌龟捞出来,放到砧板上,先就着热气将乌龟的皮剥掉一层薄薄透明的那一层。
洗过之后,将乌龟大卸八块,掏出内脏。血!是不用惦记了,已经凝固了。
将锅内的东西都倒掉,刷洗了锅子后,寒墨将一些佐料放进去,加水,之后放入乌龟肉。
寒墨晒着太阳,对炉口摇着团扇。
很快锅子就滚开起来。
寒墨看了眼身上几处比较浅的伤口,已经被渗透出来的血液粘合起来。
深一些的,还处于皮肉外翻的样子,看着伤口,寒墨听到瓶瓶罐罐掉到地上的声音。
转头,看着月痕抱了好多药出来,一眼望去,能用上的,不能用上的,全部都被抱过来了。
小碎步,很怕又掉东西一样,小心翼翼的挪过来,那样子着实可爱了些。
一堆的瓶瓶罐罐倒在寒墨面前。
月痕拿起一瓶上次就给寒墨用过的瓶子,举给寒墨看,献宝似的:“寒大哥,我上次就是用的这个,可管用了,你拿去,在用用,试试看。”
寒墨看了一眼,上面的标注字:狂犬疫苗。:
寒墨忍不住笑着问道:“你上次是怎么用的?”
月痕又拿起别的,随便看了一眼说:“就是外敷啊,你昏迷,我又不能张嘴喝,我…”月痕就百无聊赖,很认真的说:“我就给你外敷了。”
寒墨苦了吧唧的皱眉,又忍不住的笑出来:“这个,是狂犬病的疫苗。”
月痕迷茫抬头一双大眼睛能把寒墨萌化了。
“狂犬?是啥?”
寒墨情不自禁的将人抱进怀里,笑道道:“就是被狗咬了,才用这个,肌肉注射。”
月痕又抬起头,:“啥叫肌肉注射?”
寒墨现在是对月痕的可爱样子萌的千转百回,撞到墙上都不觉痛,说:“就是用针将这些药吸进去,在扎在肌肉里。”
月痕听的皱眉:“啊?!多疼啊?!想想都害怕。”
月痕被寒墨再次抱进怀里,小兔子似的,很乖顺,但遇到吃食的香味,小兔子就跳了起来。
月痕掀开锅盖,一股香味流转出来,月痕咽了咽口水,说:“寒大哥你不是不会做饭吗?”
寒墨看着月痕一碗碗盛汤说:“按照书上学的,书被小不点拿走,不知道他们做的能不能下口。”
月痕将汤碗里放上勺子,看了眼寒大哥脸上的窃笑,说:“啊?!寒大哥现在都变坏了。”
寒墨喝了口汤,义正言辞,道:“不,这不是坏,这叫实力,一次性学会一个汤的实力。”
月痕噗笑道:“做汤其实没什么要领吧?我不会是因为我不会杀这个东西,不然我也一样做的好喝。”
寒墨佯装严肃的微微皱眉,说:“其实,做汤不需要放太多的胡椒面。”
月痕笑嘻嘻,喝了口汤,道:“对哦,我竟然忘记这一点。”
寒墨望天,佯装思考:“好像也不用放太多的盐。”
月痕忙给寒墨端汤,喂给寒墨喝了一口,道:“其实我是太紧张,都没有做好,下次,下次给你做别的汤。”
寒墨接过月痕手里的汤碗,自己喝了起来,说:“其实你不用学会做什么,我会就给你做,不会咱们就去外面吃,每天换着吃,想吃什么吃什么。”
月痕脸红,道:“其实我会做,比如炒鸡蛋,比如炖土豆,比如……啊…!”
突然寒墨将手中的汤碗一口喝干,捏住月痕两腮,将所有的汤汤水水都一并送进其口中,同时送进去的还有寒墨得舌头。
寒墨的瘦不由自主的落到月痕的腿内侧说:“可以炖掉你。”
寒墨再次低下头,被月痕堵住嘴,抓住手腕,说:“不行,你身上有伤,要好好休养。”
寒墨捏了捏月痕的鼻子,坐起身,说:“好,回去就成亲。”
月痕也爬起来,抱住寒墨得手臂,笑的阳光明媚:“好哇。”
吃完东西,两人都晒着太阳睡了过去。
第二日的钟声敲响,寒墨起来,月痕皱了皱眉,起床气无疑:“哎呀!谁啊,老敲,烦人。”
寒墨迎着朝阳的闭上眼睛,说:“等我们有空,就去找那个敲钟的,揍他一顿。”
月痕爬起来,眼皮都不想抬,说:“不可以,人家那么勤劳干活儿。”
寒墨勾起嘴角,:“不想起,你就多睡一会儿,我出去看看情况。”
啪嗒,月痕真的倒回被子上,懒懒的,:“好哇。”
寒墨摇头笑笑,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出去时,在月痕脸上亲了一下:“乖乖的,一会儿给你带好吃的。”
寒墨出了空间,昨日那块沾染了血与尸体得地方,已经如往常,一干二净。
只是地面上有了些新土壤,分布均匀的在地上。
血迹被掩盖了起来。
周围有熙攘人走过。
但都是不说话的路过,任何人,只有一个小孩子跑过来,拉了寒墨的衣服,仰着头,害怕别人发现的说:“大哥哥,你快走,有人在找,抓人,快走。”
寒墨瞧这孩子一身破烂,脸上肉都没有,颧骨都凸出来,便蹲下来,问:“你家人呢?”
孩子指着一个方向,:“娘亲在睡觉,睡了好久。”
寒墨抱着小孩,一起去了孩子指的那个屋子。
进屋之后,寒墨走上前,此人面色苍白,是那种白里透一点黄的白,就像水果表现出烂掉的那种颜色。
寒墨不用去在证实,就已经知道,孩子妈妈,已经死了。
寒墨抱着孩子走出来,说:“宝宝不要去吵你娘亲,她在睡觉,哥哥去给你拿好吃的。”
寒墨将小孩子送去另一家看起来还算安生的家中,将小孩子,还有吃的给这家人,还有银子。
“谢谢,事后我会来接他。”
这家人有三口,一对夫妇带一个小孩子。
刚巧,两个孩子都差不多同龄,说来跟小不点都差不多。
顺便寒墨在出来时,跟这家人听了一下附近深山中可有隐蔽的地方可供人藏身。
“山上有座庙宇,那个地方可以躲,但响马还是能找到。”
寒墨觉得,这不是一个好的藏身地,太明显了。
寒墨思虑了下,问:“近几年山上有没有其它新建筑。”
这家男人摇头,:“这个我们真不知道,最近几年我们都没有去上山过。”
寒墨告别了这家人,就往山脚下去,寒墨不确定自己的推想是否正确,但寒墨已经想不到还有其他的藏身处了。
寒墨来到山脚,山脚下有一个竹屋竹屋外没有动静,连个人影都没有,可偏偏就是内外都很干净。
整个院子都是用竹子劈开,圈起来的,一个挨着一个,一个缝隙都没有。
房子也是用竹子搭建,屋顶上是用茅草盖了一层,就连台阶儿都是用绿油油的竹子做成的。
院子里得雪,都被清理的干干净净。
推开院门,竹子通往屋内。
屋内门是向外开着的。
寒墨摸了下扶手的竹筒,竹筒上竟然没有一点点灰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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