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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一样(近代现代)——自行车难过

时间:2026-02-26 08:58:13  作者:自行车难过
  他又把自己哄高兴了,在沙发上摇来晃去:“不是啊,但是我来都来了,不看白不看,我真的很好奇。”
  陆竟源:“我在这里,你为什么要看那些东西?”
  庭嘉树觉得这个问题好奇怪,他看那些又不耽误陆竟源,而且放这些不是助兴的吗,他查过了,情侣在酒店开房常常这样做,虽然他没有经验,但也是有备而来的。想了一会儿他想到了一个理由,歪歪头问:“你是那种介意对象看别人裸露的身体 的人吗?”
  那陆竟源的道德贞操观还真是挺严格的,这种东西倒没有好或者坏之分,只是不同的人之间总需要交流磨合。
  陆竟源:“你是上门来给我操的吗?”庭嘉树一下子笑了,陆竟源讲起这样的话也是一本正经,语气里没有挑逗或者羞辱,跟面对镜头说“上门服务业的发展代表着消费者对个性化与便携性需求的提升”一样。“对啊。”庭嘉树很直白地说,他一个人飞过大半个地球大晚上跑到男友酒店的房间里面,总不能就是纯睡觉吧,他又不是和尚,而且他真的需要健朗一点的关系把关于弟弟的可怕幻想从脑海里面赶出去。
  陆竟源搂着他的腿,让他坐在沙发的靠垫上,这样就比陆竟源还高一些,很方便亲,不是亲嘴,是往下亲,从下巴亲到脖子,庭嘉树的T恤领口很大,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这是很潮流的,他平时还会在肩膀和腰上系几条皮带,只是昨天没心思打扮,那么当作睡衣也很不错,而且很方便他男友亲。庭嘉树贼心不死,手腕搁在陆竟源肩膀上任人骚扰,依然在换台找心爱的限制级节 目。直到陆竟源的手顺着腿往上,向里面摸,庭嘉树才制止了一下:“等会儿,我还没有洗澡。”
  他闻了闻自己:“我身上是不是有一股灰尘的味道?”
  “没有。”陆竟源咬他的胸口,“是你的 味道。”
  庭嘉树:“哦,人肉味。”
  陆竟源:“是一种芒草的味道。”
  他能闻到他的花穗和中空茎干里溪流的气味,坚韧又安静地站在风里。
  庭嘉树是唯物主义者,跟他说:“你不能为了做爱乱讲,我一定要洗澡,你不是也很爱干净吗?反正我没有衣服换,洗完赤条条的,你就可以为所欲为了。”
  陆竟源:“我帮你洗。”
  庭嘉树拒绝了:“没必要。”
  浴室里衣服脱下来,他看着自己胸前的红痕,突然想,小时候有没有可能陆竟源真的帮他洗过澡?想了一会儿他甩了甩脑袋,钻进了浴缸里。
  他信守承诺一丝不挂走出去的时候陆竟源正在通电话,但是看到他的一瞬间就把通话挂断了,庭嘉树完全没听到他们在讲什么,陆竟源的眼神比他还赤裸,竟然难得让他害羞起来,伸手把边上的灯关了几盏,房间里昏暗了许多。他身上的水都没擦干,踩在柔软的大床上留下一串洇晕的脚印,直接跳到陆竟源怀里。
  庭嘉树:“你明天要上班吗?”
  陆竟源掐着他的屁股,把他的腿分开,让他坐在自己的腰腹上:“我哪里都不去。”庭嘉树身体敏感,很容易情动,被摸了一会儿,脸上和身下都发热,陆竟源把手放在他脸上,他伸出舌头来舔,舔湿了乖乖地塌下腰翘着屁股吞进去。上次指奸已经教会他收获快感,这次他想要其他的,甚至主动去解男人的皮带,他想的是先让陆竟源也硬起来,不能光自己爽。刚摸上就发现,不需要他特意服务,他男朋友看着他泛红的脸颊就已经进入状态。
  庭嘉树坐在陆竟源腿上上上下下地乱蹭,撒娇道:“进来吧,我想要。”
  陆竟源语气仍然平静:“你会受伤的。”要不是手里的东西够硬,庭嘉树要以为他没什么性趣。
  他喘着气说:“再磨蹭下去我要睡着 了。”
  说着他往下看了一眼,突然发现没经验真的害死人,仅仅是触摸他不知道那里能这么大,甚至吓得他躲了一下,跌坐在床上。他的反应大概让陆竟源误会了,像怕他逃走一样牢牢抓住他的手,把他压在身下,但是庭嘉树并没有挣扎,他的眼睛睁得很大,咬着嘴唇,兴奋地看着陆竟源,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
  🐋🐋🐋🐋证里
 
 
第32章 
  世界上最反复无常的人不是亨利八世,是床上的庭嘉树。
  刚插进去的时候吃了苦头,不让动,动一下就蹬人,神情委屈,扣一顶很大的帽子:“你为什么这么对我?你根本就不喜欢我。”
  他用一种被背叛的语气说。
  陆竟源根本不理睬他讲什么,掐着他的腿根慢慢挺进,庭嘉树突然意识到是自己刚刚这么要求的,他发誓以后再也不这么贪心了,颤颤巍巍地跟人商量:“不做了行不行,我感觉我们不适合。”
  倒不是性格家境方面的,就是简单的尺寸不合适。
  换来的只有更粗暴的对待,庭嘉树终于流下了悔恨的泪水,这让他觉得十分耻辱,决心要惩罚陆竟源,让他感受同样的冷漠,于是努力板着脸,虽然是不是还会撑不住嘶声抽气。
  即便这么痛苦,但他的身体确实容易情动,做了没一会儿,快感逐渐压过其他的感受,庭嘉树又觉得自己很爱陆竟源了,他紧紧搂着身上给予欢愉的人,一丝一毫都不愿意分开。
  湿漉漉的穴口绞紧入侵者,他感觉自己变成了一团软软的棉花,陆竟源怎么弄他,他就只能变成什么样,可怕的是他觉得好舒服,也许他原本就是要做棉花的,不小心投胎做人了。
  上一秒是难舍难分的爱侣,下一秒他没坚持住就高潮了,力气仿佛都被抽走,放开手瘫在枕头上大口大口地喘气,陆竟源暂时停下来亲吻他,庭嘉树很喜欢温存时刻,大赦天下,原谅陆竟源了,很亲热地往人怀里钻。因为屁股里面还含着,动作十分受限,他抬起腰想分开,却被掐着吃更进去。陆竟源还没射,出于人道主义,庭嘉树忍了,事后他浑身上下都十分敏感,稍微摸一下腰,或者只是咬胸口,深处的淫液就一股股淌出来,失控的感觉让他大脑昏昏,无知无觉配合着说一些平时绝不能说的话。
  陆竟源实在是做得太久,庭嘉树从爽到觉得有点难受了,受不了快感的堆积,高潮太多次,体力都耗光了,他太累,实在受不了,连生气或者咬人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哀哀求饶:“拜托你,不要再搞了,我真的不行了。”
  陆竟源咬着他的耳朵:“不会的,你很喜欢。”
  庭嘉树:“我再喜欢,你也不能这样玩命弄我。”
  而且玩的还是他的命。
  还是好人多,陆竟源饶了他一命,放过了他,握着他的手强迫他帮忙,射在了他肚子上,随后帮他清理干净。
  庭嘉树叫了半天嗓子都冒烟,抱着水壶直接喝。
  陆竟源倒是一点也没跟他抢,确实他在床上跟哑巴一样,做得多说得少,没什么需要喝的,收拾完抱着庭嘉树去另一个房间睡觉了。
  庭嘉树闭上眼睛休息了一会儿,一直没睡着,有点回过劲来了,感觉心里痒痒的。他回过头在黑暗里找陆竟源的脸,用气声问:“你睡着了吗?”
  陆竟源怕他身体难受,并不准备睡觉:“没有,是哪里不舒服吗?”
  他伸出手摸庭嘉树的额头,温度有点高,不过并没有到烫手的地步,具体还需要量一下体温。
  庭嘉树:“屁股麻麻的。”
  陆竟源把他的腿掰开,往里面摸了摸,刚才检查过是没有受伤的,可能是有点肿了的原因。
  “叫医生来好吗?”
  庭嘉树摇头,蹭了蹭他的掌心:“还想要。”
  那么应该暂时不用量体温了。
  居然没有立刻得到回应,庭嘉树担心地问:“你不行了吗?”
  陆竟源笑了笑:“再做的话会没两分钟就叫累吗?”
  庭嘉树很有自知之明地说:“会的。”陆竟源把他抱到身上:“好。”
  庭嘉树以为这个“好”是“知道了,没关系”,没想到是“好,叫也没用”。
  这次他真的哭惨了,陆竟源做得特别凶,还叫他骚货,把他的屁股都打肿了。庭嘉树憋着一口气坚持了很久,想在事后骂陆竟源不是人,结果是被人占尽便宜。他喝了太多水,流汗流泪流水都不足以耗费完,射完精还是难受,好不容易完整说出一句话,想要上厕所,陆竟源也不允许。“就尿在这里。”
  庭嘉树哭叫:“滚..”
  但是最后还是没忍住,他很罕见地觉得难为情,抽抽搭搭地:“弄脏了..”
  陆竟源说不嫌脏。
  庭嘉树:“谁管你..是把两个房间都,弄脏了。”
  陆竟源亲他的背脊:“有的是房间。”昏睡过去之前庭嘉树疑心看到了窗帘缝隙中透进来的日光,按道理来说不至于,因为他绝没有通宵的体力,也许是做得太过了眼冒金星。
 
 
第33章 
  弟弟总是一言不合就生气,庭嘉树也不知道哪里惹到他,但是因为弟弟就算生气也总会给他做饭、收拾房间,而且会自己莫名其妙变好,所以庭嘉树坚定地认为他性格是很好的,一旦听到别人有不同的意见,就会跟人争辩,即便裴灼并不是一个在意别人看法的人。
  跟每次裴灼莫名其妙不理人一样,庭嘉树跟在他身后没话找话,从花园里没有名字的草讲到上个世纪最大的水上乐园,把天都聊完了,裴灼还是没有回头。
  庭嘉树很沮丧地说:“你真的不要我了 吗?”
  裴灼终于停下了脚步,他皱着眉看着他:“我没有不要你,是你背弃了曾经的承 诺。”
  庭嘉树:“什么承诺?”
  裴灼:“一直在一起。”
  庭嘉树明白所谓“一直”,是从生到死,一生的跨度,这可真是让人捏一把汗的伟大承诺,不过亲人之间不就是这样吗?
  他说:“我没有违背,我们现在不就在 一起吗?”
  裴灼:“你确定吗?”
  庭嘉树伸出手去拉他,却没有触碰到,他觉得很奇怪:“为什么我摸不到你?”裴灼:“因为你不在这里。”
  庭嘉树低下头,发现胸腔里空了一个洞,呼啸而过的不是心跳而是风声,心脏消失不见了。
  睁开眼的时候已经睡到晚上,庭嘉树感觉胃扁扁的,但是肚子里面好像还是满的,看来感官神经已经倒戈了,不听他的话。他隐约记得做了一个十分惊奇的梦,不过由于太没有逻辑又太零碎,醒来以后怎么也想不起来。
  身后陆竟源把头埋在他颈窝,平稳的呼吸拂过他的发尾,有点痒,庭嘉树忍不住往旁边躲了一下,才发现陆竟源紧紧抱着他,刚醒的时候习惯了没感觉,动起来忽然觉得有点不舒服。
  “宝宝。”
  陆竟源的声音有点沙哑,听起来也刚 醒。庭嘉树记忆复苏,连带着浑身上下的酸痛都一起复苏了,他哼了一声,地推陆竟源:“你现在做尽兴了知道我是你宝宝了,昨天搞得我跟你有仇一样。”
  他的各个关节好像被滴进了柠檬汁,抬手都困难,没办法真的把人推开。
  陆竟源:“没有。”
  庭嘉树以为他没睡醒所以反应迟钝,讲解道:“我知道没有仇,这是一个比喻。”陆竟源咬他的脖子,又顶着他的后腰磨蹭,庭嘉树恍然大悟,原来不是“没有仇”,是“没有尽兴”。
  他又陷入被弄得身体失去控制的惊惶之中,没法神气起来了,害怕地说:“不要 了。”
  陆竟源附身上来,哄骗他:“不进去。”庭嘉树把腿并拢,翻过身手脚并用地往边上爬,刚抓到床的边缘,就被人连手带床单一起抓回来。
  他跟条鱼一样,滑溜溜地弹来跳去,弄得像强奸。
  陆竟源紧紧箍着他的腰,另一只手把被子掀开,并打开了床头的一盏灯。
  这招很奏效,庭嘉树看到他的脸和身体,反抗就变弱了,煞白的脸渐渐浮上一层红晕,亲的时候也不躲了,任凭陆竟源一手抓着他的双脚脚腕抬高,倾身挤进大腿根里 面。那块软肉被磨得热红,庭嘉树抱着他的手臂又哼哼唧唧地哭,有几下磨蹭的时候还是塞了进去,他也躲不开。
  他控诉无耻的骗子:“你骗我...”
  得逞的人不在乎输赢,直截了当承认:“是我的错。”
  庭嘉树从前觉得自己其实是有点好色的,他喜欢看好看的人主演的影片,也会津津有味地欣赏其中暧昧的亲热戏,甚至很想看限制级节目,但是果然看别人做和自己做是完全不同的事情,陆竟源才是真的色情狂,他甘拜下风,相比起来他其实是很清心 寡欲的。
  再次醒来是早上八点,美丽的维尔蒙特市散发出繁荣的活力,新生的太阳俯瞰着高楼和每个行色匆匆行人的脸,恭喜刚来不久的新朋友,用很快很粗暴的方式完成了倒时 差。不知道陆竟源哪来这么大的权力,把拍摄工作往后推了好几天,整日跟庭嘉树在房间里厮混。
  门铃响的时候庭嘉树以为是订的餐,一开门发现是在国内就见过好几面的两位助理,常常给他送东西,有时甚至帮他组装完大玩具才离开。
  丁助理抱着一摞文件,刚要说什么,看到庭嘉树敞开的领口和上面的痕迹,眼神闪躲地把头低了下去:“您好,陆先生在吗?”庭嘉树拢了拢睡衣:“在的,你进来 吧。”
  万助理资历要老很多,跟过各种各样的老板,十分自然地向他确认:“刚刚发过消息了,陆先生好像没看到,事情比较急,他现在方便吗?”
  庭嘉树牵起嘴角,故作镇定:“嗯。”陆竟源穿得很整齐,毕竟刚才还在书桌前视频通话,只是会在摄像头拍不到的地方脱他的衣服摸他而已。
  保险起见,庭嘉树说:“可以不要说出 去吗?”
  万助理立刻说:“肯定的,我们不会做多余的事情,只专心完成工作任务。”
  庭嘉树从冰箱里拿了两瓶气泡水给她们,又问:“可是陆竟源这几天不去工作,不会有别人注意到吗?”
  他倒不是担心陆竟源被人说,都这个年纪的人了,肯定多少有分寸的吧,他是担心被别人发现他在这,毕竟有那么多眼睛盯着陆竟源,他难以避免会出现在那些目光的视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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