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他不一样(近代现代)——自行车难过

时间:2026-02-26 08:58:13  作者:自行车难过
  庭嘉树:我很想!但是我说了,妈妈在家。陆竟源:告诉她来这里玩。
  庭嘉树:不好,只要上网就知道你是在工作,肯定不让我打扰你太久,要是多待会怀疑我们。
  陆竟源:那我明天回去找你好不好。庭嘉树:小蜜蜂捧肚子笑.jpg
  庭嘉树:不可以,别说这种话。
  陆竟源:只有妈妈在家吗?
  庭嘉树:是啊,我爸没回来。
  陆竟源没有再多说什么。
  庭嘉树:你生气了吗?
  陆竟源:当然不会,你怎么会这么觉得呢?庭嘉树:不知道,总觉得你挺喜欢生气的。陆竟源顿了一下。
  庭嘉树:你不要不开心,好好上班,我会在电视上看你的。
  庭嘉树:小蜜蜂飞吻.jpg
  陆竟源认为自己并不是一个容易生气的人,他现在有处理问题的能力,犯不着破坏自己的心情。
  但他的少年时期的生活倒确实没有那么愉快,因为喜欢跟他作对的人太多。
  父母死于空难后,立刻从不知道哪个角落里钻出来的一大堆亲属,想方设法地抢夺遗产,恨不得从他身上咬下一块肉来。他已经退让很多,但是烦人的应酬和计谋太多,换作谁都会厌烦的,那时候确实没什么值得高兴的事情。
  直到四叔在他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把他和父母一起居住的避暑别墅卖了,里面的东西一件都没有留下来,这实在是忍无可忍,那么他找人把四叔的手打断也很正常。那时候他还不够强硬,最后被外祖父送到卢教授那里。
  陌生的环境,依然重复没什么新意的生活,陆竟源习惯对所有靠近他的人保持警惕,所以在花园中第一次遇到庭嘉树的时候,他也很不客气。
  酷暑正午,太阳照得晃眼睛,他坐在修剪成整齐长方体的火棘旁看书,白色的花朵几乎都已经凋落了,不过高树的翠叶刚好投下适量的阴影。草坪修剪过的植物散发出淡淡的腥气,热风中传来不远处学校传来的童子军的清脆哨声,显得越发安静,背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就格外难以忽视。
  灌木丛里冒出一个脑袋,顶着两片绿油油的叶子,男孩皱着眉,眯缝着眼睛,神情很是嫌弃挑衅,仰头看他:“你在这里做什么?”
  陆竟源讨厌态度恶劣的坏小孩:“走开。”
  男孩:“这是我的花园。”
  陆竟源:“你是谁?”
  男孩:“我是庭嘉树。”
  陆竟源听说过他,卢教授拿着他的照片给每个认识的人看,说他有多调皮捣蛋,其实是想听别人反驳,没有的事,容貌可爱性格活泼,将来必定大有作为,这个年纪的人往往都这样。
  那么这确实是他的花园了,卢教授也只是替他看管属于他的地盘而已。
  庭嘉树问他:“你又是谁?”
  陆竟源:“与你无关。”
  庭嘉树“哦”了一声:“好吧,你可以在我的花园里看书,但是你不能坐在这个位置。”
  陆竟源并不想遵守小孩莫名其妙的规则,刚想教训几句,庭嘉树突然趴到了他的腿上,整个人倒栽葱头着地伸长了手,像在表演杂技,也像碰瓷。
  “你干什么?”
  陆竟源要站起来,庭嘉树一手抓住他的领口保持平衡,另一只手从椅子下面的落叶堆里翻出了一顶草帽。
  庭嘉树命令他:“抱着我。”
  陆竟源鬼使神差地听从了他的命令。这下庭嘉树腾出手来整理他的帽子和发型了,他把草帽整整齐齐地戴到脑袋上,把下巴抬起来,好像帮他把绳子系上是陆竟源的本职工作。
  帽檐的阴影下,他的眼睛很圆很黑,像河底的卵石,眉毛也舒展开来,陆竟源发现他竟然是在笑的,原来刚刚眯眼瞪人是被晒得睁不开眼睛。
  “我的帽子吹掉下来了。”他往上指,对着的是边上一栋独立洋房的阁楼,他很诚实地说,“你坐到它上面了,我原本想叫人来捡的,但是我看你长得很好看。”
  陆竟源无情地说:“你的帽子和衣服很不搭。”
  庭嘉树耸耸肩:“我都长得这么帅了,穿戴什么都只会让我更帅。”
  他捞起桌子上陆竟源的书,自来熟地翻看起来:“你在看什么?嗯..《则训与惩罚》”
  陆竟源:“规训。”
  庭嘉树:“哦,我认识它,'子
  规‘的'规’,但是这个词我没听说过。”
  陆竟源:“你看过这本书吗?”
  他以为他是那种喜欢吹牛的小孩。
  庭嘉树讶异地看着他:“你疯了吗,我才七岁,我的书里字母比标点符号都少。”竟然是很诚实的,看来他真的认
  识“规”,而且确实是同龄人之中的帅哥。庭嘉树如同施恩一般:“你可以念给我听。”
  他坐到陆竟源怀里,帽檐毫不留情地戳着陆竟源的脖子,像个别出心裁的凶器。陆竟源只念了两行,他就睡着了,歪着头,睫毛轻微地颤抖。
  即便如此,庭嘉树还是在暑假里陪陆竟源读完了米歇尔福科的全部著作。
  当然如果不是庭嘉树在篱笆上翻跟头、每次吃冰淇淋都吃不完最后滴在他衣服上、把书里的真理编成毫无逻辑的童谣配着拍皮球、在泳池里套着游泳圈像海豹一样拍水把书页打湿,陆竟源早就看完了。
  分别时他说:“下个月让你妈妈再送你到这里来。”
  庭嘉树回答:“我一定来。”
  陆竟源在无趣的学校里常常想起他。
 
 
第30章 
  庭嘉树不是故意失约,他身体不好,要去其他城市就医,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陆竟源抽空去探望过他,卢教授和他的外祖是旧友,卢茜也认识他,接待他的态度很好,但是他还是能从她憔悴的神态里看出来情况不容乐观。
  庭嘉树总是在睡觉,不方便放他进去,卢茜只让他来到隔间,透过玻璃看一眼。不是针对他一个人,其他亲朋好友也仅仅是聚集在隔壁的休息室里,几位女士陪着她轻声细语安慰。大概他在窗前站得有些久,又常来,医生把他当作近缘亲属,同他提过庭嘉树的病情。他的骨髓停止制造血细胞,导致他很容易感染,并在身体各处出血。治疗不算特别困难,只是复发的概率很高,即使通过医疗手段改善情况,潜在的威胁仍会像影子伴随他的一生。
  淡黄色的输液袋挂在上方,像一条人造血管,连接有趣的庭嘉树和这个无聊世界。陆竟源看到庭嘉树蜷缩在没有颜色的床单上,总觉得他会在下一秒跳起来,跑到窗边做鬼脸,但是他并没有。
  有几次在他离开之前,电梯门打开,走进来一个年纪很小的男孩,两手空空地去按门边的按钮,过一会儿护士将门打开,放他进去。
  庭嘉树的弟弟跟他长得一点都不像,如同陌生人,却能够进入那扇门,容易让人产生毫无理由的妒忌。
  后来陆竟源在各种宴会上遇到庭嘉树的机会,还不如在玻璃前的多。
  贫血让他过于苍白,仍然漂亮得很惊人。他好像知道这一点,所以对每个人都笑。制作组想要在片尾添加一段人物想象中的钢琴独奏,因为陆竟源曾经学习过,希望能够拍摄他真实演奏。不过那已经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要捡起来需要时间练习。一天的拍摄结束后,陆竟源会在琴房待几个小时来练习,例会的时间便推迟一些,睡眠时间更是往后推到不知道什么时候去了,常常三四点睡,七点又要起来工作。
  陆竟源对睡眠时长的需求确实不高,很能适应高强度的工作,也许是因为在忙碌的时候他没有投入全部的精力,仅仅是按照经验和习惯完成任务而已,不需要付出太多。更难得的是,他很少饮用酒和咖啡之类的制品。
  说来可笑,他保持健康的生活习惯,有很大的一部分原因是他认为,庭嘉树的身体状况不适合堕落的放纵,如果习性不一致是很难生活在一起的。
  这个理由太像预谋也太自以为是,不会让庭嘉树了解到。
  无论如何,陆竟源表现出来的是工作很认真负责、又体谅工作人员的辛苦,常常自掏腰包请客,对观众和粉丝也充满了耐心,业内外口碑都很好。因为长时间处在聚光灯下,有时候连他也认为自己的确是一个无可指摘的好人。
  由于商业区场地在白天人流多的时段不对外出租,有一场戏连夜拍摄到第二天中午,完全没有休息,他紧接着要去参加一档采访节目。
  其余都没有什么,只是围绕着的人群发出太大声响有些吵闹。
  团队给他写了一部分访谈预案,考虑得面面俱到,在他不想回答一些问题的时候可以直接采用。
  大多数时候他都随口说一些半真半假的话。有些意外的是,采访快结束的时候,主持人从后台请出了一位年轻的女孩,她的神情很激动,热泪盈眶地说了很多话,台下的观众都十分动容。
  陆竟源记得她,他的记忆力很好,即使是一个毫无意义的日子,也不会轻易忘记,更何况她是一个特殊的孩子。
  在六年前,她曾作为忠实影迷给陆竟源写过信,因为患上了无法治愈的免疫疾病,想在手术前得到他的鼓励,这封特殊的重要信件被工作人员挑了出来,陆竟源写了回信,祝她手术平安,并为她支付了所有医药费。这件事曾被许多媒体报道,陆竟源也看过她从医院寄来的感谢录像。
  这种事情其实并不罕见,陆竟源没有亲眼见过她,但是一直在替她支付医院的账单,毕竟对他来说不算什么。
  没想到她竟然成为第一个接受新的治疗方案,并成功康复的幸运儿。
  这简直是奇迹一样美好的故事,她用尽力气讲述了自己的感激,说将会终身投身于儿童医疗事业,来回报恩人和这个关怀她的社会,现场爆发出热烈的掌声,美好的像大团圆电影的结局。
  陆竟源保持着一贯的温和笑意,赞扬她的勇气,隔着摄影棚两边纷纷扬扬洒下来的浮夸彩带,他冷淡地看着她红润的面容,清楚此刻的想法不可示人。
  凭什么是她?凭什么他的嘉树还在受苦,毫无公平可言。
  也许上天为了惩罚他的傲慢和忌妒,这一整天,庭嘉树都没有联络他,这倒是无所谓的,怕的是他不是故意冷落,而是又病倒了。庭嘉树的几个主治医生他都认识,要查起来也很简单,只是如果是真的,就代表庭|嘉树在困境里还是不需要他。
  录制结束,陆竟源让跟着他也一直没休息的几个助理下班,独自回到酒店的套房。门铃响的时候他久违地感到烦躁,毕竟已经说过了现在不想被打扰。
  毕竟共事的那些人,工作效率都是很高的,不会拿没必要的事情来浪费他的时间,他还是穿戴整齐去开了门。
  庭嘉树额头和鼻子有点红红的,大概是趴着睡觉留下的印子,笑得傻乎乎的,打招呼的时候还破音了,像任人揉搓的小鸭子玩具:“嗨——”
 
 
第31章 
  庭嘉树下飞机的时候才发现,这个机场离陆竟源有点远,原本以为他在拍摄基地里面工作,看了网上一些账号发的图,才知道他就在市中心的酒店住着,这大概就是取景在繁华街道的好处吧。
  只好又坐了一趟火车过来,虽然他在飞机上全程睡觉,但是毕竟有时差,庭嘉树不小心趴在桌子上又睡着了,值得庆幸的是他本来就一个行李箱都没带,不然大概醒来也都消失不见了。
  看他没有表现出很惊喜的样子,庭嘉树低头看了看有点皱巴巴的普通绿色卡通T恤,确实像从村里出来投奔发达了的老公。他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我不能穿得太帅,引人注目被拍下来就不好了!”
  陆竟源好像接受了他的说辞,并没有挑刺他的穿着,侧过身让他进来,把身后的门关上了。
  庭嘉树把随身的怪物挎包丢在地上,环视一圈:“哇,你这里好大啊,简直就是一套房子嘛,是有别人一块住吗?”
  陆竟源:“怎么过来了?”
  他居然回避问题,庭嘉树想到情侣之间突然回家,或者突然去对方出差的城市,常常是为了捉奸,于是就说:“看看你老不老实,有没有跟别人擦出火花。”
  虽然他看过简介和原著梗概,主角不是在杀人,就是在杀人的路上,最多对手戏的演员应该是尸体的扮演者。
  不知道会不会打扰陆竟源安排好的行程,不过既然他之前就一直热情地邀请他,那么大概也不会造成太大影响吧,而且就算陆竟源太忙,他也可以自己玩的。
  陆竟源:“妈妈那边没关系吗?”
  庭嘉树大大咧咧地说:“有关系。但是我年纪这么小,总要为感情犯点错吧。”陆竟源笑了笑,跟电视上那种笑容是不一样的:“为我犯错吗?”
  庭嘉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对自己这么没有信心,问出这样的问题来:“对啊,因为想要见到你。知道吗,临时要买一张机票还真有点麻烦,不能让妈妈帮忙,我只好买了 很..”
  他讲到一半突然被人吻住了,实在是防不胜防,他抱怨的话还没倾诉完呢。
  庭嘉树下意识地推人,没有推开,想到对方是自己不算太久别重逢的英俊新男友,就忍下了。
  陆竟源力气太大,把他整个人压在墙上,像拍动作片,庭嘉树曾几何时倒是有过当武打明星的梦想,不过放弃的也很早,没必要在现如今重新追求。
  他的不抵抗使得敌人得寸进尺,亲得他差点喘不上气。
  好不容易稍微分开一点,他大口呼进空气,在陆竟源又凑上来的时候牢牢捂住了他的嘴:“还来,你没发现我嘴巴都是干的吗?水都不倒一杯就亲亲亲,亲个没完。”他是赶路累了喉咙渴而已,被咬得泛红的嘴唇和柔软的舌头依然水润,他自己不知道,恼怒地瞪着人。
  陆竟源倒了水喂给他,确实是渴得不行了,喝了满满两杯。
  庭嘉树心满意足地趴到沙发上,想休息一会儿,从玻璃桌下面找到了白色的电视遥控器,一边跷着腿敲打靠垫,一边不停地换 台。陆竟源放着别的那么多把椅子不坐,硬是坐到他身边,问他想要看什么节目。
  庭嘉树想着他也不是外人,这还是他的电视,说不定前台会留下点播记录,就神秘兮兮地凑到他耳边叽里咕噜几句。
  陆竟源耐心地听完,点点头,问
  他:“你来我这里只是为了收看付费频道 吗?”
  庭嘉树发现自己跪在沙发上居然和坐着的陆竟源差不多高,能平视说话,他不敢相信自己矮这么多,低头研究垫子,总结出来,一定是因为沙发太软了,他只用膝盖,受力面积小,就陷下去更多。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