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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一样(近代现代)——自行车难过

时间:2026-02-26 08:58:13  作者:自行车难过
  陆竟源没有正面回答,只说:“看来温妮莎用很谦逊的态度接待了你。”
  “她人很好。”庭嘉树叹了口气,“我就是觉得这里没我想得那么有意思。”
  “原来是这样,你感觉无聊。”陆竟源笑了笑,“我觉得我平时交的答案你是满意的,今天是怎么,温妮莎没有扮演好安吉拉,所以需要我变成你喜欢的冷血暴力分子来补偿吗?”
  庭嘉树走进电梯,按下地下车库的楼层,理直气壮地说:“干嘛?我又不是要你替我去杀人。”
  封闭的电梯又是一个可利用的小空间,陆竟源低下头亲他,庭嘉树很积极地自己抬头,暴力分子咬得有点急,把庭嘉树弄痛了,他发出哼哼唧唧的气声,分开的时候嘴唇被咬肿了,不过并没有造成伤口,看来依然收着力气。
  上车之前,陆竟源替庭嘉树打开车门,庭嘉树却站在门边不动,好像有什么话想说,陆竟源耐心地等他。
  庭嘉树突然变得很害怕的样子:“陆叔叔,我不想进去,你不要这样好吗。”
  闻言陆竟源完全没有犹豫,一把将他扯进车内。
  新人演员还须打磨演技,居然笑场了,不过一声,他很快找回了自己的定位,缩在角落里面瑟瑟发抖。
  陆竟源亲他的时候,他也不黏黏糊糊地回应了,而是用力把人推开,只是手很快被抓起来按在头顶上。
  “求求你,不要脱我的衣服。”庭嘉树呜呜假哭起来。
  他今天穿的一件茶绿色的条纹衬衣,带了几条五颜六色的串珠项链,很有搞艺术的富贵闲人感,扣子被解开的时候玉石碰撞在一起,细微的叮叮当当声把呼吸都放大。衣服被剥掉后,圆润的石头直接躺在细润的胸口皮肤上,白得可怜。
  吻和咬痕从脖颈一路向下,弄得庭嘉树很痒,忍不住躲,被掐住腰难以挣脱。脱裤子的时候他很顺从地抬起腿,赤条条地陷进座椅里,浑身上下只有首饰没脱,像一件礼 物。他喉咙里冒出的呻吟不堪入耳,不过陆竟源应该很喜欢,他抚摸他身体的手很烫,好像陆竟源才是饮了酒的那个人。
  身上的男人分开他的腿,把手往里面探,庭嘉树感觉到陌生的酸楚,听到自己发出湿漉漉的水声,他的脑袋逐渐变得浑沌,急促的喘息中气氛逐渐升温,只是陆竟源太沉默了,连一句威胁恐吓都不说。
  庭嘉树试图引诱他开口,便凑上去咬耳朵:“陆叔叔,我是第一次,可不可以轻一 点?”
  这是一个需要回答的问句,陆竟源一巴掌打在他屁股上,冷声道:“撒谎,这么骚没勾引别的男人?”
  庭嘉树瞬间感觉身体里一阵潮热,原本是这样,性的佐料是肮脏,配餐是羞愧,他把自己摊开,神思恍惚已经很难完整地讲话:“对不起..我,我没有..”
  陆竟源:“你那个弟弟操过你吗?”庭嘉树一瞬间清醒了,不仅是欲望消退,连酒都完全醒了。
  他睁大眼睛瞪着陆竟源:“你怎么能说这种话?”
  他跟被雷劈过的木头一样,呆愣愣地躺着,任凭陆竟源摸他弄他也没有再硬,总忍不住想起裴灼,像裴灼在摸他。
  在床上提其他人以进行羞辱其实并不罕见,但是提家人这太尴尬太扫兴了,庭嘉树的性欲完全消退,只想忘记刚才自己听到的东西。
  他推开陆竟源的脸,这次是认真
  的:“我得跟你约法三章,首先就是不能在这种时候提我弟弟。”
  陆竟源咬他的指节:“他是你的亲弟弟 吗?”
  庭嘉树:“不然呢?你不会因为我们姓氏不同就认为我们不是亲兄弟吧。”
  陆竟源:“据我所知是的,不过我以为有什么我不知道的隐情。”
  “哪有那么复杂?就是我妈妈跟二任丈夫结婚后生的他。”庭嘉树深吸一口气,把地上的衬衫捡回来套上,“这太奇怪了,我不想脱得精光在这里聊他。”
  “我错了,对不起,原谅我吧。”陆竟源的心情似乎没有被影响,性质也很高,他磨蹭庭嘉树的颈侧,像欲求不满的大型动物。庭嘉树赤着两条腿坐在他怀里,拿出手机来,看手机基本上就是宣告今天的行程结束了,时间不早,他心里默默计算到家大致是什么时候。
 
 
第25章 
  庭嘉树离开柔软的椅子站起来,他的腿没什么力气,眼睛也被蒙上了一层白色的纱织,只能朦朦胧胧地看个大概。面前是巨大的落地窗,外面天气似乎不错,金色的阳光透过层层阻隔照拂着他。
  他想伸手把眼睛上的布摘下来,却发现连这么简单的动作也做不到,他的手被铐了起来放置在身后,这也导致他有些难以保持 平衡。
  低头的一瞬间,他更是惊慌失措,下半身光溜溜的,什么也没有穿,上身倒是套了一件衣服,但是还不如没有,白色的紧身衣尺码似乎小了一号,把该遮挡的地方完完全全漏出来,像一个色情暴露狂,虽然在房间里,但是这是窗边,如果有人兴致所至,在旁边的大楼使用望远镜,就能观摩他的行为艺术。
  庭嘉树内心隐隐有些崩溃,似乎那些粘稠的窥伺目光已经顺着皮肤的纹理在他身上游走。他往后踉跄几步,却发现脚踝上还有一根黑色的链子。真奇怪,刚刚这个东西有在他身上吗?
  也许是因为失去了大部分视力,使他的听力变得更加灵敏,他清晰地听到一个沉稳的脚步声,正在往这个房间的方向来。
  庭嘉树想找个地方躲起来,但是这对他来说难度太高了,他所能做的只是在原地急得团团转。
  眼见蔽体的衣物是找不到了,藏也藏不起来,想要脸只剩下一个办法。
  庭嘉树一个鲤鱼打挺把脸埋进了边上的枕头堆里,撅着屁股装鸵鸟。
  鞋跟和地面触碰的声音渐渐与他的心跳重合,越来越重,直到脚步的主人在他的身后停下。
  空气变得很安静,有一瞬间庭嘉树觉得那个人消失了,他沾沾自喜地想,大概不会有人对沙发上单单一个屁股感兴趣。
  还没高兴太久,他就感受到一只手放在他的脊背上,一路向下把他当面团一样揉捏。这是一只十分宽大、又冰冷的手,像龙的,像鬼的,总之不像人。庭嘉树害怕地叫了一声,哆嗦着向枕头王国里瑟缩,这似乎让身后那个东西很不满意,在他屁股上面打了一巴掌。显然这一下的目标并不是为了伤害他,反而使他身体深处的淫性蠢蠢欲动。暴露在空气中的每一寸肌肤都异常敏感,下一刻都有可能得到惩罚。庭嘉树仍有些害怕,把头抬起来,想要说话,他是准备讨好的,但是嘴刚张开,就被塞进了两根手指,恶劣地搅弄他的舌头,受不住的涎液溢出唇齿。这很不干净,庭嘉树不喜欢这样,但是肮脏确实引导欲望,他湿漉漉的下半身还没有学会撒谎。
  无法掌控舌头的主导权便无法说话,沟通不了使身后那东西的非人感更加强烈,也使意义明确的前戏更邪恶,另一只手掐着他的腰,把他镶嵌在沙发柔软的缝隙里,他感觉到身后那个覆了上来,把他整个人压在身下,笼罩在一片灰暗的影子之中,他没有任何心理准备,就感觉到硕大的陌生物什暴力挤进了他的身体,庭嘉树只感觉眼冒金星,差点昏死过去。这可是他的第一次,怎么会这么混乱诡异?可恶的入侵者甚至不给他缓冲的时间,顶得他五脏六腑都仿佛移位,只能趴着哀哀叫唤。
  下意识他认为自己的屁股绝对是遭殃了,没有经验还没有常识吗,像这样横冲直撞地乱搞,那玩意还这么大,肯定是会把他弄伤的,不知道会有多严重!
  但是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出现,他适应地很好,泛滥地流水,像填不满的欲望之河,他的身体喜欢用力地顶弄。庭嘉树绝望地想,我淫荡成这个样子,以后还怎么在社会上混,谈个恋爱跟人一睡岂不是立刻被人牵着鼻子走。
  谈恋爱,庭嘉树突然想起来,他确实是在谈恋爱呀,他有男友的,顿时他感觉自己完全理解了现状,虽然动作粗暴但是并没有真正弄痛他,是情人在同他做游戏吧,怪不得他的身体觉得这么喜欢。
  庭嘉树费尽力气喊出含糊不清的
  话:“让我..转过来,想要你亲我..”男友怪听话的,立刻满足他的愿望,但是并没有拔出去,硬生生在他身体里转过来,庭嘉树被刺激地双腿发颤,软趴趴地挂在男人肩膀上。
  他能看到侵犯他的并不是什么怪物,的确是一个人,身形健壮得很匀称,庭嘉树决定原谅他的胡作非为。但是朦胧的纱织隔绝了视线,他只能感受到吻,他好喜欢接吻,即便被亲得喘不过气。
  他想看看自己的男朋友是否英俊,有点奇怪,他怎么会不知道自己男友的长相呢,但是他没有办法思考那么多。
  虽然手没有办法自由活动,但是好在纱织是很柔软的,系得又松垮,只要用力在男人身上磨蹭,弄掉也不难。
  庭嘉树眼前的事物终于又变得清晰了,他首先看到两人交合的部位,狰狞的巨物往他湿淋淋的穴口塞,黏腻的抽插声中他的腿间被搞得一片狼藉,磨红的软肉看起来很可怜。直观的视觉冲击力让他吓得呆愣住了,但是更让他感到惊恐的还是身上那个人的脸,居然跟裴灼一模一样。熟悉的英俊眉眼间是不加掩饰的情欲,把庭嘉树吓得魂飞魄 散。 “啊--!!”
  庭嘉树猛烈地喘着气,从床上弹了起来,眼前是他心爱的房间,没有落地窗,没有锁链,也没有侵犯他的男人。以为都很安详,是最寻常不过的一个夜晚了,除了背上一层薄汗还在提醒他的梦境有多激烈。
  墙上的时钟指向五点出头,大多数人都处在睡梦中,全世界都变得那么安静,安静到庭嘉树仿佛还能听到男人在他耳边粗重的呼吸声。
  他呆呆地不动至少有十几分钟,然后才绝望地掀开被子,真倒霉,他的内裤被弄脏了。庭嘉树第一次做限制级的春梦,对象居然是他的亲弟弟,简直像一个恶劣的玩笑。都怪陆竟源,他发誓绝对要他好看。庭嘉树躲在房间里一整天,只吃了点零食,晚上饿得不行才出门觅食,小心翼翼地溜进厨房,很遗憾里面没剩什么食物。
  裴灼:“才起来吗,想吃什么?”
  庭嘉树吓了一跳,差点蹿到柜子上。裴灼没什么表情,端着水杯站在门口,跟从前无数个日夜一样。在家里遇到倒水的弟弟是世界上最正常的事情,但是庭嘉树一眼都不敢多看,飞快地收回了目光,磕磕巴巴地说:“吃,吃什么都行。”
  裴灼给他煎了三文鱼配时蔬,端到餐桌上,并且没有离开,在对面坐了下来。
  庭嘉树握着叉子站在桌边,对着盘子说:“你不忙吗?”
  裴灼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盘子,是他平时喜欢用的那个,没有拿错。
  “我忙什么?现在是十一点半。”
  “哦哦。”庭嘉树机械地坐下来,紧紧盯着三文鱼,好像跟它们有仇一样,恶狠狠地塞进嘴里。
  裴灼:“你怎么了?”
  “什么?”庭嘉树大声回答,“我没怎么啊,我其实吃过了,我很好,这个点我也没什么事。”
  裴灼皱眉:“你的脸怎么这么红,是有哪里不舒服?”
  庭嘉树僵硬地咀嚼着平时根本不吃的烤胡萝卜,讪讪道:“没有,挺舒服的。
 
 
第26章 
  吴彤:“庭嘉树,虽然你的技术比我俱乐部的青训成员还厉害,但是我真的不能再跟你打了。”
  庭嘉树点匹配的手一顿:“为什么?”
  听筒里的声音显得有气无力:“你说为什么?连打六个小时!不行了,我躺都躺累了,你把把carry不累吗?我要去睡觉了。”
  庭嘉树失落地说:“那你退吧,我开了。”
  吴彤:“你疯啦?准备打职业?本来小身板就不结实,别累倒了。”
  庭嘉树内心挣扎了一会儿,决定向她倾诉:“我不敢睡觉,前几天做了一个特别恐怖的噩梦,好怕会再次梦到。我甚至不敢安静下来独处,因为会想起来那个可怕的场景!”
  “所以你就通过沉迷游戏来折磨自己吗?”吴彤叹了口气,“都多大人了,还怕噩梦,梦都是相反的,其实会有好事发生也说不定呢。”
  “嗯..”庭嘉树思索了一会儿,“我想不到怎样相反才能变成好事。”
  难道代表他会跟裴灼反目成仇吗?这是不可能的,从生下来就决定他们的人生会永远绑在一起。如果要和弟弟变成陌生人,那他宁可跟弟弟乱搞。
  不对,为什么会有这种莫名其妙的选择题?只是幸福安稳地生活在一起有这么困难吗?他鼓起勇气问:“你有做过,那种梦吗?”
  吴彤:“什么,噩梦?”
  庭嘉树:“不是,就是那种,嗯,感情方面的。”
  “你干嘛支支吾吾的,到底梦到..啊!我懂了!”吴彤恍然大悟,随即咯咯笑得很大声,“这很正常啊,不过你要说是噩梦的话,是不是梦的对象让你很不满意?”
  庭嘉树摸着额头:“已经不是满不满意这么简单的问题了,是很离奇。”
  吴彤:“姐姐教你如何脱敏,无非是两种方式嘛,要不你就盯着那个人,看到没感觉为止,要不你就找人做到...”
  庭嘉树大叫一声打断她:“哎!”
  吴彤:“好啦,我不说咯,我睡觉去,你别玩了注意休息,被我逮到的话,就让宁砚上来敲你的门。”
  通话刚挂断,又弹出来好几条消息,是卢茜发过来的,她正在摩州购物,想给儿子们买几块手表,发了照片过来:“宝宝,这几只里面有你喜欢的吗?”
  庭嘉树看来看去跟他抽屉里的都差不多:“不要。”
  卢茜:“问问弟弟喜不喜欢,他在家吗?没有回妈妈的消息。”
  庭嘉树揣着任务没想太多,熟门熟路地闯进裴灼的房间,卧室只点了一盏台灯,而浴室的灯亮着,人在哪里已经很明显了。庭嘉树的手放到门把上,在最后一秒猛然反应过来,如果他就这么进去,今天晚上真的不用睡觉了。
  他转身就往外走,又想起来卢茜还在等着,大概能想象她在千里之外的店铺内百无聊赖喝茶的样子,他不想让妈妈等,最终选择冲里面喊了一声:“裴灼!快点出来,妈妈找你。”
  一片安静,并没有得到任何回应,庭嘉树犹在思虑,门突然打开了,裴灼只在下半身随便围了一片浴巾就走了出来,湿漉漉的头发还在滴水,从瓷砖上溅起来,似乎溅到了庭嘉树的手臂上,像滚烫的岩浆,此刻庭嘉树顾不上不复存在的物理学,只想逃出去。刚转过身,裴灼拉住了他的手臂:“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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