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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当宠妃那些年(古代架空)——凉泽

时间:2026-02-28 19:47:41  作者:凉泽
  永信侯夫人摆着手撑住了自己的头,苦笑道:“快些别说了,我每次听到皇上把这些男宠称作妃嫔就忍不住想笑,我是劝也劝了气也气了都没用。这倒也罢了,皇上与我不亲近,我不求皇上能孝我顺我,只盼着皇上千万别为了这些玩意儿伤了世家的心才好。”
  她说着又看向王裕高:“多好的孩子啊,从小练武,在世家里面也是出挑的,少年人最好面子,若是今日皇上因为一个男宠就重罚于他——恐怕世家子弟要人人自危了。”
  林鹤沂轻笑一声:“世家弟子难道不该自危吗?这才过了多久好日子,就沦落到连王裕高在里面都算出挑的了?”
  王裕高面如土色。
  永信侯夫人轻咳了一声,胸膛重重起伏,过了许久才扯出一个宽厚得体的笑说道:“皇上不要误会了,其实这事儿何必想得那么为难呢?事情我都已经知道了,无非是一个男宠,轻佻浮躁的,仗着有几分宠爱就在宫里晃荡,看见马球场上这许多英俊少年便巴巴地凑上去。其实他一个田里出生长大的,哪里会什么骑马、马球,他那些心思,说出来都怕脏了这崇政殿,皇上何必为了这样一个人伤了和世家的情谊呢?”
  “罢了罢了,”她揉了揉额头,一副不欲多言的样子:“陛下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我老了,也管不动了。”
  在后面看着的凌曦猛地攥紧了手里的帘子,咬牙切齿道:“这疯婆子......”
  他盯着殿上的永信侯夫人,冷笑道:“她倒真是好算计,今日鹤沂若是罚了王裕高,那就是为了一个男宠伤了世家的心,若他放过王裕高,那他就是一个连后宫都护不住的窝囊皇帝!鹤沂是掘了她祖坟吗她要这么害他?”
  “李晚书我和你说啊,以后你必须和我们站在同一战线,必须让这疯婆子......”他拍了拍身边李晚书的手,却见这人一言不发地盯着外面,眼睛微眯着。
  “你怎么还走神了?你听我说啊......李晚书?李晚书!!!”
  只见李晚书突然掀开了帘子,大步跨了出去,从容端庄得像是要参加封后大典一样。
  凌曦急忙伸手去抓,却只抓到这人的一片袖角,轻飘飘地从指尖滑走。
  他只思考了三秒,立刻缩了回去把自己藏得更好,找了个绝佳的角度观看李晚书的表演。
  鹤沂,你的狠人来了。
  林鹤沂懒得和永信侯夫人周旋,正想让人把王裕高拖下去打板子,余光处飞来一抹夺目的艳色。
  李晚书不知从哪儿钻了出来,目露凶光地看着永信侯夫人,很像一只羽毛鲜艳的斗鸡。
  “老虔婆!”
  他昂着头,声音响彻大殿:“你们世家不是自诩最金贵得体的吗?怎么说出来的话比俺们村口嚼舌头的大娘还要难听呢?连诺是宫里的妃子,他去马场玩合情合理!脏什么?谁脏还不一定呢!”
  众人目瞪口呆。
  片刻的寂静后,永信侯夫人倒吸一口气,身体不由地往后倒去,虚虚地捂住胸口。
  “哎呀,侯夫人!姐姐你怎么样了?”莱昌伯夫人最先反应过来,焦急地为永信侯夫人顺着气。
  “他、他......来人,来人啊......”永信侯夫人举着帕子的手颤抖得指着李晚书,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李晚书视若无睹,一扭头,宛若变了个人似的,目光楚楚可怜地看着他。
  “皇上——”
  林鹤沂烦躁地闭了闭眼。
  等他再睁眼时,眼中已恢复了往日的冷淡疏离,声音如冰玉相击一般:“放肆。”
  永信侯夫人这才回过神,指着李晚书愤恨道:“皇上都看见了,就让这么一个恶心的东西糟践自己的生母吗?还不把他拖下去打死!宫里其他的男宠也不要留了,都是害人的东西,通通打死!”
  李晚书闻言毫不胆怯,反倒挑衅地看了她一眼:“皇上才不会杀了我,没了我,皇上在你这受委屈的时候,该找谁排解开怀呢?”
  林鹤沂的睫毛颤动了下。
  永信侯夫人没想到他居然敢这么说话,气得眼前发黑,狠狠啐了声:“不知所谓!无耻至极!”说罢,又看向林鹤沂:“皇上,此人犯上大不敬,死不足惜!皇上还在犹豫什么啊!”
  “犯上?你又不是什么正经太后,真要论品级,我俩说不定一样呢,省省力气吧大娘!”
  永信侯夫人险将银牙都要碎,招呼着太监侍卫:“来人!愣着做什么!给我撕烂他的嘴!”
  林鹤沂这才看向李晚书,说了句:“没完了是吧?”
  李晚书霎时间收起了全身的气焰,委屈道:“小的只是听永信侯夫人说得实在难听,一时气不过罢了,小晚知道犯了大错,早已做好了以命维护陛下的准备,能护陛下一丝一毫,小晚死不......”
  林鹤沂一个泛着寒意的眼神过来,李晚书的喉结动了动,正经了几分:“更重要的是,永信侯夫人怎么能随意揣测我们去马球场的心思呢?我们也喜欢打马球,时不时地去练几下,也想要参加马球赛,不行吗?”
  此言一出,殿中又安静几分,随后竟传出了些许低低的笑声。
  永信侯夫人高高地冷笑了一声,她气还不顺,由着莱昌伯夫人抚了几下胸口后才道:“这可真是......好厚的脸皮,睁着眼说瞎话,是想让人笑掉大牙吗?你们会骑马,还想打马球?下辈子吧!”
  “不好意思,我这辈子还就要打马球了,我不仅要打,我还要打败你们世家,得魁首呢。”
  这话可是点怒了还在地上跪着的王裕高,他猛地抬起头看着李晚书,怒不可遏道:“你闭嘴!就凭你还想打败世家的马球队?白日做梦!世家二字从你嘴里说出来都是辱没了!”
  李晚书斜了他一眼,颇有几分目中无人的架势:“我还就是要打败世家的马球队了,到时后皇上给我找几个靠谱的好老师,再挑上一匹最好的马,吃些健体的补药,定能打败你们。要是不信,那就来比一比啊。”
  王裕高见他见识如此浅薄,居然以为找个好老师挑匹好马就能赢马球,心中鄙夷得想笑又,恨不得马上就给他点颜色瞧瞧,让他认清现实。
  “比就比!若你输了,我要你的命来赔罪!”
  “此事怎可!”永信侯夫人拍案而起,让世家和男宠同场打马球,无论结果如何,都是让世家蒙羞。
  李晚书打了个响指:“好啊,要是我输了,就连带着今日的份一起罚我,这条命给你了,不仅如此,我还承认你们世家厉害,我们这些低微的小男宠,是万万不够格和你们叫板的——那要是你输了呢?”
  王裕高根本就没想过这种可能,豪横一挥手:“随你处置......同样连带今日的份一起。”
  “那可不行,”李晚书轻轻挑眉:“你今日的份是陛下要罚的,天子之罚,岂可充当赌注?”
  王裕高不耐烦了:“那你想怎么样?”
  “你老实受罚,我们的赌约生效,若你输了,给连诺道歉。”
  王裕高虽不想受罚,但比起让李晚书自认不如而后惨死在他手上来说,这责罚也不是不能受了。至于输了的结果,他更是想都没想过。
  敢挑衅世家威严,下场只有一个死字。
  他愤声吼出一个字:“好!”转头对林鹤沂道:“请陛下责罚!”
  “好什么!岂有此理!”永信侯夫人起身欲阻拦,王裕高却铁了心,抬头挺胸地跟人走了下去。
  五十大板,伴着王裕高的闷哼声在殿外响起。
  中郎将夫人强忍泪意对林鹤沂谢恩。
  永兴侯夫人气极了,她怎么都没想到原本天衣无缝的计策竟成了这样,都怪王裕高这死孩子,这么草率就应了这场赌约。
  不过,她静下心来细想,刚刚李晚书那番话,世家此番胜利,也许真能震慑那些这段时日蠢蠢欲动的寒门子弟。如此,那就也不枉费和这些贱民们打一场马球而受的委屈。
  想到这里,她狠狠剜了一眼李晚书,拂袖而去。
  殿中各人心思各异,看向李晚书的眼神中大多数含着同情或幸灾乐祸,而他浑然不知,反倒像得了什么便宜似的,还抬头对着林鹤沂笑了笑。
  林鹤仪只看了他一眼便别开了眼,如终年不化雪的山顶上静静盛开的雪莲,冰冷的眸中没有一丝波动。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收余恨(二十三)
  李晚书和王裕高的赌约一传回去, 连诺简直要哭成一滩水了。
  “小晚哥,你和陛下说,那个赌约不算数, 或者用我的命换你的命,好不好?”
  他一手还缠着布条, 姿势别扭地歪着一边肩膀趴在桌上痛哭不已。
  李晚书悠哉惬意地尝着果盘, 淡定地对他摇摇头:“你放心, 我怎么可能履约, 到时候我一定和陛下多撒撒娇, 饶我一命。”
  满福急得嘴上都起了几个泡,苦着脸道:“公子,小的知道您在陛下跟前得脸,这输赢暂且不论, 您总得上上心让陛下看见你的态度啊, 马术师父已经到了, 您快去换身衣裳吧。”
  话音刚落,身穿骑装的付聿笙和白渺就一齐走了进来, 一人一边拽起李晚书的手臂就往外拖。
  “小晚, 虽说我们已决定,不论结果如何都会求陛下保你一命, 但你也不能什么都不做,起码也要争一争,别到了马球场上只能干瞪眼吧。”
  李晚书踉跄着稳住身形, 嬉皮笑脸地:“好好好, 我一定好好练, 争取把那帮世家子弟打趴下。”
  “都什么时候了还在抖机灵,你到底知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一道粉色的身影踏入殿门, 衣角翻飞,是凌曦气势汹汹地冲了进来。
  他抢过满福手上的球杖,咬牙切齿地往李晚书腿上敲了两下:“太阳没落山前不准回来,不对,晚上了你也给我在那儿练,我给你点满蜡烛,听到没有!”
  在一帮人虎视眈眈的目光中,李晚书三两下换好了衣服,又被扯着到了马球场。
  “怎么......没人?”白渺双手抓着李晚书,看着空荡的马球场发呆。
  马球赛在即,昨日之前这里还都是世家弟子练球的身影。
  凌曦冷笑一声:“那些世家子弟,一来是觉得和你们比赛都要练习太过丢面,二来嘛......”
  他把单手把马球轻轻往上抛了抛又接住:“他们觉得这御用马场被你们用了——就是脏了。”
  “不过这样也好,你们练球也清静。”
  付聿笙和白渺牵着马先进了马球场,李晚书慢慢地跟在后面,冷不丁被凌曦一把扯住了衣袖。
  “李晚书,好好练知道吗?”
  李晚书回头看他,只见他眉目凝重,平时灼热若桃花的一双眼睛此刻也蒙上了一层晦暗。
  他沉默片刻,垂眸低声道:“要是你输了,谁都救不了你,鹤沂......陛下他一定不会管你的。”
  “放心,我可舍不得去死。”
  手上倏地一空,马球被李晚书轻轻取走,凌曦不由一愣。
  他都想好了要是李晚书涕泗横流惊恐万分地求自己的话那应该怎么做,可这个人居然就轻飘飘地留下这么一句话。
  是听不懂人话吗?还是已经吓得神志不清了?
  手上还维持着刚刚把玩着马球的姿势,他恼怒地抬头看去,却刚好瞧见李晚书一手拿球杖一手拿球的背影,顿时失神。
  他能清晰地记得这个背影在这个马球场上的各种样子,骑马飞奔的,悍然夺球的,嬉皮笑脸的,眼花缭乱间一球已经越过整个球场进门的......
  只要这个身影出现在马球场上,没有人的目光会看向别处。
  一声尖叫把凌曦拉回了现实。
  他看着因为没爬上马背而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的李晚书,嫌弃地捂上了双眼。
  ......
  李晚书在马球场折腾了一个下午,等付聿笙和白渺都学会基本的动作了,他才勉强能好好地待在马上,看得教马球的师傅们直叹气。
  “小晚,你的腿得放在这里,这样才稳。”
  “没事儿,我放在这里也是一样的。”
  付聿笙扯着缰绳过来纠正他的姿势,两人拉扯间,忽听得一阵急促的马蹄声靠近,不由抬头看去。
  只见一匹异常高大的黑马踏尘而来,皮毛乌黑亮丽,马腿粗壮修长,迈得并不开,看上去还有几分轻松闲适,可速度却十分可怖,转眼就已经到了他们眼前。
  “大将军。”
  他看清来人,正想下马行礼,可□□的马儿却像是受到什么惊吓一般忽然剧烈扭动起来,他不得已贴在了马背上,不得不用力扯住缰绳来稳住马。
  除了祁言骑着的那匹马之外,周围的马皆是如此,驯马师和马球师傅们赶忙上来安抚受惊的马儿。付聿笙死死拽住缰绳,还不忘扭头去看李晚书的情况:“小晚,抓紧绳子,千万别掉下去......”
  马背翻腾,他的视线也一片混乱,隐约看见李晚书的马晃了几下脑袋,心焦不已,可等他再看过去时,只见那马居然安静下来了,正眯着眼乖乖贴着李晚书的手。
  他无暇多想,扭头去看被马颠得七歪八倒的白渺,趁着驯马师稳住了自己的马,伸出手想帮白渺控住马儿......
  可在他的手碰到马儿之前,那马儿竟然奇迹般地镇定了下来,若不是它仍粗壮厚重的呼吸,付聿笙几乎都要以为刚才的一切都是自己看错了。
  他惊疑不定地抬头,看见了脸色苍白的白渺,以及隔着一匹马,不知道什么时候晃悠到了白渺身边的李晚书。
  “小晚,你没事吧?”
  “我没事啊,”李晚书庆幸地拍拍自己的胸口:“多亏了师傅们,没出什么事。”
  他说完,目光看向了一旁,冷冷围观了刚才那一场动静的祁言,似笑非笑:“大将军怎么来了......好大的排场啊。”
  祁言伸手摸了摸马脑袋上黑亮的鬃毛,笑盈盈地说:“听说你们在练习马球,我正好得空,可以来教教你们。”
  三人还来不及反应,几位马球师傅们倒先是诚惶诚恐地开了口:“几位公子!若是大将军愿意赐教,比起我们几个,公子们定能进益百倍不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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