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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当宠妃那些年(古代架空)——凉泽

时间:2026-02-28 19:47:41  作者:凉泽
 
 
第114章 早悟兰因(十)
  姜予沛的这封婚书, 温习是见过的。
  那日姜予沛来宫里找他,煞有其事地递上了这张大红的婚书,温习瞄了一眼, 吓得抖落了几滴墨汁。
  “这什么东西!”
  姜予沛见状哈哈大笑,满脸捉弄到了他的得意:“我爹叫我写了来给你看的, 怎么样!还挺像那么回事的吧!”
  “太吓人了, 姑奶奶快收了神通吧。”温习示意她赶紧把这骇人的东西拿走。
  “不不不, 你就帮我存放几日如何?昨日魏家的姨母上门了, 情势十分凶险, 我想来想去也只有告诉我爹我想给你写婚书才有可能躲过这一遭,若他来问你了,你就说你收到了,只是还在考虑。等魏家那位娶了妻, 我自会来拿回去, 你也能再拒他一次。”
  温习大为震惊, 觉得她的脑子一遇上被催婚上就如同被灌了水一样:“你这人模人样的脑子里怎么能想出这种馊主意?”
  “我收了你的婚书,考虑个把月, 然后再拒了?那是你爹, 是我舅舅,这是你的终身大事, 你当是闹着玩儿呢?”
  “那怎么啦?你国事繁忙,一时来不及好好考虑,耽误了一会儿, 有什么大不了的?”
  “姜予沛。”温习难得沉了脸, 停顿须臾, 缓和了神色又说:“别的事都好说,唯独你的婚事, 我一点都不能插手,因为我不想再给舅舅一丝一毫的希望。我不是不会娶你,我是不会娶任何人,我已有妻子了。”
  姜予沛知道他是很认真的,唯唯诺诺地应了声,低着头盯着自己的脚尖不说话。
  温习见她如此,便另起了话头:“你这一上午,都和他在一起?”
  姜予沛点点头:“鹤沂哥带我去马场跑马了。”
  温习紧接着问:“那他......说了什么?有没有问起我?”
  “没有。”姜予沛想也不想地摇摇头,想到什么,猛地一拍脑袋:“哦!我骑马回来的时候鹤沂哥已经回嘉禾殿了,他们说是鹤沂哥突然身体不舒服。”
  “什么?”温习蓦地坐直了身体:“他身体不舒服,怎么御医署没来回禀我?”
  说罢,连忙让宫侍去御医署走一趟。
  宫侍匆匆而去又匆匆而返,说林鹤沂没传医师。
  “没传医师?不舒服为什么不传医师呢......你快去,去探探嘉禾殿的消息。”温习又打发了宫侍,自己则盯着桌子等待着,一边细细回想着林鹤沂近来的动向。
  ......
  “都怪你!”他思量了半天,最后找到了出气筒:“外面是什么天气,你好端端地跑什么马?他爱护你,定是要在马场上看着的,这被风一吹,可不就不舒服了?”
  姜予沛还没来得及说话,他后面一连串的话倒豆子似的全蹦了出来:“以后不准你进宫骑马了,实在想过瘾,自己跑去北郊马场,别来烦我们!”
  姜予沛嘟囔着:“北郊那么远......”
  “还敢不服?你敢不听话,我就亲自出马,让舅舅挑个人就给你们指婚!”
  姜予沛差点给温习跪下,彻底不敢说话了。
  温习盘算着一会儿要去嘉禾殿看看,余光瞥间桌上的婚书,头都大了一圈。
  “还不把这玩意儿拿回去!?”
  ......
  温习瞪着姜予沛,万分后悔从前总带着她任性胡闹,竟让她有胆子给自己挖了这么大一个坑!
  此番必不能轻轻放过,让他想想该如何惩罚才好。
  温习不语,十八般酷刑在脑子里都转了一遍......
  姜予沛观温习神色,仿佛预料到了危险似的,小心翼翼道:“我......我以后肯定谨小慎微,不胡来了。稻种的事,也一定全力以赴,尽快落成......你们别生气了......表哥表嫂。”
  温习盛怒的神色一僵,眼睛不由看向林鹤沂,恰对上了对方投来的无奈的眼神。
  两人眼神流转,尽在不言中。
  温习轻哼了一声,瞥了眼姜予沛:“还不快滚?”
  姜予沛点头哈腰地应是,头也不回地跑了。
  ******
  钟思尔逃跑之后,各出城关卡都不见他的人影,就连承恩侯府那边也是一派安静,他竟如凭空消失在了上京一般。
  “说不定是藏在谁家呢,罗家、胡家,不都是天净教的走狗吗?”
  林鹤沂摇摇头:“可疑的几户都派人去盯着了,没什么动静。”
  “他若能躲一辈子永远不出来生事倒是好的,也不必太担心,现在这个情形,他稍有动作就会被我们揪出来。”温习剥了瓣橘子送到了林鹤沂嘴里,见他仍皱着眉,索性凑过去将他的脸从层层密信中掰过来正对着自己,碰了碰他的额头。
  “侯夫人那边你也不用为难,改天我们一起去和她解释清楚,她是个最明白不过的人了,一定不会出什么事儿。”
  林鹤沂盯着他看了会,慢慢放松下来,双手攀上他的脖颈,轻轻“嗯”了一声。
  两人温存了一会儿,屋外传来了贾绣叩门的声音。
  “进来吧。”
  贾绣双手捧着一张奏折,满脸喜气:“陛下,崔公子的女儿三日后便满月了,向您报喜呢。”
  林鹤沂愣了愣,伸手接过了奏折:“这时间过得真快,仿佛昨日才听说崔循的女儿出生了,这么快竟也满一个月了。我还答应他,届时会去他们府上看看的,当时觉得那是一个月后的事了,如今也近在眼前了。”
  他翻开奏折看了眼,中规中矩的,正想合上,却突然皱了眉头,又翻开看了一眼。
  “怎么了?”温习看出了他的异样。
  林鹤沂的目光落在奏折上一处,眉间升起了一道疑云:“崔循......不,这奏折上,这个‘启’字没有避讳。”
  “避讳?为什么要避讳?”
  林鹤沂合上了奏折,边回想边说:“我小时候还在宫里的时候,每年生辰,崔循怕我没母亲搭理伤心,都会仿着商故蕊的字迹给我写信。那信上的内容一看就不是商故蕊会说的,我就同他说我已经看出来那信不是母亲写的了,让他别再这么做了。”
  “他就问我,怎么看出来的。”
  “我不想多说,就胡乱编了个林氏已故长辈的名字,说林府的人都要避‘启’字的讳,其中一横只写半笔,他的信没避讳,所以我一眼便看出了不是母亲写的。”
  他想到什么,叹了口气:“谁知他竟是记住了,往后真的避了‘启’字的讳,依旧冒充商故蕊给我写信......甚至后来凡是给我写的东西上都是这样。”
  温习都没空去感慨崔循果真从小傻到大,皱着眉问道:“也就是说——写这个的人不是他?”
  两人对视一眼,都明白了什么。
  林鹤沂将奏折往桌上重重一拍,冷笑道:“这群人究竟想干什么?一帮乌合之众,难道还真梦想着改朝换代、复辟梁朝吗!?”
  温习默不作声地拉过了他的手,思索着:“崔府现在必然是在他们掌控之中了,你别急,咱们这不是识破了他们的诡计吗?明日我带人去,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通通捉了一网打尽。”
  林鹤沂面沉得仿佛能凝出水来:“他们的实力未明,就这么去太过冒险,我带一队人去,在外面接应你。”
  “带一队人?这也太大张旗鼓了吧,会打草惊蛇的。”
  林鹤沂不语。
  温习见他一副铁了心的样子,思忖一番,道:“白渺这几日是不是回家?那安排一队人护送他回家,出城的时候经过了崔府,也没什么可奇怪的吧?”
  ******
  翌日午后,两个出门采买的崔府小厮被人从身后放倒了。
  须臾,两道人影穿着他们的衣服,拿起他们的竹篮,环顾一周,进了崔府。
  崔府要办满月宴,府中一片喜庆忙碌之色,乍看去并无任何异常。
  只是温习盯着院中正招呼着下人的崔循观察了许久,转身去了后院,用眼神示意祁言跟上。
  【如何?】祁言用嘴型问他。
  温习摇摇头,对他说了两个字【假的】
  祁言的神色凝重下来,跟着他一起观察后院。
  约莫半个时辰后,钟思尔出现了,他倒是毫不遮掩,大摇大摆地进了一处屋子。
  温习和祁言对视一眼,又看了眼蓝鸢用树叶给的信号,同时起跃,几近无声地到了那屋子的窗外。
  温习将窗户划开一个小洞,侧头往里看去。
  崔循被绑在衣架上,面色灰白,看向钟思尔的眼睛里混杂着不解和痛心。隐隐闪着泪光。
  “崔表哥,你也别怪我,谁叫你偏袒了我一辈子,结果到了最关键的时候,却还是选了林鹤沂!告诉你吧,你不写那道奏折也没关系,无非是多费些工夫罢了,两日之后,你就等着你最心疼的鹤沂表弟跪在我身前求我绕他一命吧!”
  崔循的呼吸急促起来,眼中泛起了泪光,低声嘶吼着:“不......”
  钟思尔见他如此,反倒笑了出来:“但你知道吗?我等这一天很久了,因为在我和林鹤沂之间,你从来只会帮弱的那一个,所以我一直在等着,等你偏帮林鹤沂的那一天,那说明……我们之间已经决出强弱了,哈哈哈哈哈。”
  就在温习打算推门进去直接擒下钟思尔的时候,墙上突然出现了一道阴影,玉女熟悉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这点警觉都没有,还敢潜入敌营?”
 
 
第115章 早悟兰因(十一)
  温习和祁言脸色一凛, 齐齐出手向身后攻去。
  暗处的康浊和蓝鸢也现了身形,四人同时包抄。
  玉女一人战四人,并不强攻, 且战且退,只片刻便等来了援军, 另有四名黑衣人迅速加入战局, 身形极快, 如风似影地翻跃在众人间, 转瞬便扭转了局面。
  听见动静的钟思尔冲出来, 看见温习后眼睛一亮,立刻下令道:“他来了就先抓一个,给我抓住他!”
  四个黑衣人并未当即动手,而是看向了玉女。
  玉女思索一瞬, 果决道:“抓人。”
  此言一出, 四黑衣人的攻势倏地凌厉起来, 招招狠戾,几乎无视了另外三人, 都冲着温习而来。
  祁言生生挨下了一掌, 皱着眉看向温习:“快走,我们殿后。”
  温习一脚踹开了朝自己伸过来的手, 趁着间隙抬头寻找着后路:“一起走!”
  随着他一声令下,四人齐齐收了攻势,硬扛下了几招, 仓促随着他一齐后退。
  “追!!!”钟思尔心头一急, 叫破了声。
  玉女和四个黑衣人根本不消他说, 紧追着温习四人飞出墙外。
  钟思尔跑出几步,被高墙生生拦住了, 又气又急地跺了跺脚:“怎么都不带我!可还记得谁是主子!”
  他等了一会儿,确定没人回来接他,只得回头去寻其他人将他带出去。
  ......
  林鹤沂和白渺正在离崔府不远的一处竹林子里,坐在马车上心神不宁地等着温习的消息。
  白渺看出他的异样,虽不知发生了什么事,还是温声安抚道:“陛下放心,陛下得天护佑,国师他们一定能安然无恙回来的。”
  林鹤沂点点头,对他强扯出了一个笑:“就是耽搁你回家的行程。”
  “陛下言重,白渺是陛下的臣子,为陛下做什么都是应该的。”
  两人正说着,忽听马车外传来了几道竹叶摇乱之声,林鹤沂心头一跳,立刻拉开了车门。
  “阿习!”他看清眼前情状,不由惊呼一声。
  温习冲在最前面,身后紧跟着祁言康浊和蓝鸢,俱是发髻凌乱,面色凝重。
  “弓箭手!”林鹤沂高喝一声。
  整齐划一的拉弓声随着他的话音落下响彻竹林,云蹊卫后排弓箭手同时架弓,直指追着温习的几人。
  玉女一抬手,几人停了下来,立于不远处。
  温习几人终得喘息之机,靠着马背休息,警戒着对面。
  “蓝鸢!”康浊惊呼一声,猛地托住了支撑不住向下倒去的蓝鸢。
  “怎么样!”温习亦冲上去扶住了他。
  蓝鸢摇摇头:“没事,刚刚挨了一掌。”
  说完遂推开了二人兀自坐地调息。
  温习捏紧了拳头,磨磨后槽牙,幽深的目光直直投到了对面的玉女身上。
  谁知玉女不惧也不恼,反倒是冷笑着说了句:“作为最要紧的那一个暗卫,他未免太弱了些。”
  “你闭嘴!”林鹤沂往前站了一步,眼中怒意升腾,眼尾都染上了一层薄红。
  他何曾见过温习这般狼狈的样子,这帮人怎么敢!
  “玉女护法难道还不清楚此刻攻守之势?莫要再挑衅作困兽之斗,说出你们教主的下落,孤说不定还能留你们一条命。”
  玉女微笑看着林鹤沂,听他说完,脸上笑意更甚,正想开口,却听得身后传来了钟思尔的声音。
  “都不许动!给我拿下他们!林鹤沂和温习,一个都不能少!”
  他哼哧哼哧跑了过来,见无人搭理他,气得满脸通红,尖锐的声音盘旋在竹林上空:“教主来了!你们这些混蛋!这是教主的意思!”
  所有人皆是面色一变,齐刷刷看向了他身后。
  钟思尔身后,一顶素色小轿被天净教教众抬着缓缓走来,轿帘遮得很严实,看不清其中任何。
  玉女和四个黑衣人都摆正了神色,单膝跪地高喊:“参见教主!”
  温习眯着眼睛细看,想要从中看出一些蛛丝马迹。
  只见轿帘被掀开了一角,露出一只白皙素手,慢慢做了个手势。
  玉女立刻颔首道:“是!”
  这话音还在众人耳边回响,玉女的身形却已不在原地,几乎快出了重影,眨眼间便出现在温习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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