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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当宠妃那些年(古代架空)——凉泽

时间:2026-02-28 19:47:41  作者:凉泽
  康浊和蓝鸢应声而出,似两柄闪着寒光的利刃一般自黑暗中迸射出来,直朝玉女而去。
  玉女丝毫不见慌乱,将钟思尔往旁边一推,身形变幻如鬼魅,一人迎战二人竟毫不落下风。
  就在温习想亲自上阵时,一道黑影又悄然加入战局,速度之快气息之稳,康浊只觉得打着打着对面突然就多了两个人。
  玉女和黑影配合极佳,最后合力拍出一掌将康浊和蓝鸢逼退几步,毫不恋战地抓起钟思尔就走。
  钟思尔见玉女全然没有要杀温习的意思,暗自咬牙,顶着满脸的夜风不甘大喊了句:“回去看看你的好表妹吧!好厉害的娘子,让我看看她的新稻种究竟如何,说不定能帮了我的大忙!”
  康浊和蓝鸢对视一眼,运功想要追上去,却被温习喊住。
  “别追了,都是高手,深不可测。”
  康浊盯着着玉女离开的方向,又低头看看自己的手,满脸不可思议:“这都是哪里冒出来的人......还是我退步了那么多?”
  蓝鸢向来没多少表情的脸上也第一次出现了疑惑的神色,摇摇头:“打不过就是打不过。”
  温习吐出一口气,转身往回走:“去看看姜予沛。”
  ......
  奔逃出几里的钟思尔还是咽不下这口气,对着玉女不满道:“你为什么不杀了温习!他就是温习你知道吗!?”
  玉女面寒如霜,正眼都不看他一眼自顾自走着:“教主只吩咐毁了罗何两家的联姻,你偏生要多事还被人家识破,等着教主责罚吧。”
  钟思尔涨红了脸,想说什么却终究不敢开口,只敢在玉女身后狠狠瞪了她一眼。
  ******
  姜予沛浑身湿透,躲在灌木丛中用叶子遮掩着自身,听着四周若有若无的寻人声,既惊且悔。
  她就不该来这劳什子相亲宴,来就来了还一时兴起玩了这个找信物的游戏。
  她平时大大咧咧惯了,没作他想地帮了一个求助的公子,带着他找信物,冷不丁被人从背后拉住了手。
  原以为对方只是个轻薄腌H货而已,直到她奋力甩开手,对方却大声叫嚷起来,她才知道自己可能进了他人的圈套,连忙跑出了林子!
  在众目睽睽的相亲宴上,此番情形如何说得清。
  听见叫嚷声看过来的人越来越多,她不得已只能找了个最近的树丛躲了进来。
  而那位胡公子显然不准备放过她,仍是大声叫着:“沛沛!沛沛你去哪儿了,怎么这么容易害羞,叫我好找。”
  就在姜予沛忍不住要跑出去撕烂他的嘴的时候,眼前出现了一双鞋履,她脸上血色全无,猛地抬头看去——
  悬起的心猛然放了下了。
  “贾总管......”
  贾绣示意她噤声,环顾了一圈,将她虚掩在身后,二人朝在不远处品茗的林鹤沂走了过去。
  “鹤沂哥!”到了林鹤沂身边,姜予沛急着想解释,却见对方略一抬手,不动声色地将她往自己身后推了推。
  林鹤沂看着匆忙跑来的胡公子,声音泛冷:“你有何事?”
  胡公子见他神色,先是面上一僵,看了眼低头躲在林鹤沂身后的姜予沛,忽的脸上堆满了温柔:“回陛下,我和姜娘子约好了要一起逛园子,刚刚把她气恼了,眼下可算找着了。”
  姜予沛骤然斥道:“你少胡说八道了!谁和你约好了!信不信我一鞭子抽烂你的嘴!”
  胡公子眼底怒意隐现,却仍是保持着微笑,似乎十分宠溺:“沛沛,我知道你脸皮薄,可这是在流觞春晤,咱们这样是很正常的。何况......那么多人都看到了,我追着你出了园子,你就别不好意思了。”
  “你!简直......”
  姜予沛正欲再斥,手臂却被林鹤沂轻轻按住了,还安抚地拍了拍。
  “胡公子,你确定刚刚追的是姜予沛吗?”林鹤沂不紧不慢地问道。
  “自然!”胡公子看着周围默默留意此处的人,特意提高了声音:“诸位都看到了我们从林子里出来,纵是离得远看不清人,也能看清这一身大红,除了沛沛还有谁?”
  “是吗?”林鹤沂嘴角有一丝笑。
  “当然是......”
  “这儿怎么这么热闹!”
  胡公子话还没说完,只见不远处传来了洪夫人的声音,他扭头看去,双目圆瞪,一时愣在原地。
  齐齐身着红衣的娘子们巧笑倩兮,跟在洪夫人身后,如粲然夺目的烟霞一般向众人走来。
  洪夫人掩帕轻笑:“果然是红色最衬人,娘子们穿上红衣,连春光都要比下去几分呢!”
  作者有话说:
 
 
第113章 早悟兰因(九)
  “你、你们......”
  胡公子看着面前清一色穿着红裳的娘子们, 一时卡了壳,原先准备好的一筐子话全都生生堵在了嘴边。
  洪夫人一甩帕子,佯装不悦, 若有似无地朝胡公子看了一眼:“没什么事儿就别在这儿围着了,我一把年纪经不得你们这么折腾, 远远这么一看可吓得不轻, 还以为是出了什么不要脸的下作货色......要来害我的好姑娘们呢!”
  胡公子被她说得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抬头在人群中寻找着罗琪和钟思尔的身影, 不仅没找到, 反而遭了几个白眼,心中更是郁结。
  袁惜真走到了姜予沛身边,覆上了她的手,用眼神询问着。
  姜予沛眼睛有些红, 摇摇头小声道:“惜真姐姐, 我没事......就是拖累了你们, 是我太胡来了。”
  “与你无关,”袁惜真紧蹙着眉头, 面沉如水:“今日若是让他们得逞, 不知道还会有多少女子要被毁了一生,实在可恶。”
  贾绣环视了一圈, 适时出来打圆场:“闹了这么久竟都是误会,公子娘子们都继续去玩吧,莫要辜负了这大好春光啊。”
  胡公子又在人群中扫视了一圈, 确定没看见想见的人后咬了咬牙, 倏地露出一个惭愧的笑容:“是我误会了, 叨扰了陛下,冲撞了郡主, 小的罪该万死,日后必备了薄礼奉上,望郡主莫往心里去。”
  他见姜予沛紧绷着脸不说话,以为她是不想搭理自己,心下也松了一口气,打算尽快抽身离去。
  “站住。”姜予沛突然叫住了他。
  胡公子面上闪过一丝不耐,却还是转过了身,彬彬有礼地看着她:“姜娘子还有何指教?”
  姜予沛没立刻说话,而是走到了林鹤沂身边,讷讷道:“鹤沂哥,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不愿把事情闹大,可是......可是我不想,我更在意的是......天理公正,恶人必须要受到惩罚。”
  林鹤沂看了她片刻,轻笑了出来,对她点点头:“好。”
  姜予沛大受鼓舞,眼神透出坚定,攥紧了拳头,抬头高声道:“你不用惺惺作态,我不会任你拿捏,诸位,刚刚被他追出林子外的人就是我!”
  此言一出,周遭安静了一瞬,继而立刻爆发出了一阵窃窃私语声。
  姜予沛顿了顿,继续不紧不慢地说来:“但是我和他并不是那种关系,他找不到谜面上的地方,于是我就帮他找了,仅此而已,在林子里,他突然抓了我的手,我就跑了出来......无论你们信不信,这就是全部。”
  众人鸦雀无声,有几个掩饰不住的像看疯子一样看着姜予沛。
  “沛沛!”袁惜真低呼一声,猛地扯了扯她的袖子:“你可知你这么说了,就算你和他没有关系,今后也得绑在一起了,又......又有谁还会真心来求娶你,快住口!”
  “我自己出了岔子,我自己承担后果。你们这么帮我,万一有人胡乱揣测起今日赴宴的全部姐妹们怎么办......总之我一人做事一人当!”
  果然,胡公子先是不可置信地看了眼姜予沛,而后眼睛转了转,一拍脑门,懊悔又深情地说道:“沛沛,我、我就是太喜欢你了,所以才情不自禁,你放心,我一定会对你负责的,今后我必将好好对你,弥补今日之事。”
  姜予沛按捺住想要冲上去揍人的冲动,厉声喝道:“荒谬!谁要嫁给你了?我岂会和你这种无耻之徒扯上关系!?”
  “不是你什么意思......”胡公子勃然大怒,只是想到什么,还是压下了愤懑之色,耐心说道:“你我已有肌肤之亲,在场这么多人有目共睹,今后除了我,谁还会真心待你?你又能找谁?”
  姜予沛微微挺起胸膛:“我不稀罕谁真心待我,我只知道这世间自有天理公道,此事我本就是受害者,还要搭上自己的一生嫁给你?这是什么道理?世间不多我一个迫于情势委曲求全的女子,却缺一个敢于撕开这层不公的人。我今日不仅不会嫁给你,还会让你付出代价!”
  “一派胡言!我看这女人是疯了!”胡公子气得眉毛倒竖,像是听见了什么笑话一般看向周遭的人,哈哈大笑:“你们听见了吗?诸位世家娘子们听见了吗?居然会有女子说出这种话!这就是名满天下的姜氏的好教养!这就是姜氏的娘子!如此疯妇,我倒真的想问问姜御史是如何教养女儿的!又有何颜面在朝中立足!”
  “这么说在胡公子看来,老夫是无颜踏进这万春别馆了?”
  一道浑厚有力的声音自门口传来,众人扭头看去,竟是姜向原负手走来,凌厉的目光直直刺向胡公子。
  “爹......”姜予沛愣愣地叫了一声。
  姜向原先向林鹤沂行礼,看了眼忐忑勾着手的姜予沛,迟疑片刻,说了句:“莫慌,爹在。”
  说罢,他转身看向了胡公子:“事情来由老夫已经知晓,小女所说,就是老夫所想。真和你这种人结了姻亲,恐怕祖宗震怒,立时便要来收了老夫!”
  “你们一个个都是疯了不成!这么一个名声尽毁的女人,还要放在家里当个宝贝吗!”胡公子面色赤红,风度全无,失声叫嚷起来。
  “名声尽毁的人是你。”林鹤沂的声音虽不大,却如碎冰相击,倏地冷却了此间一派嚣乱,叫众人都看了过去。
  “此人对郡主不敬,御前狂悖失仪,言辞放肆,实属目无君父,藐视朝纲,杖责八十,打完了别放人,留他在天牢好好反省。”
  “是!”林仞抱了抱拳,一步步向吓白了脸的胡公子走了过去,在对方开口求饶之前一脚踹得他双膝跪地,堵了嘴就拖了下去。
  在胡公子一片挣扎声中,林鹤沂又开了口:“同熙郡主是孤的妹妹,无论落到何种境地,都轮不到任何人来挑拣。郡主在江南立了功,今日又受了委屈,晋封号长安郡主,赐金册,实封三千七百户,以示嘉奖安抚。”
  姜予沛眼神骤亮,被姜向原的眼神一慑,乖乖同父亲一道跪下谢恩。
  林鹤沂看了眼贾绣。
  贾绣立刻会意,将周遭的人遣开了。
  待此处只剩他们几人,姜予沛心虚地低着头,小声问姜向原:“父亲,你怎么会来。”
  姜向原狠狠瞪他一眼:“多亏了国师!不然我竟不知你的胆子那么大!还不快向国师道谢!”
  姜予沛此刻理亏,不敢多话,只暗诽了一句温习装神弄鬼不知还要隐瞒何时,便老老实实向刚刚走到了林鹤沂身边的温习说了声多谢。
  温习笑眯眯地回了一礼:“郡主言重,郡主今日英姿,下官感佩。”
  姜予沛听出其中的揶揄,气得鼓起腮帮子。
  姜向原为这桀骜不驯的女儿愁得白发都冒出来几根,见她低头不语的样子,又心疼又生气,便无奈笑着问她:“你那狐假虎威的杀手锏呢?往日一说到婚配,你不是立刻就拿出来了吗?”
  他今日着急赶来也是为了这个,生怕女儿被逼急了就把那要命的玩意儿往外说。
  姜予沛浑身一僵,几乎把头埋到了脖子里,一言不发。
  ......
  父女二人告退,温习一脸感兴趣的碰碰林鹤沂的手:“鹤沂,死丫头还有杀手锏呢?你知不知道是什么?”
  林鹤沂翻画谱的手一顿,抬头看着他:“你不知道?”
  温习愣了愣,凑到了他跟前:“我……应该知道?”
  林鹤沂微微讶然,睫毛轻颤着,脑海中思绪如乱流一般纷乱交错。
  一个声音在说,说出来,难道你不想从此和温习毫无芥蒂地在一起吗?
  一个声音又说,这件事肯定有误会,温习绝不可能做那样的事,他既然信温习,何必徒增烦恼。
  ......
  “不许多想!说就是了!”
  温习突然掰过他的脸,让自己直视着他的眼睛。
  那双黑白分明又透亮的眼睛里全部都是自己,林鹤沂同他对视了会儿,慢慢开了口。
  ......
  姜予沛一只脚刚踏上马车,余光就瞥间了温习汹汹赶来的身影,连忙找了个借口留下,看着马车离去后才一咬牙一闭眼,视死如归地站在原地。
  “死丫头滚过来!”温习怒吼。
  姜予沛不敢耽搁,低着头快步挪到了温习身前,同时从怀里掏出一张红色书信,战战兢兢地双手奉到上。
  她缩着脖子,飞快解释着:“那个......你不是、你不是死了吗......我怕,我怕我爹又想把我嫁到哪里去,就......就仿了你的字,签了这张婚书......我不是以为你死了吗!然后,我......我之前为了气鹤沂哥......经常在他面前提这件事......别的就、就没做什么坏事了。我对不起你们,你们要怎么罚我都行......”
  林鹤沂登时愣住,连忙夺过婚书定睛一看,许久说不出话来。
  姜予沛仿得很好,一看就钻研过,能骗过不少人,但绝不包括林鹤沂。
  他此前一直视这张婚书如洪水猛兽,因为流光殿的那一幕,也从未怀疑过它的真假。
  原来......原来只要看一眼,就能知道他从没有娶妻的意思,他从来不曾背叛过......
  温习被那大红的婚书刺得眼睛生疼,太阳穴突突直跳,气得发笑,咬牙切齿地看着姜予沛。
  “你真的把我害惨了......姐妹。”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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