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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当宠妃那些年(古代架空)——凉泽

时间:2026-02-28 19:47:41  作者:凉泽
  没人给他们搬椅子,他们就只能站着。
  沈若棋仿佛感受不到众人对他防备又冷漠的态度似的,微笑着对凌曦行了个礼:“凌乐正。”
  凌曦漫不经心地应了声。
  曲一荻见状,愣了片刻才着急忙慌地冲凌曦行礼。
  沈若棋已经看向了连诺,目光真挚,语气中含着浓浓的愧疚:“小连诺,其实今日我本是没脸来的,只是一想到从前的那些事,我就羞愧地夜不能寐,哪怕明知你不愿见我,我也想来跟你说一声对不起。”
  连诺本来拗了个高傲鄙夷的姿势,被这段话说得起了鸡皮疙瘩,浑身不自在地看着他。
  沈若棋见连诺没说话,神情更是凄惨:“我那时刚进宫,十分惶恐,生怕陛下忘了我,生怕那么远的来又一事无成地回去,更怕做了什么事惹了什么人连性命都保不住,这才一时犯了蠢,做了这可恶至极的事。现在想想我真不是东西,亲手毁了我和小连诺之间的情谊,差点还让那么单纯善良的连诺受罚......”
  他说到最后已经是语带呜咽,声音一点点轻下去。
  曲一荻见他说得差不多了,才软着声音说了句:“连诺,对不起。”
  连诺心里五味杂陈。
  他只是单纯又不是傻,这段日子看着李晚书因为得宠而受到宫人态度迥然的对待,每日在满福的潜移默化下,大致体会了在宫中生活的水有多深,自然知道这俩人不是单纯地来道歉。
  或许是因为曲台殿得宠想来攀附,或许是为了别的什么,但不得不说,沈若棋的话还是或多或少说进了自己心里,刚进宫那会的忐忑惶恐,若不是有李晚书,自己现在不知会如何。
  但正是因为如此,他才不能由着自己的心意来,对这两人的道歉完全不接受不搭理。
  陛下不知为什么会放他们出来,今日的道歉又有没有陛下的意思,总之日后,不能仍对待他们像禁足时那般了,他连诺也是知道要顾全大局的人......
  “你知道连诺不愿意见你还来干什么?说那么一大堆吵得本公子耳朵都疼了,赶紧滚!”
  ......
  沈若棋愣了好一会,才把这嚣张至极的话语和说这话的人对上。
  记忆中的李晚书......不对,他见李晚书见的太少了,都没什么印象,只记得性子沉闷不喜见人,是构不成什么威胁的。
  怎么如今......看来自己还是低估了得到的消息,李晚书比想象的更受宠,宠得都性情大变了。
  李晚书这一嗓子,把沉浸在忍下委屈顾全大局的情绪中的连诺喊得清醒了几分,他看着趾高气昂的李晚书,心里找到了支柱。
  他下定决心,坚决道:“我不会原谅你的!你差点害死我,要不是小晚哥我现在一定比你们还惨,到那时你们会可怜我吗?”
  连诺少有那么生气的时候,气氛沉默,凌曦默默地对连诺竖了个大拇指。
  话说到这份上,沈若棋居然没有立刻就走,他神色黯然,声音柔得像在哄人似的:“连诺,我从未奢求得到你的原谅,你不原谅我是对的,我今日来是想和你道歉,也是告诉你,我会尽力弥补你的,纵是做牛做马也不在话下。”
  他说完,看了眼绷得紧紧的曲一荻,最后朝几人行了一礼,转身离去。
  “——真是有毛病。”连诺看着他的背影,满脸写着嫌弃。
  ******
  接下来的日子,沈若棋尽心尽力地履行着自己的承诺,不仅给连诺送了许多奇玩珍宝和各种精致糕点,连连诺钓鱼抓蛐蛐都亲自来打下手,俨然一副跟班随从的样子。
  满福不敢掉以轻心,小心防备着他,可一时还真没察觉出什么不对,这人连陛下来曲台殿时都刻意避着,不让人觉得他为了接近陛下才讨好连诺。
  万万没想到,后来连诺还真出事了。
  那日连诺哭着跑回曲台殿,边哭还边紧紧捂着自己的右臂,他身后跟着的沈若棋,虽以袖掩面,不难看出也是鼻青脸肿。
 
 
第21章 收余恨(二十一)
  据满福义愤填膺的讲述,这二人是被王裕高打了。
  这日连诺自徽音殿回来,沈若棋照旧伏低做小,两人在宫里闲逛,恰巧就走到了马球场边上。
  马球会在即,这里比之从前热闹许多,连诺看着球场上策马奔腾的少年们,心里的向往溢于言表。
  沈若棋就提议让他上去试试,自己会骑马,可以先教连诺骑马。
  连诺没有立即答应他,思索了一会又看了看满福的眼色才点头。
  那马儿被牵上来,满福更是仔细检查了一番,又嘱咐连诺千万慢慢地来才扶着连诺上了马。
  连诺在沈若棋的搀扶下上了马,由满福牵着马,沈若棋在旁传授要点,三人一马沿着空地慢慢走着,风清气爽,倒也十分得趣。
  这时只听急速靠近的马蹄声传来,三人的头顶蓦地升起一片阴影,满福着急去扯缰绳已来不及,抬头只见一匹高大黑马的前蹄高高扬起,带起的混着青草味的劲风扑在了三人头上。
  连诺吓得闭上了眼,但许久不见痛楚传来,睁眼时只看到刚刚纵马的男子已经捂着肚子笑倒在了马背上,边笑还指着他们说:“瞧你们吓得,像极了小爷昨日踩死的可怜老鼠,赶紧滚出去,这儿不是你们该来的地方!”
  “是是是,打扰王公子训练了,小的们这就走。”满福对他点头哈腰的,轻轻拉了把连诺。
  连诺立刻会意,抱着马脖子用自己最快的速度下了马,低着头快步往外走。
  只是刚走出几步,就听见了身后王裕高充满嫌弃的声音:
  “这马被他们骑过也脏了,赶紧拉出去弄死了事,别被别人骑到了。”
  连诺听得一愣,立马停了脚步,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这马儿刚刚驮自己走了一圈,十分温驯可爱,怎么就要没命了?
  再说了,自己难道是什么脏东西吗?
  他不知哪儿来的一股勇气,猛地回头跑到了那马儿身边一把拉起了缰绳:“不能杀!你们凭什么杀!”
  王裕高吩咐完,都扯着缰绳准备走了,冷不丁听到了这句话,回头看了连诺一眼,冷笑一声又回头继续走:“脏了就得杀。还不赶紧动手!”
  他身边的随从不敢耽搁,立刻要上前从连诺手里夺下缰绳。
  “不许碰我们公子!”满福大叫一声,冲过去把那群随从隔开。
  沈若棋也将连诺护在了身后,边和那些随从推搡边高声道:“我们是陛下后宫的公子,位比妃嫔,谁敢动我们,动手前也不掂量掂量吗?”
  王裕高本就被这三个不男不女的贱。种吵得烦躁,听到这句话更是怒从中来,仿佛自己被人挑衅了一般。
  “老子掂量你祖宗!烂货!”他一心只想好好教训这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贱人,举起手中的球杖,带着满腔怒火用力挥了过去......
  直到满福杀猪一般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王裕高猛地回神,却只看见自己垂下的球杖,和捂着手臂倒在地上的连诺。
  他有些发懵,耳中只有沈若棋那句位比妃嫔在不断回荡......
  “开、开什么玩笑,这些贱种也能位比妃嫔?谁叫他们不懂规矩的,我打了就是打了,谁还能拿我怎么样不成?”
  他语速极快地说完这一句,一甩缰绳,头也不回地飞奔离去。
  ......
  李晚书板着脸听完,气得双目冒火,当即说出了自己的口头禅:
  “欺人太甚!我要找陛下作主!”
  转身的片刻,他脸上划过一丝沉郁,似有思索。
  接到消息前来的林鹤沂刚走进曲台殿主殿时,恰巧地将这一幕看入了眼中。
  他微微一愣,心口乍掀起一阵涟漪,开口道:“你别急,孤会处理......”
  只是李晚书的表情转瞬即逝,在看清来人后,嗷呜一声就凑到了林鹤沂跟前,嘟着嘴哀嚎:“陛下——您要为连诺做主啊——”
  表情夸张,动作浮夸,仿佛刚才那个敛眸思索的样子是错觉。
  林鹤沂倏然闭了嘴,恨不得把刚才说的话咽回去,快步经过了李晚书身边,语气敷衍:“先去看看连诺的伤。”
  ......
  与此同时,心急火燎的中郎将夫人也匆匆赶到了永信侯府中。
  她体型丰腴,一路嗤嗤哼哼地赶至主厅,却并不见永信侯夫人,只有莱昌伯夫人闲适地品着花茶。
  她心中更急,忙道:“姐姐,伯夫人,侯夫人她......?”
  “你先别急,侯夫人已经知道了,一会就来。”
  中郎将夫人点着头松了一口气,细想后又觉得不对,于是又说:“姐姐,侯夫人既然知道了,怎么倒一点儿也不急似的,这可是......这可是伤了皇上的人啊。”
  莱昌伯夫人在心里叹了一口气,她不好多说,只道:“中郎将夫人,你若是想事情好好解决,一会在侯夫人面前,可不能这么说。”
  “不能这么说,那该如何......”
  中郎将夫人的话还没说完,就见永信侯夫人被侍女簇拥着,不紧不慢地进了主厅。
  她立刻跪了下来,焦急道:“侯夫人,裕高他被我宠坏了做事冲动了些,伤了宫里的公子实在是大不敬,还望侯夫人在陛下面前说说话,打他几板子长个教训吧,看在他年纪小的份儿上,莫要重罚啊。”
  永信侯夫人看都没看她一眼,径直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示意侍女给自己按腿。
  中郎将夫人仍在说着:“宫里的那位公子,我已送了百年人参和上好的伤药过去,待他好了,我押着裕高同他一起对那公子赔礼......”
  听到这,永信侯夫人眉间沟壑已深深拧起,呵道:“说的这是什么话?裕高是什么身份,要他去给一个玩意儿道歉?你这个做母亲的未免太大方了些!”
  中郎将夫人一时愣住,心中又实在着急,不知该说什么好。
  永信侯夫人睨了她一眼,又像嫌恶似的挪开了眼,凉凉道:“裕高进宫练球,遇到了不守规矩还言行冒犯的谄媚玩意儿,他少年心性何曾见过这般粗鄙无耻之徒,一时气愤失手打了人,这有什么的。”
  屋内静了一瞬,片刻后,中郎将夫人神色几番变化,最终磕磕巴巴道:“可、可那是皇上的人啊,这不就是......伤了宫妃吗......”
  “宫妃?!”永信侯夫人的声音陡然高了起来:“几个玩意儿而已,说自己是宫妃,本夫人答应了吗?他有几两贱命担得起一声宫妃?”
  她懒得再与中郎将夫人多说,眼中闪过一丝不耐,轻飘飘地问了句:“裕高可是还被宫里扣着呢?”
  中郎将夫人心下一紧,点头道:“是!已扣了近一个时辰了。”
  “可怜见的,”永信侯夫人说着站了起来往外走去,叹气道:“陛下宠爱那些泥腿子狐媚,竟到了不顾世家脸面的地步,我要是再不管管,恐怕世家的心都要被伤透了。”
  中郎将夫人和莱昌伯夫人对视一眼,匆忙跟上。
  ......
  打了人的王裕高离开马球场之后就匆匆赶往宫门欲离宫,不曾想却被禁军拦了下来。
  他起初并未放在心上,只当会挨几句责骂,可在宫里待得越久,他的心里也越发悬了起来。
  练球的朋友们已将他被扣下的消息传回家中,父亲母亲理应立刻来接自己回去的,若是父亲事务繁忙,母亲也该速速赶来才是,怎么这么久都不见动静......
  他不过是失手打到了一个下贱的男宠,这能是什么大事,也至于将他扣在宫中吗。
  也许......也许是母亲出身不高,宫里的人没把她当回事。
  是了,一定是这样,母亲出身小族,连累他明明是王氏子弟却不能做世家里最拔尖的那批人,如今真遇到事了母亲也只会拖后腿。
  他怎么就摊上这样的母亲,若是他娘是承恩侯夫人或是永信侯夫人就好了......
  忽然关着他的屋子被打开,门口是一个面容肃然的禁军。
  “王公子,请。”
  王裕高的心这才放了下来,挺了挺胸膛笑道:“你们就不该拦我,如今岂不是白费工夫了。”
  不料那禁军却挡在了他出宫的方向,冷冷吐出几个字:“陛下有请。”
  王裕高愣住了。
  ......
  一直以来,他都盼着能和林鹤沂多亲近亲近,他和崔循他们玩在一处,也有这层目的在。
  他觉得林鹤沂姿容绝世,才学过人,还有搅动风云之能,定能看到自己的本事,而后舍了祁言,正好与他一文一武,做史书上流芳千古的一堆对圣君贤将。
  可如今看着端坐在高处那眉眼疏冷的帝王,他心中只剩惴惴,浑身僵硬地行了礼,因林鹤沂没说起,只能跪在地上低着头等着。
  就在王裕高觉得膝盖已经在隐隐作痛时,身后环佩作响,其中混着焦急又熟悉的脚步声,他心中一喜,就见中郎将夫人已经跪在了身边,哀声道:“妾身参见陛下,裕高知罪了!望陛下宽恕!”
  林鹤沂这才看了他们一眼,淡淡说了句:“中郎将夫人请起。”说完,抬头看向他们身后,声音略沉:“给永信侯夫人赐座。”
  作者有话说:
  李晚书即将单挑大BOSS:The Duchess of YONGXINHOU
 
 
第22章 收余恨(二十二)
  永兴侯夫人施施然坐在了琼枝延年纹的黄梨木椅子上,含笑看了眼跪着的王玉高,蹙着眉道:“这是怎么了?裕高也是我看着长大的,这还是头一回见他这么委屈呢,皇帝快让人起来吧。”
  王裕高闻言,都不等林鹤沂开口就想起身,却被一旁的中郎将夫人死死按住了手。
  他狠狠瞪了眼自己的母亲,正欲抽回自己的手,却听上头传来了林鹤沂波澜不惊的声音:“既然王裕高是侯夫人看着长大的,如今做出这等犯上逾矩之事,那岂不是还打了侯夫人的脸,看来更应重罚。”
  “皇帝说笑,”永信侯夫人抚了抚腕上绿油油的翡翠镯子,作不解状:“何来犯上,又何来逾矩?”
  贾绣看了眼林鹤沂的眼色,躬身上前,不紧不慢道:“连公子乃后宫妃嫔,王公子在宫里伤了嫔妃,更是伤了皇上的脸面,此为犯上。在宫中无故出手伤人,是犯了宫规,此为逾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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