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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当宠妃那些年(古代架空)——凉泽

时间:2026-02-28 19:47:41  作者:凉泽
  若仅仅如此, 商故蕊还不会这般不忿。
  后来梁朝都亡了, 她这个堂姐不仅没有落魄,反倒是抛了闺阁做派, 柔中带刚、进退有度地与温氏周旋应对,以一己之力保了梁朝钟氏的最后一丝血脉,更是护住了世家,一跃成为了世家的主心骨。
  再后来,明明是她的儿子推翻温贼,重掌大权,她商故蕊才该是世家的大恩人,怎么如今这上上下下,都仍以商故华为尊?
  指尖刚刚被侍女处理好的伤口又因用力而沁出血液,她轻轻揩去,不知第几次提醒自己要沉住气,静待时机......
  ......
  那头,白渺在众人安慰中平复了心情,正在做最后的热身。
  李晚书抬着手轻轻抚摸着马脖子,神情轻松自在,丝毫看不出比赛前的紧张。
  忽然,他眉头一皱,看着来人:“怎么了?”
  曲一荻慢慢地走过来,低着头不敢看周遭的目光,面上纠结,吞吞吐吐道:“李晚书......我,我突然肚子有些疼,我上不了场了。”
  他说完,头沉得更低,紧紧捏起了拳头,随时准备应对着李晚书的责骂甚至动手。
  岂料李晚书只是看了他一眼,嘴角勾了丝若有若无的笑,道了声:“哦。”
  曲一荻一愣,有些拿不准李晚书是什么意思,正想回头看看,却见余光中窜出一个人影,蓦地就到了他身前。
  “曲一荻你现在告诉我你不上了!?”
  凌曦的声音大而尖锐,加之始终有人默默关注着这边,这一声立刻将周围的目光都吸引过来,满是看好戏地盯着他们。
  曲一荻双颊赤红,硬声道:“我肚子突然疼了有什么办法,这也不是我想的呀......反正我是上不了了,随你们怎么说吧。”
  “我日你......”
  “行了,不舒服就回去吧,缺你一个也不是什么大事。”李晚书倚着马,满不在乎。
  付聿笙瞥了曲一荻一眼,忍不住担忧道:“少了一个,我们就得四个人上场了。”
  李晚书理所应当:“是啊。”
  “这......”付聿笙微愕了一瞬,随即摇头:“不可,这样胜算就更少了,要不......”
  他沉吟片刻,犹豫看向了最高处,若是眼下找陛下寻求帮助......
  而那台子太高,高华流苏随风轻摇,没有一个人关注这边的情况。
  自从李晚书约下这场马球赛,陛下对他的厚待一如既往,但人却是一次都没踏进过曲台殿了。
  他心中替李晚书觉得悲凉,回头的时候,却听见了几声咳声,引他向那边看去。
  凌曦也往祁言的方向看了过去,果然见到了后者笑着看了过来,一脸跃跃欲试的神情。
  王裕高早已留意着这边,正为这个意外幸灾乐祸着,不料那几个贱种竟然齐刷刷看向了祁言,顿时急了,连忙大喊:“哎!你们在打什么主意!你们队里只能有男宠知道吗?别老想着去攀扯别人!”
  李晚书看都没看祁言一眼,扭头道:“谁都不叫,就四个人和你们打,少一个又怎......”
  “我来!”
  少女清脆飒爽的声音骤然落入众人耳中,循声望去,只见一红衣短衫的豆蔻少女轻巧越过了围栏,步履轻盈地朝马匹走去。
  李晚书原本自在靠着马儿的身体微不可见地僵硬了下。
  祁言脸色一变,出声欲叫住少女:“沛沛......”
  姜予沛同没看见祁言似的,微仰着下巴越过他,吹了声马哨引得一匹小马向自己跑来,对着王裕高利落一笑:“我加入他们,应该吓不着你吧?”
  王裕高下意识地摇头,意识到她在说什么,勃然怒道:“我岂会被你吓着,可你也要想好了,马球场不是怜香惜玉的地方,一会输了疼了可别哭!”
  姜予沛翻身上马,径直朝场中走去,算是回应。
  王裕高顿觉脸上无光,心中暗恨,颇为不齿,姜氏乃温晋亡国之君温习之母姜太后的母族,若不是祁言的庇护和那几个酸唧唧的门生死保,早该同温晋一道覆灭了,哪还轮得到姜予沛一个黄毛丫头在自己面前撅蹄子。
  他吐出一口气,□□了碰拳头。
  也好,温晋余孽,惑君男宠,今日就让他一块收拾了!
  看台上,永信侯夫人看着骑马与几个男宠站在一块的姜予沛,鄙夷之情溢于言表,摇着扇子笑:“这温晋的女子真是......若是世家女子敢这样,家中姐妹都不要做人了罢。”
  承恩侯夫人看了她一眼,笑了起来:“不做人?若是当年温晗袭城的时候,世家能骑马的女子多一点,也不至于十室九空。”
  永信侯夫人疑惑地看了承恩侯夫人一眼,满是不赞同:“女子一人跑出去,便是保住了性命,也是族中耻辱,迟早要料理了。”
  “你莫说话了,看球吧。”
  三声鼓声后,双方球员列队,一左一右站在了马球场中央,公子队为红队,世家队为蓝队。
  王裕高把手摁得咔咔响,笑容轻蔑又残暴,直直的盯着为首的付聿笙。
  付聿笙目视前方,只当没看见身旁的那一道目光,平静等待着裁判起球,只是抓着缰绳青筋毕现的手,还是泄露了一丝内心的紧张。
  号声如期而至。
  王裕高和付聿笙几乎在同一时间一跃而起,而王裕高身形略高,还状似不经意地往付聿笙身上撞了下,顺利抢到了球,传向后方。
  这是他们早已料想到了的,付聿笙咬了咬牙关,迅速稳住身形,转头去追球。
  按照他们的策略,白渺速度比较快,可以打头去抢球,而自己则可以掩护白渺......
  眼前一片明红衣角闪过,付聿笙微微瞪大了眼,越过自己的不是白渺,而是......姜娘子!
  姜予沛一袭红衣当先,如一支利箭迸向世家队伍,直奔马球而去,眨眼间便超过了数个蓝队的人,更是在离球半个身位的时候便拎起了球杖,伏低身子伸出手臂。
  球杖击球的声音响起,只见马球已经凌空而起,朝着红队落去。
  直到看见球飞起来了,王裕高才从震惊中回神,怒吼一声:“看见女的走不动道了!都专心点!”说罢便一扯缰绳往回追。
  那球落在了离白渺最近的地方,他伸手往球杖下一带,拉回缰绳往球门方向跑,边运球边观察着付聿笙和李晚书的位置。
  他速度虽快,但投球是没有准头的,试图交给付聿笙或李晚书中的一位。付聿笙虽不是什么神射手,但也是他们几个中射门最准的了,至于李晚书......
  训练时大多数时候都靠不住,但偶尔会神来一笔,用各种五花八门出人意料的方式得分。
  付聿笙一开始冲在最前,现在反而是离自己最远的,那么就只有李晚书。
  视线转移,白渺暗道不好,李晚书不知何时竟被蓝队的追上拦住了,两队人正僵持着,李晚书因为骤然被拦,甚至都要控不住马了。
  他心里一迟疑难免分神,钟思尔趁着这个间隙追了上来,球杖相触声响起,马球眨眼间已经到了钟思尔手上,局势逆转,场边欢呼起来。
  “思尔!厉害!”王裕高兴奋大喊。
  姜予沛朝着球奔去,对愣神的白渺喊了句:“别愣着,再抢回来!”
  而这次蓝队对她有了防备,将球连传二人,她看着瞬间离远的球,眉头一皱扭头去找队友的位置,看见仍在和马做斗争的李晚书后面色瞬间变得一言难尽,最后一夹马腹,更努力地去追球。
  李晚书和那一个蓝队球员纠缠半晌,对方见他没有防备必要后已然抽身,可李晚书的马已经失控,他半天不得要领,歪歪扭扭地纵马朝蓝队追去,引得看台不少人发笑。
  幸而这回付聿笙和白渺反应及时,两人都意识到了应该掩护姜予沛,便一左一右奋力追上助她拦截,姜予沛夹紧马腹,形如闪电,灵活穿梭在蓝队间,眼看着马球即将到达球门,猛地站起跃出,半个身形超过了马头,尽力往后一勾。
  清脆的击球声响彻马球场,所有人的齐齐抬头,视线都集中在了空中那颗小小的球上。
  姜予沛虽把这球救了回来,但心还是悬着的,她这下速度虽快劲也大,但至于球的方向完全没底,红队这几个瘦了吧唧的男人也才刚学马球,不知能不能抢到球。
  马球几乎划过了整个球场,从众人头顶飞过,落向空荡的后场。
  王裕高激动大喊:“追过去!来人追过去......嗯???”
  他的话卡在喉咙里,见了鬼似的看着球场另一边几乎要被人遗忘了的李晚书。
  他晃晃悠悠的仿佛在园子里闲逛,应该是刚刚驯服了受惊的马,不想和众人一起抢球,偷懒跑在了最后面,这会儿竟瞎猫碰上死耗子撞上了飞过来的球。
  王裕高的声音响彻云霄:“你是哪儿冒出来的!!!”
  李晚书对他的咆哮充耳不闻,用球杖拨了拨到脚边的球,十分惊喜:
  “哟!这儿怎么有个球。”
  距离球门不到十余尺,他迎着金光铺洒的阳光,高高举起了球杖……
  金锣声响,红队得分。
  作者有话说:
 
 
第26章 收余恨(二十六)
  全场寂静了一瞬, 看台上华冠丽服的观众先是一脸愕然,而后面面相觑,都哄笑起来。
  有冲着王裕高大笑的:“他们还是会射门的, 这不是就进了一个了,哈哈哈。”
  王裕高起初面色青白, 这会儿见众人笑作一团, 也忘了那一瞬的难堪, 一同笑了起来:“让他们一个, 既给了陛下面子, 也让大伙乐呵乐呵。”
  锣响之后,贾秀小跑着过来禀报了赛况,林鹤沂翻奏折的手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意外, 又往场上看了一眼。
  这一眼极快极淡, 只从几个人影上掠过便收了回去, 他弯了弯嘴角,继续看手里的折子。
  一旁, 霍知吟的眼底却是蓄起了几分沉思。
  比起林鹤沂的毫不在意, 他是一直看着场上的,刚刚那一球李晚书的位置......要么是此人完全没学过马球技巧, 兼之偷懒耍滑毫无协作意识,要么就是......
  他坐正了些,目光又投向场上。
  比起场外的喧闹, 场上仍是紧锣密鼓, 姜玉沛一个轻盈的旋身, 对着李晚书比了个大拇指:“还算靠谱!”
  李晚书被蓝队两个壮汉左右夹击过来,已无暇去回应她的话, 抱着马脖子颤颤巍巍地左躲右闪,手里的球不出意外地又到了对方手里。
  王裕高恨不能立刻拉平这一分的差距,大喊道:“过来过来!冲过来!赶紧进球!”
  伴着他的话音,李晚书身前的蓝队球员将球向他传了出去。
  王裕高狠狠一拉缰绳,策马上前接球,对这一分志在必得。
  他没想到的是,余光飞过一片明红衣角,姜予沛仰头盯着拿球,竟是想要截球!
  不自量力。
  王裕高冷笑一声,用球杖在马屁股上狠狠抽了下,马儿吃痛,嘶鸣着向前跑去,气势骇人。
  “还不滚开!”他朝姜予沛喝道。
  姜予沛眼中只有那颗球,闻言嘴角扬了起来:“色厉内荏,做什么都散不掉世家那股味儿。”
  说罢,拍了拍马头,轻轻跃起,直指半空中那颗球。
  王裕高只道这女人不知好歹,横扯缰绳,让自己的马先往姜予沛的马撞过去,然后用力蹬了脚马背,健壮的身影霎时间将姜予沛覆盖。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这里。
  “咚”的一声,球出现在了姜予沛的球杖下。
  看台发出一阵惊呼。
  虽是如此,王裕高却并不见懊丧之色,脸上反倒浮现了些许兴奋。
  姜予沛的马被自己撞了,必会身形不稳,甚至摔下马去,到时候这球还不是会到自己手里。
  未料对方丝毫不见慌张,她一脚勾着马,在马被撞得走开几步后伸直了腿,腰部弯成一个极具韧性的弧度,在空中跳舞似的晃了晃身子,便稳稳落回了马背,一手带球,一手还伸了出来安抚地揉了揉马头。
  “你这两下子,也只能对付对付不会骑马的人。”
  比起真能在马球场上让自己气得跳脚的人,差得太远。
  脑中想起几个画面,即使隔了那么久还是生出了几分怒意,她摇摇脑袋,飞速冲上前,同时对着李晚书喊道:“那边那个,再帮我接一个?”
  她看了圈队友的位置,三人拦着对面两个人,身边的王裕高紧追不舍,另有两人正朝自己逼近,若要传球,恐怕也只有刚刚那个还有点意思的人了。
  他若聪明些,便知道帮自己接下球,待她甩开对面,再把球传回来。
  李晚书惊惧直呼:“诶!?不行不行,我这、我这也没空接啊......”
  姜予沛才不管他,手臂一抬一挥,马球就朝着李晚书的脸了出去。
  “你朝哪儿打呢!!!”
  李晚书哀嚎一声,抬头看着球,手忙脚乱地调整位置去接球。
  对面两个球员看出李晚书是个不顶用的软柿子,当即追过来一边一个把马横在了李晚书身前,意图截球。
  红队众人知道李晚书的斤两,一齐赶来掩护。
  而李晚书被拦得猝不及防,先是吓得在马背上浑身一颤,后来更是重重往前一扑,整个人飞了出去!
  场上众人齐齐惊诧,王裕高更是放声大笑,打算好好欣赏李晚书趴在地上的样子。
  可他才刚张开了嘴,就僵在了原地,瞪大眼睛像仿佛刚刚吃下了一只大苍蝇。
  本该摔在地上成为笑柄的李晚书,他的马居然没有站在原地,似乎没明白状况,主人都没在身上了还直愣愣地往前冲,低了低头就往两匹马头底下钻了过去。
  如此一来,这一人一马竟跟约好了似的,一上一下,将将避开了包抄上来的两人,李晚书没摔到地上,反倒是要巧不巧地正好抱住了冲上去的马。
  众人来不及惊讶,就见他又有动作!
  他惊魂未定,死死抱着马脖子,目光正好对上了静静落在地上的马球。
  “姜娘子!接好!”
  他大吼一声,球杖划过地面朝马球碰去......
  他这一声喊得极大,球场的焦点又瞬间转移到姜予沛身上,蓝队有人反应过来当即朝她跑去,只有离他最近的两名蓝队球员和观众有些发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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