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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航线我的歌(GL百合)——时不可兮ke

时间:2026-02-25 08:36:48  作者:时不可兮ke
  当日晚间8时许,该波音787-9型客机在平飞阶段遭遇晴空颠簸,持续约10秒。
  事发时正值客舱发餐时段,飞机急速下坠导致餐盒、手机等物品在客舱内飞散,部分乘客身体离座并出现失重感。(HO1887事件根据百度百科修改)
  没想到才刚刚一个月,民航界就发生了这样的大新闻,谁都高兴不起来。
  简单的长桌,宁辞坐在一侧,对面是周组长、另一位记录员,以及公司的几位领导和安全总监。
  录音设备已经开启,红灯亮起,标志着一切发言都将作为正式调查材料。
  “宁机长,请详细叙述一下从航班进入沪城区域,到最终安全降落在虹路机场跑道36L的完整过程。请尽可能准确地回忆时间节点、您的决策依据、机组操作以及所有无线电通讯内容。”
  周组长的开场白直接切入核心。
  宁辞深吸一口气,开始了她的叙述,她的声音清晰、稳定,语速平稳。
  “北京时间10时25分,我机与沪城进近建立联系,当时高度8400米。我注意到气象雷达显示前方有快速发展的大面积雷雨回波,颜色呈红黄色,第一时间申请绕飞......”
  她像一个精密的人形记录仪,将那段惊心动魄的历程,以时间轴为线索,客观、条理分明地还原。
  她提到了雷达回波的异常发展,提到了首次申请绕飞被拒,提到了基于职业判断的再次强烈建议,也提到了最终获批绕飞后遭遇的极端冰雹。
  “当时,机体遭受剧烈、密集的撞击,声音异常尖锐。我立即接管操纵,并指令副驾驶宣布Pan-Pan,请求优先下降。”
  当讲到风挡破裂的瞬间时,她的语调依旧平稳,但用词极其精准:“约10时38分,在持续冰雹撞击中,我听到一声不同于之前的闷响,同时观察到左侧主风挡外层出现呈放射状的裂纹。我立即通报管制,并指令密切监控座舱压力。”
  “随后,约三至五秒内,我们听到明显的结构异响,座舱高度警告随即触发,确认快速失压。我立即下令紧急状态升级,挂出7700,宣布Mayday。”
  她复述了与管制员西陆之间简洁而高效的通讯,解释了在风挡破裂、座舱失压、可能伴随机体隐藏损伤的情况下,选择高于标准速度进场,并采用渐进式襟翼放出的决策考量。
  “我判断,保留足够的操纵速度和能量,比追求标准的着陆构型更为重要,尤其是在气象条件恶劣且飞机可能带伤的情况下。”
  她甚至提到了在最后进近时,对可能存在的风切变进行的预案和手上细微的操纵修正。
  整个叙述过程,没有任何夸大其词,没有一丝自我标榜,也没有将责任推诿给天气或飞机。
  她客观地陈述事实,清晰地解释每一个决策背后的技术逻辑和风险权衡,肯定副驾驶许微宁和乘务组的有效配合。
  她的世界,她的全部心智,完全对这次特情的调查、对飞行安全负责。
  她专业、冷静,对飞行程序有深入理解,给在场所有人留下了深刻印象。
  刚才那个在破裂的驾驶舱里,与事故争夺数百条生命的主导者,和此刻这个逻辑严密、情绪稳定得像在分析一份普通飞行计划的叙述者,是完全重合的,是值得绝对信赖的。
  在调查组记录时,她拿起手边的矿泉水的短暂间隙,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了廊桥外那个被围在人群中心、望向自己的身影......
  当起落架在肆虐的雷暴中擦出耀眼的湛蓝火花,当机体剧烈的震颤与命运的轰鸣对抗......
  在万米高空,她于生死一线间,重逢了年少时未曾说出口的悸动,当那架画在记忆深处的纸飞机,穿越十二年的时光,与驾驶舱外真实的雷霆风暴重叠......
  她骤然意识到那份尘封的、未完成的告白,竟在如此极端的生死际遇里,阴差阳错地,重新找到了迫降的跑道。
  一切美好的事物都是曲折地接近自己的目标,时间本就是一个圆。
  她原本......是不信的。
作者有话说:
【注:1.VDGS,自动泊位。2.“一切美好的事物都是曲折地接近自己的目标,一切笔直都是骗人的,所有真理都是弯曲的,时间本身就是一个圆圈。”---尼采的著作《查拉图斯特拉如是说》】
 
 
第6章 拯救“学渣”(高中)
  “这个圆就代表投票!”班主任贺与初穿着短袖竖纹白衬衫扎在裤子,转身站在讲台上,头发往后梳得一丝不苟。
  “谁名字后面的圆圈最多,谁就是我们7班的班长,同学们开始投票吧。”
  九月的津县,暑气未消,才下过一场雨,潮湿的空气里浸润着草木清芬和隐约茶香,这是一座山城,长途班车要在盘山公路上颠簸一整天才能到。
  教室里有片刻的骚动,交头接耳,纸条传递窸窸窣窣。
  一道明丽身影落落大方地走上讲台,嘈杂声瞬间平息了许多。
  “老师们,同学们,大家好。我叫顾栖悦。”少女声音清亮,站在那儿自带光芒,肌肤白皙,眉眼弯弯,笑起来时唇角上扬,衬得简单的蓝白校服都好看了些。
  “我的名字,取自‘谁知林栖者,闻风坐相悦’。我希望能像诗句里那样,成为能让同学们信任、愿意靠近的人。”她顿了顿,目光真诚看向台下,“班长是连接老师和同学的桥梁,是为大家服务的角色。我有热情,也有责任心,希望能有机会为班级贡献一份力量,让我们7班成为更团结、更优秀的集体!”
  话音落下,教室里响起热烈掌声。
  她早就是津县一中有名的风云人物,中考年级第一,模样出挑,笑容明媚,性格开朗,没有人不喜欢她。同学们提到她都是赞不绝口,老师们恨不得抢到自己班里。
  她竞选班长,是再自然不过的事。
  顾栖悦微笑着鞠躬,眼波流转间不经意掠过教室最后排靠窗位置。
  那里,一个女生正趴着....睡觉?
  乌黑的长发有些凌乱地铺散在课桌上,露出一小截白皙的后颈。午后阳光斜斜照在她身上,将她与周围一切隔绝开来。
  在整个班级都因竞选而躁动的氛围里,那道伏案的身影格格不入。
  顾栖悦清澈的眼底掠过讶异和好奇。
  “好了,顾栖悦同学介绍得很好,先下去,下一位。”贺老师的声音唤回了她的思绪。
  她依言走下讲台,回到自己的座位,却还是忍不住,在坐下后又回头望了一眼。
  那人依旧维持着原状,仿佛天塌下来也与她无关。
  竞选结果毫无悬念,顾栖悦以压倒性的票数当选。
  放学后,顾栖悦跟着贺老师去了办公室,教师办公室在行政楼二楼,木格窗棂外有个后院,可见几丛翠竹疏疏落落,听说是校长亲自种的。
  贺与初在自己办公桌前坐下,端起印着“先进教育工作者”字样的玻璃保温杯,吹了吹浮沫喝了一口茶,示意顾栖悦坐在对面的椅子上。
  津县有整片整片的茶山,所有人都爱喝茶,周而复始地喝,一年四季地喝。
  “栖悦啊,恭喜你当选班长。”贺老师放下杯子,语气比在教室里轻柔许多,“你是我们班,乃至我们年级的尖子生,老师对你的能力和责任心都很放心。”
  “谢谢贺老师,我会努力的。”顾栖悦端正地坐着,认真点头。
  “嗯。”贺与初手指点了点桌面,似乎在斟酌词句,“班长嘛,就是要照顾到全班同学,尤其是......那些可能需要额外帮助的同学。”他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丝为难,“我们班有个别同学,基础比较薄弱,成绩......不太理想。老师希望你能多上心,带动一下,看看能不能帮她赶上来。”
  顾栖悦立刻想到了那个趴在桌上睡觉的身影,心里隐有了猜测得到验证。
  “贺老师,您说的是......今天下午竞选时,教室最后排那个在睡觉的同学吗?”
  小孩子没顾忌那么多问得也直白,贺与初闻言脸色不大好看,他知道顾栖悦没有恶意,于是叹了口气,将手里的杯盖盖上,点了点头:“就是她,哦,她叫宁辞。”
  脸上写满了无奈。
  阳光透过窗户,在浮动的粉笔灰和少年人特有的、带着点蓬勃生命力的汗水气味中,切割出明晃晃的光柱。顾栖悦抱着几本顺便从班主任那儿领回来的参考书推开教室门。
  “栖悦回来啦!”
  “啊,这不是我们美丽迷人的班长嘛~去老师那里表忠心啦?”调笑的男生拖长了尾音,带着青春期特有的、介于玩笑与试探之间的腔调。
  班上有一中初中部直升上来的熟面孔,也有不少从外校考进来的新同学,目光各异,有真诚祝贺的,也有隐秘打量的。
  顾栖悦脸上始终挂着笑,像个精致招牌,还没来得及开口应对这七嘴八舌,一道不善的视线就直直戳了过来。
  是卢小妹,班长竞选中落败的第二名,也是入学成绩只差五分的年级第二。此刻,她短发刘海下的眼睛瞪得圆圆的,燃着两簇不服输的小火苗。
  顾栖悦脚步顿了顿,目光掠过卢小妹桌上那本边缘被攥得有些发皱的习题册,犹豫只是一瞬,她还是拨开围着的同学走了过去。
  “卢小妹,”顾栖悦在她旁边的过道站着,态度友好和善,“班主任说让你做数学课代表。”
  这话其实不全对,是她刚才在办公室,看班主任为课代表人选犹豫时,顺势推荐了数学成绩格外突出的卢小妹。
  “班长我比不过你,中考比不过,”卢小妹没有抬头,握着笔的手指关节用力,笔尖在草稿纸上戳着,一个又一个小黑点仿佛在宣泄无处安放的情绪。
  “等模拟考,期末考,我一定拿第一!”她咬着牙说完,重新把视线埋进习题册里。
  顾栖悦承受着四周若有若无的注视,尴尬像细小的藤蔓悄悄爬上心头。
  她明明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做错啊。
  算了,这样明确的态度,总比表面笑嘻嘻背后捅刀子的强。她已经释放善意了,不想自讨没趣,来日方长。
  耸了耸肩,没有再多说什么。
  一声轻微冷笑不知道从哪个角落传来,周围因为对峙凝滞的空气终于活泛了,有人好奇地寻找声源,一无所获,顾栖悦却莫名笃定,一定是她。
  宁辞。
  听见脚步声停下,宁辞眼前的光线也暗了下来,她迷糊睁开带着些许朦胧水汽的杏仁眼,映着顾栖悦那张带着甜美梨涡、明媚得过分的脸,阳光将她脸上的绒毛都穿透,像桃子一样看得清清楚楚,耳朵翠红翠红的。
  或许是刚睡醒的缘故,宁辞的眼神有些茫然,顾栖悦就站在她桌边逆光而立,居高临下,比身后的阳光还耀眼。
  上课铃像是掐着点一样响了起来,化学老师老王夹着教案和试管盒走了进来。顾栖悦眼珠一转,干脆利落地转身回到自己前排座位,拿了化学课本和笔记,在老王开始板书课题的当口,又折返回来,极其自然地坐在了宁辞旁边的空位上。
  宁辞显然没完全清醒,对于身边突然多出一个人,只是懒懒地掀了下眼皮,没什么反应,又要趴下去。
  可顾栖悦却不肯放过她,她把课本摊开,手肘支在桌上,掌心托着下巴,就那么大剌剌地、毫不避讳地盯着宁辞看。
  这样近的距离,能肆无忌惮地描绘宁辞柔和的五官,脸上细小的绒毛,和垂在白皙锁骨处的几缕柔软发丝。
  怎么有人能白得发光,不是那种带有攻击性的样貌,眉眼如山,风华如水,就干干净净、清清爽爽的好看,还挺清新脱俗的,顾栖悦心想。
  可就是这样一个人,偏偏......
  宁辞存在感也很高,和顾栖悦不同,她主要是因为从小学到初中上课迟到,睡觉,罚站,最后老师都没了脾气,骂她长得清秀一表人才的,怎么就是不爱学习不上进。
  顾栖悦正盯着出神,脑子里胡思乱想着“笨蛋美人”这个词,忽然,一直没什么反应的宁辞动了。她不是转头看顾栖悦,而是直接举起了手。
  正在讲台上写着化学方程式的老王回过头,摸了摸本就不甚富裕的脑袋,有些疑惑:“同学有什么事?”
  宁辞站起身,顾栖悦才发现她这么高,可能营养太好,坐在最后一排倒也不委屈。
  她开口是刚睡醒的微哑,却异常清晰:“老师,我想出去站着。”
  顾栖悦仰着脑袋,捏紧手里的笔,全班瞬间安静下来,连笔尖划过课本的声音都消失了。
  老王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要求搞蒙了,反应过来后,一个粉笔头精准地砸在宁辞的课桌上,带着点恨铁不成钢的怒气:“出去站着!”
  如她所愿。
  宁辞脸上没什么表情,绕过课桌,目不斜视地从顾栖悦身边走过,径直出了教室门,面对着大家靠在了走廊的石栏上,低下头。
  竟是换了个地方继续昏昏欲睡。
  顾栖悦心里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火气“噌”地就冒了上来。
  这人!出去都不看她一眼!
  这人!自己来了她就跑了!
  她顾栖悦从小到大都是人群的焦点,老师的宠儿,同学的拥趸,什么时候被人这样彻头彻尾地无视过?那个在走廊里大喊“谁不喜欢顾栖悦,谁脑子有问题”的追求者,虽然行为幼稚,但话糙理不糙啊!
  当时她赏给那人一个灿烂无邪回眸一笑,可是让一整层楼的人都安静了好几秒呢!
  虽然......
  虽然不得不承认,这个宁辞安静站在那里时,身上那种沉静冷淡的气质,配上那双瞥人时带着淡然疏离感的杏仁眼,确实有点像清晨萦绕在津县山间的薄雾,素雅清纯,难掩一身书卷气。
  可偏偏这个连课都不听的“学渣”居然无视自己、宁愿罚站?居然无视一中校花,三好学生,年级第一,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的顾栖悦!
  脑子有问题!
  她愤愤地收回目光,落在自己的化学课本上,又忍不住叹了口气。
  这样的人,待在重点班,简直是......
  不行!
  她握紧了手中的笔,绝对不能让这样的人拉低她们班的平均分!
  顾栖悦在心里暗暗发誓,那双漂亮的大眼睛里重新燃起了斗志。
作者有话说:
进入回忆模式啦~!高中校园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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