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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学游戏的恋爱版块被上交了(柯南同人)——醒野

时间:2026-02-28 19:22:11  作者:醒野
  一切还要从不久前突然空降来了一位警视监说起。
  经过几天的发酵,所有人都对这位神秘大佬拉满了好奇心,却始终没有确切信息流传出来,直到有人发出了一张疑似新任警视监的侧脸照片。
  那是个偷感很重的偷拍视角,可能是拍的时候太激动了手抖,三分之二的画面都是糊的,但画质没影响照片中的人的气势。
  画面中心的人身姿挺拔姿态从容,正笑着同身旁的人说话,但就好像后脑勺也长了双眼睛似的,那对漆黑的瞳仁斜瞥过来,映衬得唇角上扬的弧度都透着股说不清的胁迫感。
  通过画像估测信息是刑警们的特长,他们迅速分析得出结论,照片里的这个男人至多不会超过三十二岁,其实他们更倾向于不超过二十八岁,但二十八岁以下的警视监听起来太惊悚了,结合现实后还是保守一点为妙。
  讨论着讨论着,一条信息让热火朝天的聊天群足足沉寂了十几秒。
  【对面那个是萩原君吗?】
  虽然在画面里占比很小,而且整张脸都是模糊的,但仔细一看确实能看出几分机动队那位萩原警官的影子。有人跑去机动队暗中对比,越看越像,但也不能断定就是同一个人,直到某个交警发现了细节一语点醒梦中人——跟照片里那个人一样,萩原警官的无名指上也戴着戒指,曾经有人询问他是不是有女朋友了,他只转着戒指说这是他的宝物。
  这位神秘大佬的长相才刚被揭开,而他们共同的朋友萩原君,竟然已经丝滑地跟警视监交上了朋友!
  这并没有让他们打消对那位神秘空降大佬的畏惧,那么糊的画质都掩饰不了扑面而来的顶尖精英气息,众人一致认为这位警视监绝对是会似笑非笑地说你连这个都做不到是怎么当这么久警察的类型,萩原是萩原,他们是他们,萩原是规则之外的男人,他们不可能复刻。
  另一边的警察厅里,有一群人对此持有不同看法。
  以警察厅公安课的忍足警官为首的一众警官认为:“一定是因为我们过去几年间虔诚的祈祷,所以上天派下了来拯救我们的神!”
  经过这段时间的接触,每一个和空降来的警视监在工作上有过交集的公安都得出了惊人相似的结论,一之羽警视监是一位无所不能的神,上到离奇悬案小到盆栽养护,就没有什么他不能轻描淡写解决的事。
  他们是最早一批被征服的人,坚信一之羽警视监尚未声名远扬的那些日子里,一定是在执行艰难又伟大的任务,所以别说是警视监了,空降成警视总监他们都说好!
  而对于传闻中的那个深受警视监赏识的巡查部长,他们也有不同的看法。
  大部分和警视监接触过的公安认为,警视监看重这个人,那自然就有警视监的道理,不过也有忍足警官这种真敢直接去问的。
  话一出口他就觉得自己冒犯了,毕竟无论怎么说对方都是他的上司,虽然平常会突然觉得他们已经认识了好几年,但实际上他们没什么私交,只是普通的上下级而已。
  认错的话还没说出口,靠在窗边打理花草的警视监摸着下巴若有所思:“可以算是过命的交情吧?”
  忍足警官大为震撼,头脑风暴,最终得出结论,机动队的那个萩原,是一之羽警视监过去秘密执行任务时的公安协助人!
  等消息传到机动队,最近一直在假装无事发生的萩原警官默默在心里补充:过的只是我的命。
  因为被看到了他和一之羽巡私下见面,最近有不少人明里暗里向他打探消息,他用话术统一搪塞了过去,等周围安静下来后认真思考这个问题——他和一之羽巡究竟是什么关系?
  答案是,除了一之羽巡曾经救过他,他们之间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关联。
  朋友?无论是他还是一之羽巡,他们都有很多朋友,这没什么特殊,更何况他对朋友最崇高的定义已经给了松田阵平,在这一行列间注定无法逾越。
  前任?那段为期一个月的恋爱只是一场双方都心知肚明的任务,每一次拥抱每一次亲吻都是带着目的性的亲近和笼络,本质不过是镜花水月。
  也许还是继续保持现状,没有确切答案比较好,一旦对关系有了具体的定义,一些事情就无法再假装是正常的,而是越界和逾矩。
  不过有一点忍足警官没猜错,他的确是公安协助人,不过不是一之羽巡的。
  一之羽巡已经回到了警察厅,期间具体发生了什么尚不明确,但他作为联络人的任务并没有结束,仍旧肩负着为卧底搜查官和警察厅长官传递消息的职责。
  有合适的替换人选就立刻退下来是最优解,但一想到隐藏在苏格兰这个代号下的人是诸伏景光,他又无法抽身置之不理。
  飞鸟长官当然是一个好的警察厅长官,他能掌控全局,从未有过败绩,无论谁提到他都会觉得这是一个传奇,但从个体来说,他不是一个好的上级,无论是抉择过后的放弃还是牺牲都并非个例。
  另一方面的考量是,跟飞鸟长官保持一定的联系也许能得到更多有关一之羽巡的消息,那是一之羽巡本人绝对不会让他知晓更何况是插手的事情。
  下午,萩原研二借着出外勤的由头离开了机动队,坐在他对面的幼驯染突然出声叫住他,对视几秒后,最终只是说了一句早去早回。
  萩原研二笑着答应下来。
  抵达接头的地点时,包厢里已经有人了。
  这不是他们第一次接头,但这还是他第一次见诸伏景光如此严肃却难掩迫切,还没完全坐下,谈话便开始了。
  “一之羽是什么状况?飞鸟长官什么说法?”
  两个问题都命中正题。
  提到了某个人的名字,萩原研二眉头无意识蹙起:“他升职为警视监了,虽然最初因为空降被质疑,但现在已经得到了大部分人的认可。”
  一起吃披萨的的时候他还问需不需要帮忙调节一下风向,一之羽巡只是随手跟他碰了下杯,说让他看着就好。
  注视一之羽巡是他一直以来的习惯,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一旦进入工作状态,这个人只会比日常生活中更加耀眼夺目,没人不会为这样的一之羽巡折服。
  寻求他人的认可从来不是一之羽巡的目的,但他做过的事,往往最终会令人瞻仰。
  诸伏景光按了按太阳穴:“警视监啊……”
  失踪后一夜之间从警界之星变成了卧底警方失败的组织成员,再次失踪后,又一夜之间从组织成员变成了炙手可热的警视监。
  离奇的事情太多,从身份的逆转到那个只有少数人能看到的进度条,再面对这种事他已经不会感到震惊,一之羽巡现在是安全的,他们也没有成为敌人,这就足够了。
  “他的记忆……?”诸伏景光迟疑。
  萩原研二说:“恢复了,不在警察厅时候的那段时间他也记得。”
  诸伏景光松了口气。
  他从不依赖于他人,也不寄希望在别人身上,但一之羽巡能恢复记忆,这非常让人有安全感。
  他怀疑跟松田阵平见面的那晚一之羽巡就已经恢复记忆了,但究竟是什么情况,只有一之羽巡本人清楚。
  一之羽巡离开安全屋后他才后知后觉想起,一旦失去联络人这层关系,他和一之羽巡就不会有任何交集,即便有,以一之羽巡的边界意识和距离感,也未必会回答他的问题。
  他们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不过是因为一场奇怪的任务暂时相接,等一切尘埃落定,就不会再发生任何接触。
  任务结束了,他们之间就结束了,明明从一之羽巡冷静告知他任务已经结束了的那天他就明白这一点,却直到现在才重新想起。
  诸伏景光问:“一之羽警官和飞鸟长官现在相处得怎么样?”
  虽然事态并不明了,但也能看出整件事跟飞鸟长官脱不了关系,而一之羽巡对飞鸟长官早就抱有质疑,两人并不和睦。
  抛开其他不谈,两个警方高层之间存在矛盾并不是什么好事,他不参与高层间的明争暗斗也不站队任何一方,即便这两个人不是一之羽巡和飞鸟长官而是他从未接触过的两个人也一样,他不希望警方内部走向不可挽回的局面。
  萩原研二犹豫了一下,但对方是诸伏景光,结合对方一直以来对一之羽巡展现出的态度,最终他没有隐瞒。
  他无意识坐直,逐字复述一起吃披萨的那晚的对话:“我问他怎么看待飞鸟长官,需不需要我做些什么,他对我说,换成他坐在那个位子上,他也会那么做。”
  “真不愧是他……”感慨过后,诸伏景光追问,“飞鸟长官那边是什么态度?”
  这一次萩原研二回答得非常迅速:“没有任何变化。”
  无论是跟第一次召见他让他和一之羽巡恋爱时相比,还是跟后来让他接替一之羽巡的任务去做苏格兰的联络人相比,飞鸟长官表现出的态度没有任何变化,他并不惊讶一之羽巡身上发生的事件,对这些事件所携带的连锁反应和隐藏危险也始终从容不迫,就像……
  就像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尽在掌握。
  今天的见面无关飞鸟长官的安排,但他仍旧觉得,飞鸟长官大概率已经知道了,这是在飞鸟长官的默许下才有的见面。
  嗡嗡——
  突然想起的手机震动声打破了寂静,两人都下意识说:
  “抱歉,是我……”
  “不好意思,我的……”
  两道截然不同的声线重合,正拿出手机的两人皆是一愣,在他们手里,手机屏幕上跳出了一个短信通知。
  萩原研二和诸伏景光抬眸对视,都嗅到了一丝怪异,他们皱眉解锁手机,两块屏幕上,不约而同地出现了一段相同的文字。
  诸伏景光皱眉:“这是……”
  ……
  警察厅长官办公室。
  “好久不见了,一之羽警官,我对你可是非常想念呢。”
  “那真是遗憾,我可从来没有想念过您……开玩笑的。”
  一之羽巡端起茶杯,茶香氤氲,意有所指地说:“这杯茶用了什么特殊的原材料吗?”
  “你很介意这个吗?”
  飞鸟长官答非所问,却并未偏离话题中心,那是只有他们两个才能听懂的话。
  “比起多出一段虚假的记忆,还是完全没有记忆更好吧,一之羽君,我这可是为你着想。”
  平静的茶水表面映出模糊的倒影,捏着杯子的两人都在笑,但映射进杯子里,上扬的唇角就变成下压,笑意不及眼底。
  一之羽巡故作惊讶:“哦?”
  飞鸟长官叹惋道:“大家只喜欢完美无缺的东西,身上有污点的警察是无法成为警界之星的,要是真让你与警方为敌,谁知道你会做出来什么不可挽回的事呢?”
  两双黑眸隔空相撞,更为年长的那一方用着理所当然的口吻说:“换成你在我这个位置,你也会这么做。”
  一之羽巡喝了口茶,他对茶还是称不上喜欢,喝不出什么所以然来,不过这恰巧是他唯一能喝出区别的茶叶。
  “又是玉露吗?您还真是对这种茶情有独钟。”
  他垂眸看着杯中澄澈的液体,耸耸肩笑着说:“我不过是问问是什么茶,想回去给我兄长也买一些而已,您怎么说了这么多奇怪的话。”
  仿佛某个字眼触动神经,飞鸟长官杯中的茶水泛起波澜,抬眸盯着对面的青年看了半晌,缓缓道:“当然,你要好好对待你的兄长,不是谁都如此幸运,有这样一位兄长始终陪伴自己。”
  一之羽巡放下茶杯:“好了,我们也该开始聊正题了吧,时间可是非常宝贵的。”
 
 
第111章
  松田阵平收到了一条奇怪的短信。
  尽管已经猜出这是谁发来的,三天后,他仍旧按照破解出的时间地点只身前去赴约了。
  转过最后一个拐角,僻静的街道尽头,隐藏着一家叫做【环】的咖啡厅。
  松田阵平大步走过去。
  招牌上的名字已经完全点明这是谁的据点,而比招牌更直观的标志是站在门口的人,独自站在傍晚的萧瑟的风中,像一尊被废弃的门神。
  随着靠近,一束目光从上至下扫过,松田阵平任由对方看,因为他也在光明正大地审视面前这个人。
  藤原启明,表面是一之羽巡的下属,实则忠心的是飞鸟长官,不过这些都是过去式了。
  一段时间不见,这人的变化意外地大,至少跟过去恨不得时时刻刻贴在一之羽巡身上的时候完全不一样了。
  松田阵平想,也是,毕竟其他人已经把一之羽巡忘了。
  藤原启明朝他点头示意,没有曾经因为一之羽巡而产生的矛盾和一见面就开始互看不顺眼,转身主动为他打开了门。
  松田阵平不再考虑无关人员,深呼吸,坚定地迈开脚步。
  他从未退缩过,比起未知带来的恐怖,他更在乎自己能否达成目的。
  他无所谓飞鸟长官又挖了什么坑,那些无法解释、未能查清的事情,总要做个了断。
  他总不能指望一之羽巡会主动告诉自己更多。
  迈进那扇门,里面的情景跟想象中差不多,但他并没看到预想中的飞鸟长官,目之所及只有一张桌子、几把椅子,乍一眼看上去,比起咖啡厅倒更像间会议室。
  松田阵平没放松警惕,留意着四周,提高音量问了一句:“有人吗?”
  无人应答,过于空旷,他甚至听到了自己的回音,悄悄扩散开。
  他在店里转了一圈,把所有东西仔仔细细检查了一遍,没有任何发现,决定再观望一番,精挑细选了最方便观察门口的位置坐下。
  他看了一眼手表,如果没破译错那条短信的内容,那距离最后期限只剩下七分钟。
  为了一之羽巡,区区七分钟而已。
  他倒要看看那个长官还有什么把戏。
  松田阵平敲了敲桌面,听声音是实木的,没有夹层,他靠在椅背上,目光从桌边的几把椅子扫过,算上他坐的这把,现场总共有六把椅子,恐怕他不是今天唯一的客人。
  还会有谁?
  他皱眉,拿出手机,找出一个最近才重新恢复联络的对话框,编辑了一条短信发过去。
  他常年跟炸弹打交道,什么紧迫的场面没见过,此刻却无意识紧张起来,捏着手机的手指无意识攥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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