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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嗒。”
音响关闭。
赤井从置物柜拿出地图。
“你想去?”琴酒问。
“你不想吗?蛮有意思的诶。”
琴酒没有否认,过了一会,他问:“你确定枪能带回去?”
“我问问。”赤井拿起手机给系统发消息。
“可以,空间说走的时候喜欢的都可以带走。”
琴酒点点头。
赤井找到小镇,曲指敲了敲,“看来明天的行程也定下来了。”
“嗯哼。”
“你说镇上的人会不会恨死我们俩?”
“哦?”
“一下子包揽了一二名。”
“别那么自信,人家是猎人镇,一听镇上大部分就是打猎为生的。”
赤井极为轻松地靠在靠背里,笑了笑,“你是不是第二我不知道,反正第一非我莫属。”
第21章 Us(我们)
#一个完美的搭档,一个完美的玩伴,一个完美的情人#
两人从崖顶一跃而下的时候,正好是日落时分。
接近自由落体的速度下落,眼前尽是飞速掠过的崖壁,赤井张开四肢撑开翼膜,滑行开始变得平稳,他翻身去看比他后跳下来的琴酒。
翼装飞行是一项危险性极高的运动,琴酒稳重的形象太具有迷惑性,以至于他一直以为琴酒是个很惜命的人,断不会来和他一起玩极限运动,但是现在看他的熟练程度,估计早些时候一定也是个极为叛逆的年轻人,他放下心翻身回去。
森林、村庄、农田,依次从眼前经过,除了呼呼的风声,他听不到其他声音,肾上腺激素飙升的同时他感觉到了无尽的自由。估算着高度和落地点,赤井拉开降落伞。
平稳落地,他回头去看,琴酒也降落在这块平地上,两人收拾好东西,步行去找停在几公里外的越野车。
当晚,两人把车停在小镇边,搭好帐篷,在帐篷里疯|狂|做|爱,上午潜水下午飞行,被肾上腺素操控了一天,只能通过最原始的发泄来缓解兴奋的大脑。这是赤井来这以后最痛快的一天,真正意义上的自由,他紧紧抱着琴酒,不断在他耳边轻声念着对方的名字,希望快感的余韵能更久一些。
太契合了,没有立场约束的琴酒简直是另一个自己,一个完美的搭档,一个完美的玩伴,一个完美的情人。空间外的两个人是“你和我”,中间隔着一条鸿沟,而在这个空间里,只剩下“我们”,我们紧紧相拥,交换着最浓烈的爱意。
次日上午9点。
做了登记,两人进入小镇的广场。
很明显的两个阵营,一边是当地猎户,聚在一起聊着天,一边是慕名前来的散客,零零散散大概五六个人。
和镇上皮肤黝黑的小伙子比,他们两显得格格不入,首先就是生得格外高大,和这边平均一米七的男性相比,这两个人简直是鹤立鸡群;其次是两人白得像外国人的肤色;最后是打扮,一个是带着黑色礼帽遮住上半张脸的银发男人,还有一个是鼻梁架着巨大太阳镜的黑发男人,不像是会打抢的,倒像是路过来凑个热闹的旅客。
比赛没有特别正式,抽签决定顺序,一共27人,轮流非自动步枪射击,一人比赛时其他人可以围在一边观战。先是100米固定靶,由干草编制成的靶子上贴了一张靶纸,30秒5发子弹,最高十环,共50分;然后是50米移动靶,每隔两秒连续抛出飞盘进行射击,5发子弹,在飞盘落地前击碎一个即能得到10分,全部击碎即得50分,不过这么多年来,能全部击中,兼具速度和准度的人少之又少,好几年才可能出一个。
琴酒抽到了22号,赤井27号。
时间还早,就先去镇上转了一圈,两人去小卖部买了烟回到广场,躲在不远处的树荫下抽着烟,和广场中央焦灼的比赛中心格格不入。
“22号!”
琴酒踩灭烟头。
从赤井认识琴酒开始,他就一直是坐在指挥车里掌控全局的男人,很少轻易出手,十天前那次是第一次见他近距离实战,但由于现场太过混乱他也没仔细观察琴酒的枪法,于是他兴致勃勃跟了过去,这应该是了解这位宿敌枪法的最好机会了。
“准备!”
“咔擦。”
琴酒拉动枪栓,提枪瞄准。
“开始!”
“砰!”
“咔擦。”
“砰!”
“咔擦。”
“砰!”
“咔擦。”
“砰!”
“咔擦。”
“砰!
5发子弹,全部十环,靶纸上只有一个椭圆形的洞。
现场爆发出惊呼,所有人都在议论,在嘈杂的环境里琴酒撇了眼赤井秀一。
对方仍然带着那副太阳镜,看不清表情,但他抱着臂站在那,下巴微抬,从肢体语言中还是能看出这个人的高傲和自负。
对方没把自己当做对手。
琴酒微微有些恼怒,他再次拉栓。
50米外的裁判拿起土质飞盘,接连抛上天空。
非自动的步枪给了第二环节很大的障碍,这也就是为什么二十几个人过去了,没有一个第二环节拿满分的人。
琴酒拉栓、射击,速度奇快,三发射出三发全中,最后两个飞盘到达最高点开始往下落,琴酒瞄准第四个。
就在这时,耳边传来一声很不合时宜的口哨。
介于挑衅和夸赞之间,他不用想都知道是谁发出的,不受其影响,琴酒打完剩余两发子弹。
“全中!满分!令人惊叹!”
大家都在倒吸凉气。
“今天的第一出现了!”
琴酒放下枪,冷着脸走到赤井旁边。
所有人都在斜觑这位银发男人,男人不为所动,脸上一丝兴奋都没有。
“不错。”赤井还是环抱着手臂,这句话让琴酒有些不舒服,看他的架势,倒像是靶场上指点新兵的教练,琴酒冷哼一声,没讲话。
有琴酒满分的成绩,接下来几位就显得平平无奇,很快只剩一人,比赛结果已成定局,观战的选手都有些松懈下来。
“27号!”
赤井把墨镜摘下来挂琴酒衣领,拍了拍他胸口,像是安慰,然后闲庭信步走上前接过枪,弹开弹匣看了眼,低头装子弹。
“准备!”
赤井把枪抵在腰间。
“怎么回事?”
“他不瞄准吗?”
“27号放弃了?”
众人议论纷纷,琴酒表情却冷了下来。
嚣张至极的男人在挑衅自己。
“开始!”
拿到枪的赤井秀一完全收起了这两天的懒散劲儿,气场凛冽至极,不用瞄准直接凭感觉腰射,五发子弹,五个十环,靶纸上只出现了一个比子弹直径略大一点点的圆形小洞。
呼啦一声,全场欢呼!
比赛现场来了两真神,而这两位还在暗暗较劲。
第二个环节开始,赤井终于把枪举到面前。
“抛!”
“砰!砰!砰!砰!砰!”
一片寂静——
“满分!”
震耳欲聋的掌声和喝彩声中,赤井走下来,勾走了琴酒衣领处的太阳镜,又带回自己鼻梁上。
小镇史上最为荒诞的一次比赛,一下出了两个满分,还都是外地人。
老约翰隔着厚厚镜片的浑浊瞳孔打量着面前的两人。
两人分别盘腿坐在两边,彼此之间相距两米距离,但他这双老辣的眼睛还是看出些不同来,他没有戳穿,而是转而问了另一个问题。
“冒昧问一下,你们是干什么的?”
“普通旅客。”
约翰抬了抬眼镜框,显然不相信,他叹了口气,也就不再追问,缓慢起身从身后的架子上拿出那两把左轮手枪,拿起刻字笔。
“姓名?”
“G,I,N,Gin.”
约翰刻好后,转向另一个人。
赤井微笑着:“R,Y,E,Rye.”
视线交锋。
刻好姓名和时间,老约翰抬头,“需要刻一句具有纪念意义的话吗?”
两人想了想。
“可以自留,也可以互相赠与对方。”
琴酒的视线存在感太强,从刚刚比赛时候开始,赤井就感觉自己浑身血液在蠢蠢欲动,他视线直视着老约翰,半点没分给旁边的人。
他没说话,而是低头在自己面前的纸上写了起来。
老人接过纸,隔着很远才看清纸上的字,他把鼻梁上的老花镜挪了挪,又仔仔细细看了一遍确认无误,才拧着眉疑惑着开口:
“你确定刻这句话?”
赤井笑着点点头。
老约翰虽然不理解,但最终还是没说什么,低头忙碌起来。
琴酒不用想也知道不是什么好句子,尤其是看到赤井得逞的笑容后。
五分钟后,老人抬起头,他动作缓慢地将手枪装进盒子里,双手递给赤井秀一,然后看向琴酒。
琴酒已经从他苍老的视线中看出了浓浓的不解和无奈。
他也低头写字。
这次老人显然是做好了心理准备,只是看了又看,估计看了有三遍才确认下来,一声叹息后直接低头开始雕刻。
“嗡嗡”的声音不断刺激着在场剩余两个人的神经,等他雕刻完毕,把手枪放入木盒中,递给琴酒。
接过盒子,道谢,两人告辞,目送着两人的背影,老约翰重重摇了摇头。
两个人装作正人君子的样子出了小镇,一路上收获了很多人投来的视线,等往外走了一公里,到达汽车停靠的地方,是一个比较隐秘的林间,琴酒再也忍不住,他一把把正在开车门的赤井顶在车门上,“砰!”一声车门关闭,琴酒贴在他耳边压低着嗓音问:“你今天胆子很大嘛。”
赤井脸上没有丝毫惧色:“技不如人就要承认啊Gin.”
“不是这件事。”
“哦?”赤井还在装傻。
琴酒恨的牙直痒,他手伸向赤井皮带处。
“你干什么?这是白天!”赤井一把按住。
“我干什么?”琴酒重复,他把木盒子塞到赤井怀里,趁对方手忙脚乱伸手接住时,他两只手都伸到他身前。
该死的皮带,扣这么紧。
赤井一手企图阻止琴酒有些野蛮的动作,一手去开木盒,拿出那把手枪看清楚枪把上的字,他忍俊不禁。
“看清楚了?”
“嗯。”赤井由着他的动作。
“好好一把枪,你就在上面刻‘真想当场办了你’?”赤井笑道。
“你没资格说我吧。”裤子落地,琴酒把他拉到前车盖处,一把抱了上去,双腿挤进对方腿间,伸手去拿赤井的那个盒子。
打开。
上面赫然刻着:
“你喜欢什么姿势?”
第22章 Vow(誓约)
#他们之间没有白头偕老的誓约,有的只是这种。#
吃饱喝足的琴酒坐在驾驶座,手指敲击着方向盘,一脸餍足的模样。
“接下来有什么安排?”
“找个住的地方。”赤井手肘撑在车窗沿,头望向窗外。
“为什么?”
“洗澡。我可不想身上都是你的气味,感觉被狗标记了。”
骂得真够难听的,看着像是在报复自己光天化日拉着他野战的事情。自己只要拉一拉裤链,而赤井就没那么简单了,他一边要提防着琴酒做更过分的事,一边要留意不被人看见,所以今天格外敏感紧张,等琴酒满意时他已经累得一句话都不想说了。
“你招惹我的。”琴酒果断把责任推了出去。
“别给自己管不住下半身找理由。”
琴酒没离开就把按赤井按在车旁强行发生关系,除了他挑衅自己的这部分原因,其实还有一部分,只不过他才不会告诉赤井。
一个半小时前,比赛现场。
赤井开枪时他就注意到了,有个让他在意的视线一直落在赤井身上。
一个年轻的女人。
同样的眼神他在赤井那个FBI前女友那看到过,在第一个住处时遇到的那个叫什么太的小孩眼里看到过,现在再次看到,他不用想就知道什么意思。
这么多人、都在觊觎他琴酒的人。
留了个心眼,两人从老约翰家出来的时候,他发现那个女人就踌躇地跟在身后。
直到他们出了小镇。
琴酒知道这是最后的机会了,女人一定会跟过来,所以他没等赤井上车就把他压在了车前。
女孩加快步伐往两人的方向走去,那个戴墨镜的年轻男子帅气张扬又自信,特别是在猎人镇这么一个靠打猎为生的地方,嫁给一个年轻帅气的神枪手是这里几乎每个姑娘的心愿,她一见钟情,很想上去问一问对方是否单身,可身旁的长发男人表情太过不善了,像是盘踞着珍宝的恶龙,她没敢上前。
一犹豫就到了现在,再不问男人都要离开了,她终于鼓足勇气。
绕过一片丛林,她看到那辆车,然后看到了车旁的两人。
黑发男人背对着自己攀附在银头发男人身上,后者极其有占有欲地把对方的头按在自己颈窝,眼睛直勾勾盯着远处的自己,发出绿幽幽的寒光。
她的角度被车厢挡着,只能看到他们两肩膀以上的部分,但是两人依偎的姿势、节奏相同的动作、和轻微晃动的汽车,已经表明此刻正在干什么。
女孩惊地一把捂住嘴来阻止尖叫,她失魂落魄呆在原地,反应过来后跌跌撞撞往后推了几步,然后慌张地转头就跑。
赤井感觉到了后方的细微动静,刚想扭头,就被揪住头发强迫和面前的男人接了一个充满血腥味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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