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金枷玉锁(古代架空)——月亮咬耳朵

时间:2026-02-26 08:45:02  作者:月亮咬耳朵
  奚尧正欲从床塌上下去,却发现那条屈辱的金链仍旧缩在足腕上,这一动便摇晃起来,发出不小的声响。
  外面的人闻声走来,步子从容不迫,唇边还带着点愉悦的笑意,看上去心情很是不错,“醒了?”
  萧宁煜身上还穿着朝服,显然是刚下朝回来不久。
  赤色的朝服将他衬得面容昳丽,双肩的金织蟠龙更是为其平添几分雍容贵气,有种让人一见便会心神俱震、魂魄俱失的美。
  可面对着昳丽的面容,奚尧心中唯独只有浓重的恨意,不知自己怎么平白无故就招惹上了这么一个疯子,这么一条毒蛇?!
  奚尧冷眼等着萧宁煜,“殿下还不打算放我走吗?”
  萧宁煜闻言轻笑出声,笑意格外散漫,“本来呢,孤确实只打算和将军玩一次,图个新鲜而已。不过……”
  萧宁煜说到这里顿了顿,似笑非笑地望着奚尧,像是故意在吊着奚尧的心。
  奚尧的心确实也被他吊得不上不下,面色不耐地催促他把话说完,“不过什么?”
  “不过谁知道将军会有如此滋味?”萧宁煜边说边朝奚尧凑近,艳冶的脸在奚尧眼前瞬间放大了许多,“孤这一尝,实在是难以忘怀。想着若是把将军就这么锁在东宫里,锁在孤的床榻上也不失为一件美事。”
  “不知将军意下如何?”萧宁煜蓄意挑衅般用手指勾住了奚尧散在肩上的一缕发丝,捏在指间把玩,似要以此将人也捏在掌心。
  “萧宁煜!我看你是疯得不轻!”奚尧毫不留情地将自己的头发从萧宁煜的指间扯出来,目光也冰锥似的刺向他,像要将人钉死在身后的柱子上。
  “啧。”萧宁煜淡笑着晃了晃脑袋,抬手捏住了奚尧的下颌,逼迫他必须直视自己,眸光幽暗,“孤更希望你是在床上这么大声地叫孤。”
  他忘了一点,一夜过去药劲消散不少,奚尧的力气早已恢复。
  手掌被奚尧以十成十的力道拍开,朝他投来的目光更是厌恶至极,“你别恶心我。”
  萧宁煜的手被奚尧这一下打得有些麻了,面上却仍笑着,似是有着十足的好脾气,“瞧将军这话说的,明明是多快活的一件事啊。”
  他们此刻的距离极近,奚尧瞅准了机会直接伸手将萧宁煜大力拽到了床塌上。
  萧宁煜先是一怔,而后失笑,“将军这么主动?”
  他等来的当然不是奚尧的主动,而是等来奚尧从他腰间抽出了他随身携带的短刀,将刀快准狠地刺进了他的左肩肩膀。
  一时间,血流如注。
  然而,萧宁煜脸上的笑意非但没有退去,反而愈发深了,主动抓着奚尧握刀的手去碰自己胸口的位置,“将军不是说要杀了孤么?那就应该刺这,而不是肩膀。”
  “你以为我不想吗?”奚尧死死地瞪着他,“若你不是太子,你现在已经是一具死尸了!”
  “哈。”萧宁煜闻言爽朗地笑出了声,似是被奚尧的话逗得心情更好,随即抬起没受伤的那只手在奚尧的臀上一掐,吐字暧昧,“将军,你这样只会让孤觉得你更有意思,更不想放手。”
  奚尧只感到匪夷所思,完全不能理解疯子究竟在想什么,臀上遭了这么一掐更是感到无比羞辱,索性干脆利落地从人身上起来。
  他站在床塌上,抬脚踩上了萧宁煜受伤的左肩,居高临下地冷冷道:“给我解开,你不可能一直锁着我。”
  谁料明明萧宁煜因伤口被踩,脸色都痛得白了一分,唇边笑意却诡异地更深,抬手抓住了奚尧的足踝,脸上竟然露出了昨夜交欢时的癫狂神情,“看来将军喜欢痛一些的玩法,正合孤意。”
  奚尧面色几经变幻,惊怒之余还有些恶心,只觉得抓着足踝的那只手像是什么脏东西一样,急不可耐地就想抬脚踹开,却被抓得更紧了。
  萧宁煜以一种狎昵暧昧的手法摩挲着足踝,似是猛兽在寻找猎物身上最为细嫩柔软、方便下口之处,令奚尧简直不寒而栗。
  萧宁煜用力一拽,将奚尧拽得狼狈跌坐在他身上。
  奚尧面色难看至极,眼睛惊惧地睁大,急于逃脱地想要起身,方抬起臀便被狠狠扯得再度跌落。
  奚尧头皮都有些发麻,咬牙切齿地呵斥:“萧宁煜!”
  “将军这样,叫孤怎么舍得放你走?”萧宁煜笑意戏谑,好似奚尧是故意坐在他身上引诱一般。
  “若孤能做到呢?”萧宁煜又问,语气骤然冷了不少,面上也冷静如水,跟下身的炽热截然不同。
  “你不能。”奚尧不甘示弱地回望,“我是大周唯一的异姓王,大周的常胜将军,边西三十万大军都是我的部下。若我失踪了,你觉得会如何?”
  萧宁煜缓缓眯起双眼,面上原本若有似无的笑意也消失殆尽。
  正如奚尧所说,他的身份太重,萧宁煜确实不能擅自将人一直锁在东宫里,这会让整个大周都乱起来。
  至少现在,萧宁煜还不能这么做。
  “来人!”萧宁煜高声道。
  一直在外面候着的小瑞子连忙低着头小跑进来,“殿下有何吩咐?”
  “拿伤药过来。”萧宁煜没分给对方眼神,只是冷淡地吩咐下去,绿眸一直死死盯着奚尧,略有不甘。
  小瑞子这才注意到萧宁煜的左肩上插着把刀,而奚尧却还坐在萧宁煜身上,手甚至摁在那伤处,浑然不顾对方会不会痛。
  小瑞子被两人间剑弩拔张的氛围惊到,却也不敢多言,赶忙出去拿了伤药进来。
  等伤药拿到跟前,萧宁煜并不让小瑞子近身伺候换药,还将人轰了出去。
  “给孤包扎伤口,”萧宁煜随手将伤药扔给奚尧,“包扎好了,孤就放你走。”
  奚尧稳稳接住伤药,神情冰冷地握上那把刀,将其重重拔了出来。
  看着萧宁煜明显白了一分的脸色和眉宇间隐约的痛楚,奚尧深感快意,“我真是恨不得你现在就血尽而亡。”
  萧宁煜缓过劲来,懒洋洋地笑着提醒,“将军,那你可就是弑君了。”
  储君也是君,奚尧不会不知。
  奚尧不答,手上动作粗暴地将萧宁煜肩膀处的布料直接撕开,而后拧开装伤药的小瓷瓶,将伤药大把大把地倒了上去。
  饶是萧宁煜再如何能忍,也被奚尧如此粗暴的对待折腾得难掩痛色,嘴上却仍旧不饶人,“将军这是改主意了?不打算等孤血尽而亡了,打算直接疼死孤?”
  奚尧冷笑,手上力道丝毫不减,“太子身强体健,这点小伤小痛怕什么?”
  “啊——”萧宁煜又笑起来,“将军现在知道孤身强体健了?”
  他故意将那四个字咬得很重,尾音也拖得很长,又让奚尧忆起那好不容易忘掉的、下身快要被撕裂的痛楚与耻辱。
  奚尧面色一黑,更为用力地扯着包扎伤口的细纱布,将萧宁煜那处伤口勒得极紧,像昨夜萧宁煜钳制他时那般紧,这才不疾不徐地打了个结。
  萧宁煜疼得面容都有些扭曲起来,一直不安分的嘴也总算闭上了,再无心思挑逗奚尧。
  “包扎好了,解开。”
  经过萧宁煜先前的举动,奚尧再不敢将足伸到人跟前,生怕对方又发什么疯。所以这会儿他只是轻轻动了动,让那足上的金链晃出声响。
  不料萧宁煜听着那声响,兴致又起来了,幽幽道:“若是不呢?”
  “你这是要反悔?”奚尧面色沉沉地盯着人,不无讥讽地勾了勾唇,“身为大周的太子,竟如此毫无信用可言?”
  萧宁煜根本不在乎自己在奚尧心中是何等形象,反正他本来就不是什么君子。
  但他心中拿捏着分寸,不再多言地起身下床,翻出一串钥匙抛给奚尧。
  奚尧接住钥匙,解开足上的锁链,总算得以舒了口气。
  萧宁煜给自己倒了杯茶,慢悠悠地喝了一口才道:“孤差人送你回去。”
  “不用了。”奚尧根本不领情,反倒觉得萧宁煜这会儿装着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实在令人恶心作呕。
  萧宁煜被拒绝了也不恼,眼底浮现淡淡的兴味,语气不无揶揄,“别怪孤没提醒,你现在恐怕是走不了几步路。”
  奚尧自然不信,皱眉下床走了几步,每走一步双腿都有些发颤,身上更是酸痛。
  这样子别说是走回淮安王府,怕是连东宫都走不出去。
  奚尧咬了咬牙,含恨瞪向萧宁煜,“你到底给我下的什么药?”
  “这可不是因为药。”萧宁煜好整以暇地望向他,唇角噙着恶劣的笑,“将军不是应该知道么?这是被孤……的。”
  话音刚落,奚尧的脸便红一阵白一阵,精彩纷呈,尤为屈辱难堪。
  萧宁煜满意地看着对方的脸色,低声道:“奚尧,总有一日,孤会叫你求着孤让你回到东宫的。”
  “痴心妄想!永远都不会有那一日的!”奚尧犹如听到什么天方夜谭,极为不屑地冷笑一声。
  “话别说得太早。”萧宁煜笑得意味深长,随即朝外唤人,“小瑞子,送客。”
  待小瑞子差人用马车将奚尧送走之后,萧宁煜拿了一份自己早就写好的折子交代他,“送到勤政殿去。”
  小瑞子将折子接下来,不知自家主子这是打算做什么,忍不住好奇地多嘴一问:“殿下,您这是打算跟陛下说什么?”
  他在心中暗忖:难道是要参淮安王一本?
  萧宁煜转了转手中的茶盏,绿眸泛着冷冽的光,唇角轻勾,“孤准备给奚将军谋份好差事。”
 
 
第5章 留京
  马车在淮安王府正门前停下,奚尧略一思索,命车夫将马车绕去偏门,这才从马车上下来。
  昨日他彻夜未归之事自然瞒不过父亲,可若直接光明正大地从正门回去想必少不了一番盘问。
  他眼下自己都还心烦意乱着,根本没有精力应付。
  然而,奚尧刚一从偏门进到院中,府中的老管家就迎面走了过来,像是特地在此候着他一样。
  “王爷,老王爷叫您去一趟祠堂。”老管家对他道。
  奚尧心中叹了口气,知道这是躲不过去了,只得应下:“知道了。”
  他索性连自己的院子都没回,就径直朝祠堂方向去了。
  到祠堂时,奚昶正跪在蒲团上,手中捏着三柱香,双眼紧闭。
  听到身后传来的脚步声,奚昶连眼皮都没掀开,沉声道:“回来了也不知道先来给你兄长上柱香。”
  奚尧望向香案上供奉的许多牌位,其中有一个牌位明显比其它的看上去都要新。不仅因为摆上来的年岁短,更因为时常有人过来擦拭。
  那牌位上头刻着的名字是奚凊,他的兄长。
  八年前,边西大军还是奚凊的麾下,承袭父亲爵位的也是奚凊,而非奚尧。
  只可惜,好景不长,奚凊于八年前的雁津一役中不幸殒命。
  初闻此讯,奚昶便病倒了,此后更是长久沉浸在中年丧子的悲痛中,一病不起。
  彼时奚尧年仅十六,临危受命,前往边西接过亡兄的担子,成为了边西三十万大军的新将领。
  起初,没人服奚尧。
  因他年纪太小,且领兵作战的经验不足,在绝大多数人的眼中,就是个连毛都没长齐的小孩。更有甚者,在背后设下赌局,赌他要打几场败仗才会灰溜溜地跑回京中去。
  观望的、看笑话的皆有之,都想看看这奚家的二儿子是否也如他父兄那般英勇善战。
  而奚尧仅用一个月便整肃好军中上下,并在之后第一次与西楚的交战中将敌军一举击溃。
  他率领三十万大军将西楚打得节节败退,不仅让其将之前侵占的北周国土让了出来,还退守了三里地。
  奚尧一战成名,往后三年屡战屡胜、越战越勇,更是让他战神的称号扬名天下。
  能征惯战、所向披靡的骁勇和运筹帷幄、处变不惊的明智令奚尧坐稳了常胜将军的名号,也成为了北周边地一杆永立不倒的旌旗。
  唯有奚尧自己知道,每一次上战场前,他脖子上都会挂着亡兄留下的一块玉。
  那块玉藏在里衣里,贴着皮肤由凉转暖。就是这点暖意支撑着他从无数刀光剑影、烽火连天里趟过。
  冥冥之中,似是兄长一直在保佑着他,保佑他战无不胜、平安顺遂。
  淡淡的烟雾从手中的香头升起,奚尧屈膝跪地,拜了三拜。
  等他拜完后,奚昶才开始训他:“你这刚一回京怎么就跟太子交好了?私下赴约不说,还与之畅谈、彻夜不归。早前我分明叮嘱过你,不要与其走得太近。我瞧你这是一点儿都没将我的话听进去,真是本事见长!”
  还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奚尧一听到“太子”二字心下就沉了几分,恶心欲呕,面上却不好显现出来。
  见他一声不吭,奚昶眉宇间隐隐生出怒气,“难不成你当他是什么好相与之人?能坐上他这位子的,你以为会是什么良善之辈?”
  萧宁煜并非一开始就被册立为太子,而是后立的。
  北周立嫡立长,而在萧宁煜出生时,他母妃的位分只到妃位,皇后另有其人。萧宁煜非嫡非长,按理说这太子之位怎么也轮不到他。
  谁料排在他前头的先太子和两位皇子接二连三地出了变故,不是早夭亡故,便是犯错遭了贬谪。
  如此一来,这太子之位才总算落到了萧宁煜的头上。
  前几位皇子接连出事可谓异常蹊跷,背后缘由也是众说纷纭,不乏有人猜测这兴许都是萧宁煜布下的局。
  因着这层缘故,不少人都对这位东宫新任太子敬而远之,对其评价亦多半是诸如蛇蝎心肠、人面兽心这般的恶评。
  放在旁人身上,这等捕风捉影的事并不会让奚尧往心里去,不予置评。
  可此时的奚尧已然深刻领教过了萧宁煜的手段,比这世上的绝大多数人都更清楚此人绝非良善。
  只是即便在萧宁煜身上栽了一跤狠的,他眼下也只能吃下这个闷亏,无处声张。
  面对父亲的逼问,奚尧云淡风轻地解释:“父亲,昨日之事实属意外,不会再有下回了。”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