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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一样(近代现代)——自行车难过

时间:2026-02-26 08:58:13  作者:自行车难过
  庭嘉树:“我是他哥哥,是家长代表。”庞宇听闻立刻又软化了态度:“呃,这个头套太大了,不用胶水根本固定不牢。他是第一个人,我原本以为是可以用酒精擦擦就分开的,但是老师说酒精会损坏羽毛和金属表面。我们也是没有办法,为了有更好的舞台效果只能牺牲一下个人。头发很快就能长回来的,他刚刚自己都同意了。”
  庭嘉树冷冷看着他:“你也是这个年纪的人,难道你不在意自己的外貌吗,你没有自尊心?让我剪你的头发试试看?”
  庞宇看他这么不客气,也怒上心
  头:“现在问题已经发生了,只能解决,那你来剪羽毛好了,到时候赔给博物馆。或者你让他别上台了,不要破坏大家辛苦排练这么久的节目!”
  庭嘉树没理睬他,问之前开口的那个男生:“节目什么时候开始?”
  那人说:“八点左右。”
  还有五个多小时,他居然说没时间,根本就是不想解决问题。
  庭嘉树:“有没有婴儿油和棉签,借我一下。”
  边上两个女孩赶紧从化妆包里找了东西出来。
  庭嘉树用棉签小心地把油涂在胶水上,又借了梳子和镊子慢慢把头发和羽毛分离。一开始围在边上看的人很多,因为看起来实在无聊,逐渐离开,去做自己的事情。半个小时后一个人都没有了,社团的人也都在外面说话做事,这个隔间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干脆让你背着身站在后面好了。”庭嘉树嘟嘟囔囔地,手上的动作并没有慢下
  来,“就是录像机里看起来可能有点不和谐。”
  面具下的人闷闷“嗯”了一声。
  庭嘉树又说:“你怎么在外面不会吵架?”
  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得到简短地回
  复:“没什么的。”
  庭嘉树一巴掌拍在椅子背上:“什么叫没什么!这事大了去了,根本就是看你好说话欺负你,太自私了!你要是被剪得一头狗啃一样的头发回家来,你看我笑话不死
  你!”
  可能他的态度把裴灼吓到了,也有可能在面具下感动流泪,总之他没有再讲话。毕竟错不在裴灼,庭嘉树可怜他,清了清嗓子,柔声细语道:“反正只要我在,绝不会让你受欺负的。其实把头发跟羽毛分开也不难的,只要有耐心就可以。”
  他一点一点把每缕细丝都弄清楚,站了几个小时也没有叫累。
  坐着的人可以清晰地感受到庭嘉树的手,小心翼翼地轻轻扯动发尾,柔软的皮肤贴在他的耳朵上。
  透过深邃的黑色空洞,能看到庭嘉树微微沁汗的额头和红润的脸颊,他专注地垂下眼睑忙碌,时不时自言自语几句,不知道在安慰谁。
  夜风吹拂,天色渐渐暗下来,操场上回荡着清脆的铃声,“叮-—叮——”。
 
 
第40章 
  检查一圈感觉都弄得差不多了,庭嘉树让裴灼自己扶一下面具,免得一会儿直接掉下来,他转身去放梳子,顺便看了一眼手机。有一条消息格外醒目。
  裴灼:你在哪?
  庭嘉树看了一下发送时间,是几个小时之前,那时候他应该在外面看热闹,没注意看手机。
  他的回复已经不重要了,不过为了防止对话框里裴灼的话掉在地上,他贴心地发了一个小猫钓鱼的表情包,除了卖萌之外没什么特别的含义。
  页面立刻刷新了。
  裴灼:?
  庭嘉树盯着那个问号看了一会儿,又转头望向座位上双手扶着面具的人。
  裴灼的超能力还有一条是凭借意念就能够回复信息吗?
  面具人转过头来,那两个深深凹进去的眼窝像幽深的洞穴,他也在看着他。
  庭嘉树突然觉得汗毛直立,他抄起手边的一个吹风机,对着面具人防卫:“你不是裴灼,你是谁?”
  亏得他心灵手巧,那副沉甸甸的工艺品终于轻松被摘了下,面具下的人微微蹙着眉:“裴灼是谁?你说他是你弟弟,但是我不认识他。”
  他看了看庭嘉树手中的吹风机,又仰头看着他,好像要杀要剐都随便,很难说清是大度还是耍赖。
  庭嘉树忽然发现,这个人,他曾经见过的,更准确地说,不是见过他本人,而是照片。在点名册上,下方名字一栏写着“韩嶷”。
  这张脸轮廓清晰,眉骨硬挺,无论放在哪里都很出众,饶是庭嘉树这样见多了帅哥美女的人也印象深刻。
  他把吹风机放下来,抱怨了一句:“刚刚怎么不说?”
  韩嶷举起面具给他看:“这个,戴反了,喘气都费劲。”
  庭嘉树接过那副刑具一样的老古董,抿着嘴检查了一遍,完整的羽毛现在包含了他的心血。作为应该戴在后脑勺的那一面,除了眼睛没有出气孔,真的压得动不了吗?明明人的鼻子和皮肤是柔软的,方才他也听到零星的回应。其实只要戴上去试试就能知道了,但是庭嘉树还是决定不和小孩计较这么多。“所以你连反抗别人剪你的头发都做不到吗?”
  韩嶷:“剪就剪了,我无所谓。”
  他似乎在读庭嘉树的脸色,刚说完紧急又补了一句:“但是谢谢你,替我说话,还帮忙取下来。”
  庭嘉树心想,得了便宜还卖乖,要是早知道你不是我弟弟,谁会给你干四个小时的活。现在反正做都做完了,庭嘉树懒得再争论,上下打量他一番,身型还真的和裴灼相似,或许这个年纪的高个男孩都差不多?只是之前在照片上,韩嶷的头发很短,大概剃光不久,表情也很不好惹,像拍照的人欠了他几百万。现在发型普通很多,普通地更像裴灼了。
  庭嘉树捉弄他,故意说:“韩嶷,你的头发长了。”
  韩嶷果然上当,问他:“我们认识吗?”庭嘉树浮夸地倒吸一口气,捂着嘴震惊地看着他:“你不记得我了?”
  韩嶷看了他一会儿,斩钉截铁地
  说:“我从来没有见过你。”
  算他记性好,庭嘉树本来想骗他说自己是他某位前任的,反正说谎又不用纳税,想怎么说都行。
  韩嶷突然问他:“你是女孩吗?”
  庭嘉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穿着:“我哪里像?”
  韩嶷:“你长得太好看。”
  庭嘉树有点惊讶,没想到这人看起来浓眉大眼的,说话竟然也这样油嘴滑舌。
  不过不用他夸,庭嘉树也知道自己好看:“谢谢,你不必奉承我了。”
  他拍拍韩嶷的脸:“你以后不要任人欺负。”
  想了想,他又补充道:“也不要老是逃课。”
  既然韩嶷不认识裴灼,大概是那个女孩的信息有误,不然他们同在一个节目里,不至于名字都没听过。
  他给裴灼回信息:我在一楼,你在哪呀,我来找你。
  把从女孩们那借来的东西都放回原位,庭嘉树就离开了。
  汇演已经开始,原本热闹的走廊变得空荡荡,他走了一段,觉得有点不对劲,回头看了一眼。
  韩嶷跟在他后面,大概十步远的地方。他这要是换一张脸,或者头发还跟之前一样短,庭嘉树都会觉得吓人,不过因为他现在有点像裴灼,庭嘉树对他的耐心格外好,只是问:“怎么了,还有什么话要跟我说吗?”
  韩嶷的瞳孔是很深的黑色,而且他眨眼的频率很低,有点像仿生人。
  真是个有点奇怪的孩子,庭嘉树想,跟这个学校里其他活生生的学生们都有点不一样,难道是被排挤吗,所以才不爱上课,又遭人剪头发。
  韩嶷:“你叫什么名字?”
  庭嘉树认为他们以后大概率不会再见面,便说:“我叫王五。”
  韩嶷大概是信了,又问他:“我可不可以追你。”
  这还真在庭嘉树的意料之外,他挑了挑眉毛,摸着下巴犹豫了一会儿,似乎在考虑,不过其实只是在想,这大概是毕业之后回到中学的必经之路。
  这个阶段的小孩,总会把一些天真烂漫的想法加在年长些的人身上,像他从前也有暗恋学长的时候,总觉得他们对他很温柔,又特别聪明,实则多是一厢情愿的幻想。不过从另一个方面来说,这样的感情大概也是很珍贵,很纯粹的。
  庭嘉树对他笑了笑:“不可以。”
  韩嶷:“为什么。”
  庭嘉树:“因为我有男朋友,下次要追人之前记得先问问。”
  韩嶷同学的道德观比他想象的要低,并没有就此退缩,反而问他:“你很喜欢他吗?”
  庭嘉树原本是不在意跟他闹着玩玩的,但是韩嶷的表情和说出来的话,实在是跟裴灼太相似了。
  在他记忆里,裴灼也是这样,直视的眼显露出永不退却的坚定,比少言寡语的嘴更会讲话,传递出不容许庭嘉树躲闪的决心。这让他一时有些乱了阵脚,没法从从容容地骗小孩,没事找事般,理了理整洁干净的袖口:“嗯..我真的要走了。”
  直到走廊尽头,他依然感觉韩嶷的视线落在他的背脊上。
 
 
第41章 
  万幸,庭嘉树依然赶上了家长致辞,不然他准备那么长时间都浪费了。
  在后台时,有很多女孩们来要他的联系方式,等他把精心准备的稿子背完下台之后,围过来的学生们就少了很多,变成了一堆老师领导,纷纷来跟他探讨孩子培养方针。聊得口干舌燥,裴灼终于来接他,脱离了教育学研讨的深渊。
  庭嘉树注意到他穿着普通的黑白两色校服,最常见的搭配,但是此刻在一众奇装异服里竟显得格格不入,便问他:“你晚上没有节目吗?”
  裴灼像说一件跟他自己无关的事:“原本有,后来去学生会的设备组帮忙。”
  庭嘉树恍然大悟,果然是消息落后了,也是,如果裴灼有节目,干嘛不告诉他呢,既然都叫他来了,肯定要表演给他看看呀。站在那里充当背景都不肯,直接做幕后去了,一点脸都不露,庭嘉树担忧他不合群,在学校像那个韩嶷一样被排挤。
  “你是没有争取到好的角色,还是自己不想要表演?”
  裴灼漠不关心地说:“不是很感兴趣。”庭嘉树感到讶异,这个年纪,不正处于喜欢出风头的阶段吗,怎么会完全不想参与演出。
  他忍不住道:“那你可真是跟我一点都不像。”他现在依然很向往被人群注视和喜欢。这大概也是裴灼把这个宝贵的致辞机会给他的原因吧。
  孩子成绩太好,来一趟学校所有人都对他笑盈盈的,这样的家长会谁会不喜欢开,他从前就没让卢茜女士这么省心过,刚返校两天可以违反三条校规,教导主任说他两年抱仨。
  裴灼:“你想看我扮演什么角色吗?”这件事庭嘉树还真的想过,他认为裴灼很适合高贵忧郁的角色,快乐王子,或者哈姆雷特。
  他兴致勃勃地想要跟裴灼分享自己的见解,但是回过头的时候看到裴灼专注的眼睛,立刻合上了嘴。
  眼前是道具、应援物和被遗忘在角落的个人物品,周边纷杂混乱的人群来来往往,发出噪杂的声响,每一阵动静都搞得像超新星爆发,闹哄哄的礼堂里有一万个人在讲话,庭嘉树就算试图捕捉什么有用的信息,也是徒劳无获,他终于明白即使在最喧闹的地方,其实本质只有他们两个而已,在这个世界上只有他们两个是始终紧密关联的。裴灼总是毫无保留地在表达他“只关心他”,而庭嘉树无师自通地能解读出其中更深的含义。他把脸扭开,说:“你不要这么看我。”裴灼似乎没有听清楚:“什么?”
  庭嘉树失去再说一次的勇气,他们的确只是站在众多陌生人之中交谈,裴灼没有做任何出格的事情,他没有办法要求他太多。他不能跟他说,你,现在立刻跟我拌嘴,或者忽视我的情绪,因为我们不能安静地看着彼此,会让我产生可怕的想法,感觉气氛不对劲。
  他心底也有一丝不确定,词都会不达意,感受更不会完全准确。
  而且就算他证实什么也只是徒增烦恼罢了,解决问题本身就是最大的问题,除非他能够找一个岛从此跟星期五相伴,否则只要他依然在人类社会中活动,他是永远躲不开裴灼的,本质上他也并不想躲开他。
  铃声及时响了起来,庭嘉树庆幸自己得到一个独自离开的理由,上面显示这位救命恩人是吴彤。
  他来到附近的露台上,余光依然能看到裴灼,像固执的锡兵在原地等待。
  听筒传来吴彤饶有兴致的声音:“原来你真的把陆竟源拿下了,早说啊,之前我领着几个好弟弟想进去给你开香槟,还好经理给我拦得死死的,要不然给他记恨上岂不是糟糕了。”
  听她忽然打电话说这件事,庭嘉树也是一愣,不过他下意识替人反驳:“他不会记恨你的。”
  吴彤敷衍地“嗯”了一声:“他是你男友嘛,热恋上头当然这么说喽。要是有人拿他寻开心,明天估计就去江里喂鱼,哈哈,不过我确实是不知道啦,又不会跑到你跟前劝分,他估计也是懒得理。”
  庭嘉树觉得这样讲有点滑稽:“你是不是电影看多了?”
  陆竟源只是扮演一些法外狂徒而已,又不是真的。
  吴彤听起来很抓狂:“是啊!你怎么知道?最近搞得跟催婚一样,院线全是恋爱电影,看得我春心荡漾,在街上看对眼都想亲,你懂不懂。”
  她从来又不缺亲嘴的人,庭嘉树不是特别懂,只问她:“这事谁跟你讲的?”
  吴彤:“还用人跟我讲,我打开手机就能看到你们约会的照片,吃饭逛街加探班,狗仔拍得比陆竟源的新海报好看,跟文艺片似的。”
  大概庭嘉树的反应不在她预料之内,那股兴奋劲也消失了:“你不知道吗?”
  庭嘉树紧急查阅娱乐版块,响亮的标题,清晰的图片,好在还知道给素人的他打个聊胜于无的码,不过又在下面的长篇大论里把他扒个底朝天,等于还是没留给他什么隐私。
  看着高高的讨论量和曾出不同的话题词条,庭嘉树点都不想点进去:“狗仔拍的,我一点都不知道。”
  吴彤:“这样吗,我还以为你们不是地下恋情。毕竟男未婚男未嫁的,听说上一辈还有点关系在,有人猜你们是包办婚姻呢,写得跟真的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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